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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心 | ||||||||||||||||||||||||||||||||||||||||||||||||||||||||||||||||||||||||||||||||
作者:无语东风,更新时间:2006-10-16 6:56:00,完成字数:2957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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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要开学了,所以以后的进度会慢一些,也许一个星期就有个两三次,诸位大大见谅了。 |
偶这些日子有一部作品要出版了,由于空闲时间不多,所以我暂时写不了追心了,不过这部书一定不会TJ大家放心,希望喜欢追心的大大,耐心等待. |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降生究竟是为了什么,好像算是父亲对于母亲的恩赐吧,但是母亲却对自己……,母亲并不是不爱父亲,相反地是很爱很爱,爱到把父亲的孩子当作自己的孩子,甚至比自己的孩子更好。 “羽青,你有一辈子的责任,那就是保护你的哥哥姐姐。”当初母亲就是这样对自己说的。从她有意识的那天起,她就是为了这个理由在学习。她即使有着优秀的成绩,不能考的超过自己的姐姐,即使有这过人的天资不能打过自己的哥哥,没有人知道,丑小鸭一般的她在内心里竟然是这样的光芒四射。 母亲是在父亲的“原配”夫人死后才过来的,在母亲全力的照顾他的孩子的同时,他为了回报母亲竟然让她有了自己。不知道对于自己来说这是多么的不公平,多么的嘲讽。自己的出生竟然是一种恩赐? “青儿,起来了,来吃早饭。”邵母很和蔼的招呼着自己的女儿,但是饭桌上其他的人却不是很愿意的样子。 看到了哥哥姐姐的脸色,为了不让母亲为难,她强自扯开一个笑容,“不用了,上课快迟到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邵羽青开始向门厅跑去,不顾身后传来的冷冰冰的话语。 “哼,真不知道她是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怎么还会在乎在学校里的那点东西,那些东西我在七岁就全部掌握了。”大姐邵逸紫在一边有意无意的说着。 大哥邵逸简看了消失在门口的身影一眼,用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说着:“她应该不是那样简单吧。” “注意你的用词。”邵莫凌看了看一边的妻子,注意到女儿的话有些重了。 “我吃饱了。”父亲很少责怪自己的,今天竟然为了那个女人,逸紫有些生气,拿起书包就要离开。“父亲,我和逸紫一起去。”邵逸简也放下了刀叉,准备上学。 看着空旷的餐厅,母亲歉然的看着还在吃饭的父亲,“对不起。” “好好在家里呆着,我要走了。”他也放下刀叉,没有再看母亲一眼。 等到父亲出门的声音响起,母亲再也忍不住掩口轻轻的哭泣起来。 ×;×;×;×;×; “还是一样的无聊,啊————”邵羽青在空旷的校园里大喊一声,今天还是来早了,没有人,有些时候就需要发泄一下。 作为父亲的女儿,确实应该为有一个这样的父亲而骄傲,他年轻时是商业的奇才,现在应该算是拥有一片自己的天下了。他年轻的时候娶了同是商业上的才女的女人,然后有了一对龙凤胎的儿女,这下算是爱情事业两得意,但是上天还是挺公平的,在她诞下孩子的第二年就死与车祸,父亲自然是很伤心,但是看这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他还是接受了自己的母亲,母亲有着美丽外表的同时也有着与世无争的心,也许这才是赢得父亲的赞同的原因。 于是在那一对兄姐的面前,自己和母亲的存在就显得非常微妙,但是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她的容貌,本来是倾国倾城的脸上多了一块可以遮住四分之一的青印,这不是胎记,但是却是母亲硬要她带上的“胎记”,还有那漆黑的瞳孔里仿佛藏着无限的活力,一切的一切都是母亲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凡,甚至是不如一般人。一种特殊的颜料遮起了美丽的容颜,深色的隐形眼睛遮住了美丽的眼瞳,总算是在小风小浪中过了十六年。 走进教室,照例是低着头,她在人群中总是显得那样的平凡,人们好像很容易忘掉这个人的存在。默默的看着课本,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同样拥有着超人的智商,那些东西她早就熟透了,但是她总是处于中等水平,不上不下的成绩,没有人回怀疑,甚至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因为有了朋友就会有人分享这个秘密,母亲会不高兴的。受了哥姐的气的母亲,她总是无力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呀,廖氏的公子转到这里来上学了。”班上的花痴女们奔走相告。 “就在外边,啊————,真的很帅啊。”人们争先恐后的跑出去。 邵羽青随意的瞅了一下窗外,一个充满阳光的少年就是那样随意的站在树下,微风中他额前的碎发随风飞扬着,散发着让人舒服的气息,他对着周围的人耐心的笑着。一看就知道是在阳光下长大的,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一丝的羡慕。 “笑的太假,又是一个吃闲饭的,有什么好看得。”她正要回头却对上了他的双眼,本是随意的一看,但是随后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最后还是绅士的笑笑,邵羽青不屑的转过头去继续自己的“学习。”她开始回想昨天听到的关于企业管理的事情,反正是不能向那个老师提问,要不自己就露馅了,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容忍自己这个不是高智商的人一起听课呢,是为了衬托那两个孩子吗,不管怎样自己应该感谢他。嘴角开始不由得上扬,终有一天我会带着母亲离开的,而且我会好好的“对待”我的兄弟的。 ×;×;×; 人都是要发泄的,压抑的太久,人的神经会受不了的。 尤其是象邵羽青这样的人,如此的压抑,她要怎样释放自己呢。 将近午夜的时间里一个黑影闪过,虽然裹着面纱,但是一双眼眸却是格外的闪亮,她用尽自己的力量,迅速的奔跑着,不时的跃起,就像是一个中国版的蝙蝠侠,确实也只有大侠这个词可以形容晚间的她。手中的银丝不断的抽回,她也不停的跳跃着。她出生的时候有人说她的命运是不一样的,所以要学一些东西防身。 一个小胡同里不时的传出呼救的声音,女生的尖叫,不知道又是那家的孩子出来遇到坏人了,这种情况在她出现以后就好多了,总是狠狠的教训那些家伙,她停下脚步,慢慢的向里边移动着,正好找到一些发泄的东西,这里的小混混应该早就被自己教训惨了才对。 “墨瞳!”“他出现了” 如同见鬼一般的,那些人向四周涌去,露出了中间衣衫不整的女孩,一个染着黄发,抹着厚厚眼影的女孩,应该是刚刚学坏的孩子,现在认识到自己碰到坏人了吧。 “你们……”正要教训这些混混,只听见那个女孩呼痛的声音,“痛!” 这帮混蛋,竟然还对她出手?真是不可原谅,连忙过去扶住那个女孩,“等着,我要好好教训你们!” “小姐你……”还没有说完,女孩的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下意识的邵羽青向后退了一步,但是女孩手里的刀还是划破了她额手臂,鲜红的血液汩汩的流淌着,“你!” 看着周围的人发出得逞的笑容,上当了。 “我们哥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开荤了,都是你,把我们逼到这个分上。”似乎是老大的人,淫笑着*近她,“墨瞳的味道,我们应该尝尝,应该好好尝尝。” 眼睛里发出愤恨的光芒,“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怎么样了?”虽然知道自己的情况不是很好,但是应该吓吓他们,否则自己真的没有活路了,说着强自动了动被刺伤的手臂,痛,但是脸上不能有任何的表情。 “我们没有别的机会了,如果放掉她我们一定没有活路,你们认为这个女人会放过我们吗,不要太天真了,倒是把她作为礼物献给少爷才有几分活路, 煽动性的话语让几个刚才有些犹豫的人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糟了。邵羽青不得不做好战斗准备,虽然不知道那个少爷是谁,但是凭借直觉她知道那样的话自己的生活就被打断了。