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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语录 | ||||||||||||||||||||||||||||||||||||||||||||||||||||||||||||||||||||||||||||||||
作者:陈诺,更新时间:2006-10-17 2:32:00,完成字数:1418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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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沿着既定的轨迹往前方飞驰着,“咔嚓﹑咔嚓”地与铁轨迅速地接着吻,又闪电般地松开,继而又匆忙地投入到铁轨的怀抱,接着便又触电似的弹开……如此周而复始,长长的火车一刻也不敢懈怠地向前奔跑着,直到一个或大或小的驿站,才敢勉强地停息几分钟,或长或短,就看这站点的大小了。唯有这时刻,它才抓紧有限的时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就像患了气喘炎的病人呼吸很是困难,总是用劲全身力气拼命地喘息着——当刺耳的铃鸣划破长空发疯般地尖叫时,它才又“咔嚓﹑咔嚓”地拖着重而不笨的身子继续着没有完成的使命。 车厢里的旅客换了一茬又一茬,匆匆地谋面又匆匆地分离,谁也不认识谁,谁也不记得谁,自管自地想着自己的心思,办着自己的事情,赶着自己的旅程。人来人往的过客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大家都心照不宣。 N市是个大站,停的时间也较长。车厢里的旅客几乎更换了一半。我座位的对面新上来了两个学生模样的小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其中一个大约一米六0或者更高一些的小姑娘长得十分可爱,令我忍不住地多瞥了她几眼。她看起来有些疲倦,一上车便迫不及待地伏桌而睡。旅途中能有佳人相伴真是一件叫人愉悦的事情,只可惜她一上车就埋头睡了,使我无法再欣赏她那张可爱的脸。 火车缓缓地启动了,很快地便迅速狂奔起来。将铁路沿线的民房和树木一个个地追到眼前,又一个个地被它无情地抛在身后;它仿佛并不知疲倦,也并不想得到某件东西,而仅仅是在享受着这追逐的乐趣。沿着既定的轨迹和事先安排好的方向前进。 人生也有这样的一个轨迹吧?! 我们谁也不认识谁,注定只有短短数小时的缘分,等到下车的时候便要各奔前程,永远地消失在各自的生活圈子里,终生都不会有再见的可能。我看着对面正在伏桌而睡的小女生,心中这样想。不免生出一些惆怅,但也仅仅是惆怅了几秒钟而已。 火车欢快地在田间地头急驰着,仿佛要跟时间比速度似的,不时地还高傲地朝着空中尖锐地嘶鸣几声,就如放归自然的野马,也要兴奋地仰天长啸。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时针也转了又转,可是,并没有多少人去关心它。着急是没有用的,因为火车的速度只会按着既定的时速前进,并不会因为乘客的需要而改变,哪怕是一点点。 漂亮的女孩子被她的同伴给叫醒了。并不知道她是否是真的睡着了。反正她看了看表有些气恼,说还早呢,没睡够的样子。其实,她也真没睡安稳,想想在这颠簸的车厢里,伏在一个放着乱七八糟的物品的桌子上,不时地还得更换着各种的“伏”姿,又怎么能睡踏实呢? 她不再继续睡了,拿出自己的小化妆盒开始打扮起来。 如今的女孩在公众面前描眉涂唇实在是太平常不过的事了,世界已变得前所未有的宽容。只是,像现在这样近距离地观看一个女孩子化妆,我还是第一次。 我知道盯着女孩子化妆是件很不礼貌的行为,但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看一看女孩子化妆时的样子,更何况,她还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呢。 她长着一副娃娃脸,白白地像瓷器,一不小心会有打碎的危险;娇嫩得像初春的花朵,含苞待放;又像那水蜜桃儿,轻轻地一掐便会溢出水来。疏淡的叶眉下闪动着两颗黑珍珠般的眸子,晶莹透亮;一翕一合的瑶鼻儿恰到好处地点缀在这张可爱的小脸上,那么自然,那么贴切,叫人有用手指头轻轻地去刮一刮的冲动;那小嘴儿生得更是红润湿滑,天然生成,叫人垂涎欲滴——恐怕没有人见了不想尝尝她的小嘴儿的甜美吧?我更不能例外! 我的心莫名地有些蠢蠢欲动起来!但也仅此而已,否则又能怎样呢? 她抬起眼帘朝我瞥了一瞥,没有搭理我的无理和好奇,便又自顾自地一手拿着化妆镜,一手拿着眉笔细细地描画着,就像工人们在搬运什么精密仪器似的小心谨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纤细无骨的小手,在一挥一描间,显得优雅得体,十分可爱。我有些不敢看了。我害怕自己想入非非的思想有些失控。我们的偶遇只不过是巧合罢了,她很快便像梦中的人儿一样从我的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尽管如此,我还是忍不住要看。我已经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了。即使她开始娇嗔地警告我: “你不要看!”声间像风铃一样清脆。 “我看我的,你描你的,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嬉皮笑脸地说,一副无奈相。 “怎么没关系?我没办法定下心来!” 她红润的小嘴好玩地“咕噜”了几下后,便紧紧地闭合上,微微有些上翘;大大的眼睛里射出一个偌大的问号,显得可爱又俏皮。 “呀!我看着你,你就静不下心来了?” 我使了个计。 “嗯!” 她果然上当。心中很是窃喜。 “那我不是好有魅力哦?呵呵!” “什么啊?”她在我的奸笑声中终于恍然大悟,一脸不屑地鄙视我道:“就你?哼!哼!”没等“哼”声完全落地,便又聚精会神地做起她自己的“工作”。不再理睬我。 车厢里各种各样的声音不绝于耳,像集贸市场一样地嘈杂,混乱。 我专注地欣赏着眼前的小美人在不停地摆弄着她那张白净的娃娃脸——她不让我看,我就不要看了?这可不是我的为人之道!我的眼睛生来就是为了欣赏美女的。面对佳人当前,它哪能闲得住?我斜着脸色迷迷地欣赏着眼前这道亮丽的风景。就差嘴角没叼着根烟了,否则我这模样就更像电影中的某某无赖了。很可惜,我不会抽烟。 她发现自己的权力实在不够大,也发现自己的言语实在不够震慑力,没能让我的眼睛闭上,索性不理我,任由我看个够。她的眉毛修好了。然后打开红色的小夹包,从里面众多的化妆工具中取出了两片又长又卷的眼睫毛——很显然,这是假的,像道具似的,极其夸张。现在满大街都是漫画似的人物,原来都是这样“制造”出来的!我在心中想。 她试图将它们粘贴到原有的淡淡的睫毛上,但她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它们好像都不大情愿干这种造假的勾当似的。很不听使唤。我这人天生善良,终于忍不住,开始为它们打抱不平起来: “你原有的睫毛不是生的很好看么?干嘛要用这么个怪怪的东西粘上,破坏了原有的美?” 真的,她的脸蛋多么自然,多么协调,多么美丽啊。就像美丽的九寨沟非要人为地添加很多人造景观,破坏了原有的美,遭到了世界自然和文化遗产委员会的批评和抗议——我现在不也有同样的责任吗?可这个漂亮小丫头并不领情: “关你什么事?这叫做‘美’!你懂得欣赏吗?” 给九寨沟增加人工景点的那些人何尝不也是这样认为的呢?她圆睁着大大的黑眸子,责备起我的无知和多事;她生气的样子倒是很美。别样的美。我很喜欢。 “你的脸蛋本来已经长得很完美了!你却偏偏要破坏它的这种自然美,非要弄个什么假的眼睫毛粘上去。难道假的比真的更美吗?” 我为真理和美而拒理力争,一如世界自然和文化遗产委员会的官员们一样,为自然美辩护。我不像那些世界自然和文化遗产委员会的官员们有权力,当然她更不会像九寨沟的那些管理者们非听不可,结果可想而知。她对我的话根本就当作空气,不屑于一听。倒是她在一旁的朋友听得兴奋,接着我们的话题道: “这叫流行!” “流行的东西就一定好么?” “嗯!”她们俩异口同声。就像事先经过排练一样的。 “流行感冒好不好?” 她们俩又同时在这样的问题面前成了哑巴。她的朋友是哑然失笑,继而笑声不断;而她却是被我的问话给噎住了,半天说不出,只好不再答理我,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可是,她这个朋友尽管在这个问题上走到了死胡同,但她的谈兴却已被我们勾了起来,转换了一下话题继续与我“讨论”,只是万变不离其中,依然围绕着身边这个美女展开。 “你觉得她是不是长得很漂亮?”没想到,这个朋友居然会问我这个问题。看来,她的性格很特别。她长相上倒没什么特别,不算漂亮,但也不算难看。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少女,如果不是长得太过于“出格”了,应该都是相当可爱的,因为青春本身就有一种很诱惑人的东西存在。既然那个小美人儿不理我,跟这个小姑娘聊聊打发一下火车上多余的时光也不错。于是我很肯定地说: “那还用说!” “你看她长得像不像瓷娃娃?” “嗯!一碰就会碎。” “好可爱吧?你也很喜欢她吧?” 这个小姑娘的问题就是不一样,问得我有些不习惯。好在我这人脸皮厚,又久经沙场。再说了,再过一会,我们就会各奔东西,又成陌路人。谁还会记得我曾经说过什么呢。 “喜欢怎样?不喜欢又怎样?” 这个被谈论的美人儿在一旁显然没能一心一意地弄她的那张脸,忽然气急败坏地冲我们嚷: “你们想说便说,但别老扯上我!” 她急得吹鼻子瞪眼睛,说不出来的可爱。惹得我们都会心地相视而笑。我兴奋异常,故意刺激她: “谁叫你长得可爱呢?” ~~~~~~~~~~~~~~~ 这是多年前本人在火车上遇到的真实情节,本人将它写成短篇小说于日记上,今发表于此.看后请不要拍砖头,谢谢!爱看长篇的老大请看本人另作<狼才女貌>(60949)和<涩女郎>(新作:70167)! |
现在本人的工作重点就是每天上传长篇小说<涩女郎>(70167)请各位朋友先去关注和支持此篇文章,以下都是很多年前的短篇小说或日记,各位可以选读,谢谢! ~~~~~~~~~~~~~~~~~~~~~~~~~~~ 她刚想说些什么,但可能她想说这句话时的全身动作过于巨大了,不知道怎么一不留神,将其中的一个“眼睫毛”给弄飞了。她低着头在车座的四周找了大半天也没找着,更是气得全身直哆嗦。连两只白嫩挺拔的小乳猪都在她的低领连衣裙里,若隐若现地欢跳不止。惹得我全身像火烧。这实在不是一种偷窥,也实在不是一种享受,这简直就是一种变相的折磨。我很怀疑她这是不是一种故意的行为?她想让我“欲”罢不能!实在是可恨!我跟她并不熟,否则我恐怕要拿她这对小乳猪说事了。但调侃肯定还是少不了的,就拿这只可怜的眼睫毛开刀吧: “喂!小丫头!你怎么将自己的眼睫毛都给弄丢了呢?真是放牛的人,把牛都给放跑了!” 她的这个看起来很爱笑的朋友在一边乐得嘴都合不拢。她气恼地连连朝我瞪眼睛,仿佛要生吞了我,可是又吃不下,实在拿我没办法。只好再次不理我,自顾着鼓起自己那张可爱的小嘴巴,用一支黑笔在上面涂抹——我晕!怎么能这样呢?本来一张红润润的樱桃小口,极其诱人,她却又要将它破坏掉,换成一种什么淡黑的颜色!如此下去,这张脸还有哪个地方是天然生成的呢?我表示强烈抗议: “喂!小美人!你怎么可以弄成这个颜色呢?好难看——简直是污辱我的视线嘛!” 明知会招来更加严厉的白眼,却依然我行我素,自讨没趣。这就是我做人“可爱”的一面啊。 这丫头自知理“亏”,又死不悔改。索性将车窗上的帘子拉起来,让她的朋友用手给牵着,遮住自己的那张脸,不让我欣赏。她身边的朋友微笑着问我: “这下你可看见了?” “哎呀,你这是干嘛呀?你生着一张脸不就是让别人看的吗?你化妆不也是为别人而化的吗?”我间接地答复了她朋友的问话。看不到这张脸,我当然要抗议。 “什么为别人化妆?我化妆给我自己看不行啊?” “你自己看?你怎么看?走在大街上拿眼睛看自己?” 她愣了半天说不出话,仔细想来我说的并没有错,她无可反驳,只好嘴硬地为自已辩解,“就是让别人看,也不想让你看。” “嘿嘿!可我就是要看哦!你能拿我怎么着?” 这个瓷娃娃一样的人儿被我弄得实在是哭笑不得,索性将帘子放下来,说要让我看个够。不再搭理我。她不理我,自然有人爱理我,而且看起来很喜欢和我说话,这个仔细看起来也是相当招人喜欢的姑娘眯着眼睛说: “你好有意思哦!你叫什么名字啊?” “叫我橙子好啦——就是女孩子一般都比较爱吃的那种水果!” “呵呵,有意思!为什么叫这个?” “我喜欢让女孩子吃我呗!” 我觉得我这句话很平常,并没有什么深意。这世界上又有哪个男人不想让女人吃?天天让女人吃让美女吃那才更好呢!当然,同时男人们也要吃她们的豆腐!这样的话很可笑么?我不知道。但她的这个朋友的笑声,确实是像雨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掉下来: “哈哈……还有人喜欢让别人吃?你还真有意思!” 连一旁的那个不想搭理我的瓷人儿也想笑,但看到我正盯着她色迷迷地看,便忍住了。她那想笑又不能笑的样子,像吃了个苍蝇似的。我都替她感到难受。 “我叫小雨——雨水的雨!”这个自我介绍叫作小雨的姑娘笑过之后说。 “原来你就是小雨啊?久闻大名哦!”我嬉笑着这样对她说。她眼睛里闪过来一个大大的问号,嘴巴诧异地叫道:“你认识我么?”我一本正经地冲着这个小雨说: “地球人都认识你啊!天气预报上天天提你的名字来着。我哪能不知道呢!” 这次不仅仅是小雨在“哈哈”大笑了,刚刚还吃了苍蝇的小美人,这下实在是忍不住,只得“扑哧”一声地笑出声来了,一个不小心,连眼泪也给喷了出来。等这个美人儿笑过之后,我问她: “你叫什么名字呢?” “干嘛要告诉你?” 被她涂了层黑影的小嘴巴这样反问我,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也这样反问我,说不出是可爱还是滑稽!我感到好笑。于是我就笑了,笑得很色: “你长得这么可爱!谁不想认识你哦?” 这样中肯的夸奖,她听着自然也是相当受用,脸上露着笑,嘴巴一撇,“就不告诉你!”说完,将可爱的小脑袋瓜扭向车窗外,一头黑里透着黄的秀发随之大幅度地摇摆了一下,将我抛到脑后。 “呵呵,橙子!你还真是好能侃!哪天到我们学校去,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好 吧?”小雨在一旁笑着这样插话道: “不行啊,我已有了‘对象’了。她知道了会很生气的。”我又开始下套。 小雨果然不知是计,问我,“她在哪里?” “呶!”我将眼睛朝对面的她看去,笑容里露出调戏的味道:“这个不就是?” 这个瓷人儿显然没有真的在看窗外的风景,因为她听到我们的对话了。急不可待地掉转头,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球仿佛要跳出来,一副要吃人的“凶”样。小雨早就乐不可支了,捂住笑疼了的肚子说: “她怎么是你的对象?她可是有对象的哦!” “她难道不是正好坐在我对面的‘对像’吗?”我的鬼计得逞了,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奸笑不止。 “还有你这样解释对象的啊?”小雨笑得前仰后合,话都是从牙缝里抽空逃出来的,不然都没有时间来面见世人。“你这人还真……真幽默。” 可怜的小美人就这样被我调戏着,除了怒目圆睁,空洞地抗议一下,别无它法。实在忍无可忍,终于起身抓住了小雨的胳膊,嚷嚷着要换位子。小雨哪里肯答应,跟石头似的原地不动,嘴上也不停地戏耍她的朋友: “你就这样继续做他的对象吧!这样不是蛮好的?他可是个大帅哥哦!呵呵!” 连她的好朋友都这样将她一文不收地出卖给了一个陌生男人,她自然气得不行,脸色都变绿了。可又实在是无可奈何。在她那件白色的吊带裙的低领口下,两只由于生气而抖动的小乳猪,活跃异常,白嫩的乳沟也时瘾时现……太诱人了!看得我的双眼都好生疼痛!血液沸腾!心潮澎湃! 她美得让我想犯罪!她生气时的样子让我想发疯! 时间飞快地流逝着,火车急速地奔驰着,而留给我欣赏她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我一面焦急地渴望着火车能够晚点,一面更加贪婪地盯着她看——火辣辣的眼光仿佛要把她给熔化了。我无耻的样子很像个恶棍吧?其实,我原本就是个恶棍,不折不扣的恶棍! 火车真的晚点了!天在助我? 她着急地问,怎么到现在还不到?我却在一旁窃笑不已。 然而,可恨的火车终于还是到站了。在川流不息往外涌的人流里,我看着她杨柳似的小蛮腰,挺拔的身姿,叫我心动,叫我不舍。可是我知道,她将很快地从我眼前消失,从此天各一方,而我们也就缘尽于此了。难道不是吗?难道这样的偶遇还能持续?我的心中充满着无限怅惘。 “你敢不敢搂搂她的腰?”在火车站的地下通道里,在巨大的人流中,小雨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这样笑着问我。 “怎么不敢?”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没等自己的话音完全落下,我的一只胳膊便已经有力地搂住了她纤细的小蛮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又已经迅速地逃开,离她有一丈多远了。我乐呵呵地看着她瞪大的双眼,在那里对着空气生郁闷——面对我这样一个无赖之徒,她又怎么能不郁闷呢?!她的好朋友猫在一边笑弯了腰。这算是哪门子的朋友? 走出火车站,广场上各色各样的陌生人窜来窜去,忙忙碌碌。看着这些陌生的面孔,我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失落,有些空虚。没有理由这样啊。 “你跟我们一块走吧?” 小雨的带笑的声音又出现了;她在旁边用大大的眼睛瞪着小雨。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长得像瓷娃娃一样的小美人的姓名呢。小雨不看她的眼睛,继续对我说,“我们晚上一起蹦迪去,可好?” 哦耶!知我者真是莫如小雨也!这个小姑娘实在是太可爱了!我兴奋之情,实在是无言以表。刚想说出那个“好”字,脑中忽然闪出一件更重要的事要等着我去办,这是我此行来到这个城市的最终要的任务。可是我刚才差点兴奋过头,忘了大事。可见,“色”这东西真是要不得,经常会贻害无穷啊。 “你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我们改天再联系好吗?这是我的名片。我今天还有要事要办,不能再陪你们了。” “好!” |
现在本人的工作重点就是每天上传长篇小说<涩女郎>(70167)请各位朋友先去关注和支持此篇文章,以下都是很多年前的短篇小说或日记,各位可以选读,谢谢! ~~~~~~~~~~~~~~~~~~~~~~~~~~~ (一) 我依然是慢悠悠地往回走,跟以前的很多次一样,独自一个人。 马路上的汽车象一堆堆爬虫似的到处乱窜,时不时地发出刺耳的尖叫,不知是因为快乐还是因为不满而嚷嚷;街道两边的行人象一只只蚂蚁似的,或独自或三两结伴朝着各自的目标走去,哪儿可以“觅食”,哪儿可以穿上“皇帝的新衣”,哪儿有安身避雨的窝儿,他们便朝哪儿涌去。 而我呢,是个无所是事的人,只能沿着固定的轨迹往“窝儿”里走,只是,象个丢了魂儿去了魄的干尸,总显得无精打采。 那奔驰的汽车和匆匆的路人,与我这个外乡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刚看见我的时候还装作一副“圣女”的模样,板着个脸象是没我这个人似的,然而脸蛋儿一转过身,后背对着我的时候便开始窃笑——这样的笑容怎会逃过我的眼睛? 我追上她,她正站在过马路的“黄线”上。不管什么交通规则,在这里仿佛都不起多大作用,任它什么红灯绿灯,只要没车就直接往前行走(即使有车也可以挤)。 我们站在马路的人行线上,因为汽车总是窜来窜去没个完。 “我等你都把肚子给等饿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吃点什么?” 我站在她旁边向她述苦。她手里拿着块“旺旺”雪饼,刚吃了一小点。她做出问我吃不吃的样子,但一看我要全拿的样子,便说: “我给你重新拿一块。” 她将她后背上的米色小背包转到胸前,解开带子给我取了一块。这个新潮的小包跟她的连衣裙一个颜色,好象今年正流行这个。 我毫不客气地从她手里接过“旺旺”。这时候来往的车子少了。她又匆匆地往前走,永远都是那样的急,过了人行道,然后又穿过一条马路走到另一条人行道——这是她每天下班回家要走的必经路线。 我只能跟着她。 一个小孩儿举着盆子跟她要钱,她说没有。我急忙走上前去拿了个一元硬币递到小男孩的盆子里,旁边的一个小女孩儿也朝我伸出手来。我笑着问她: “你们难道不是一伙儿的吗?” “你手里的那块饼给我吃!”她用小手指着我那块还没来得及吃的“旺旺”。我算是明白了。便笑着跟这个小女孩说: “这个可不行,这可是我刚才跟这位姐姐哄了半天才哄来的!” 我转过脸笑着看正站在我旁边的她。她也正微笑着在看我们,笑得很甜。 跟每一次见她的情形几乎都一样,我总是抓紧这仅有的几分钟的时间,陪她到公共汽车站点的路途中,想跟她多说点什么,然而每次说来说去又总是那么几句,因为时间总是太短促,根本来不及细想,而早先准备好的话儿不是派不上用场,便是忘了个净光。 这也实在是没办法。 “你可别得寸进尺噢!” 她微笑着向我警告。 我不过是想请她吃点什么,礼尚往来么!这可还是她第一次请我吃东西,虽然仅仅是块雪饼,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这个心意。 从“猫王”——她工作的地方——到她回家的“3路”公交站点,不过是几分钟的路程,穿过一两条马路而已。实在是太短了,短得连我话刚到嘴边,便已到了那个三路站牌下,那一堆的话儿也只好重新咽回到肚子里。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不知道还要经历多少次,不习惯也得习惯,谁叫我“自找”的呢! 不过,看来进展还是有些的,至少,她已不象以前那样叫我别老跟着她,也不再说话总是板着个脸了。笑的时候是分明的多了,尽管还老是嚷嚷着叫我跟她保持距离。这时我总是会老调重弹,向她诉苦,说“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这次,她居然笑着对我说: “谁叫你这么笨呢?” 这倒是跟从前不一样。不再是躲躲闪闪当作没听见了。可我就是想不出来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还真是笨!还在余音饶耳的时刻,她便已跳到一辆三路公交车上了,那车子一溜烟地便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留下我独自一人在淮北的街头痴痴地想: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历史是不是总是要这样地继续重复着? 一段短得不能再短的路程,几分钟的时间,然后是匆匆地说上几句不完整的话。而这一切,我却要费上好几个小时,甚至是好几天的等待。 能够重复这段“历史”已是叫我心慰了。还有那些个没有结果的等待却只能叫我失望而归了。 七月三十一日 (二) “又不见了,真见鬼!” 我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丝毫没有办法,只能自己跟自己撒气。 “若不是看什么《足球报》,看什么中国国家队又输球的消息,怎么会又让她给溜了?我要是能够注意力集中一会儿,两只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猫王”看,她又怎么会从我眼皮底下溜走了?只要几分钟,只要几分钟的时间呀!我怎么就这么不坚定?一整天的努力一整天的期待就这么泡汤了。我真是浑﹑真是笨呀!” 我不断地在心中自责着! 在自责的同时,我的眼睛还是努力地朝“猫王”狠狠地看去,希望能有什么奇迹发生,希望是自己没能看清楚,希望——可是,希望毕竟只是希望,她确确实实地走了。我站着的地方离“猫王”仅仅一条双车道的马路的距离,那个小小的音像店里能藏得下什么呢,有什么我能看不见呢,这样的距离,又是这样的毫无摭拦,就是一只嗡嗡的苍蝇怕也是逃不过我的这双锐利的能“聚光”的小眼吧? 她真的是下班了!她真的是走了! 我烦躁不安,我六神无主,我彷徨不定。我在“猫王”的马路对面来回地走,不知该怎么办。 “就这么放弃?就这样回到我那个毫无生气的窝儿里?今天真的又这样白忙活了?不,不, 不,我得再努力一下,我得再找找看,说不定她会到什么地方买东西去,有一天她不是就曾给她妈妈买过“玉兰油”么?那天不就让我给撞着了么?说不定今天也……”我的小脑袋在高速地运转着。一会儿后,我便又重拾信心,淡淡的笑容很快地爬上了我的脸颊。 我开始沿着她回家的路线走着,两只贼溜溜的小眼睛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寻找着,象饥饿的老鼠在寻觅着食物! 火爆的太阳渐渐地已经安静下来,一抹火红的霞光从“城市森林”的夹缝中温柔地照在拥挤的马路上,使来往的车辆象镀了一层金光,远远地看去,十分的辉煌,那些来去匆匆的人群也被这金灿灿的晚霞抚摸得一个个妖娆无比,仿佛喝醉了酒似的,倒也十分的可爱。 我哪有心情去看这可爱的晚霞,哪有心思去欣赏霞光普照的城市街景!我瘦小的身躯灵活地在人缝中窜来窜去,象猴子样地迅捷而灵敏。一双焦急而专注的眼神象“百度”一样高速地搜索着自己的目标! 这时候的我象什么?是电影中的特务在跟踪共产党?或者是便衣的侦探在视机抓捕犯罪分子?呵呵,就我这长相,哪里象呀?倒是象游手好闲的小偷在寻找着下手的猎物!天哪,都什么时候啦,我还在想这些,猜测别人的目光。只要能找到那个扎着马尾巴的姑娘,那个有着修长身材的女孩,那个面容有些象“阿妹”的俏丫头,那个我还不知道姓甚名谁的淮北妹,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呢! 我象离弦的箭一般迅速,我象机灵的小鬼在拥挤的人流中左转右绕,我的眼睛一刻不停地左顾右盼,希望能找到它的猎物! 那熟悉的三路站牌转瞬间便到了,可是奇迹终于没有发生。她是真的走了。那一点微弱的希望之火也就此熄灭了! 今天只能是徒劳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已记不起这是第N次了! 我的心在那一刻好象被什么东西陶空了,只留下空空的脑袋架在固定的躯干上朝着固定的路线机械地一步一步地往回走,一时间整个人仿佛成了一具没了思想没了灵魂没了活力的木乃伊,或者根本就是一架没血没肉的机器人,只是机械地走,只是茫然地迈着步。 很快地,我又仿佛突然地醒悟了过来,于是,整个人又被失望﹑空虚﹑愤怒﹑忧虑﹑焦急﹑期待﹑安慰﹑梦想﹑遗憾……弄得心神不定,烦躁不安。我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了,反正千头万绪理也理不清,由它去吧,我怎么能控制得了自己的思想呢! 我还是和往常一样,在徒劳的等待以后,独自整理着自己极度失望的心情,期待着下一次的好运,以来安慰此次的出师不利。 这不是第一次,当然也决不会是最后一次。 八月一日 ~~~~~~~~~~~~~~~~~~~~~~~~~ 本故事纯属真实,并无虚构,又是当年记的日记,今日发表于此,没有作任何变动,自然就没有什么戏剧性的情节,请各位老大见谅!若想看长篇小说就请看看本人的<狼才女貌>(起点书号:60949)和<涩女郎>(新书上传中:70167)吧!将推荐票等留到那两部上吧,这上面能省的就省省吧!哈哈 |
(三) 虽然这几天的气温略微有所下降,已不再象前段时间那样酷热难耐了,但是,在这七八月份的盛夏季节里,任气温怎么样地降低一些,也是叫人难以忍受的,由其是在室外。 已经有很长一段日子,我几乎天天都躲在这几十平米的四层小楼上,从不肯迈出家半步,到街道上去感受什么夏日炎炎的滋味,这种滋味实在叫我受够了。 除了没米没菜没油的时候,不得已而出门,其余的时光,我总是尽可能地享受着屋内相对的清凉,既使是出去买东西的片刻里,我也尽可能地迅速而匆忙地办完一切,然后,便逃也似的赶回自己那租来的几十平米小屋里,再不肯出来。 夏日的白昼总是那样的长,而室内又总是那样的沉闷,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总是昏昏欲睡,仿佛睡个没够似的,我的头脑总是处在半清醒半昏睡的状态,所以干什么事情都总是显得无精打采,缺少了生气,缺少了活力,自然也就什么事情都不想去做了,索性就蒙头大睡吧,反正也闲着无事。 白天长时间的睡眠注定了晚上精神的充足,而这时的空气也会变得清爽一些,让人少了一些闷热和烦躁,倒是可以静静地看本书或者写上几句什么,这时候的思想也自然而然的活跃许多,不再总是死气沉沉。 我自嘲地笑自己成了个夜猫子,黑白颠倒了。 傍晚六点快到的时候,往常那种骄阳不忍离去的情景不见了,倒是刮起了阵阵清风,使气温一时间凉爽了很多。我匆匆地穿上长裤短衫(平时在房间里就只穿个小裤叉)锁上房门便急急地往楼下赶。 六点十分的时候,我便走到了“猫王”斜对面的建行边,离她下班还有二十分钟,不过,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今天是不敢大意了——我那两只小眼象鼠目似的紧张地盯着“猫王”,仔细地观看着这家音像店里进进出出的每一个人,生怕她又在我眨眼的瞬间重又溜走了!那种揪心的等待,实在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考验,那每一秒每一分都是那样的长久,仿佛都是经年累月似的。 然而,再怎么样的着急也注定是徒劳,只有耐心的等待,平心静气的守候,除此而外别无他法了! 我是个守株待兔的“猎人”,不是在“逮”,而只能是在“等待”着猎物的自行出现。没有猎枪没有弓箭,只有两条腿。没有猎人的凶狠,只有朋友的真心。然而,这些她并不知道。在她的眼里,我是个不知来历的外乡人,是敌是友也不清楚,而我的一举一动又叫她不知所措,干脆只好三十六计“躲”为上计!——她是不是这样想? 今天总算没有白等。 她说,她昨天男朋友来接她了,所以我没等着。我怎么没看见呢?是在我看报纸的当儿吗?这只有天知道了。 穿过马路的人行道,经过“美味宫”前,我将来之前准备好的一张“名片”(用手写的,我的名片用完了)递给她。 “我以为是你的名片呢?原来是——”她一看便笑弯了腰。那张名片还是她以前给我的,上面写着“猫王”音像店的电话地址。它的背面是空白的——我这算是二次利用吧?——就在它的空白处写下了我的电话和姓名,算作是我的名片!这也算物归原主吧。 她要还给我,我不要。她说我如果不要,她便要把它给撕掉。 “你若真不要,撕掉便撕掉!” 我看她做出要撕掉的样子,我还是要这样说。倘若她真的不要,它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她真的撕掉了,当着我的面。 我掉转头便往回走,一句话也没说,一步也没停,迈着大步走了。我始终没有再回头,也不想看她的反应,(也许她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反应,这本来就是她想要的)就这样决然的走了。 也许,这次是真的决别,不是再见,不是永别,是要断绝这种持续了很长时间的“不正常”关系。 我不是个心硬如铁的石人,我只是个有血有肉有情也有恨的普通人。对于这样的断绝,我的内心肯定不好受,这也不是我当初所愿意看到的结果,但,也不是毫无思想准备。 我失望,我遗憾,或许还有痛苦,还有伤感,但不会后悔。 我失望这样的结果,我遗憾不了解她的为人,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子,我并不清楚。难道我真的看走眼了?再次的见面肯定再所难免,毕竟,我们没有深仇大恨,只是路不同不相为谋罢了,并没有到水火不容的地步。至于是否有重燃“战火”的可能,实在是希望渺茫,我想。 八月二日 (四) 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后,趁着到电信局交电话费回来的时候,又鬼使神差地闯进了“猫王”音像店。 她一本正经地站在店里,仿佛没看见我一样,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没有一丝的不同。我也无所谓,象个顾客似的假模假样地看着VCD碟片,时不时地还拿起一张碟片研究一番,好象碟片上也能看出什么学问来似的。 买碟片自然不是我来此的目的,正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更何况我肚子里的那点小九九,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根本瞒不过人民群众的“雪亮的眼睛”,这家音像店里的几个女孩子,偏偏每个人的眼睛都是生得又大又亮,让我这种贼眉鼠眼的人的心里,更是心虚不已。 我并不怕别人识破我的“奸计”,反正既然敢来到这里,就已是做好了最坏的心理打算,也就不在乎什么了,——更不会在乎别人的什么眼光了。 我朝她笑过几次,出其不意地死死地盯着她看了几次,她都没什么反应,这跟以前我来时的反应明显的不同,那时她总是会回报我一笑,或者偷偷地窃笑不已。那时候,我总是喜欢故意逗她说: “你若想笑就笑,别憋在心里,那样子多难受啊!”或者跟她开玩笑说, “瞧你想笑而又忍着不笑的样子,可是很难看的噢!” 于是,她便灿烂地笑了。或者转过脸去,用后背对着我,做出生气的样子,但转眼间便又偷偷地乐开了。 可是今天,她好象真的生气了,就是不理我。 而我也没怎么挑逗她,随后只顾着跟她的另一个同事说话了。这个女孩子也是有着大大的眼睛,很讨人喜欢的那种姑娘。 她有些黑,瘦瘦的,总是穿着那几件很朴素的衣裙。人很精干,大眼睛里忽闪忽闪的,好像总是在想些什么似的。