看着冲上了的人,她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腰中的匕首上下翻飞着,一道道的光亮泛起了一道道的血注,不知道来自哪里,不知道是谁的,只是眼前的人变成了原来练习用的靶子,她没有再次犹豫,眼前的情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的人,可以站着的就剩下几个了,看着浑身是血像个修罗一样的的邵羽青,他们仅存的一丝勇气也已经消失了,不停的打颤。 “你们真是找死。”闪闪发亮的剑似乎觉得可以饱饱喝上一顿了,发出了愉快的声响。 “不要啊,放过我吧,我不想死,我是被逼的。”一个尖锐的女声适时的响起,这时的邵羽青也缓过神来了,自己在做什么,自己从不杀生,这是自己的原则啊,难道因为自己的一道伤口就杀掉那些人么。 转过身去,把后背亮给这些吓着的人,“今天就放过你们,下次在让我碰到就不是这样简单了。”虽是这样说,但是下次真的会杀掉这些杂碎么,应该是不会的。 走出胡同没有多远,一个脚步声传进她的耳朵,有一段时间了,难道他们还不死心,这帮人真是…… “出来吧。”邵羽青凌厉的说着,但是手臂的血还没有止住,这个样子吓唬人有些好笑。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映进她的眼帘,是他!那个什么廖氏的公子,一个家族公子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跟着我。”她闪着墨黑的眸子,直直的盯着他,真是的好事的人。 看见那样的眼睛,他不禁有些走神,看来自己接受的训练还是不够啊,“你的伤口还在流血。” 没有平时那样的温暖,邵羽青不禁一愣,难道他的温暖都是装出来的,看来自己的演技还是找到对手了。“没事!”原来就是想说这些事,邵羽青继续着自己的脚步。 看着她离去,自己竟然有些不舍,身体比意识更加快的作出反应,“等等。” 停下脚步,没有说话,甚至没有转身,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想和你比试。”说出来就后悔了,但是黑道上的墨瞳是自己的目标啊,看见真人就开始想自己的目的了,可是她现在的样子是不能在接受自己的挑战了,那样不是自己的风格。 “哦?”转过身来,虽然很多人向她挑战,甚至有不少人在打听自己,准备向自己挑战,但是连他也是这种趁人之危的小人么,不禁有些失望,其实也没有什么,这种少爷又怎么会有江湖意气。 看着她眼中闪过的一丝轻蔑,他的心里不禁苦涩万分,“但是我是不会占你的便宜的,我们再约时间好了。” 闪亮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微微的点头,怕如果自己不点头,就回不去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还真的不明白,我不能有事,如果我出事了,母亲以后就更没有依*了。 “但是我要见一下你的容貌。”虽然蒙着脸但是直觉告诉自己,眼前的人是一个美女,应该见一下闻名天下的墨眸。 深沉的眼睛显示她生气了,但是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和他动手了,自己的伤已经支撑不了一会了。 见她没有说话,廖及恩慢慢的走向她,算是期待以久的愿望了吧,他有些轻颤的伸出手。 充满警戒的黑眸一闪,身体向后退去,仿佛已经料到她这样做似的,廖及恩的身体也开始动了起来。 “痛!”轻轻的呻吟显示着现在的人身体的不适,身体不由的一缓,就是这一刻的滞后,黑色面纱已经在他的手中了。 虽说由于失血过多,眼前的佳人已经略显苍白,但是丝毫没有降低她的美丽,这样只是添加了一些楚楚动人,小巧精致的鼻梁,略微泛青的嘴唇,最让人离不开眼的还是那双会说话的墨黑的眸子,清秀的如出尘的仙子。 就在他失神的一刹那,手中的银丝已经放出,身体也不见了,一阵微风吹过,一股幽香袭来,廖及恩竟完全迷失了。我会得到你。 |
处理好伤口的时候已经半夜两点了,没让母亲知道,幸亏现在是春天,绵制的衬衫遮住了包的严密的伤口,只透出了淡淡消炎用的酒精味。照例没有吃早饭,匆匆的出门了。 手里拿着刚从快餐店拿来的汉堡和牛奶,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邵羽青开心的享受着属于自己的早晨。但是随后而来的声音打断了她,“怎么来的这样早?” 真是个烦人的家伙,廖及恩。她下意识的抚上受伤的手臂,后来发现不对,临时把动作做成挽袖子。 “没什么,不喜欢家里的早餐。”对上他的眼睛。 他不客气的坐下,轻轻的嗅着清早的空气,但是一双剑眉很快的皱了起来,但是随后又放下了,微微一笑,“是吗,我也不喜欢,以后我们一起吃如何?” 没有接受这样的邀请,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不用麻烦了,我喜欢一个人。”他可是一个麻烦,和这样的人一起吃饭,明天自己的私生活就会受到严重的干扰。 “墨瞳!”他试探性的喊着前边的人。 没有回头,继续的走着,但是快要消失的时候传来她的声音,“不要再试探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没有跟上她的脚步,看着逐渐消失的人,嘴角泛起了得意的笑容。 依旧是沉默的人,她静静的坐下,静静的看书,但是心里却不似表面这样的云淡风轻,他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突然她觉得班上的吵闹声好像不见了,对于环境如此敏感的她,始终觉得有自己不喜欢的人出现了。 “嗨。”微笑着看着冷冰冰的人,但是丝毫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 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继续的看书,糟糕,这样下去,自己的生活就麻烦了。 “什么态度么,竟然不理人家。”“就是!”一边的花痴女看见自己心里的白马王子看着这个丑女已经不爽,再看她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更加不爽。 之见他把头低下去,*在她的耳边,悄悄的说,“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要不……”他看着羽青变得铁青的脸色调笑的说,“我就当众宣布,你是我的女朋友。” “你敢!”虽然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但是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这样看上去就像是两个人在说悄悄话,很是亲密。“试试?”该死的他的笑容怎么这样假。 廖及恩带头离开了教室,后边跟着一脸不情愿的邵羽青。 还是那颗树,这次倒是他先带头坐下,“你是墨瞳。”这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墨瞳?是什么?”一般的学生自然不会知道,墨瞳是什么。 “不用再装了”,他很迅速的抓住邵羽青的左臂,虽然没有叫出声来,但是痛苦的表情确实证明了这里有伤。“为什么,为什么猜中是我?”没有什么出众,相貌平平的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人与墨瞳联系起来。 “你知道么,你的眼神很特别,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看我的眼中应该是嘲笑,不屑?这可是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学生啊,我只是试试你,但是你身上有淡淡的酒精消毒水味和那种与墨瞳身上相同的味道,还有这相同的伤,你怎么解释。” “我是,但是这好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看着眼前一点温柔也没有的某人,邵羽青也开始有了一点墨瞳的阴冷。 “我想和你比试。”但是更想拥有你。 “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食言。”邵羽青开始想离开这个地方。 “不,我不喜欢把自己的事情放给别人处理,我要跟着你,直到我们比赛完毕。”痞笑着看着眼前不是很愉快的人。 “现在开始吧。”要是有一个这样的人天天跟在自己的后边自己就不要活了。 “NO,NO.NO.你现在有伤,还是等你好了再说吧,我可是个绅士。”开玩笑,要是现在比完了以后还有什么理由跟着你。 “你!” “好了,要想摆脱我,好好养伤吧,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有能力找到我的班上,一定知道了。”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得了一个没趣,但是廖及恩并没有退缩,“我看你天天不吃早饭,要不从明天起我们一起吃吧,就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天天都来的这样早。 “不用了。”看来是没有什么了,邵羽青开始向外走去。后边的人也没有再次拦截,因为上课铃响了。 *** “你怎么在这?”早饭的时候看见羽青,逸紫有些吃惊有些不悦的问道。 “没什么,想吃妈做的饭了,怎么,大姐有意见?”说出口以后,羽青有些吃惊,平常的自己是绝对不会顶撞这位姐姐的。 惊讶于妹妹的语气,逸紫有些受不了,虽然这才是邵家人的风格但是妹妹的态度对自己以后的处境好像不是很好。“当然没有。”逸紫笑笑坐在对面。 没有想到她就这样算了,以后还是不能太忍让了。都是那个人逼的,要不然自己不会处在这样的环境中。 一连几天看不到她了,除了在教室的窗口边可以看见外,这样的他有些毛躁,看来今天晚上手下的兄弟又要倒霉了。廖及恩痴迷的看着窗内的侧影,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兄弟都莫明的看着自己的老大。 ×;×;×; 这些天自己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应该出去透透气了,虽然他没有再次在自己的教室里麻烦自己,但是窗外的身影自己可是看得清楚,真是麻烦的人。 墨瞳,黑衣的她再次的在大街上发泄着,但是顾及自己的伤势没有大动作的运动,毕竟好好教训那个小子的机会就在眼前了,不能因为伤口作罢,自己一定不着会放过的。 “不要!不要过来。”又是女子的尖叫,怎么那么多的笨女孩,看来自己的闲事还是得管,不过轻一点就是了。 “哈哈,学生妹,陪哥哥玩玩。”然后又是一阵尖叫。 笨啊,只是叫有什么用,但是一听到是学生,邵羽青的步伐更加的快了。 但是想不到的是,这次竟然是熟人,大姐!她不是和自己的男朋友出去了么。 “那个小白脸已经自己跑了,别想逃走。”“不,我给你们钱,你们放过我吧。” “不用了!”羽青就是那样的注视眼前的这些人,竟也就然欺负邵家人,你们真是找死,如果出事的是自己罢了,偏偏是自己的姐姐,真是得好好教训。 “墨瞳,你,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这个女人是我们打算孝敬我们老大的,你不要想……” 又是那个老大,难道他有收集美女的癖好,真是不理解,但是这次不行,“不行,邵家人我是不会让给你们动的。” “你,好,这次就算了。”混混头还是挺精的。“快走!”说着要带着小弟闪。 “你!”不知道怎地,逸紫觉得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很熟悉,刚才他还说邵家人,难道自己认识?“我们可是认识?”但是没有人有这样一双诱人的墨瞳啊。 “不认识。”躲避着逸紫的眼神,千万不要看出什么破绽啊。 “不许动!” 糟糕,看着混混拿着枪慢慢*近的影子,怪不得刚才跑得这样容易,邵羽青直觉觉得这次要惨。 “紫大侠,这次终于逮到你了。”狞笑着,黑洞洞的枪口使得逸紫双腿不禁软了下去。 真是没用的女人,羽青看着倒在自己腿边的女人,不禁摇摇头。 “哪有,呵呵,同志你来的真不是时候。”痞痞的声音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听,随后以极快的速度卸掉了前边人的枪,“还不快走!” “喂,我的小紫赶紧过来吧。”本来是说羽青的一段话,但是听到逸紫的耳朵里就不是这样了。她整了整麻木的双腿向廖及恩跑去。 廖及恩不由的皱了皱眉,“你不会真的等我叫你的名字吧,亲爱的。”对着这个甜腻的叫法,羽青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但是姐姐在不能反驳。等到羽青走得足够近了,他霍的伸出一只手揽住了早就想揽在怀里的人。 轻轻的颤抖了一下,耳边传来该死的声音,“不要动,小心你的姐姐哦。”没有再挣扎,但是闪亮的墨瞳里透出生气的眼神。 “你送她回家。”在他耳边轻轻的说,这是个祈使句,但是在别人看来就是情人间亲密的话语。 “好———”很无奈的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
“他真的很帅啊,……”实在听不下去姐姐对那个无赖的赞美之词,羽青只吃了几口,迅速的上学去了。 不知不觉的又来到那个地方,这里也算是两个人的老地方了。 “怎么?想我了?”痞痞的声音再次响起,要是他总是保持那种酷酷的样子也比这样强。 “不,我只是想说,应该谢谢你。要不我就送给那个什么老大了。”虽然还是不带任何表情,但是如果邵母在的话应该很吃惊,她的女儿不再冷冰冰的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倒是要好好考虑要不要救你。”廖及恩用自己才能听到的话小声说着,但是招来了羽青一个疑问的眼神,于是立刻扬声道:“没什么,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报答一下的话,要不答应我得一个要求怎么样?”接着扬了扬手里的快餐,“应该没有吃早饭吧,一起怎么样?” “这算不算一个要求?”羽青略带笑意的看着眼前的颇为帅气的男孩。 “那怎么行,不能便宜了你。”欣赏的看着眼前不再冰冰的女孩。 羽青没有再次拒绝,毕竟自己还真是有些饿了,说到底还是眼前这个人害的。 “我决定了,你今天中午到这里来,我告诉你报答方法。”看着羽青的疑问眼神,他连忙补了一句,“放心不会是什么坏事。” 这个早餐吃的有些急促,但是羽青觉得能够迅速的逃离也是件好事。殊不知一件很让人意外的事情正在准备中。 “这是什么意思?”羽青看着眼前大约有一人差不多高的白色小狗熊,有些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 “不要想的太好了,这不是送给你的,”这样的话才放松了她的警惕,她的心智早就过了玩这种东西的时候,不过听到不是自己的时候竟然有些失望。“你就抱着它微笑着在校园里走上两圈,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要停,这样就可以了。”说完还奸笑了一下。 “真的?”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啊,真是莫名其妙的人。 但是真的这样做的时候却是困难重重,一些花痴女就像是要吃掉自己似的,一路上羡慕、嫉妒的目光刺在她的身上如坐针毡。 “大嫂!”甚至有些校外的小混混都在喊自己大嫂,真是不明白。 “给!你到底干了什么!”羽青的神情表示着她这次真的生气了,把那个很多人羡慕的公仔一下子塞到他的怀里。 “没什么。”笑得真假,但是羽青的眼神明确表示她不相信。 “真的,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我可以发誓。” “什么都没说?那你都做了些什么?”挑出了语病。 “没有什么,也就是我也抱着它在校园里走了两圈。”送公仔已经是男生追求女孩的一个普遍用的办法,难怪! “那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那些混混都叫我大嫂,难不成你还是混混头?”今天的事情很不对。 “你知道那些人口中的少爷是谁么?”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原来的调笑,看来这件事是正经事了。 “我只知道好多人都想投*他,别的没有什么了,再说我又不是混这个的” “你会不会接受这样的人呢。”他期待的看着自己。 “也许吧,我对这个不是很在意的,为什么你这样说呢?”这个家伙有些不对。 “愿意听一个故事吗?”他还是摆出很期待的表情。 “好啊,不过如果你一个小时可以说完的话。”对上他疑惑的目光,她随意的笑笑,“午休就要结束了,你知道的,我们就要上课了。” “好的,”他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就开始了,“从前有一个阔少爷,他的生活很乏味,每天就是听从父母的话,学习任何上边交代下来的东西,无论是什么,终于有一天他问父亲,问什么一个商业上的人还要学习如何杀人?这不是多余了吗?父亲给了他一个嘴巴,‘谁让你问了,老师教什么你就要学什么!’终于有一天他知道了,他的家族说是经商,其实是最大的黑道,所谓的商业,明里的那个根本没有供给这样挥霍的能力,他们的钱来自走私贩毒,但是他已经用这些钱长大了,他没有力量拒绝父亲的使命,他然后就成了新一代的老大,他知道自己这一生也许就这样了,但是他与到了一个女孩……” 听到这里她不由的有些害怕,这个女主角就是自己吧,但是自己是否应该接受他呢,不可否认自己对她也是有感觉的,匆忙之中打断了他,也许在向后就是表白了吧,“时间到了,我要走了。”说完就迅速的离开了。 “你真的不懂么?”