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长得不难看,说话叽叽喳喳的,语速很快也很冲,象放鞭炮似的噼哩叭啦地,让你接不下话茬儿。她的话又时常像长了刺儿,叫我哭笑不得浑身不自在。也许,正因为有了这一点,她才更显得特别,更别具一格,也因此而有种别样的可爱。 她正在跟一个顾客争得面红耳赤,只为了两盘碟片。我在一旁隔岸观火,盯着她的一双大眼偷笑。 “你盯着我干嘛?再看我把你给轰出去!”她的笑容写在脸上。 “你知道你的脸蛋都气成紫色了吗?” “关你什么事?”后来她给我放碟片的时候很冲地对我说,“我本来就生得黑!”笑容依然写在脸上。态度比以前对我明显地好多了,真是怪了。 “你哪里黑呀?”我不知道该怎么样说,她是有一点黑呀,可是黑得不难看,“你很漂亮啊!”也许我的笑容让她认为我在取笑她; “哎哟,羞死我了!” 这个女孩子真的很有趣,若不是她嘴上常常得理不绕人,我倒很喜欢跟她聊天。 在上午的时候,店里的顾客并不是很多,甚至很清闲。我每次去总得买点什么,空着手离开会叫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当然这次也不例外,回去的时候手里多了盘《腾格尔》。 “我要取出来了,换一盘带子听!” 在一旁的她终于主动找我说话了,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如水,真见鬼。 “这盘带子不是很好听吗——你要听什么呀?” 我让她给我试放腾格尔里的歌曲《天堂》,想故意跟她拉话儿。这时候有个人过来买碟片,我们的交谈还没开始便又就此断掉了,真是讨厌。 我并没有想着要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所以对她也没怎么样地“攻击”,只是平平淡淡地说上几句,算是让她再见上我一面,别忘了我。 那个长得有些黑的女孩子将我那盘VCD取出来,重新放了一盘进去。一首很熟悉的歌声便响彻店堂里,那样深情那样伤感,——“真的好想你”——不,我已不在想她了,那个遥远的那个让我记忆永生的女孩。 我只想重新开始。 就在去年中秋节,在格尔木的一家宾馆里,也是同样的一首歌,它让我热泪盈匡,那时候的我想念意中人到了何种揪心的地步啊!而今天,还是这首歌,我却已经一点感觉也没有了,甚至连她的名字也懒得提起了。 她离我已经很遥远了。 我曾经的朋友现在或许正和她在唱着情歌吧?这首歌或许现在送给他倒很合适,当然,也可能根本不需要,因为他们无须天各一边地思念,他们可以更好,可以更好地在一起。是呀,他们根本用不上。 “我早知道买这盘好了,”我看着手里的“赵传”感慨地说。那个说话叽叽喳喳的小姑娘立马接着说:“把这盘也买了嘛。”声音低低的,地道淮北的口音,很有趣。 “留着下次来买了,要不然到时我不买东西,你又要赶我走了,”我跟她打趣道。 “当然,只要你不买东西,我就要赶你走。” 她说话总是这样的。 我拿着“腾格尔”出来了,并没有所得,也没有所失。当然,如果拾块钱换“腾格尔”也算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呵呵。 八月十日 |
(五) 我并没有被失败所吓倒,也没有在冷漠面前而退却。 经过短暂的调整,也就是一天的时间的休息。在今天中午的时候,我又重新走进了“猫王”——不过是一只猫罢了,虽然是猫的最高统领,也并不可怕,毕竟不是老虎,要知道在猫嘴里拔牙相对于老虎嘴里肯定要安全多了,尽管,猫也很厉害,何况这还是“猫王”。 这颗“牙”便是她;她有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那么漂亮的牙齿是不至于用来咬人的吧,我想。 我表面上若无其事地在店堂里转来转去,东张张西望望,能掩人耳目,再在适当的时机进行偷窥(看她脸上表情的变化)。我以为我做得很得体自然,不会有什么破绽,就象那个掩耳盗铃的人自以为聪明。 连小孩子都知道只要日本鬼子一端刺刀进村就绝不会有好事情发生。在京剧里,只要看见哪个人鼻子上划了白点,就肯定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倘若你有点京剧常识的话。而象我这样天生就一副贼眉鼠眼的样貌,只要我一踏进这个店里,不用说也是一目了然了。 我用我眼角余光扫视了一下整个店里,除了顾客不明就里之外,其她人全都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尤其是那个让我追求了好久的女孩使终绷着个脸,身子站得笔直,两只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某件东西,有时候是盯着一盘碟片,有时候是某个角落,有时候是看某个顾客的反应,却总是避开我的目光,不让我们的目光有“对接”的机会。 几乎跟前天一样,任我怎么样死死地盯着她看,任我怎么样努力地朝她挤出几许尴尬的笑容,希图她能投以相应的回报,而这样的期望和努力注定都是白费心机了。她的脸仿佛被施了定神魔法似的,就是一副漠然的态度,丝毫不曾改变。 几十分钟以后,全身汗透了的我匆匆离去,至始至终我们没说一句话。 灰灰的天空,暗暗的云,阵阵的秋风时不时地从某个角落里钻出来,给这闷热的天气送来了丝丝清凉,行走的路人也已感觉凉爽许多了。 只是室内却还是显得闷热难耐。我不知道是因为这天气的缘故,还是自已心情的原因,反正当我从“猫王”里出来时已是大汗淋漓,那段时间正是下午两点左右。 我终是耐不住寂寞,也想尽快地弄清她是否是真的不想理我了,还是仅仅因为少女的矜持而故意做出来的姿态。 象往常一样我早早地等在了“猫王”斜对面的“建行”旁边,面对着人行道,偏转身子便能看清“猫王”门前进进出出的人流,自然,她的行动是逃不出我箭一般的目光。 我一看见她从“猫王”里下班出来,便匆匆地走过了人行道,来到她的面前,微笑着讨好地对她说: “你真不想理我了?” 她没有回答。但不久便笑了,露出一排晶莹如贝的皓齿,很是美丽。我努力地想跟她说几句玩笑话,然而说得并不是很成功。说话间,我们穿过了她每次回家必走的人行道。 “你还跟着我干嘛?”她一边说一边朝人行道边的电话亭走去,“我有事。” 对她的这种口气我已是习以为常了,根本不把它当一回事。跟她开玩笑说: “你打给谁呀?是想请保镖来,还是想找男朋友来?” “关你什么事!” “我想我是不是要挨打了?你知道我很怕呀!”我依然跟她嬉皮笑脸。我并没有偷听她说些什么,也不去偷看她打的号码,从这一点来看,我向来保持着君子的作风(我自己都想吐)。 我们站在华联超市的门前等她要等的人。我不知道是男是女,是她什么人。 “你知道得那么多干嘛?” 当我向她提问题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问。她们怎么说话都是如此地冲!是淮北女孩子都这样?还是她们那店里的员工都俱有“猫王”的野性? 她站得很直,丰满的乳房象两座山峰似的耸立在她胸前,雪白的连衣裙将她的身体的曲线勾勒得优美舒展,——真的是花季少女啊。为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受点罪应该很值得,只是不知道这样的罪还要受到几时才是个尽头! “我好奇嘛,” 我的眼睛象怔住了似的盯着她看。我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我站得有点累。 “你别装得那么高傲嘛!” 婷婷玉立的她站在那里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长得颇象“阿妹”(但她比“阿妹”可好看多了)的那张雪白的脸蛋高高地昴着,眼睛看着远处。我终于忍不住,想激她一下。 “我本来就长得高!” 她是没听明白我的话,还是故意打击我?TMD,俺家小时候要不是穷,俺爸妈少施了点化肥农药什么的,哪能长成这样!现在处处矮人一截,连我伟大的内心(呕吐?)也要遭人摧残,天理何在啊! 她长得也确实不矮。我就是喜欢长得高的女孩子呀,要不然我还找你干嘛,想取(娶,太遥远!)长补短啦! “你是长得高。可我说你别总是装得那样高傲!象个公主似的。” 我那时为什么要这么说?这是不是有点拍马屁的嫌疑?想搏美人一笑也不能这样呀,有失我陈某人一惯的不卑不亢的做人原则。去他的原则,只要能搏得美人欢心,我愿意为她上刀山下火海肝脑徒地!哈哈,这象我吗?高调先可以唱唱嘛,反正又没人来收费。 美人终于笑了。 一口洁白健康的牙齿在昏暗的傍晚很是显眼。 “你去照照镜子看看,”当她脸上没有笑容的时候,我经常故意刺激她,“你以为你这样子很好看是吧?”或者说,“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小孩子见了都要被吓哭的。” 效果总是很好,而且屡试不爽。女人总是爱美的,也喜欢听恭维的话。这时候的她总会报以我灿烂的笑容,脸上的漠然,脸上的乌云在刹那间便一扫而光,如凝脂一般柔滑的肌肤由于微笑的“化学反应”,更显得光彩美丽,青春逼人。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这时候也会迅速地积聚了能量,使我瘦小的身躯有种莫名的冲动,连我沉睡已久的“色心”也蠢蠢欲动。 “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我一见到你就烦!” 她不可能是真的烦我吧?!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这样的话语她何止说过百遍。 “我过几天就回家了。你就会不烦了。慢慢地有一天,你会永远地都不再感到烦了。” 她站着没有说话。不知道她此时在想些什么。 “你转过脸来看!”当我在看别处的时候,她突然在我身边这样嚷起来。我回头一看,一把小洋伞正指着我的鼻子,仿佛正要刺我。她得意洋洋地在朝我笑,笑得那样灿烂那样光鲜那样美丽。我忽然地烦闷起来,我的思想在飞转,很乱很杂。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孩子呢?我怎么样才能读懂她?我怎么样才能走进她?真的很烦呀! “你走吧!”她说。 “他看见你会揍你的!”她笑。她今天还真是笑得多呀! 终于,她被一个男孩子接走了。没看清他的长相,好象也很一般,身高比我也不长多少。这个不会就是他的男朋友吧?我想。 天是越来越昏暗了,风依然徐徐地吹着…… 八月十二日 (六) 我和她的关系现在看来已经到了冰点,几乎再没有继续维持下去的可能了。 其实,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好维持的呢,我们认识都好几个月时间了,居然连她的姓名都不知道,这样的关系又能算作什么关系呢,不过是相互认识罢了,就象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匆匆地一瞥罢了。 而我之所以到她那里去得勤,很大的原因是我近来的心绪不佳,说得准确一点,就是从铜陵回来那次以后。那次的失望给了我极大的打击,感情的挫折使我倍感心酸,也让我的心理承受了前所未有的负担,一时间,那许多忧愁那许多烦恼压得我难以喘息,我感觉到倘若不能找到到发泄的机会,不能有释放的处所,一旦重压将我压垮,必将象那决堤的洪水而难以收拾,那后果也是不堪想象。 于是,“猫王”就成了最佳之地。她的美丽她的笑容让我有了最好的暂时栖身之所,我那颗受伤的心灵被她那春风一般轻柔的笑容细细的抚摸着,感到了极大的安慰和满足。 我几乎是将整颗心都投入其中了,象是一场决定生死的赌博,我的全部家当都押在她身上了,但,这一回我留了个心眼,不再是全情投入了,只当它是一场演练,胜了我就愉快地纳下,输了我也不至于上吊投河,做痛不欲生的傻事。 她是个美丽的女孩子。这我承认。 有了她,让我度过了那段心理上最灰暗的日子, 所以我要感谢她的存在,如今没了她,我也能坦然承受,毕竟,我们之间原本就什么故事也没有发生过。 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并不是真的愿意这样想,但我也不再象以前那样的钻牛角尖了,为何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何必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了整个森林!” 朋友这样说。 我连一棵树都难以得到,哪还有什么整个森林?所以我不太赞成这样的话,但我也不想否定这句话的部分合理性。 于是,我放纵着自己大胆地追求了一回,试着不用心去追,而只用脑袋去追,虽然也是败得一塌糊涂,但这回却没了以前那种揪心的痛了,这是我的进步,也是这次追求的最好收获。我可能还会追求下去,或许,这其实也算不得什么追求。我想追求什么呢?一段爱情还是一个朋友亦或是一场游戏?我并没有给它怎么样的目标,到了哪步是哪步吧。 都已是市场经济的天下了,怎可以不随行就市呢。 爱情何尝不是一样。 只是我不愿意承认罢了,觉得这样太庸俗了,太市侩了,可是不这样,吃亏的又只能是自己,谁叫我总是一副傻气。我跟这个叫不出名字的女孩子的关系,到底会否有些进展,到底能走到哪一步,也只能是骑驴看唱本——边走边瞧了。 八月十四日 |
十三﹑《星夜小语》 今天,我写给明媚的第五封信寄出去了。 在回来的时候,遇见了甄美波。她说,明媚已经收到信了,而且她也看了信里的内容。天啦,她连信也要与人分享?她问甄美波,我的信是不是情书。她是因为这才让甄美波看信的么? 甄美波在说这些的时候,我只能难堪地笑。 甄美波说我怎么不写上回信的地址。这是代明媚问的么?如果真是,这可真是个令我高兴的好消息。还有二十多天明媚要过十八岁生日,这是我从甄美波那里听到的第二个消息,她不肯说具体是哪一天。 甄美波说她现在是“电灯泡”,她的话里有话。 我不明白。我也没办法弄明白。 到该明白的时候自然会明白,我想。 九九年五月二十四日 十四﹑《星夜小语》 这世界上很多事情是说不清楚也无需说清楚。 甄美波问我给你写信却为何不给她写信。为什么?我该怎么说呢,真的要解释,那么地球为什么只围绕着太阳转;世界上的战争总也打个不停;漂亮的巩利为什么要嫁给那个新加坡烟草商人;甄美波都已经上班了,而你还在上学,到底为什么呢? 这样的一些比喻或许不太贴切,但是意思是一样的:世界上很多事情是不需要解释的,也没法解释清楚。 我给你的信上“话”不少,甄美波说。常常我也在想,为什么跟这样一位不足十八岁的小女孩子有那么多的话可说?尽管我想了很多理由,但,总也说服不了自己,连自己都搞不清楚问题,叫我如何去跟别人解释呢。倘若,你知道的话,那你就跟她说吧。 甄美波还说起关于“电灯泡”的事。这也是关于那封不知道像情书还是普通的信的疑问,我这个当事人也就不能避而不谈了。 那几封信的内容我现在已记不清了。 但是,我还是比较同意你的看法,它是介于情书与普通信之间。信有很多种,一种如我朋友上次给我写来的信,空空的几句话,没有内容,几乎等于没写一样。这只是一种形式,就如人们见面时习惯性地问好一样,不能品味不能珍藏,看完后便不知扔到哪儿去了。这样的信也称之为信,它真的再普通不过了。倘若,你喜欢看这样的信,我还懒得写呢。 另一种信便是你所说的情书。我没写过情书,也不知道情书该怎样写(曾经替别人写过几封,我想这不能算)。在我看来,情书很神圣,它是爱情的一种表白方式。爱需要真诚,爱需要坦白,爱是一份收获,爱也需要付出,所以,爱也是一种责任。敢于承担责任的人需要有很大的勇气,所以我常想,能用情书向所爱的人表白爱意,真的很不简单。 你说我那封信不象情书是对的,情书对于现在的我还不敢想象。 你不觉得爱是了解与相知的延伸?一见钟情似的爱情你我能想象?好多年前读一本叫《围城》的书,那里写了一段爱情让我终生难忘,琼瑶小说里的哭哭泣泣的爱情,也令人无法忘怀,但不管怎么样,爱情的共性总是一样:了解与互信。 没有对彼此的了解和互相信任的建立,我怎么敢贸然射出丘比特之箭呢? 喜欢你,是跟你交朋友的前提。假如我讨厌你,还要跟你交什么朋友呢?所以,我从不讳言自己喜欢你。还好中陈后勇里有喜欢和爱的不同表述方法,倘若如英语里“LOVE”的两种都有的解法,那倒真的很难区别了。好在中国这样一个还比较含蓄的国家里,是不会出现欧美那种表白方式的,至少,我是这样。如果我冒昧地说声“I LOVE YOU”,你会不会说我神经病?怕是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在我也是十七八岁的时候,我在南京的一家服装厂里做技工。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六安女孩,她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喜欢不等于爱情,爱情不等于婚姻。那年她才十九岁,一个只比我大两岁的小女孩,居然能说出这样富有哲理的话(当然,这肯定不是她本人所创造的词语),让我佩服不已,更是印象深刻。 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其中肯定也包含了喜欢对方;而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却不一定会爱上对方,因为你可以同时喜欢很多人,却不可以同时爱上很多人(除非他或她是个花花肠子)。