他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眼神里有说不出的黯淡。 今天的她让人看了一整天,那样的目光肯定是让人减寿的,又要出去一发泄了。 但是自从那次以后每次的发泄都不是很顺利,她的伤还没有好,还是不要去那些小胡同了,这样的话还是容易碰上那些人。 酒水吧 她点了一杯橙汁,但是没有喝一口,天知道会不会有迷药,现在的自己没有蒙面,这样的面容总是会引来蜂蜂蝶蝶的,一直在向自己瞟的目光少说也会有五个。 看着场中舞动的众人她总是会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大约傲视天下也会这样的。但是没有一会,包厢那边传出一些叮叮当当的声音,大约又是不知道什么帮派在火拼了,打吧,中国人口这样多,打死一个少一个。 但是熟悉的声音响起了,“快,你们先出去!”廖及恩?怎么会这样的公子哥会在打架? 顺着声音望去,果然是他的身影,还真是挺干净利索的,没有人能够近他的身,看来找自己麻烦确实自己有些本事。 “青!”打架的空隙他看见了坐在一边的她。 “把门关了,一定要全部铲除他们。”不知道是哪个头说出了这样的话,真是好主意,但是现在不是称赞的时候,要抓的可是廖及恩一伙。 廖及恩趁机跑到羽青的旁边,当好一个保护者的身份。 “你这样还能看见我?”他还真是眼力极好。 “费话,这里只有你一个顾客了,为什么不走,这里多危险。”说话的空挡廖及恩又放倒了一个人。 “不知道,但是我是不会有事的,”话语中透出极强的自信。 “臭美吧你,如果那样怎么还会让我救你。”打架中不忘拌嘴。 “那还不是因为他们有……”还没有说完,“呯”的一声,吓了她一跳,然后吐出几个字“枪么。” 噗哧一声,廖及恩笑了,还真是巧啊。 连续几声,廖及恩的兄弟开始重伤了,他俊眉一挑,他竟然用枪。 “老虎,你破坏道上的规矩。”面对廖及恩的严讨,老虎不耐烦的说,“你没有了,谁会知道我破坏规矩,少爷,不要怪我。”说着对方的声音开始慢慢变小应该是在走远,“明天这里就会不见了,报纸上的头条会说,一名男子因为瓦斯爆炸意外死亡。” 这时的廖及恩开始露出焦急之色,他不能死,他还要照顾她,她的女神刚刚出现,匆忙之间他看见了窗户。 “不用想从窗户出来了,这间屋子的四角都有我的人守着,我手里还有一些好的见面礼 一旦你出来你的小弟就保不住了。” 这时的廖及恩紧紧的抓住邵羽青的手,“你害怕么?” “不!”其实死也许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恨我么?” “为什么?” “因为我,你今天也许会丧命。”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吧,但是我不会介意的。” “也许我们今天就要葬身与此了,我有些话还是要告诉你,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莫明的邵羽青觉得自己要和眼前的男子诀别了,不由的有些伤感。 “我,喜欢你,从看见你开始。”可以听见外边的引线兹兹的声音,但是心里竟然没有一丝的害怕,世界仿佛就是这样静止了。 “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要说,如果你可以活下来,请一定要好好珍惜自己,好好活着,一定要活到一百岁。”为什么,为什么这样说。漂亮的双眼开始充满雾气,为什么对自己这样好。然后廖及恩软软的唇慢慢的履上她的,比想象中的美好,但是他已经没有再次品尝的机会了,这就是今生的遗憾吧。 “磅”的爆炸声响起,廖及恩一下子掀开了放冰的桶,屋子里唯一的可以保住她的东西,同样的,羽青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身体做了一件让廖及恩后悔的事情,只觉得后颈一疼,在昏倒前他见到了羽青含笑的脸颊,漆黑的眸子泛出耀眼的光芒,“为什么。”虚弱的问出最后一句话。 “你是第一个在乎我的人。”只是这样的答案,也许还有自己不明白的情愫吧。当他的身体完全浸在冰桶里的时候,她只看见了满天的火花,没有疼痛,“其实我知道你就是少爷,我不会在乎的。”她对他的最后一句。只是一刹那,自己含笑的样子应该很美丽的吧,要是他能够看见多好。 |
浑身酸疼,难道是爆炸后遗症?今生已经不见了,这里是哪?是不是天堂?揉了揉疼痛的后腰,羽青迅速的站起,这么蓝的天,这么绿的树,是的,这里肯定是天堂,只有天堂才会这样美好,现在早就没有这样蓝的天了。他应该安全了吧,不知道他会不会记住自己,不要忘了我啊。愁云飞过,但是自己还应该有事,答应他要好好活的,自己一定要做到,要等着他的到来。迈开步子,向前边的城镇走去,天堂里还有城镇? “老大爷,前边是哪啊。”看见过来的老头竟然穿着古装衣服,她的脑中闪出无数疑问。 “虞城。” 没有听说过,“这里不是天堂?”虽然她一直这样以为,但是还得让人亲口告诉她,他才死心。 “姑娘,你走错了吧,我在天遥国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听说过这个地名。”老头看着一身怪异打扮的羽青,莫不是个傻子? “不知道这是什么年间。”大概什么事情出错了,不会是穿越了吧。刚才说什么天遥国,好像没有听过啊。 “天遥国万基十三年。”这几个字就像是惊雷一样打中了她,原来不止穿越了时空,还来到了一个不知道的地方。 再连续问了几个人以后,她终于确定了穿越的这个事件,但是看样子,这个什么天遥国大约处于原来自己的唐宋时代,这个大陆上的三个国家常年的战争,已经有好几年了。 及恩,我答应你,我会好好活着。 摸遍全身才发现,身上只有一串母亲给的白金项链,这可是古代阿,典型的男尊女卑,一个女人可以做些什么呢,现在的自己还求些什么,不为名不为利只要有一个合适地方可以安身,一些养老的钱可以活到老就够了。可笑啊,自己一个21世纪的精英竟然是这个想法。现在的目的也很明确了,就是小赚一笔。 拿着白金项链换来的十两银子,她再一次感慨这种地方真是坑人啊,不过以后肯定会赎回的,然后就是自己的一身衣服了。 不能是女装,这样不利于找工作,不能是翩翩公子,这样同样没有人要,她用极少的钱买了两套半新的衣服,就是那种小二经常穿的服装。这个样子可以打工了吧,至少先找个地方住下。 她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来走去,就是没有一家要人,怎么办啊,堂堂一个商界天才难道要饿死街头? “老板,人家别的小二都是四十文,你才出三十文,再加点嘛。”同样的一个小二打扮的人在和他的老板讲价。 “不行,你看看人家的客人多少,咱这里太少了,钱少,你们的工钱就少嘛。”羽青抬头一看,店里虽说不是满满,但是也坐了不少,就是吝啬呗,不过这样也许对自己是件好事。 “哼,老子不干了,加不加。” “你威胁我?” “店里就我一个小二累死累活的就只有三十文,太少了。” “爱干不干,现在工作不好找啊。”老板一边算帐一边看着小二,露出奸笑。 “走就走。”很潇洒的,小二就走了,剩下一个生气的老板。 好机会,羽青一下子走到老板的旁边,“老板,请问您要人么。” “恩?”抬起头来看见一个脸上带青的年轻人,不就是刚才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那个吗。“你知道我的报酬了吧。” “老板,”露出一个连自己都不齿的谄媚笑容,“不用三十文,二十文就够了,只要您包吃包住。”说着弯了一下腰。 当听到“二十文”的时候老板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包吃包住啊,那就只好十五文了。” 暗骂一声老狐狸,但是还是咧嘴一笑,“也好,我叫羽青,您叫我小青子就好了。” “好好,小青子,我带你看看你住的地这个方。”无良老板就这样接受了眼前的陌生人。 为人机灵,不偷懒,不喜财,很快的就赢得了老板的喜爱,转眼见已经在这里住了半个月。 下午时候,正是饭店里空闲的时候,老板和羽青在一边闲聊。 “知道不,又要打仗了。” 虽然听说了一些事情还是装作爱听的样子,老板一下子变得爱说起来,“这次出征的是咱们的大将军李勋奇,这个大将军可是咱们国家最出名的将军了。希望可以打赢,不过这次可是两国合攻我们,结果要惨了。我可不想当亡国奴,对了这次好像要大量的征兵了,一家必须至少出一个,真是。” “老板!”一声喊叫吓住了正在唠嗑的两个人。 “来了。”羽青首先反应过来。看着来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身上有不容忽视的肃杀之气,但是给人的感觉却不是很狰狞,反而有一种安心的感觉,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这布料就不是一般人。 “客官要些什么?” 听见声音应该是一个颇为讨好的孩子,寻声望去可惜了一张白净的脸上竟然被青印遮住了四分之一。但是他却有着令人难忘的眼神,那是一种嘲讽?为什么一个普通的店小二会有这样的眸子,他在看不起什么,作为这个身份的他会嘲笑什么,自己不是他的客人么,他应该是谄媚逢迎的不是吗。 “说说看这里有些什么。”玩味的瞅着他,也许他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呢。 “我们这虽是店面不大,却是一应俱全,也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且交通便利,在城中心,无论是出城还是进程,打官司还是出门旅游,绝对是绝佳处所,而且我们这里的点心是全城独一无二的,菜点也是美味可口,这是菜单,客人可以自己点,每分菜副送米饭一份。”这份菜单是深蓝色镶边的在一般的燥热环境下还可以给人凉爽的感觉,真是爽心悦目啊。 “这个数字套菜是什么?”对于她奇怪的介绍他倒是从心理赞叹这个孩子,于是开始翻着她的菜谱。 小二狡猾一笑,“这是本店的招牌菜,客官你真是有见地,具体是什么,客官吃吃不就知道了?” 看着眼前笑得很狡猾的小孩,他不由的心情大好,“好,就是这个。” “好嘞,老板数字套餐。请稍等。”看着渐渐远离的小二,他的的心里有种特殊的感觉,也许会有些不寻常的事情。 没有一会就听到上菜的声音,“数字套餐:一品天香、二度梅开、三色龙凤、四宝锦绣、五彩果味、六君闹市、七星豌豆、八仙聚宴、九转肥肠、十味鱼翅。菜齐客官慢用。” “等等,”看着要下去的小二,他不禁想逗逗她,“你不是说,每分菜都送米饭一份么,这么多我可是吃不完的。” “看客官说的,做人哪能拘泥于数量,吃饭亦是如此,若是客官吃不了尽可以不吃嘛。” 小二的几段话勾起了他的更大的兴趣,他还真是一个人才。“好了我今天就住在这里住下,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好地方,明天还请小二哥代为陪同如何。”小二装作为难的样子看了看老板,看那边老板也竖起耳朵看着这边的情况,他忽然明白了,其实他也不过是在人家的手下当差,于是大声的说,“老板明天让这个小兄弟陪我在此地转转可好?” “客官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店现在全*这个小子了,要是他离开了,我们明天怎么开张啊……”还没有说完一锭银子已经丢在他的怀里。老板看的是那个分量,羽青看得是他的身手,这样的人还真是不一般,应该好好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自己的事业会用到他,老板的脸色突变,“那好,明天我要去看医生,我的老毛病又犯了,小青子,好好招待客官。” 在老板离开后,羽青不禁给了他一个白眼。这一幕恰好被眼前的人捕捉到,对羽青的印象又奇怪了一点,“有劳小兄弟。” 看着他含笑的眼睛,羽青总是觉得不舒服,但是还是接着说,“没关系的。” 这条大街一直都是听说很热闹,只是上次站在这里是自己是露宿街头,然后一直被老板压榨,知道现在才有机会看看这个时代,看着这个城市,一切都显得那样新鲜,虽说她一直显得那样老成,但是她的年龄却只有十六岁。走来转去却发现眼前的人并没有出来转的兴致。 “客官总是愁云满布,不知有什么事情。”明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应该管,但是自己不知道是怎么了,很想帮助眼前的人,也许是他让自己放了一天的假吧。 “战争又起,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可是没有人愿意上战场打仗,不知道如何保卫国家呢,身为大好男儿,更因该上战场杀敌,为什么没有人想想呢。”长叹的声音传到羽青的耳朵里,她对于这个国家没有什么眷恋,原来是个爱国主义者啊。 “羽青虽是一界布衣,但是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国家就是自己的家,人人都知道为自己打算,自己的家里没有了顶梁柱也许这个家就垮了,同样的国家没有人来防卫,国家也就垮了,成了亡国奴还有什么小家可言,上战场不是为了君王,不是为了将军,就是为了自己,为了妻儿,为了高堂不是么。”看着眼前人沉思的样子,她接着说,“我知道军队里有很多人长官把士兵当成自己升官的工具,说什么一将功成万古枯,岂知道这些士兵也是有父母孩子的,谁希望自己的家人就那样白白的牺牲了?”顾着自己发牢骚没有发现眼前的人的眼神里充满了赞许。 “你到底是谁?” “我?一个普通的小二啊。”糟了,一个平民怎会懂得这么多? “一个小二怎会有这样白嫩的手,你究竟是谁?”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莫不是敌国的奸细。” “不是,”看着他眼中的危险讯息,她开始反驳,要不自己的小名说不定就交代了,“我原来是落魄书生,只是家到中落,由于战乱流落在外,只好做小工了。”说着配上无奈的语气,演的真是好。 “真是委屈了,”他再次看着她的脸,突然觉得她有一种特殊的神采,竟然一时让自己离不开眼,“要不你随我回府吧,你的才能埋没了。” “不用了,个人自有个人的造化,我志不在此,我只是想赚些银子回家罢了。” 也好这样的人虽不能为自己所用,放弃就放弃吧,“那我就不再强求了,今日一别,保重。” |
送走了那个人,羽青过了两天舒服的日子,算算时间已经是半个多月了,自己还是没有一点的起色,反正不能这样过一辈子啊,她不甘心。这一天他正招待客人,就发现路上的人都在朝一个方向跑去,“老板,怎么了啊。” “征兵的队伍已经到了这里了,征召的士兵要马上出发了。”老板心不在焉的回答,他现在在担心自己的宝贝儿子,他的儿子可是要考状元的,可不能征走。“为什么马上出发,不是应该训练一下吗。”羽青的问话成功的把老板的注意引到自己的身上。 老板闪亮的眸子一边注视着他一边回答,“没有时间了,我们这里*近边疆,边疆的战事告急只好就近抓人了。 “真是不科学。”但是既然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当天下午三个捕快模样的人来过,破例的老板没有让自己招待,要知道现在的他可是这里的红人,然后那些人吃了一顿好的就走了。晚上老板娘亲自下厨招待了他,老板娘一向对自己很好,经常给自己补衣服,给自己好吃的,让她感到了浓浓的母爱,今天更是很关心她,“多吃点,现在正是发育的时候,今天的是燕窝哦。” 看着老板娘的笑脸,她的戒心全然放下了。 “小青子,你要知道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只有这一个儿子,你不能怪我们啊。”老板娘的话让她感到有些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终于听得不对劲的时候,头开始变得晕晕的,为什么他们要害我,难道他们知道自己的身分了? 颠簸中她只是听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就是他了,我们家出的,他去。” 去干什么?听得迷迷糊糊的又昏了过去。 仍是颠簸的车厢,“这是哪里啊。”车子里还有几个昏迷的人,但是一边的人看见自己醒了,连忙叫唤,“下一站停一下,又醒了一个,准备让他下车。” 看着眼前的人,羽青只感觉到非常的不爽。一个老兵模样的人,感觉上有些欺负人的样子。 “别看了,这些都是被逼去战场的,没有办法只好用迷魂药,你赶紧下车好了,反正你也醒了,不要在这里占地方。”那人说的极不耐烦。 多么滑稽啊,自己从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去战场?不过也许这也是一次机会,既然商人不好做,就上战场吧,反正就算自己想走应该也走不掉了。 “不要想逃走,你们都是有头像的,逃兵可是要杀头的!”无情的打断了羽青的念头,看来只有好好做,少受苦了。 跑了一天,他的脚上起了两个泡,自己原来好歹也算是个小姐,哪里走过这么多的路,一股怨气无处可发。 自己被遍进了柯凛的队伍,听说这个可是个新上任的士官,由于和李勋奇沾亲带故的所以当了一个小将军,因此众人都是不服他都想来个下马威。但是羽青拒绝参加。开玩笑,我来了几天就听说李将军是个不会徇私的人,如果真是什么都没有的家伙会当上将军真是不可能,所以不去找没趣。 果然,晚上将军过来查房了,但是那群士兵没有一个在屋里,除了羽青。 “他们呢?”声音还是挺好听的。 “不知道。”看着来人,虽然没有几分的霸气,但是出奇的显得和蔼,羽青对他的印象不错。由于羽青的不参加,那些人没有告诉她自己的藏身地方。“你为什么不去?”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当将军,这些人就欺负自己。该给他们一些苦头尝尝。 “小人只知道军法不容情,小人身子单薄不想受到这里的军法。” “你叫什么名字?”眼前的小兵没有见到自己的恐慌,也没有巴结自己,这一点自己很是喜欢。 “回将军,邵羽青。”低着头没有看见来人的脸但是她很自信的觉得,他对自己的印象应该不错。 “告诉他们明天早上在东校场集合,选小队长。” “是。” 良久没有听到来人说话,羽青皱皱眉这个家伙真是,直到自己挨不住的时候偷偷抬头,才发现来人早已走远,怏怏的嘟囔着。“真是一点礼貌也没有,走了也不说一声,害的我还在这里白等。”