一对相爱的情侣不一定就能走进婚姻的殿堂,因为组成婚姻的外在因素实在太多了。但是婚姻里通常应该包含爱情,否则,这样的婚姻真是叫人悲哀,尽管,这样的婚姻在时下多如牛毛。 当然,这样的一个不等式,实在叫人难以读懂(也许有些人活了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明白其中的含义)。何况,我只是在纸上谈兵。 话题是不是扯得有些远?再说我那封似是而非的情书吧。这样的一封信,应该还不至于要拿出来与人“研讨”的地步吧?主要还是你个人的想法是怎么样来看它,我想。 假如,我给你的印象还不算坏的话,你就可以把它当作是情书。阅读情书能使人快乐,因为快乐会让你变得更美丽。这可是有科学证明的,并不是我在胡诌。倘若,你收到像这样的情书太多的话,真如甄美波所说的,多到还要改变收信地址,那也就有点“过头”了。这东西有点像吃补药,太多了也会伤身体。 假如,我给你的印象并不太好,你可以将它当作一般来信来读。就算课外时间的一种消遣方式。看完了你可以自言自语,也可以写信告诉甄美波说,陈诺那小子真是厚颜无耻,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样好像与你也无害啊。 就算我的信是一种非驴非马的怪胎吧。只要你喜欢,我就可以大大方方地继续写下去,如果你觉得它不够刺激,那我一定尽我所能,写得让你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看不进书﹑听不进课,变得六神无主﹑两眼痴呆﹑神志恍惚……呵呵,我可没那么大的魅力,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呀。 如果,如果以上情况都不是,我只能遗憾地停笔不写了。 跟你做个好朋友,这是我的心愿。但是有个前提就是不要影响你的学习。 没能考上高中而继续求学的我,这也许将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了。尽管,在上学的时候,我自认为已经很努力了,没能实现我的大学梦,还是让我十分的懊恼。 努力过,不后悔。 这是我人生的信条。人生在世就是有很多不完美组成的,谁也没办法去实现所有的心愿和理想。每个人的能力有大小,在大学这条路上,我算是一个失败者吧。在现今的社会,一个没有陈后勇化没有知识的人,很难想象他将怎样地生存下去。 这几年,为了给自己增加在这个社会求生的法码,我不断地看书学习,广泛地阅读,不断地思考,希望尽可能多地在“社会”这个大学堂里,获得生存所必须的知识和能力。 生命不息,学习不止。 知识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生存之道,在于个人的不断努力,在于个人不断地进取精神。只有不断地通过学习新知识,不断地通过新思想改造和完善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得以生存下去,并求得更好的生存环境。让自己的未来不仅仅是个梦,而是实实在在的可以实现的美好愿景。 贫穷不可怕,可怕的是愚昧和无知。 中国人已经贫穷了一百多年。是什么让中国人贫穷了这么多年呢?不是中国人不努力,不是中国人不节俭,是中国人根深蒂固的守旧思想,是中国人自以为是的无知,是中国人的自欺欺人的愚昧,才是今日中国贫穷落后的根本原因。鲁迅先生几十年前的话在今天看来,还是那样的一针见血。 我们真的要改变自己呀。 要改变自己,就只有不断地学习不断地进取。 你正是青春年少,是努力学习的大好时光,一寸光阴一寸金,努力吧,朋友。愿我们共同努力,共同进步。一个有知识有思想的你,一定会是一个集智慧与美丽于一身的天使。那样的你谁不喜欢呢? 那时的我,怎能不为你倾倒呢。 九九年五月二十六日 |
现在本人的工作重点就是每天上传长篇小说<涩女郎>(70167)请各位朋友先去关注和支持此篇文章,以下都是很多年前的短篇小说或日记,各位可以选读,谢谢! ~~~~~~~~~~~~~~~~~~~~~~~~~~~ 《前言》 于其说这是小说,不如说它是日记更恰当,事实上也是如此.这是我很多年前日积月累的文章或许说是心声更准确,但不管怎么说,它就是真实存在的,毫无虚假可言。 如果您看过我正在起点连载的小说<狼才女貌>(书号:60949),您或许能猜出本篇日记中所记载的女孩子在那篇小说中也是其中的一个重要角色。倘若您实在无聊的话,就看看这篇日记吧;亦或您有窥私欲,此篇也正好可以满足您的好奇心! 留一份真诚 留一份自然 给自己 写一段经历 写一段情感 给未来 待来日 话一生之短长 诉一世之因缘 一﹑《认识你真好》 假如几年或者几十年后,你偶尔翻到这么一篇短文,写的是有关于你的事,不知你将会作何感想。当然,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坐卧床上的我回想今天的事,回首与你相识到相交的前前后后,不禁思叙万千,不能平静。 我不知该从哪里写起。停笔几年的我如今重新拾起,实在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也不知所云,倘若真的有那么一天,你能读此小文,一定令你窃笑不已。 不记得我们相识在哪天,不记得第一次在什么地方见着你,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你记得不? 但我总忘不了的是你灿烂的笑容。这挥之不去的笑容,总象影子一样围随我脑中,在途中,在家中,在梦中,仿佛是你在时不时地提醒我,微笑着说: “陈诺,你跑不掉啦,认识我是你一辈子的错,我会时常地纠缠你,让你一生一世也无法清静下来。嗯,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还能怎么样?明媚,你说呢? 认识你是个错?也许是吧,但从一开始我就做好了思想准备:错,就让它永远错下去。 错它个天翻地覆可好! 明媚,我要对你说,“认识你真好!” 这是我的心里话,没有丝毫虚假,信不信由你。 其实,对于你,我不甚了解,不知道你的过去和从前,不知道你的喜好和哀乐,不知道你的出生日期,更不知道你的内心世界……我只凭着自己的直觉(当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直冲心头,至今我也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于是,我对自己说,我要认识你,我要了解你,我要和你做朋友,做一个真心的朋友。 “一定要做到,也一定能做到,”我时常这样勉励自己。 从认识你到今天,我们真正的交谈并不多,对你的认识也很肤浅,相信你对我也一定是这样。但是,这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还很长。 “认识你真好!”我依然说不出个道道来,只能用这一句话来表达我此时的喜悦。 不论你给我的印象是多么的美好,不论你给我的感觉是多么的温馨,而最最令我难以忘怀的依然是你甜美的笑容。 请将你的微笑留下,留给我。 祝愿你的微笑永远是那么甜美,永远是那么可爱! 写得一塌糊涂, 哎,这叫我有什么办法呢?明媚! 救救我吧! 看样子,又是一个难眠之夜了。 救救我—— 明媚! 九九年二月二十五日 二﹑《经历》 第一次收到你写给甄美波的信,那是经我转手的迟到了好久的信。 邮递员的一时疏忽却让我背了黑锅,挨了不少她的指责。 你说冤不冤?无功,还有错? 不知道在哪一封信里,你问她,我可*不可*,蒙在鼓里的我不知何时成了你们的“特务”。我仿佛听你问她: “陈诺的可*不可*?他是什么的干活?” 你瞧,我整个儿不是成了一名为鬼子服务的特务了?不过,在我的心中你不像“鬼子”倒像是一位“公主”。 “报告公主,我的非常可*,心肠也大大的好,你的完全﹑完全地可以放心。” 这不,“特务”是当不了,却成了你的奴隶。唉,瞧我这命。 不记得是哪一天,也不记得怎么说起关于“死”的问题。 不知道说谁给谁烧纸钱,我问了你这么一句: “明媚,假如我先老死了,你会不会给我烧纸钱?” “她干嘛要给你烧纸钱呀?”甄美波在旁边插了这么一句。 “我们是朋友嘛,她当然要给我烧了,明媚,你说是吧?”唉,这时恐怕只有上帝才知道,我为了要让你承认我是你的朋友,竟连“死”都不顾了。 你说我这个朋友该不该交? 也是那天,也是关于“死”的话题,我说我比你们大不了几岁,说不定将来你们会比我早死。你便问我年龄。二十二岁,属小龙,我说。 “比我大四岁。” “大四岁不算大。” “大四岁还不算大呀?你四岁的时候,我们还没出世呢!”你笑着与我争辩。 能跟你在一块说笑,就是大四十岁也没关系,何况事实上我只比你大四岁。四岁的差距可大可小,像你说的那样就很大了,那是几倍的问题;但当你四十岁的时候,我也才四十四岁,那时可就只比你大了十分之一。 当我收到你写给甄美波的第一封信时,我在想,有一天,我也能收到你写给我的信那可就太好了。 “铜陵市劳动技校98中专班” 信封上的这一行字,从我第一眼看到它时便已熟记于心了,希望将来某一天也能派上用场,我这样想。 九九年二月二十七日 三﹑《星夜小语》 你有没有想过,通过像我这样的一位“大男孩”来把你描绘,还你一个真实形象的自我呢?而我用的是那支不值钱的破笔和歪斜的字体。 当然,我更需要一位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来了解我,还我一个本来的面目。 这个主意你认为如何? 在这凌晨一点的时候, 依然想你想得睡不着, 难不成今夜为此又要失眠? 此时的你大概已进入了梦乡了吧。 最近一段时间老想着要到新沟去。 那破败的街道又有什么好看的呢?曾经在那里苦苦守候半年的我,难道还不嫌累?我每次去总是站在街道的三叉路口边,总是心不在焉地到处东张西望,心急如焚,然而表面上却装得平淡如水的样子,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看出来。 一日不去真是如隔三秋。 这是何苦呢?反复思考,猛然醒悟,原来, 原来那里常常会留下你的身影。 你有没有过,因为别人高兴,而使自己也跟着很高兴的时候呢?你有没有过,因为与朋友在一起,而感到很温馨很愉快的时候呢?你有没有过,跟喜欢的朋友说话,而心跳加速心慌意乱的时候呢? 假如你也曾有过这些“时候”的话,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我会“脸红”,为什么我会“心神不定”,为什么我会“举止无措”这许多反常的举动了。尽管在你面前,我总是努力克制自己,使自己变得镇静自然随意一些。 我喜欢看你的笑 我也喜欢看你低头不语的样子 我喜欢看你轻松自然地溜冰 当然 我更喜欢牵着你的手一起飞翔 每次你朝我笑的时候 就如同在我心中点燃了一堆篝火 一切烦恼和不愉快都会被烧成灰烬 留下春风吹拂着我的心田 甜蜜蜜 喜滋滋 我在心中祈祷 愿今夜的我能化成一只美丽的蝴蝶 飞进你的心房 你的梦乡 愿睡梦中的你 笑容常在 美丽永驻 九九年三月一日 ~~~~~~~~~~~~~~ 真实的日记,本人长篇小说<狼才女貌>(60949)女主角明媚的原型人物,文字拙劣,请勿见笑,若你能耐着性子看完此篇,可真是实属不易!哈!当年我的日记本里就全是这样的东东,今日再看,不免有些羞愧!呵呵,想它倒也真实反应了我当年的思想,也就罢了! <色女郎>正在上传中,本人正倾力打造这部小说,欢迎老大们抽空多多关注和支持这本小说,谢谢! |
四﹑《缘分》 回忆过去,有时候也是件快乐的事情, 至少,还有些可以值得想起的东西吧? 我常常追思过去,不是想留住已经逝去的岁月, 而是想更好地把握现在和未来。 过去了的虽然不会再来, 但,有些东西却还可以慢慢品味, 或许,还会有些新的发现, 那味道也许是回味香浓﹑美伦美奂;也许是苦涩不堪令人难以哽咽,不论是哪一种,你都会从中获益非浅。 我不断地在脑海中挖掘我们那少得可怜的过去,希望能获得哪怕是那么一丁点闪亮的记忆来,以便用我手中的笔将它记下,留待日后慢慢回味。 可是,你留给我的记忆实在是太少了。 你实在有些“吝啬”,为什么你不可以多给我留下一些值得回忆的东西?哪怕是多给我一个微笑,多给我一个手势,或者跟我多说几句话,就是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也可以啊。或者,你可以说我几句坏话,打我几下,骂我几句,可是就连这些,你也未曾给我留下。你说,让我翻肠刮肚的能写些什么?让我绞尽脑汁能写出几句像样的句子? 你是不是有些太残酷?你忍心就这么着永远地折磨我?让我永远都停留在那么几句仅有的少得可怜的语句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请你大发慈悲,明媚。 “明媚,明媚,明媚……” 这几日没事做,我就反复地写着这两个字。 因为我的字迹实在是太丑陋,我怕会影响到这两个字的可爱和文静,所以,我必须努力将这两个字写好,以便有一天,让它的主人看见也不致于太难看,不会令我太难堪。只可惜我的根基实在太差,恐将来还是有辱这两个字的圣洁,这真令我日夜寝食难安。 “明媚,明媚,明媚……” 怎么写才会更好看些? 以前,不知道是在哪本书中,还是在某个人的嘴中,知道了“心有灵犀一点通”这么一个句子。大概地知道它的意思,却有些怀疑它的真实可*性。不知道你怎么认为,你和我是不是也“心有灵犀”呢? “心灵感应”这个词好像挺时髦,时下的男女青年都很喜欢用它。据说,它的意思是两个人若是有缘分,两颗心便会经常有相同的想法,并能感受到彼此内心的思想。这话不知是否是真?倘若是真,你我有没有这“心灵感应”呢?倘若也有,你现在有没有也和我一样地在想着对方呢? 但愿这都是真的。 既然写到这个“缘”字,也就再说一下这个“缘”吧。 人说:有缘千里来相会。 缘,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呢,我不大明了,常常会听见这个“缘”那个“份”的,这两个字好像总是连在一起的。有缘的没有份,只能空欢喜一场;有缘﹑又有份的,这些人大约是前世修来的正果;倘若是恋爱中的男女,也就有可能会喜结良“缘”了。 其实,看世间,只要人们互相认识,或者,哪怕仅见过一面便匆匆而过的,这全都能算作有“缘”,否则,这世间几十亿人中,却为什么偏偏你们能相识或相见?只见一面的,那是一“面缘”。能够相识而又能互相交往,这本身就是一种很大的“机缘”了。 缘份,顾名思义,当然是先有缘而后有份,有了缘之后再抓住机会也就有份了,这恐怕是天底下永不会变的真理了。 这样说来,我们也是有缘的了。 九九年三月二日 后注:词典上这两个字真正的写法应是“缘分”而不是“缘份”,可见我是写错了。古人造词时,可能早就深有感触了,缘到了尽头终究是要分的,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古往今来无不如此。很少有人能逃过这样的宿命似的,缘份也只能是我空想了。 零五年一月二十九日 五﹑《解梦》 昨夜做了个梦。 梦中的你见到我给你写的信后,便不再理我。我急得追上去想跟你解释:我写的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哪个”意思呢? 我有些可怜起自己来了,为什么想交一个女朋友都要解释,都要为自己找个理由呢,仿佛“你”或“她”会怀疑我有什么不良动机似的。 身正不怕影子歪。 可是我就是怕,这梦就是我怕的一个绝好的见证。为什么要怕呢?或许,是女朋友太少的缘故吧,“物以希为贵”嘛,所以担心一不小心会连“仅有的”也会离我而去。有时候我在想,就是有“那个意思”也不是错呀。有句话不就是这样说的: “喜欢你不是我的错!” 你说是不是?假如我真的是很令你讨厌的话,我和你说话的机会你可能也不会给我了,怎么还会让我写信给你呢?而且对你来说,有男孩喜欢你,也是件幸福的好事呀。所以我现在想,梦只不过就是个梦罢了,它不能说明什么,忘记它也就一了百了。 九九年三月二十一日 六﹑《远离孤独》 其实,人自一出世便离不开“孤独”。 “孤”是没有同伴是没有可以倾心而谈的人,是寂寞,也是人生的一种生活方式。“独”却不然,世界虽然五﹑六十亿人口,却没有一位和你我他是完全一样的人,我们的存在独此一人。 你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人世间的“绝品”。 你我是不能再创造的。所以“独”是改变不了的既定事实。孤独的人一时半会寂寞一下可以,若是常此以往,我想没有人能真的受的了,即使那些整日间挂在嘴上说自己是“天涯孤旅”的人,也只是比常人多耐得住寂寞一点罢了,谁敢说自己一辈子都能“孤”下去,除非他是神经失常者。所以,我们大家都在茫茫人海之中寻找各自的伴侣,各自的朋友,各自的伙伴。我们既要交同性的朋友,也要交异性的朋友,否则,恐怕就是要属于不正常的那一类人了。 孤独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在人生的旅途中,我需要有朋友相伴而行,男女都要。 九九年三月二十一日 七﹑《给明媚》 有两个字已深深地 刻在 我的日记里 成为不老的 雕塑 有张笑脸不经意间 闯入 我的心海里 化为永恒的 记忆 嗨 女孩 你是否已从我不安的眼神里 看出 我对你的不同 九九年三月二十二日 注:我不知道该怎样写这样的诗行。有人说,恋爱中的男女,都会成为诗人。但是,我是在恋爱吗?我想,现在的我可能还不是。我几乎拼尽了我的全部精力和想象,想完整地表达出心中的思想。令我很失望的是,我的水平太糟糕了,但很快我便给自己找了个籍口:“也许我现在还不曾在恋爱吧!” 九九年三月二十三日补 八﹑《编外语》 “砦”与“唇”本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我却将它们连在了一起。现在想起来,既令我好笑,也令我感觉到一些悲哀:我的国文水平实在是太差了。 这样的错误在那两封已寄出去的信中,肯定是很多。我想你还是尽可能地原谅我吧,发挥你的“猜”谜语的本领,凑合着对付过去吧。 以前曾“偷”看过一小段你写给甄美波的信,也发现有几处这样的错误。 这么想来,我们还真的有些“共同”之处。 你说呢? 九九年三月二十三日 九﹑《传染》 我现在有个很新的发现,我常常在无意识的时候会微微一笑,这在以前真的难以想象。 尽管,我不是个深沉的人。 深沉在前几年还很流行,说的是不苟言笑,常作沉思状的人。有个女孩曾经也说过我“深沉”,当时我极不同意,我说我只是因为一时的心神不宁思想烦闷所以不想说话而已,再说,深沉也不是可以装出来的。 我的骨子里天生是个喜欢说笑的人。当然,有时候也喜欢安静。 这几年可以令我尽情说笑的事情不多,那种不知不觉中便流露出笑容来,真是少之又少,也许是连带作用,原本很喜欢安静的我,也不再能静下心来了。前几年书海中畅游,日记里放纵驰骋的日子,这一两年也少见了。 如今,我真的发现自己跟以前大不相同了。日记本重又拾起,书籍重新拿起来了。在睡梦中,在旅途中,即使在我遇到挫折和烦恼的日子里,我也会在不经意间露出笑容。这是我一直以来就苦苦追求苦苦寻觅的东西。 它,是在认识你以后才又回归的温馨;它,是随着你的到来而到来;它,是你赐予我的最好礼物。 微笑是否可以传染?不然的话,你那灿烂的笑容,怎么会在我的脸上也能常常找到?自从认识你以后。真的要谢谢你的微笑。 九九年三月二十五日 |