一边爬到床上睡觉去了。当晚,众人回来见到熟睡的羽青都撇撇嘴,睡下了。 又是良好的一天,要不是号角的声音她会觉得自己还是在家里呢,揉了揉眼,还是这个破地方。她迅速的穿好,这才想起将军昨天说的话,看着熟睡中的各人,她无奈的拿起脸盆,当当的敲起来,“起床了,起床了,今天在东校场集合,选小队长。” 看着迎风招展的旗子,羽青的心里不禁升起了一股豪迈的感觉,马革裹尸是多么壮烈啊,看着这些男儿不知道战争过后还会剩下多少,惆怅之时柯将军已经开始讲话了 “今天叫各位来这里是先打个招呼,我知道你们有些人不服我,所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今天擂台比武,胜者可以做这个将军,另外选出三个小队长,”看着众人不相信的眼神,他确定的说,“就是我刚才说的那样,不论是谁,不论出身,只要是有兴趣,有能力,都可以参加。”说完下边一片寂静,然后就是震耳的欢呼声,“将军万岁。” 看来还真是会收买人心啊,只是自己要不要参加呢,“小队长有什么好处啊。”羽青大声的喊着。 看着羽青的方向,柯凛看出的那个是昨天的小兵,笑笑,正色道:“小队长没有什么好处,拥有的只是责任,他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的队员,有危险第一个上,知道什么是为大局着想。” 这么麻烦啊,看来这个还是不要干了,羽青思考片刻还是向后退去,“没用的家伙,害怕了?”听这冷冷的声音她不由的气上心头,“知道什么,我只是不想惹麻烦。”说着看着说话的方向,是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有本事你去。”话音刚落,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身形,不是吧。 “小人皇甫涛,先上台领教了。”看着眼前在台上英雄的大汉,羽青一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开始了那种平常是看着非常高深的眼神。 “还有好汉愿意下来赐教么?”皇甫涛大声的喧哗着,但是场下的人看着他的身手都是一脸赞叹,一脸羡慕,就是没有人愿意不自量力的上来打架了。 “那我来。”小将军还是挺喜欢动武的,他的武艺即使是李将军都是交口称赞的,况且他还想在这里立威。 就是两个人动真格的了,招招生风,台下看得一片大好,加油声此起彼伏,到现在大家倒是对这个小将军心服口服的了。看两个人拳拳生风的样子,自己是怎么也打不出来的,这一下打到自己的身上不死也重伤,莫不是古代真的有神奇的武功,这不会就是内力吧。 但是一个莽夫真的不是从小练习的天才子弟的对手,大约坚持了三百招,大汉不得不求饶了,看着眼前爽快的汉子,小将军不由的心情大好,“好,本将军命皇甫涛做小队长,剩下的一个位置,为以后战功最胜者留着。” |
臭气熏天的营帐,是他不能忍受的,各种狐臭,脚臭,汗臭放在一起真是不能忍受,第一天大家都不在还可以忍受,可是第二天就不行了。等到查房点完人数她立刻冲了出去,剩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这个人真是的,是不是男人啊,难不成还要求自己的身上带香,于是自己睡自己的。 在外边走来走去的不是办法啊,幸亏现在是夏天,要是冬天怎么办啊,她一个人不时的摇摇头,不时的叹气,不时的皱眉,不时的精神抖擞,这是一个声音响起。“你是哪个营帐的,为什么半夜不睡觉在这里?”一番话里虽是询问,但是声调里没有严厉的口气,使她心情还是不错,原来是熟人啊,就是最后一天吃饭的家伙。 “是你!”不错在这里碰到熟人了,要是大官就好了。“你是谁啊?” “你怎么在这里啊,不是只想做一个商人么。怎么改变注意了?”调笑着问道,这样不着痕迹的错过了她的问话。 “我可是被逼的。”看着他疑惑的样子,她开始讲述关于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为士兵的过程,途中他的眉毛一直皱着,等到她讲述完毕,吃饭男沉默半晌,然后缓缓的问着,“你很他们么?” “不。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他们帮了我,这就算是回报好了,我也是很担心自己以后离不开那里呢。”她不想被什么牵绊,原来是自己的母亲,现在没有人,没有了。 “什么时候回去?”他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要是这些士兵都是这样来的,难以想象他们的斗气会有多高。 “不了。”她的脸上露出了难为情的样子。“人太多了。” 这样的他露出了了解的意思,这样娇贵的小兵自己可是第一次见到啊,如果真是这样娇贵的话,为什么会在那里作小二? “那我先回去了。”这个惊人的消息,让他觉得是时候提高一下士气了。 “喂,还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呢。”看着那人要走远的样子,羽青连忙问着。 “荀奇,我是将军手下的一个谋士。”正要离开,听见一声不是很确切的声音,“有点糟蹋人才了。”是么,糟蹋人才,这小子还真是独具慧眼啊。 第二天他就有些感冒了,在厨房里喝了几碗开水,自己的身子才逐渐热乎起来,刚回到自己的帐子,就听见人们说今天将军在和诸位副将开会,大发雷霆呢,自己的上司今天肯定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果然,柯凛这两天变得很颓废的样子,但是他并没有像其他的将军那样拿小兵出气,可见他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将军,对他的印象又好了一层。 不知道今天晚上会不会碰到那个特别的谋士呢,有些期待,混好了关系,对自己只有好处的,是不是应该招待一下他呢,今天看见厨房那些家伙把一些将军没有动的菜藏起来了,那么自己应该好好利用才对。 月黑风高夜,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真好,不知道他是不是还会来,良辰,美景,赏心,乐事算是四美具了吧,可惜的就是自己的处境了,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小兄弟何故叹气?”他来了。 “只是看着自己的处境有感而发罢了。”她不喜欢低靡的气氛,连忙说,“我给你预备了一些酒菜,这可是只有将军才有的哦。”说着神秘的眨眨眼。 “羽青,你什么时候坐起梁上君子的勾当了。”难得的露出一抹笑容,大战在即,自己很难像现在这样轻松啊,将军的就是自己的喽,看来这些菜和自己还真是有缘,想着不客气的坐下,就要吃。 “喂,你真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是怎样写的。”看着他大块朵夷的样子,连忙加入吃饭的行列。 吃饭中,羽青想要打听自己的处境,看看还有多长时间就要上战场了啊,让自己以一个小兵的身份去打仗还不如真的杀了她。 “我们还有多长时间就要开战了啊?”看似随意的一问,但是包含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重要问题。 没想到听到这句话,对方吃饭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怎么一点食欲也没有的样子。 “咳——” “你不是也老是唉声叹气的,说出来听听。”她的眸子很亮,这样的眼睛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就有的,一时间吃饭男有些恍惚,自己这是怎么了。 “前方来报,上杭城被围,五千兵马被三万敌军围困其中,要知道那里可是我们国家的重要屏障啊,如有损失,下边的众多小城决然抵挡不住,一下子就会丢掉好多的地方了。这里的两万精兵确实可以救急,但是就怕他们半路设伏,这样我们的损失就太大了。”喝光了酒杯里的酒,连日以来的郁闷仿佛一扫而光,虽然知道说了大半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心里还是舒服了一下。 “那你就还是不救?” “圣旨已下,怎么能够不救,就怕是有来无回啊,可怜这些大好男儿啊。”他的愁丝仿佛感染了使她不禁想帮助一下他,说来也是,自从碰上他以后自己总是喜欢关心他的心情,也许是他的爱国热情感染了她吧,自己好歹也是在天遥国先降落的,要回报一下才是。 “可有良策?”看你的样子估计是没有了,小子求求我就帮你。 “没有。”犹豫再三还是据实以报,奇怪自己不拿他当间隙也就算了还泄漏军情真是。但是忽然他又看见了眼前一脸贼笑的某人,难不成他真的有办法? “小兄弟,可是有好办法?”充满期待的看着眼前在和鸡腿奋斗的人。 “算是一个办法。” “说来听听。” “不行,现在说就不灵了。将军军中可有探子?”她故作神秘的摇摇头。 “两国打仗,自然会有。”不管是什么军队,奸细肯定是有的,况且是这种杂牌军。 “如果你放心可以将我推荐给你家将军?”