十﹑《想你的时候》 想你的时候,望着天﹑望着地﹑望着行人的脸,看,你的影子是否能显现? 傻?也许是吧,现在不傻,还待何时呢! “北京电视台”上正播放着好几对双胞胎姐妹,跟你一般大,跟你一样的清纯可爱。设想,也有这么一位跟你长得一个模样,说话做事都极像你的姐妹,那将是—— 呵呵,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你背着书包上学的样子,你跟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说话,你挨老师批评低着头站着一副委屈的样子……我在心中一遍一遍地放着幻像。 我仿佛也回到了从前。 溜冰场上,陈露用心去演驿《梁祝》,她让我们看到了爱情的不老。关颖珊,那个美籍华人女孩子,用她能出神入化的舞姿展现了冰上飞旋的美妙。 你喜欢溜冰,我更喜欢看你溜冰。 尽管,那“冰”不是一样的冰。 九九年三月二十七日 十一﹑《星夜小语》 我不知道我给你的初次印象怎么样,而你给我的是纯洁可爱。所以,一切对你不好的话和含有侮辱性的声音,都是对我的一种打击。 不记得是哪一天的傍晚(那时候我们还没有什么直接的交往),在我开的那个小书店里,阿狗,阿猫,阿猪(我一听到他们的名字就憎恶,在这里写下来更是恨得不行)他们在轻蔑地谈论着你们,说了些什么,我已记不起来,(反正是要把你们如何了,大家过过瘾之类的粗话,)让我极度不舒服,可是我又不能拿他们怎样。 我听着他们谈笑风生,在一旁哑然无语。 他们走了后不久,周群来跟我说,你们被他们请去吃饭了。我当然早知道了。 “那你怎么不去?” “我不去,”她只说了三个字。是她妈不让她和他们走得太近吧,她妈一向对她管得很严,我想。 我很替你们担心。 甄美波的性格很外向,跟他们走得近倒也不奇怪。而你那样的一个看似很安静﹑很内向的女孩子,怎么也会和他们搅和在一起?我有些想不明白,我对你的举动感到诧异和不可理解。然而,那些只能放在我的心里,那只是你个人的私事,我没权利过问,何况我们刚认识不久。 看来他们很“照顾”你们。 在我们以后那些有限的交往中,经常能看到你和他们在一起的身影,能看到你们在一起的欢声笑语,还有你们在冰场上一起牵手飞翔的舞姿。 九九年三月二十七日 十二﹑《铜陵纪行》 昨天,我真的不想回来。 铜陵,这座不大的城市,留给我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记忆。但是,昨天我却特别不想走。恋恋不舍,却是无可奈何。曾经去过无数次的小城,从没有像这一次这样让我留念,为什么呵?它像一座巨大的磁铁,吸引着我,不忍离去。 走南闯北的我,曾经历过无数大大小小的城市,却没有一个城市像它那样能如此地吸引着我。在回程的路上,我千百次地回头远望着这座小城。 一步一回头。 本以为“劳动学校”在“十中”旁边不远,可就是怎么也找不着,问路人总是说在天井湖旁。天井湖也曾去过一次,但已没了印象。诺大的天井湖可不是某个站牌某个地名,它的所指也太大了点吧?就好比说太湖边的某地,比如说巢湖边的某地,那范围真的太大了。 几经周折,好在那条直直的马路直通她所在的学校,所以,还不算太难找,毕竟,铜陵市区并不大。当我远远地看到“铜陵市技工学校”(这就是所谓的劳动学校)的招牌时,心中既感到高兴又有些许的不安。 这样的一所“技工学校”看起来也算正规,环境也还“优美”。她们同学却说,刚到这个学校上学的时候还以为是“养猪场”,实在有辱校门。也许在城市里,它是算不上大吧,看起来也不太起眼。 我走进校园里的时候,还没有下课。 天气很热。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课。只得买了瓶“非常可乐”,一边喝着一边等着下课铃声响起。我不知道她在哪个课室里上课。 “九八财会班在哪啊?”,一个学生模样的人从我身边走过,我问他。他指了指这层楼最底下一层,最里边的一间课室说:“你去那儿看看。” 我走到那间教室外面的走廊里,不敢朝里看,只有耐心地等待了。 “耶,你怎么来了?”我们几乎同时看见了对方,她惊诧地问。放学了,所以很多同学都往外涌,她就夹在中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又加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尴尬地朝她笑。 “你还等别的人吗?”看我愣在那儿,她又问。 可能是对我的突然来临很感意外吧,她没有思想准备,所以,她的问话也显得那样的唐突。我们有两个月没有见面了。来之前,我也从没说过最近会到她们学校去看她。本想给她一个意外之喜,没想到会这样,我也始料不及。 她和两个女同学要去看什么仪仗队,问我去不去。 一路上,她们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我是唯一的听众。我想和她说些什么,可不知道该怎样说,一时间也找不到要说的话题,只有默默地跟着她们的脚步走。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说话也是这样的困难,而且那种想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的情形,是如此叫人难受,就如心中有什么东西堵塞一样。 我好像不应该去看她,我心中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你为什么不说话?” 她好像忽然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于是她这样问。 其实,我还是有些话可以说的。比如,她收到我的信没有,她写过信给我没有,或者随便聊些什么呀,只要能和她说说话,我来看她不就是这个目的吗?可是,她们叽叽喳喳的几乎没有停止的时候,像小鸟似的。天天在一起,还能有那么多话可以说,我很羡慕她的同学。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找不着说话的机会。 其实,我应该有很多的话要和她说,也有很多的想法和她共享。但,在这十几分钟的路上我们能说什么呢,它太短暂了,以至于我见面时的兴奋和紧张以及后来的尴尬,还没来得及在心中消化便已走完。而这短短的十几分钟也并没有属于我,真要是可以单独和她说上十几分钟的话,那也是不虚此行了。 这一路,我像个陌生人似的,不但多余,还有些碍手碍脚。我知道自己在这里已是不合时宜了,我不能再去看什么仪仗队了,那样的时间,给我越多我便会越压抑越感到不自在。这是一种折磨,这肯定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我来看她的目的。 “我明天回家了!” 我终于决定还是不陪她去看什么仪仗队了,分别前,我想她会不会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没有告诉她,我此次是专程来看她的,如果可以,我是很愿意在这里多留几天。她没什么表示,她几乎什么都没说,我听不到一句我想听到的话,哪怕是一句客套话。没有,真的没有。所以我真的要走了,明天就走,这儿不属于我。 跟她说“再见”,真的很不容易,那两个字我本不想说呀,可是,我还能怎么样呢! 看着她的身影一步一步地远去,我的心很痛,真的很痛! 铜陵,现在真的很让我留念。 可它不属于我。是的,它根本不需要我,也许没有我,它反而更精彩。 不属于我的地方,任我怎样地留念,也是多余。 走吧。 真的走了。 九九年五月二十三日 |
十三﹑《为信辩护》 今天,我写给明媚的第五封信寄出去了。 在回来的时候,遇见了甄美波。她说,明媚已经收到信了,而且她也看了信里的内容。天啦,她连信也要与人分享?她问甄美波,我的信是不是情书。她是因为这才让甄美波看信的么? 甄美波在说这些的时候,我只能难堪地笑。 甄美波说我怎么不写上回信的地址。这是代明媚问的么?如果真是,这可真是个令我高兴的好消息。还有二十多天明媚要过十八岁生日,这是我从甄美波那里听到的第二个消息,她不肯说具体是哪一天。 甄美波说她现在是“电灯泡”,她的话里有话。 我不明白。我也没办法弄明白。 到该明白的时候自然会明白,我想。 九九年五月二十四日 十四﹑《星夜小语》 这世界上很多事情是说不清楚也无需说清楚。 甄美波问我给你写信却为何不给她写信。为什么?我该怎么说呢,真的要解释,那么地球为什么只围绕着太阳转;世界上的战争总也打个不停;漂亮的巩利为什么要嫁给那个新加坡烟草商人;甄美波都已经上班了,而你还在上学,到底为什么呢? 这样的一些比喻或许不太贴切,但是意思是一样的:世界上很多事情是不需要解释的,也没法解释清楚。 我给你的信上“话”不少,甄美波说。常常我也在想,为什么跟这样一位不足十八岁的小女孩子有那么多的话可说?尽管我想了很多理由,但,总也说服不了自己,连自己都搞不清楚问题,叫我如何去跟别人解释呢。倘若,你知道的话,那你就跟她说吧。 甄美波还说起关于“电灯泡”的事。这也是关于那封不知道像情书还是普通的信的疑问,我这个当事人也就不能避而不谈了。 那几封信的内容我现在已记不清了。 但是,我还是比较同意你的看法,它是介于情书与普通信之间。信有很多种,一种如我朋友上次给我写来的信,空空的几句话,没有内容,几乎等于没写一样。这只是一种形式,就如人们见面时习惯性地问好一样,不能品味不能珍藏,看完后便不知扔到哪儿去了。这样的信也称之为信,它真的再普通不过了。倘若,你喜欢看这样的信,我还懒得写呢。 另一种信便是你所说的情书。我没写过情书,也不知道情书该怎样写(曾经替别人写过几封,我想这不能算)。在我看来,情书很神圣,它是爱情的一种表白方式。爱需要真诚,爱需要坦白,爱是一份收获,爱也需要付出,所以,爱也是一种责任。敢于承担责任的人需要有很大的勇气,所以我常想,能用情书向所爱的人表白爱意,真的很不简单。 你说我那封信不象情书是对的,情书对于现在的我还不敢想象。 你不觉得爱是了解与相知的延伸?一见钟情似的爱情你我能想象?好多年前读一本叫《围城》的书,那里写了一段爱情让我终生难忘,琼瑶小说里的哭哭泣泣的爱情,也令人无法忘怀,但不管怎么样,爱情的共性总是一样:了解与互信。 没有对彼此的了解和互相信任的建立,我怎么敢贸然射出丘比特之箭呢? 喜欢你,是跟你交朋友的前提。假如我讨厌你,还要跟你交什么朋友呢?所以,我从不讳言自己喜欢你。还好中陈后勇里有喜欢和爱的不同表述方法,倘若如英语里“LOVE”的两种都有的解法,那倒真的很难区别了。好在中国这样一个还比较含蓄的国家里,是不会出现欧美那种表白方式的,至少,我是这样。如果我冒昧地说声“I LOVE YOU”,你会不会说我神经病?怕是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在我也是十七八岁的时候,我在南京的一家服装厂里做技工。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六安女孩,她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喜欢不等于爱情,爱情不等于婚姻。那年她才十九岁,一个只比我大两岁的小女孩,居然能说出这样富有哲理的话(当然,这肯定不是她本人所创造的词语),让我佩服不已,更是印象深刻。 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其中肯定也包含了喜欢对方;而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却不一定会爱上对方,因为你可以同时喜欢很多人,却不可以同时爱上很多人(除非他或她是个花花肠子)。一对相爱的情侣不一定就能走进婚姻的殿堂,因为组成婚姻的外在因素实在太多了。但是婚姻里通常应该包含爱情,否则,这样的婚姻真是叫人悲哀,尽管,这样的婚姻在时下多如牛毛。 当然,这样的一个不等式,实在叫人难以读懂(也许有些人活了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明白其中的含义)。何况,我只是在纸上谈兵。 话题是不是扯得有些远?再说我那封似是而非的情书吧。这样的一封信,应该还不至于要拿出来与人“研讨”的地步吧?主要还是你个人的想法是怎么样来看它,我想。 假如,我给你的印象还不算坏的话,你就可以把它当作是情书。阅读情书能使人快乐,因为快乐会让你变得更美丽。这可是有科学证明的,并不是我在胡诌。倘若,你收到像这样的情书太多的话,真如甄美波所说的,多到还要改变收信地址,那也就有点“过头”了。这东西有点像吃补药,太多了也会伤身体。 假如,我给你的印象并不太好,你可以将它当作一般来信来读。就算课外时间的一种消遣方式。看完了你可以自言自语,也可以写信告诉甄美波说,陈诺那小子真是厚颜无耻,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样好像与你也无害啊。 就算我的信是一种非驴非马的怪胎吧。只要你喜欢,我就可以大大方方地继续写下去,如果你觉得它不够刺激,那我一定尽我所能,写得让你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看不进书﹑听不进课,变得六神无主﹑两眼痴呆﹑神志恍惚……呵呵,我可没那么大的魅力,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呀。 如果,如果以上情况都不是,我只能遗憾地停笔不写了。 跟你做个好朋友,这是我的心愿。但是有个前提就是不要影响你的学习。 没能考上高中而继续求学的我,这也许将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了。尽管,在上学的时候,我自认为已经很努力了,没能实现我的大学梦,还是让我十分的懊恼。 努力过,不后悔。 这是我人生的信条。人生在世就是有很多不完美组成的,谁也没办法去实现所有的心愿和理想。每个人的能力有大小,在大学这条路上,我算是一个失败者吧。在现今的社会,一个没有陈后勇化没有知识的人,很难想象他将怎样地生存下去。 这几年,为了给自己增加在这个社会求生的法码,我不断地看书学习,广泛地阅读,不断地思考,希望尽可能多地在“社会”这个大学堂里,获得生存所必须的知识和能力。 生命不息,学习不止。 知识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生存之道,在于个人的不断努力,在于个人不断地进取精神。只有不断地通过学习新知识,不断地通过新思想改造和完善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得以生存下去,并求得更好的生存环境。让自己的未来不仅仅是个梦,而是实实在在的可以实现的美好愿景。 贫穷不可怕,可怕的是愚昧和无知。 中国人已经贫穷了一百多年。是什么让中国人贫穷了这么多年呢?不是中国人不努力,不是中国人不节俭,是中国人根深蒂固的守旧思想,是中国人自以为是的无知,是中国人的自欺欺人的愚昧,才是今日中国贫穷落后的根本原因。鲁迅先生几十年前的话在今天看来,还是那样的一针见血。 我们真的要改变自己呀。 要改变自己,就只有不断地学习不断地进取。 你正是青春年少,是努力学习的大好时光,一寸光阴一寸金,努力吧,朋友。愿我们共同努力,共同进步。一个有知识有思想的你,一定会是一个集智慧与美丽于一身的天使。那样的你谁不喜欢呢? 那时的我,怎能不为你倾倒呢。 九九年五月二十六日 |
十五﹑《我问》 我该以怎样的面目去面对可爱的你呢 是坦然地等待还是该安静地走开 等待什么 等待你回眸一笑 还是等待 等待上帝的安排 不 上帝我不爱 走开 你让我走开 这多么残酷 我为什么要走开 天知道 我做错了什么 假如我真的要安静地走开 肯定很无奈 我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 那首熟悉的歌 那首很动听也很无奈的歌 等待 走开 还是 听从上帝的安排 尽管上帝我不爱 九九年六月十四日 十六﹑《意外》 明媚今天打电话给我了! 真的很意外。这之前,曾经无数次收到铜陵的电话,不是别人打错了,就是莫名地响几下,等我再回电话过去,已经没有人接了(恐怕也是打错了)。令自己十分的失望。 下午,刚写完了“我问”。“凤凰卫视台”正播放着流行歌曲。这时手机冷不丁地便响起来了,屏幕上显示的是铜陵的号码。不会是谁又打错了吧?我的手机号码是铜陵的,当初也是因为她的缘故,才最终确定在铜陵买的手机,并入了地当网络。至少,她是很大的一个原因。 “喂,喂” 只听到自己的回音。这个“爱立信”最近经常这样,不知道是网络有问题还是手机有问题。真他妈的叫人生气。什么破玩意儿嘛。 电话再度响了,同一个号码。 “喂,你是陈诺吗?”一个清脆的女声。电视的音量太大。我听得有些模糊。但,我再怎么样的笨,也立马回过神来,这不就是我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吗?我高兴得几乎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太意外了。 “你能猜出我是谁吗?” 这还用猜吗?天啦,我等了那么久,我盼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不就是为了听到这个声音吗? 感谢上帝! 九九年六月十四日 十七﹑《LOVE是喜欢也是爱》 我小心地给你写着每一封信,我不厌其烦地解释着“我喜欢你”的原意。我真的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一不小心而失去你,我不敢想象以后那没有你的日子。害怕使我变得懦弱,我不敢说“过头话”,做“过头事”,我很在意你的每一个举动和反应。 我付出最大的努力说出“我喜欢你”,而为此引起你的“误会”,我又不得不千百次地否定自己。 我还是欠缺足够的勇气。 翻开我这许久以来的日记,竟然连这上面也不曾用过一次“爱”的字眼。也许,爱在我心中太神圣了。我不敢随便地用爱来表达心中的倾慕,因此,我真的没办法爱起来。 那天,当你在电话中说你将我视作“大”朋友。为什么是“大”呢?我比你大几岁就是大朋友了?若再大一点不就是老朋友了!刚开始接到你电话的那一刻,我是多么的高兴呀。可是你叫我“不要激动”——听完了你的话,我哪还能再激动呢! 你当我是你大哥哥,你说。 我成了你的大哥哥,你的大朋友。这是我想要的么?当然不是,肯定不是。我没有笨到连大朋友﹑大哥哥的含义都不明白。 爱,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你就让它夭折了。 你将从此接受我,你还说。如果没有前面你所说的话,我或许会高兴得发疯。可是你说了,你让我不要激动,是的,难道做你的大朋友﹑你的大哥哥我还能激动么? 我不要去做你的什么大朋友,不要去当你的什么大哥哥! 可是,我还能怎样呢? 一直以来,我都不敢说出那句我最想说的话。我为什么不可以堂堂正正地说一句“我喜欢你”,或者更加直截了当地说声“我爱你”?在你面前,我真是太怯懦了。我害怕失败,我害怕你的拒绝,我害怕失去和你这少得可怜的一点情谊。 让爱在萌芽中死亡。 这就是你的决定,这就是你比我聪明的地方。LOVE是喜欢也是爱,这你知道。所以你先出手了,该出手时就出手,而我没有。你知道我这人太爱贪小“便宜”了,所以,你就“赏”我做了你的大朋友﹑你的大哥哥! 于是,我就“知足”了。 “喜欢你不是我的错,爱上你也不是错。” 虽然,我常常这样在想。 九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十八﹑《星夜小语》 我真是烦得无招了, 一个“情”字真是好生了得。 为情所困, 苦不堪言,无处可言。 “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的丝袜子……” 我一遍遍地听着这首歌。它是那样的伤感,那样的叫人回味无穷。它像针一样地刺疼我的内心深处,它如胶卷一样地带我回到过去。一幕幕往事像潮水样地涌入心头,叫我无法面对眼前的事实。 往事如歌。 往事如梦。 再摧情的歌曲总会有结束,再美妙的梦境也终要醒来。人生都是如此,爱情又岂能例外?再回首,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九九年六月二十二日 十九﹑《寻找感觉》 写字的欲望死掉了。 就如我那还未见天日的爱情。它们像是一对难兄难弟,离了谁都没有了生气。再也没有下笔千言的感觉,再也没有不书不快的冲动。像一坛死水,没了大风浪时的波澜,没了壮志雄心时的高昴。 夜一样地沉寂。 沙漠般地荒凉。 是谁抢走了我的心,是谁偷走了我的感觉,是谁? 我努力地找寻。 找寻那逝去的记忆,找寻那曾有的激情。我必须去面对现实,别无选择。 既然,你是女神也是魔鬼,你已经缠住了我的灵魂我的身心,既然,你是我的影子,你是我的微笑,你是我的生活,我就不能逃避,只有勇敢地去面对你,正视你,最大度地宽容你,我只能这样。 我已经没了退路。 九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二十﹑《星夜小语》 回家又好多天了。 水木镇,我也去了好多趟。 没法说清去干什么。像是丢了魂魄的行尸,只知道机械地在某个地方来回地走,来回地游走。 一天又一天,一次又一次,就在那方圆不足百米的地方。 去了也是白去,白去还是会再去。 我很明白。 别人总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别人总是说着调侃的话语,不知道有没有用心来考量? 我有些尴尬——别人不会管,她们照样说。 我只好继续着尴尬。 有时候,我是无奈。 有时候,我是无能。 就如今天,明明是见着了,却不敢去喊她。 小镇就是小镇, 我认识的人不少,认识我的人也不少,这原本不是什么坏事。只是,这人有好有坏,有些人该“认”有些人却不该“识”的。 小镇就是小镇, 上下不过百步之距,人跟人之间,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些人见见也无所谓,有些人看着就有气,碰上这种人还有好心情?偏偏这种人都是有闲阶层。小镇上到处都有他们的影子,兴风作浪敲诈勒索打架斗殴就是他们的工作。这世上没有不偷东西的贼,是狗就改不了吃屎的本性。 我怕“贼”,但我更怕“狗”。 去了又回,回了又去。 去的时候空空地去,回的时候空空地回。 我的心思有谁知? 天知道,地知道,还是你知道? 不,不,连我自已也常常不知道。 我心如麻,我心如结。 “剪不断,理还乱” 既然如此,就随它去吧。 她还是她, 而我依然还是那个我, 生活在变, 而人不变。 注:我今天又去了趟水木镇。她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穿一身黑色连衣裙,有另一番美感。只是,我看见了她,她却未见我。 九九年七月五日 |
二十一﹑《愚人和鲜花》 一个偶然的日子里,有缘认识了一棵美丽的鲜花。 我激动万分,心情一时无法自控,迫不及待地对它说: “嗨,可爱的花儿,你好美丽芳香噢,能够认识你,我真是高兴啊。跟你交个朋友可好?我很喜欢你呀!” 许久以来,我不曾这么兴奋过,所以一高兴,便忘了顾忌,心里怎样想,便怎样全说出来。它听了我的话之后,感觉心慌意乱,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它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忧郁地问: “你对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企图?” 天哪,它怎么能这样理解我的话呢?我敢对天发誓,我说的话完全没有丝毫的恶意。 “可爱的花儿,请你千万别误会,我说这些话,完全是心里的真心话。我只是由衷地欣赏你,真心地喜欢你,我只是想和你做个知心的朋友,其它的我从不敢奢想。请你千万千万要相信我!”我心急如焚,想尽快消除它心头的疑虑。 它听了我的解释后,便有些放心了,但又说,它只能把我视作“大”朋友或者“大”哥哥来看待。言下之意,我们的关系若想更进一步那是不可能的了。就是这样,它的顾虑还是不见减少。 它常常的避开我,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即使“不小心”见了面,说话也还是闪烁其辞,心不在焉,常常见面第一句话就是: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事就不能找了吗?我们之间就是这样的朋友关系! 任我怎样地努力,任我怎样地解释,也是无济与事了,我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呢?我哪里不好呢? 我不明白。 九九年七月十日 二十二﹑《星夜小语》 这一段时间,我努力地让自己安静下来。平心静气地看了几本书,算是给自己充电吧,我也真是到了要好好地看几本书的时候了。 收获还真是不少。 看了一本关于张爱玲的传记。令我思叙万千。几年前看过她的一本小说集,我很喜欢。在那以前,在中国的作家里,我只喜欢看钱钟书﹑鲁迅的书,另外就是那几本古典名著了,全都是男人们写的作品。而她,给我打开了另一扇窗,知道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女人眼里的世界。 感性,细腻,才华,柔美,华丽…… 对于她,用什么样的词汇都不能表达她;她不是普通人。她笔下的陈后勇字和人物,我多少有些了解了,通过阅读她写的那些小说。而关于她个人的情感世界和她的传奇一生,我知道的那只能算是道听途说,有些凤毛麟角了。 她的一生,是那样的传奇和曲折;她的感情世界只能让我感叹和惋惜了,正应了那句“自古红颜多薄命”。一位才华横溢的女人,一位国色天香的女人,一位生活在旧中国的富家女,一位充满离奇一生的女作家。 她——张爱玲——就是一个传奇。 在那封写给甄美波的信中说,我将从明媚身边自行“消失”。因为,她对我的态度使我感到失望。我对她说: “我像是个多余而令人讨厌的人。在我和她短短的交往史中,我就像是个唱独角戏的丑角。她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朋友来对待。” 自铜陵回来的当天下午,我打电话给甄美波。她问我: “明媚让我问你,你为什么说她有意避开你?” 这真的令我感到为难。这样的问题本应是我问她,她倒是先反打了一棒。我极为难堪地对她说: “是……不是这样吗……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我真说不出什么来,我能怎么说呢。难道我的感觉错了,我太敏感了?是我在无中生有,是我在无事生非? 走过了那么多不安份与焦灼的日子后,我是真的应该让自己放松一下,安静地好好想一想了。想想我此前的所作所为是否合理,想想我以后应该怎么办,想想我的过去还有我的未来…… 九九年七月十八日 二十三﹑《明媚第一次到我家里》 现在是晚上九点还不到。你大约也不曾休息。 今天,你能到我家里来玩,真的让我高兴。虽然,没有像早前那样的激动,却是在平淡中感受一份从来没有过的快乐。从认识你到现在,我还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能用一颗平常心来面对你。而你的表现也实在让我感到满意。 从来不曾像今天这样“近距离”地感受着你,只是在一夕之间,我便将从前的一些误解和直觉全都否定了。我为此感到万分的欣慰。 现在,连手中这支正在写字的圆珠笔,也好像轻松了许多,也许,它也同样感受到主人的心情,不再似从前那般的沉重了吧。 戴着深度眼镜的叶静,不知怎的发现了我的日记本,你们此时又偏偏全在场,更令人难堪的是,她不但要看,还非要大声地诵读,要知道在这本日记里,记载着几乎全是有关于你的内容。 她说我的字太难看了,不过,她还是大体上能认得出来。真是难为她了。 你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正在翻看着书柜里的书籍。你这时一定也很难堪吧?看着你尚能微笑着和她们说话,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我的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才稍感宽慰。但是,我还是怕你会生气,也不想使你感到太难堪,即使你的脸上不会表现出来。 我求叶静不要读了。 可她就是不同意,非要看,甄美波也跟着起哄说要看,怎么也阻止不了。叶静一边大声地诵读着,一边不时地做些“评论”。我只能在一旁尴尬地陪着笑脸,听着她的指导和教诲。 她说我一定是在单恋着你,她很肯定地下着结论。她真的是很聪明。我不知道你听了她的话后会怎样想,我很想知道,可是,这是不可能有答案的。 其实,我并不在乎她看我的日记,反而有点庆幸会有这样的意外,让你知道我的日记里是怎样地“全是你”,让你知道我的一些想法和感受。同时,我还能当面看到你的反应,尽管,以这样的方式来“公示”,我们都很难堪。 甄美波最终还是从“大局”出发,让叶静不要看了,说这是个人隐私,还是不看为好。她没有添油加醋地闹事,却能帮我们从难堪中解放出来,倒真使我大大地意外了一次。以前她也没少打趣我呀。 我并没有怪罪叶静的意思。遇到这样的事情,我恐怕也会同样地取闹一番呢。 骑着自行车,载着你的感觉,真是很好。 当你的那双纤纤小手轻扶着我的衣服坐上车的瞬间,有一股暖暖的电流迅速地传遍全身,那种麻麻的感觉,美妙得无法言传。那一刻,我的幸福我的愉悦让我记忆永生。你肯定不知道,你的那个小小的正常的举动,却能产生这么大的威力;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我真的是恋爱了,只是我不敢相信不敢承认罢了。 我真的想你能够经常地到我家里来玩,呵呵,我真的是太自私了吧?这样的感觉实在太好了,就是自私点也未尝不可吧。 你的歌唱得很不错,很清新,像春风样地温柔。只是,我家里没有音响,让你的歌声不能尽情展示。很遗憾。 今天,我对你的了解又更进了一步。希望这样的时光越多越好,只有通过这样的沟通和交往,我们才能更加深入地了解彼此,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走得更近些,再近些…… 今天的心情真是很好。 记住这一天吧,公元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因为你的到来,而使这一天变得不同凡想,更加有意义。 现在是晚上十点一刻,我们互道晚安吧,愿我们都有个好梦。 我肯定会。 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 |