其实还是看上了那个单人的营帐,要是成为幕僚估计就会有了。 “不是我不信小哥,可否说说大概?”他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我只与你家将军说,”看着眼前人不是很好的脸,她还是决定先给他一块糖吃,万一逼急了人家不答理你怎么办啊,“现在敌人多,我觉得还是用诈。”说着调皮的眨眨眼。 “不行,你可知道这次西荣国的大将军是当朝太子的弟弟镜宗扬,此人虽不如太子厉害但是也是个极其厉害的家伙,就怕最后反倒中了他们的计。”看着眼前人极其的没有自信,羽青不由的瞪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将军厉害还是镜宗晏更胜一筹呢。” “不知道,没有比过。”这时的吃饭男一反刚才的颓废,变得精神起来,还有一丝向往,看来偶像的地位真的是很重要啊。 “算了,我反正不在乎这次的胜败。”以退为进也是一种方法,说着开始和手里的鸡腿继续奋斗。 “也好!”仿佛下了多大的决心似的,他定定的看着羽青,“你是否有足够的信心。” “没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嘛,”看着他渐渐发青的脸,连忙补充,“不过,如果全部按照我说的办的话,大约有八成的把握。” 他一直看着羽青没有再说话,仿佛在验证她的话的可信度,羽青自然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动摇,所以很正经的看着他,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他的声音传来,“我会…恩…向将军推荐你。”然后就快速的离开了,仿佛她是什么病菌一样。 鸡腿会有的,单间也会有的,她难得的没有在外边呆一晚上,怎么说也要离开了,有些怀念呢。 像她估计的一样,第二天柯凛就来找她了,看着柯凛询问的目光,她没有解释,只是单纯的笑笑,“走吧,我们去见将军。”没有害怕,没有紧张,那样的沉着,真是小看了眼前的人。 令人失望的是,这次召见并没有见到理想中的将军,只是一道委任书,这倒是让她呆在原地。 “你……”这样的人真的可以担当这个责任么。 “什么?”如果不是他说话,羽青倒是把这个领路人给忘记了,自己好像不应该在这里呆着,大概他是来崔自己的吧。 “你真的可以办到么,这可不是儿戏。” 看着他脸上泛起的深色不像是装出来的,他在担心自己,羽青的心里不禁觉得一丝暖流淌过。“不用担心的,对了你是不是可以协助我?” “将军是这样交代的,一切听从你的吩咐。” “明天点起两万士兵,校场集合,五人一组,实行联保制度,一旦五人中的任何人出事其余四人格杀,不论何人向外传递信息,格杀!”羽青的语气中充满着坚定,不可动摇。 这样的羽青是他没有见过的,一时间竟然有些不适应,怎么她的身上突然泛出了这样的气势,让人不服从不行。 良久没有听到答复,羽青看了看愣神的柯凛,是不是自己吓着他了,干笑两声,“小将军还不去准备,晚了就不好了。” “好。”正要离开,突然羽青想起了重要的事情,“那个,我现在是个领导人了吧,总可以有自己的营帐了吧。” “这是自然,我这就去准备。” “YES!”判了多少天啊,终于盼到了,可是还是不能解决沐浴的问题,前些天出外训练的时候,偷偷探索了一下,幸好有一潭清泉就在附近,明天就要发表就职演说了,还是洗洗吧。 拿了换洗衣服,一个人蹑手蹑脚的出了营帐,这件事情只能偷着,没办法,大众澡塘肯定是不行的了。一路上算是很顺利,心情不错,也有为自己争取到了单间的原因,加上鸟语花香,现在的心情爽到了极点。 清亮如镜的湖面上,不时的泛起点点涟漪,真是好地方啊,没有白色的垃圾,没有绿色的水华,这水清澈的可以看见小鱼,真好。虽是沐浴她不会奔笨到真的去脱光光,这附近谁知道有没有人,于是她穿着里衣下水了,手上的银丝未解,本来及肩的头发又张长了一些,没有人怀疑她不是这里的人,她轻轻的抚了一下自己的脸,镜中的自己是那样的丑陋,她并不在乎,取出所带的酒精,慢慢的擦掉了脸上的装,幸好开始的时候还随身携带了一些,她不由的叹叹气,也就是一两次了,以后干脆用面纱完了,这些皮肤也是需要见一下阳光了。 这些水的清净程度都快赶上自来水了,真是不错,她细细的擦拭着自己的皮肤,就在转身的一刹那,她敏感的决查到有一双眼睛正在灼灼的看着自己,手随心动,银光一闪,手上的武器应声而出,但是草丛里没有什么动静啊,难道是自己多心了,飞快的收回银丝,甚至没有让人有看清她身子的时间披上了外衣,收拾了一下衣服逃也似的回去了。 身后的草丛里,传出了簌簌的动静,一会儿一个身影从这里离开了。 |
回到营里,看见了正在四处寻找她的柯凛,心急火燎的对她说,“有些幕僚对将军的决定不满已经在将军那里告状了。”但是并没有引起来人的重视,他不由的有些生气,“你怎么就不着急呢。” 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心中很是舒服,“莫急,如果将军不相信我,那就算了,我也不着急。” “真是不知道你是有绝对的自信还是不知死活,你知道不知道这件事万一办坏了,不止是你,还有很多人会丧命的!” 这个时候,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处于对这个国家的关心才挺身而出的,只是为了那个单间,不知道如果将军知道了会是如何表情呢。但是她好像忽略了这些人的心情,这件事看来自己应该注意一下了。 “我会尽力的,”看着他又要说什么的表情,她连忙说道,“如果我不出面,他们虽不是必死,也会极其凶险,这个你应该知道,要不然你们的将军不会这样头疼甚至相信一个无名小卒,既然你们选择了相信我,你们就不能质疑,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才是啊。” 这一番话她说的极其的郑重,连有些担心的柯凛也开始相信她了,她确实也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希望我们没有押错宝。 “我带你去你的营帐。” 看着前边还是有些别扭的孩子,羽青在后边偷偷的笑了。 刚准备好自己的装备,就听到一些人吵吵着要见她,被自己外边的士兵拦住了。 “怎么回事?”她虽是这样问,但是已经猜到,应该是那些所谓的幕僚找将军不成来骚扰自己了。 “鄙人乔瑞,听闻有一士兵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有能力打败敌军,特来见识一下。”看着羽青脸上的青印,他的眼神变得鄙夷起来。 没有生气,其实这些都是预料中的事情,而且这个人比自己预料中说的更加婉转一些,她莞而一笑,“先生你不知道英雄没问出身的么?” 只是一句,对方变开始发窘。 看着对方无言以对,羽青接着说,“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有那一条计策是完全的呢,战争中的任意一件小事都可以左右战局不是么。” 话虽如此,但是乔瑞还是不肯低头,毕竟自己可是代表了将军的幕僚。“你可是说的真的轻松啊,把失败以后的借口都找到了。” “咳——”羽青假装叹了一口气,“如果先生一定要这样说,晚生也是无奈了,只有用战争来证明了。” “可是战争以后什么都完了。”他们还是真的关心这个国家。 “难道先生还有妙计。”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无奈,还请先生多多为百姓着想,乔某一定会竭力襄助。”看不出眼前人的深浅,他的担心竟然在奇妙的减少,甚至有些期待这次的战争了。 “谢谢先生,”从“小兵”到“你”到“先生”他的称呼还真是多样啊,看来就要*自己了。她坚定的看着远方,这次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 号角吹过,所有的士兵都在校场,他们知道有一个小兵在当他们的军师,他们今天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见见这个应该是聪明非常的人。 没有一会,高台上确实出现了一个人,但是人群中不时发出失望的声音,但是随后的就是敬畏的眼神。 为了今天的特别出场,她特地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袍,头上顶着一个斗笠,细细的薄纱垂下来遮住了她的容颜,其实如果真的有人掀开的话就会发现,现在的她美的真的像个仙子,那些装饰统统出去了,为了突出她军师的特点还特地拿了一把羽毛扇子。 确实这样的打扮确实显得出尘脱俗,柯凛不住的问自己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自己认识的羽青么,原来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微风吹过,衣袂飘飘真的有种仙人的感觉。然后她开始说了,泉水一样的声音迅速的流过人们的心田。