二十四﹑《相见不如怀念》 相见不如怀念。 我这样对你说。其实那是迫不得已。 没有相见又哪里会有怀念呢?怀念——那些美好的记忆——是一种享受,相见不更是一种快乐?打开记忆的门,往事如烟,瞬间回首那曾经有过的快乐,这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 想儿时的岁月里,如不曾经历一两件难忘的事情,岂不是一张白纸?那漫长的童年又岂不是要在记忆中消失,倘若那无忧无虑的童年在记忆的长河中什么也不曾留下,那岂不是人生中最大的悲哀? 幸好,我的童年虽说不是十分的有趣,倒也不是一无所有。如今,怀念那金色的童年,实在是一种愉快的享受。 注:这是篇未曾写完的短陈后勇,也是想和明媚共享的,但,那几天正好感觉她又有意避开我(可能是那天在我家里日记惹的祸吧),所以没心情去写完它。 现摘抄于此,也算是一段经历,那段时间里心理的真实写照。 抄于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二十五﹑《我怕恋爱》 该快乐时且快乐。 我躺在床上忽然想起这么一个句子来,本来就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索性就不睡了,坐在床上写这篇短陈后勇。我对于人生从来没有过多大奢望,只求平平淡淡﹑心安理得地走完此生。该快乐时且快乐,能享受时就享受,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自从认识你以后,虽然也曾烦恼也曾惆怅过,但多数时候还是很兴奋和愉悦。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开心;独自想你的日子里,我也很快乐;就是能远远地看见你的影子听见你的声音也是种享受。我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我也并不想知道其中的因由,只要能时常地和你在一起。 因为我对你的喜欢,所以叶静和甄美波说我是在暗恋你,说我在单相思。她们说的没错啊,我心里很明白。我只是担心这样的言语,会让你更加地疏远我。其实,我早就应该知道早就明白,你并不喜欢我,只是我不愿承认,只是不想让这样的思想占据我整个的脑袋。我还想着能用自己的行动来感动你,然而连我自己都知道,这样的希望太渺茫了。电视剧上那些“懒蛤蟆吃天鹅肉”的故事,只能从内心里满足人们的喜剧愿望而已。可这些都不是生活呀,我比谁都清楚。 奇迹人人都想呀,再理智的人也怕难免吧!也许每个人的内心都是如此,我也想做最后的努力。正因为如此,我总是在自相矛盾中度过每一天,在每一篇日记里。今天的想法这样,明天的思想就可能变成另一个样,或许,只是几小时几分钟甚至几秒钟的时间,在反复无常中度过“我爱”的日日夜夜。 我本是很爱调侃的呀,若不是怕你生气,我本可以和你们来调侃我那可怜的“爱情”。生活的压力已经够沉重的了,干嘛在这样的问题上还那么叫真?这样的调侃未尝不是一副润滑剂,可以放松和丰富我们本就很单调的生活。 想起前一段时间看过的日剧《我怕恋爱》,真是深有感触。 我不曾恋爱(两个人都互想爱着对方的那种)过,却为此常烦恼不安。也许,处在我这样年龄的人,都是如此吧。我对爱情没抱过什么幻想,偶尔在脑中闪过的美好镜头,也只是稍纵即逝。爱情于我仿如一场戏。戏里的人为了生计而拼命地演,戏外的人为了精神寄托而忘我的看,各有各人的目标,各有各人的追求。待到曲终人散的时候,那种喧闹过后的寂静,让我无法忍受。所以,我喜欢远远地看,用旁观者的眼光去看。 爱情是一杯酒,每个人品尝的感受各不相同。酒可以小酌,却不可以狂饮,否则便会伤身。生活何尝不是一样,没有爱情的生活也是生活,虽然单调乏味了些,却也可以省却许多不必要的烦恼和痛苦。我不胜酒力。每次饮酒总是点到为止,别人再怎么劝也是徒劳;我并不是怕饮酒,而是怕酒醉后的难堪和苦痛。 和自已心爱的人说着悄悄话,在月下老人面前盟誓千年,手挽着手,肩并着肩,甚至可以搂腰抵头散步于沿江小道。这样的情景谁又不曾梦想,谁又不曾向往呢。 我很担心,担心自己苦苦的追求,苦苦的守候,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是情愿一厢。到那时,纵然“借酒浇愁”也属枉然了。我真的有些害怕恋爱了,我怕给本来就已愁情万种的自己愁上加愁。 其实,爱情说来说去,是为婚姻做嫁衣。经历缠绵绯侧的爱情的婚姻,未必就见得美满,而那平平淡淡牵手的婚姻也不见得不幸福。当然,这世上有些人只是为恋爱而恋爱,有些人只是为结婚而结婚,那自当别论。 有种人视爱情如穿衣,今天一件,明天又换一件,“爱情”被他玩于骰掌之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样的人我学不来,也没办法(长成这样已经很对不起大众了,哪还有本钱去游戏人间)去学。有种人视爱情如生命,爱情玩了,生命也差不多结束了;我没有这样的忠贞,爱得死去活来不是我的性格。前一种人不多,却影响极坏;后一种人几乎绝迹,却是佳话久传(物以希为贵吧)。 所以,爱情离我还是很遥远。 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二十六﹑《星夜小语》 一天中午,甄美波跟我说,以后要是找女朋友,一定要在自己没钱的时候去找,那样才能“患难见真情”。这样的道理,我想大约每个人都知道,但并不是每个人都相信,你相信么? 这样的爱情,怕也只有电影小说中才有。 我现在还不够穷么,难道真要饿着肚子,穿着衣不摭体的衣服,去见我心爱的女孩子,然后对她说: “亲爱的,求你嫁给我吧!可怜﹑可怜我吧!”她会因为感动,她会因为我真诚,而决定与我长相斯守﹑携手百年? 这是个不错的笑话呀。 或许,我正好遇上个善良的姑娘,她会施舍个面包给我,那也不错噢;或许,我遇上的那姑娘,根本不拿正眼看我一下,摆摆她的纤纤玉手,从她的樱桃小口里立马跳出几个悦耳的音符: “滚,滚——离本小姐远点!” 当然,倘若我是高头大马英俊后生的形象,即使偶尔落难也还是有希望赢得美人归。 可是,我不是。 倘若我是,我追明媚还能这么辛苦么?这一切的所谓困惑所谓解释所谓担忧早就不存在了。那我们早就是另一副模样了。 可是,我不是。 九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
二十七﹑《在没有认识明媚之前》 在没有认识你以前的那几年里,我的脑子里就只有王娟。我曾无数次地试着将她忘记,但是,每一次总是以自己的失败而告终,并且更加怀念那段美好的时光。 这,就是我。 明知道那已是遥远的记忆,却依然痴心不改。忘不掉的分分秒秒,抹不去的日日夜夜,我在无尽的思念中沉沦。我默默地给她以我最深的祝福,在每一时每一刻。明知道那已是无法挽回的事实了,却依然做着种种新的设想。不是不想走出她的影子,而是没有勇气面对一个人孤单的日子。 跟她在一起,才知道什么叫做心无杂念;跟她在一起,才知道什么叫做畅所欲言;跟她在一起,才知道什么叫做乐不思蜀;跟她在一起,才知道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跟她在一起,不用去想世俗的烦恼;跟她在一起,没有爱情的嘲笑;跟她在一起谎言没有地方落脚……正因为如此,我喜欢她。 喜欢那些个不谈爱情只谈“芝麻绿豆”的日日夜夜,喜欢那些个时而谈笑风生,时而默默无语的时时刻刻,喜欢那些个无拘无束无牵无挂的分分秒秒……我的心中只有她,在没有认识你之前。 怀念过去,比照现在,更是憧憬未来。 老天仿佛有意跟我开玩笑,认识她时,她才十七岁;认识你时,你也才十七岁。也许是老天爷打了个盹,然而当他一觉醒来,我却已经苦苦守候了好几年。 那曾经逝去的感觉,仿佛从你那儿又慢慢寻回,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又一个新的开始。 她已经完全从我的记忆中消失了,你在我的心中,已无人能取代。不管你会否像她一样,某一天从我的身边消失(当然,我是不希望你离开我,但是,倘若有一天你嫁给他人,或者你开始厌烦我,或者为了其它的什么原因而离开我),我都会从心里去喜欢你,去祝福你。就像现在默默地祝福她一样。 美好的记忆固然甜蜜,却怎能敌过你灿烂的笑容?新的记忆已经重新书写,那主角便是你。你冒冒失失地闯进了我的心里了。 九九年七月二十四日 二十八﹑《星夜小语》 等电话是件很心焦的事情,有时左等又等就是等不来电话的响声,那时便会烦躁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乱作一团。 现在想来,凡是用心去等候的事情,大多数都是如此。 等信,等着见面,等回话……哪一件事情不是一种揪心的折磨?那种有力使不上﹑有劲使不出的感觉,是何等的难受!时间老人在此时却偏偏像个小脚妇人慢慢悠悠地走,这样的一分钟,有时候比一个世纪感觉还要漫长。 或许,这就是等的魅力。若没有经过挫折,没有经过烦恼,没有经过考验,而是毫不费力地得来,那恐怕也就不会有得到时的狂喜了吧! 有人说,恋爱的魅力不在于结果如何,而是那漫长的等待,那漫长的过程,最为美丽最为心动最为耐人回味了。 这样的话,或许没有错。但,这样的等待实在是太漫长了。漫长得让我感到心都快碎了。 九九年七月二十七日 二十九﹑《明媚第二次到我家》 晚上重看《少年维特之烦恼》,想学习一下歌德写作的方式。不曾想怎么也看不进去,脑子里满是你的影子。每看一句便要想一次你,到最后根本就看不清书上写些什么了。 天哪,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今天刚在我家里玩了一天,刚走不过几小时,便又开始这样的想你,如此下去,我该如何是好,这日子还能怎么过呀? “她有哪里好?竟然能让我这样的痴迷!” 我曾经无数次地问自己。可是,总也找不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使自己信服,也许,这根本就没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吧。 我让你看我写的《缘错》——这本就是为你而写,没有你,我根本不会写这样的陈后勇字,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耐心去写,这倒是要真的感谢你,否则,它也就不会降临这个世界。 你看了几页后,问它是不是写的就是我。没错,苏起就是我的影子,他的一些思想一些看法,也就是我的内心独白,尽管故事是完全虚构。我给他写了个悲剧性的爱情,我不希望自己也会这样,但我心里总有这样不祥的预感。 不知道你有没有留意,明媚这个角色有几分像你。她嘴角有个浅浅的酒窝,她的眼睛闪闪有光,仿佛会说话,她的皮肤不是很白却很有光泽,她的身材高挑——你拿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有那么点像?虽然明媚是个综合体,她集优点与一身,但在我看来,优点有时也会成为缺点,所以她个人的完美,也就成了爱情的拌脚石。也许,你不满意不喜欢这样的结局,尽管你不曾说。 你没有给《缘错》任何的评价,仅仅是应我的要求说了句“还不错”。你没有告诉我,你心里的想法,当然,你若根本没有想或觉得根本不值得一想,那我就有些悲哀了。你这样的一句客套话,叫我很是失望。 我也知道《缘错》写的并不好,它只是我的练笔和一种感想罢了,并不希望它能真的怎样。它有许多错别字,它有许多句子还要润色,它没有什么故事情节,它甚至什么都不是,有些地方会让人感到莫名其妙,有些地方又荒唐之极,有些地方甚至不堪入目……我不是个作家,我只是个爱好者,我写这样的东西只图自己的一时之乐。但对于我个人来说,我还是相当满意的,毕竟这算是我的处女作,尽管它可能什么都不像,什么也不是。 写本书的目的,无非是想借它来向你倾诉,以及内心的一些担心和想法。这样的用心良苦,你有没有察觉?如果你能发现这个隐藏在我心中的小秘密,那写此陈后勇的目的也就实现了。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自从有了你,生命都是奇迹。多少痛苦,多少欢笑交织成一片灿烂的记忆,感谢风,感谢雨,感谢阳光,照射着大地,自从有了你,世界变得好美丽……” 在此借用一段琼瑶女士的词句,来表白我对你的想法。 生命里自从有了你,一切变得好美丽。 九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
三十﹑《关于缘的后序》 《缘》总算完成了,尽管它还不能使自己十分的满意,但它毕竟是自己的一番心血,一番努力的成果,所以我还是万分的高兴。 真没有料到,我本想写一篇很短的小文,却不想几经延长终成了篇几万字的长文了,而这只是初稿,等到将来某一天或许想再次修改,使它变成一篇长文也说不定。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这是自己好多年的梦想,却在不经意间完成了。真是喜出望外呀。不管它是好是差,能够了却心中一桩心愿,这应算是一种意外之喜吧。假使将来某一天,心情不错的时候,真的能将它再度修改润色一番,岂不更好。 当然,若不是明媚的存在,若不是我对她的喜爱,我又哪来灵感哪来启发哪来动力来最终完成它? “于千万年之间,于千万人之中,不早一步也不晚一步,正好认识了你!” 这就是缘啦,这也是我和她的缘呀。我希望它的存在能给我们一种启发和警示,让我们不至于走到那步,这是我所担心的,是我所不愿面对的,这也正是我写此文的另一个目的。在此文里,我经常借苏起之口,来表达我对明媚的某种期望和感情,不知道效果如何! 倘若,她能明白其中的一些含义,又能如我所愿。那写此文就真的是没有白费心血了。 九九年八月二日 三十一﹑《明媚第三次到我家》 夜已深了。 明天,我将再一次地离家远行。 屋外的世界暗得叫人看不见自己的手指,忙碌了一天的人们现在大可以安心地休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是中国农家人的生活习惯,几千年都没怎么改变。 不知道天空里有没有闪烁的星星——我坐在床上写这样的陈后勇字,我可不想出去看一看,再说了,它有没有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此时的我,再也没有写关于她的事情,更让我高兴更让我关心的了。 她们这次居然主动提出要看我的日记,好像在没来之前就商量好的了。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明媚也想看呢,难道她现在变好奇了?虽然,这上面并没什么不可告人秘密,但,它毕竟是我这几个月来的心理写照。让她们看了,肯定会有些令我不好意思,毕竟这是我的日记。那次让叶静翻看到,已经惹了不少麻烦了,没想到这次她自己居然也想看了,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原本打算让她们看我最近写的《明媚日记》和《牵手》,没想到她们根本不看,一心只想着我的日记,我感到很难堪也很失望。我感兴趣的东西,她们不一定也会喜欢,这大约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和不同。 我找不出理由不让她们看日记,因为这里面写的就是她呀,她要看关于她的东西也很正常,这样的想法没什么不妥。我只是担心里面会有什么“过激”的言语,让明媚看了会引起不必要的误解和麻烦,但这已是来不及也没法顾及了。 看着明媚埋首于我的日记中,我不禁怀疑,她能否认识我那撩草的字迹,能否理解句中的含义,能否将日记中的话语牢记心中?我想,这可能是无法避免的,虽说,日记中的内容绝大部分都是以第二人称来写的,但,没想到会真的有这么一天——早知如此,可能也就不会写成这样了。 她看完了,静静地坐着,不言一语,仿佛未曾看过似的;甄美波也一样。哎,她们到底是怎样想的呢,我很想知道。可是,我又不好意思问,只能在心中干着急。这成了一道无法解开的谜。不知道哪天它会解开,也许永远也不会有。 推迟了两天的行程,她们总算还是来了。 为了要见她们,我根本不会计较为此而付出的那点代价,与见她相比,那两天时间又能算得了什么。她带给我的快乐和兴奋是不可替代的。我可不想让自己带着一颗失望的心去远行。 只要现在能快乐,只要现在我们还能在一起,即使只是这样的见见面,我也要去努力,也要好好去珍惜,这样的快乐和幸福不是每一天都会有的啊。将来会怎样,谁知道呢,去它的吧,时间会给我答案。 今天是如此的快乐和轻松。为什么还要想以后呢?那岂不是庸人自忧。 她看了日记后,到底是怎样想的呢?既然她不打算说,我也就不要去想了,毕竟她还只有十八岁,这样的烦恼,这样的话题,或许对她来说还是有些沉重了点。只要她现在能快乐,就不要去打扰她了,我于心不忍呀。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 九九年八月八日 三十二﹑《现在》 现在,有些不敢记这样的日记了。 因为,握起笔想起的就是她,写出来的也是她,这样的一本日记还是我的么? 现在,有些不敢去思考了。 因为,不论我脑中在想着什么样的事情,是重要还是不重要,她总是冒冒失失地闯进来,驱也驱不走,打也打不出,无奈的我却还总是傻乎乎的乐,这样的思考还是我的么? 现在,有些不敢去看女孩子的脸了。 因为,她们的脸仿佛很古怪,像一面镜子,突然地便会显现出她的脸来,我怕自己在某个似曾“相识”的脸孔上,一时忍不住喊出她的名字来,那副神经兮兮的样子自己可能不觉得,但,可能会吓着她们,这样的女孩我还能看么? 现在,有些不敢去面对空余的时间了。 因为,此时“讨厌”的她便像个魔鬼似的蚕食我的心灵,不让我安静,唉,她这个恨心的家伙,为什么那一点点时间也不留给我呢? 现在,就让“现在”去死吧。 因为,它不死我便会发疯,而她——撒旦的女儿肯定会幸灾乐祸,还会窃笑不已,“瞧,他这是活该”,她会这样说。 现在,又是现在。 瞧,现在的我又在做着怎样的傻事啊,再好好地瞧一瞧我吧,现在的我还是我么? 亲爱的上帝(尽管我不爱他)啊, 既然,她将我的心,我的灵魂,我的思想都给了那个撒旦的女儿,何不将我的躯壳也一并给她? 现在,现都已经是凌晨了。 那个撒旦的女儿大概早已进入梦乡了吧,而我却还是毫无睡意。想想我吧,那个没有心肝的女孩,她怎么能如此的折磨我,而她还总能装着若无其事! 现在,就让我变成一只小蜜蜂吧。 飞入她的梦乡,“我要报复”,去采她这朵花儿,让她也尝尝失眠的滋味,看她还能睡得那么香甜么? 现在,现在就去,去吻她。 唉,我怎么又将“咬”字写错了,变成了“吻”她?想必,她又给我施了什么魔法了吧。 放了我吧。 现在,我还是要睡觉了。 现在,让我做个好梦吧,即使梦中的人又全是她。让她也甜蜜地睡吧,唉,谁叫我中了她的魔呢! 九九年八月十一日 |
三十三﹑《宴席》 世间没有不散的宴席! 当年红极大江南北的小虎队,不是已经散伙了么。 张艺谋与巩丽这对影坛拍档不也各奔东西了么。 红透世界的“辣妹”演唱组,听说也已有一人离去了。这,无不有力地证明这样一个道理:世间本就没有不散的宴席。 九九年八月十一日 三十四﹑《爱 只有你》 “相爱不一定要在一起!” 这是一首歌里面的歌词。或许,有它的道理。可是,这样的爱情也未免有些太残忍了点吧? 谁能忍受? 谁能真的很坦然地面对这份感情? “分离不一定都要哭泣,虽然疼痛不已!”这也是这首歌里的句子。我不知道写此歌的作者是否用心去考量,一份真爱又岂是“疼痛”便能说清! 流泪又怎能消释“分离”的苦楚! 倘若爱情真的如歌中所唱的话,我怕我无法面对,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用心去爱。 用真以情。 我这样去想,也会这样去做。除非,一切只是为了蓬场作戏——这样的爱情我宁可不要。 九九年八月十一日 三十五﹑《喜欢你》 喜欢你 是 身不由己 叫我 如何能改变 不说什么天长地久 不说什么终身相守 只要 今生曾拥有 喜欢你是身不由己 只要能够得到你 付出 怎样的代价 都 心甘情愿 哪怕没有惊天动地 哪怕没有缠绵绯侧 只要 与你共牵手 喜欢你 是 身不由己 叫我怎能违背心愿 注:轰轰隆隆西去的列车上,心情依然不能平静。你,总是让我牵肠挂肚;你,也总能令我欣喜不已。想你,在毫无防备的时候,一颗飞出去的心总也按奈不住;喜欢你,在不经意间流露。这,也许就是本能,就是天意吧。天意不可违! 九九年八月十四日 三十六﹑《星夜小语》 想你是黑洞,它没有尽头! 倘若真的如此,倒令我真有些后怕了。 前天在火车上与李再白说了一下午的你,他也被说得直想见你,说那女孩子到底有多大魅力,竟然能把我弄得如此痴迷。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我只能这样答复他。断断续续的想了一天的你,似睡非睡地又想了你一夜,不知那是否是梦,这隆隆的火车声竟然未能阻断我对你的想。 他开玩笑说我已经中了你的“圈套”,不过,看得出来,他倒是很欣慕我。 “我本想勾引你啊,却不想中了你的圈套!” 想起这么一首歌词来,倒也十分的贴切。既然是圈套,就永远也不要释放我吧。 早晨一觉起来,只感觉头有点儿昏。睡了十几小时的我,竟然还未睡好,想来是昨儿晚上又做了一夜的梦吧。 我告诉他,说昨夜又梦到你,到了你外婆家,却不记得梦中的内容了。他担心我想你丧志,没了事业的进取心。我告诉他对此大可放心,就是为了你,我也得努力工作,否则……(这里省略一些内容,将来你若问我,再当面告诉你。) 我从没跟第二人谈起过你,除了他这个朋友。因为他能与我共守这个秘密,也能理解我此时的心情。以前,总是将你深藏在我的心底里,不曾想,与朋友共享我的这份快乐也是种意想不到的乐趣。他跟我开玩笑,说要“横刀夺爱”。我说我会宰了他。 上帝知道我是多么喜欢你,我怎能因此而失去你。 下午,他要乘车离开平谅,说: “不要送我了。” “我会送你?你做梦吧——若是明媚,她不让我送,我也会千方百计地要送她的。”我跟她他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我是重色轻友的人,你不知道?” 我真的没有去给他送行,千里送君终须一别,所以,就跟他分别了,尽管,自己有些不舍。毕竟,在千里之外的他乡,朋友是多么的难得和珍贵! 现在,又是一个人了。 只能独自面对那纯真而可爱的你了。尽情地放纵自己去想你,哪怕这真是个黑洞,真是个圈套,我也将一往无前地去想你,谁叫我是如此的想你而不能自拔呢。 宾馆里时不时地传来“美妙的歌声”,令自己不得安宁。也许,这是他们的另一种享受吧,而我只要有你,只要能时时地想你,我就不会感到寂寞,这也就是我的一种享受。 这样的享受,这样的快乐,大约是他们所不具有的乐趣。 这几天老想给你写信,却没地方寄; 这几天老想给你打电话,却不知道你有没有回铜陵的家; 这几天老想给你买个特别的礼物,却就是买不着; 这几天…… 唉,朋友说我脑中有毛病,中了你的魔了。 也许,他说的没错。 九九年八月十六日 三十七﹑《胡扬颂》 大约是前年开春的时候吧,我认识了她。 那时候的感觉是眼前一亮,就仿如久旱的禾苗适蓬雨滴的滋润,说不出的舒畅,说不出的美好。许是长久以来不曾如此感动,不曾如此痛快过吧。 修长而挺拔的身影,温柔而又乐观的精神,每每见着,总能令我想入非非,感慨万分。她的美丽不是那种虚弱,她的美丽不是那种颓废,她的美丽也不是那种矫揉造作;她有山一样的坚毅,她有海一样的博大,她有天一样的宽广;她美丽也聪慧,她温柔也大方,她渊源也沉着……她象个天使,永远年轻,美丽,善良。 而如此可爱的她,却是生长在西北这片荒芜的天空下,怎能想象!怎能现解! 我爱她!当我第一眼看见她时,这种想法便已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不可抹去。所以,每回见着她,我总也阻挡不住她的诱惑,令我自己不住地回头,回头,即使,在没有她的日子里,脑中也总时不时地印现出她的倩影来。 我几乎可以肯定,她也爱我如我爱她一般的虔诚而忠实。因为,我总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的柔情,我也总能从她对我无微不至关怀中深切感受;她甜甜的笑容总象一团烈火熊熊地炙烤着我的灵魂,我的肉体——唉,叫我怎能不爱她? 几年过去了,这种爱非但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愈加的强烈了。 而她对我也总是一如既往地不温不火,若即若离,使我总在欢乐与痛苦,兴奋与悲伤,感动与惆怅之中慢慢煎熬,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走完。 也许,早就没有走的一天。 她就是胡扬,那个美丽而善良的天使! 九九年八月三十一日 |
三十八﹑《德令哈的故事》 大约在两星期前吧,在青海德令哈,仿佛是星期一,由于头天晚上坐了一夜的火车,特别的疲惫,所以,清晨一入住旅馆便睡下了,晕晕乎乎地睡了几小时,便起来了。 我感觉有丝丝的冷,此时,我还是一身夏装,来的时候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因为随身没有带防寒的外套,还是感觉很不适应,好在中午时分,天气会逐渐变暖起来。 十时左右时分,想你大约也起床了,(你说你喜欢睡懒觉)于是,便想着拔个电话到你邻居家,问你有没有回铜陵。有次你在我家打电话给你妈妈,说你将在八月中旬回家,所以,我想,你此时应该已经回家了。 房间里有部电话机,可以用300卡给你打电话。第一次给你邻居家打电话,不知道结果会是怎样,心里的鼓像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但,为了想听你的声音,也只好豁出去了。 也许你不知道,我是个很害羞的人,比如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心中虽有许多话,却很少敢大胆说出来,又比如,想跟你独自聊天,但,我也总不能厚着脸皮说出来。这,全因为怕你拒绝,怕你厌烦我。 想来,都是因为心太是敏感,太是容易受伤害的缘故吧,虽然,我总是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德令哈与铜陵相距数千里,你邻居家的人根本不知道我是谁,也不会看见我这张紧张的脸。我,还是由于激动,由于羞涩变得十分紧张起来,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你是谁呀?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位中年妇人的声音,我不知她有多大年纪,听声音大约有四十左右了吧。 “阿姨,我是明媚的同学,麻烦你叫一下她好吗?”我有些气短;还好,此时我还能控制自己的声音。 我是多么焦急,多么渴盼啊! 想听你的声音哪怕是简单的一句,哪怕是无关痛痒的一句。我并不在乎你跟我说怎样的话,并不在乎你是否愿意说些你想我的话,尽管,心中是无比的期盼。许久以来的期盼,无数次的精心准备,千万次的思前想后,不就是为了这一刻的来临吗?我暗自鼓励自己,使自己平静下来。 “明媚呀,她还没有回家哎——我一直没有看见过她!”她说得很平淡很客气,“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噢,她还没回来么?我以为……我找她没什么事。”天知道,我是多么的失望,那一刻我整个人失落得不知该说什么好,脑子里空得没有丝毫的头绪。 窗外的街道上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热闹起来,街边那不知名的树儿迎风轻轻招展着,温和的阳光穿过街道,穿过高楼钻进了我的房间,不是很烈的那种。 我还是感觉有些冷,我只穿着一件T恤衫。 德令哈是塔里木盆地的一个小城市,是海西蒙古族自治州的州府。不过,我看不出,它哪一点像个州府的样子,城市的模样比起内地的一般县城来也差之很远,若不是后来听当地的人告诉我,我还以为是个什么小镇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这几百公里方圆之内,在这到处荒漠戈壁滩内,还有这么一个城市,倒也是令人感慨,令人惊叹。 从德令哈到孕海镇大约有二三十公里,有小中巴做交通工具。我乘坐的中巴的司机是位女孩,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剪着齐耳的短发,很是精干的样子。 老旧的中巴车在她的手里,像玩杂耍似的,要它向东它就不敢向西,要它快它就不敢慢;一会儿来个急转弯,一会又来个急煞车。真的让我叹为观止。但更让我喜爱的是,她的活泼她的热情和大方,虽然,我们仅有来回两小时在一起的时间。 去的时候我坐在车的后排,看她的一举一动,跟她没有说几句话。车外远山光秃秃的没有丝毫的生机,路旁的少丘上一簇簇野生的不知名的小草稀疏地散落在广阔的土地上,远处一群群的山羊啃咬着这仅有的一些生灵,在这几乎快要被沙漠吞噬的地方,这一点点绿意却还要遭受人为的破坏,那一刹,我的心痛得不敢再看车外的荒原。 到达目的地时,才发现自己跑错了地方。只好原车返回,我转到了驾驶室的旁边,与这个女驾驶搭讪,聊天,算是此次之行的一点补偿。这女孩很健谈。 “你倒是挺热心的!”回程的路上,一辆私家车抛描在路上,被她主动上前搭救好了;她一上车,我便笑着对她说。她说什么我没听清,但我想,她是说在这荒郊野外,若不帮忙,那谁来帮忙呢。互相帮助吧,并不需要什么回报。 “你这臭狗屎!” 这样的话,从她的嘴里冒出来却是那样的自然,竟然还有些纯朴的韵味,打骂嘻笑对她来说好像是家常便饭。我想,生活在如此荒谅的地方,没有点灰色幽默怕是很难活得开心的。 “我已经习惯这里的环境,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倘若,让我到你们那里生活,或许我还不适应呢。”她一边的从容开车,一边跟我海侃。迎面刮来一阵大风,于是,遮天盖地的飞沙迷漫于整个天空,看不见一丝的前方,我有些骇然。 “这没有什么,假如你春天的时候来的话,那时候的风沙才叫厉害呢!” 她微笑着淡淡地说,一脸的轻松,一脸的平淡,仿佛这一切在她看来都是家常便饭再正常不过了。看得出,她活得很自在,很潇洒。但,春天的时候,我还会来吗?我想这恐怕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了。德令哈,我大约此生也不会再踏上这片土地了,它,也将永远地留在我的记忆中了,当然,还有这个活泼可爱开朗热情的女司机。 九九年九月五日 |
三十九﹑《梦》 “咚﹑咚”的敲门声刺耳的传来,我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身子朝下府卧着,不去理它。 “咚﹑咚”,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已经醒了,这几乎已成了最近一些日子醒来的固定模式,我有些烦,还是不去理它。 “谁呀?” 李再白无奈地应声问道。是服务员来送早饭了。有一次,他说我们现在就像是女人在做月子,因为,一日三餐都有人送,我们几乎一整天的懒睡在床上,不必起来。出差在外的我们几乎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在家里也是。这大约是我们这些没有生活规律的男人们的通病吧。 “咚﹑咚” 过了一会儿,门又响了。朋友不耐烦地叫起来:“不是跟你说过我们不吃早饭吗?” 不知是她们没听清楚,还是们她故意的寻我们开心,我实在有些受不了啦,我又换了几个姿势,继续睡我的大觉。此时,有八点多了吧,这是服务员每日送早餐的固定时间。 “不是说不吃了么?”朋友嘴上咕噜着,起身去开门,又听他对服务员说,“我们不吃早饭的呀!”服务员小胡笑盈盈地将花卷稀饭端上圆桌,说道,“不吃早饭怎么行呢?过一会儿会感觉到饿的。”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再怎样,我们也是不会吃早饭的。 今天是星期六,爱睡懒觉的她是不是也没有起床呢,是不是也不吃早饭的呢?她妈妈是不是慈爱地呵斥她,催促她起床吃饭,而她就是赖在床上不肯起来呢? 不知怎样的去了明媚家里,空手而去,她妈妈在家里,她家里还多了个小妹妹,后来又见着她爸爸了。她家的屋子也古里古怪的,在正楼的房子的后面还有个房子,不知道什么模样,她姐妹俩就睡在那间屋里。屋后的空地上竟然有几块菜地,她妈妈正扛着个锄头要下地去,临走前她跟我说,就在这儿吃饭吧,想不起来是吃午饭还是晚饭。 想起自己竟然没带礼物来,感觉十分尴尬,跟明媚说: “陪我一块去买东西!” 她不肯去。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菜场就在旁边。她妹妹在旁边说,“你不去他怎么认识呢?”我很想她能陪我一道出去,于是,顺着她妹妹的话,说自己不知道哪儿买。她总算一起出去了,她妹妹也跟着的。然后吃起了面,她爸妈也在家里,还有其他人想不起来了。当我到厨房再捞面时就发现已没有了,那灶台是农家的样子,燃烧的却是液化气。那灶台还在往外面喷火焰呢,她却怎么也找不着液化气的开关…… 不知怎样的,就这样地醒来了。原来是南柯一梦,而梦中又是那样的可笑和滑稽,她房间里居然有三部电话,即打不出去也打不进来,令我怎么也想不通。 梦中的事是最难以置信的。梦中有我跟她坐在一起的镜头,有很多人在堂屋里,却没有梦见跟她在街道上一起散步,或者偎依着坐在花园里聊天的情景,于是,我不甘心,便想重又睡去,希望在梦中实现这一愿望。 可是,我再也睡不着了。 打开手机的开关,时间已是快九点半了。不记得这已是第多少次做着这样的梦了,也不记得她是多少次钻进我的梦里了。 白天里做不到的事,到了梦里却能任意地做,虽然,终有梦醒的时候,我还是非常喜欢,只是,她从没有带给过我一次快乐的梦,在我所能想起的梦中。 即使这样,我,也是很满足了。 九九年九月十一日 四十﹑《回家》 一曲《回家》使我思叙万千,那悠扬的萨克斯,为什么每回在我孤寂的时候,总能敲碎我不算坚定的信念?身在异乡的人,你和我是不是同病相连? 天空高悬的明月又将圆了,而我呢? 身在异乡为异客。祖先们的豪迈不能改变我这个平凡的人的平常心;每蓬佳节倍思亲,此时思归的心情是如此的迫切啊。远方那个和我一样喜欢《回家》的女孩,不知道在这样一个佳节将至的日子里,是否曾想到还有个身处异域的孤旅? 其实,传统的节日对我来说,已不是很注重了。 可是,我却是怎样的思归心切呵。 若不是那个可恨的女孩儿总是勾着我的魂儿,摄着我的魄儿,我又怎么会归心似箭呢?回家,那只不过是想见她罢了!回家,哪一天才是我的归期呢?明天,后天,还是大后天?天哪,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我已无法忍受在他乡作“异客”的煎熬了。 回家,我就快回家了。她在等我吗? 九九年九月十五日 四十一﹑《中秋断想》 又到中秋。 又到月圆。 又到了想家的时候,如我一般不能归家的“他乡客”们。 宾馆的老板非常客气,不但给我们送来了月饼,梨子和苹果,并且,还为我们所有的旅客,集体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团圆饭”,并嘱咐我们尽情地享用,把宾馆当自家。我们当然不能辜负老板的一番好意,都是敞开肚皮尽自己所能地大吃大喝。 朋友回房间不久后,便吐得天翻地覆。我也晕晕乎乎地好一阵才清醒过来。 几乎一整天都在想她,越是这样的日子想得越发厉害,这样也好,倒是让自己忘了时间﹑忘了寂寞﹑忘了自己不该记起的东西。李再白说,想她就给她打电话嘛,她是谁,已经不用说了,我们心照不宣。 电话当然想打,这不用他说,可打了能起到怎样的效果呢,能不能找到她是一回事,她情愿不情愿接电话又是另一回事,这些我不得不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