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不服我,没有错,我是和你们一起被征召入伍的,但是你们应该知道英雄是不问出身,将军肯这样待我说明他是不会因为你们的出身就放弃你们的,只要你们有足够的能力,你们也可以当上将军!好了既然将军相信我,请你们也相信我,让我们一同打败那些侵略者吧!”说完定定的看着台下,身体里不自觉的散发出强烈的自信,这样的感染了在场的没有个人,他们的双眼里也渐渐的可以见到信心了。 “此次行军将两万人分四小队,按各营分配,每营营长有本人锦囊一个,出城十里自行打开,一二三两队迅速行走,人衔枚,马摘铃,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上杭城,如果有什么事飞鸽传书即日出发,四小队正常行军,明日出发。本军师跟随第二组明日出发。行军时仍是五人一组,大家相互照料,一切作息都在一起。”军令如山,命令一下,两组立即分明,这时她悄悄的对身边的乔瑞说,“你应该有办法让消息传出去吧。” “确实,不知道您想?”对于她下的命令,他是一点也不知道,朦朦胧胧中觉得有很大玄机。 “公布出去,大将军因为皇命难为只是让一万士兵救援,并且明天出发。”她笑笑。 “好吧。” 此去上杭途中只有一片森林可作埋伏,行军下来两天即到,若是八百里快马傍晚时候即可到达,若是改道的话多走半个月,现在形势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所以敌军一定不会认为他们会这样走,而且她确实没有打算这样走。敌人会怎样走呢,如果他稍微有些头脑的话就会…… ×;×;×; “报——”一个探子飞快的从帐外走进,跪在地上说着自己从前线传来的消息,“据前方探马回报,李勋奇因为不服皇上的策略只派了一万兵马出发,那一万大军明天就会出发。” “可是李勋奇亲自领兵?” “应该是,属下看见大旗上写的是李。” 挥挥手,让他下去。 这基本上和自己打探来的一样,那个李勋奇,自己可是已经研究了一年了,除了英勇和一腔热血可以看看,谋略上却不怎么样,这样的一万大军不是羊入虎口了?那个皇帝可真是帮了他一把。 “来人啊,现在点兵明天出发在上杭城外聚歼天遥军队。” “镜若,你看看我们怎么打,才是最漂亮的一仗呢。”王爷很兴奋的谈论着将要来临的一仗。 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缓缓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王爷不要太大意了,可否探清是否有诈?” “卿大可放心,明天就是决战的时间,明天以后我会连同上杭一起拿下来,而且兵不血刃,可信否?” “为臣觉得不妥,昨晚褂像显示天遥有贵人襄助,这次恐怕凶险。”其实是大凶之褂,但是自己没有直说。 “卦象之说只可作为辅助,不能全信。若是卦象说明天你大凶,难道你就要今天不活了吗?”王爷明显很是不相信这些东西。 “可是……”“不要再说了。到嘴的肥肉,我是不会放弃的。” 看着王爷决绝的样子,静若叹了一口气,默默地走出了营帐。 **** “你这样行军是什么意思?”柯凛实在是看不出眼前的人是怎么想的,白天睡觉晚上行军。 羽青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打仗的时候什么占主要地位?” “人数…还有策略。”柯凛考虑了一下又加上了这一句,毕竟不能让这个新来的军事看轻了自己。 羽青暗自寻思,这个世界的打仗应该是人数占主要,“那你说凭借咱们的五千大军打败守在上杭城外的三千有多少的可能?” “我指挥的话就没有,但是唤作军事你……” “我也没有。”羽青轻松的说完。“那你还……”看着眼前的人的铁青的面孔,羽青知道玩笑不能开太大。 “所以我们要迷惑对手阿。”羽青继续为仍然不开窍的人解释,“你说敌人如何判定我们的人数阿?” “目测就可以啊,五千和一万……”他没有继续说,很明显军师是在用诈。 “对了,到了晚上他们的参照物是什么?休息时参照物又是什么?” 柯凛恍然大悟。 “军师真是高明!但是下边的人不知道,他们的意见很大。”“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可笑的是在这个关头竟然想起了旦丁的话。 羽青接着问,“距离那个森林不到百里了,你知道那个森林可容纳多少士兵藏身。” “那是一个百年老林,几万人应该还是可以的。”难道真的让自己的五千人马去送死。 看懂了他的意思,她接着说“知道为什么我会在你们这里么?我可是一个很怕死的人啊。” 柯凛心中一宽,看来她并没有决定牺牲这些人,但是这些人应该怎么样呢。“可是眼看就要接近敌人了,我们再怎么迷惑也只是有五千人啊。” “你说我们怎样才能捉住他们,你有没有捉过兔子。”羽青轻轻的笑着,这样的声音让柯凛的紧张感全消,不过显然一般人跟不是她的跳跃式思维。“嗯……小时候就开始习文习武,准备报效国家,所以没有捉过。” “知道狡兔三窟吧,人们常用烟熏兔子的一个洞,然后在另一个洞的地方捕捉。”说完她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人,可是眼前的小将军并没有想到她想到的地方。 “将军,我们要好好招待一下王爷了。” “不知道您……”现在都用上您了,小子真是有前途。 “你说如果这个大森林着火了,会怎样?” ×;×;×; “回报,敌军距离我们这里已经没有百里了。” “准备迎敌。”太子简短的下着命令。 “你确定他们真的是一万兵马?”镜若总是感觉不是很好。 “探马确实这样回报。”他很相信镜若的能力这样的他是他没有见过的。“你在担心什么,就算是他们两万兵马全部出发也没有用,这里的三万士兵会好好招待的。”太子脸上泛着淡淡的微笑,“然后我们用他们的服装去敲开上杭城的大门。” “难道太子就不怕他们用火攻么,毕竟这样的森林里。” “想想李勋奇是什么人,要知道,如果森林真的大火,这附近的近千户人家就受到牵连,没有活命的可能了。”在看看镜若的样子他接着说,“如果是我的话,我是不会理会这些人的,但是李勋奇不是我,他的仁慈心会害了他,而且我已经做了安排,我们会在*近边缘的地方下手这样的话,虽然很容易放掉一两个,但是如果真的发生意外我们可以及时逃走,而且在最外边的话,那是敌人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虽是这样说,但是镜宗扬自己也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 “军师你不会想,可是那边界有我们的百姓千余户,你怎么忍心。” “可是歼敌数万。” “将军是不会允许的!” 唉——这样的人怎么成为最后的王者,“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这样做的,现在我们有更好的办法。”还是那看不见的笑容,不过这次的柯凛却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柯凛,准备大量的柴火,”看着他不善的眼神,连忙补充,“和湿草。明日在森林外边停下。” “军师不怕在森林外边遭到截击。” “不会,他们也会害怕我们放火,会在最后截击。”羽青自信的笑笑,可惜外边的人见不到这个笑容了。 第二天羽青一个人在帐子里喝茶,慢慢的悠闲的样子真是让人想揍她一顿。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柯凛从外边进来,看见了这样的一幕不由得怒上心头。 “你不要走来走去的了。”好不容易在乔瑞那里抢来的茶,自己还真是品不出什么味来,不就是一些草么。柯凛没有停下只是瞪了她一眼,继续走。 “报——”显然小兵的表情很是不错,应该是成功了。 “快说!” 柯凛强在羽青的前面,紧张的问着。 羽青在后边瞥了他一眼,真是没有大将风度。 “我军全胜,俘虏了对方的将军一名。”探兵的口气中有着喜悦,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佩服。 “好!押上来!”柯凛一声大喊,这样的胜仗让自己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慢着,现在传我的命令,所有队伍现在立刻启程,进驻上杭城。”现在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定要让这个胜利保住。 “是,军师!”这下子,柯凛对羽青可是另眼相看了。 ×;×;×; 现在来解释一下羽青的计谋:先前让五人一小队方便军队里的互相监视,这样可以保证里边的奸细没有什么作为,这样敌人的不到真的消息就可以进一步的进行迷惑。然后一二三队先行,进驻上杭城,看着外边的烟为讯号杀出来会合。对于区区的五千兵马敌人断不会动用城外的三万人马来狙击,只有一万以上才有可能,所以晚上夜行的时候每个士兵举两个火把,帐篷也是两倍,灶坑亦是一样,而白天,羽青以天热为由并不行军,其实就是怕让人家看见自己的确切人数。最后在树林外边放烟让敌人以为自己确实在放火,这样敌军的军心就会不稳,急着向外逃去,正好就被后边的一二三小队抓个正着。 |
“军师,神算也。。”上杭城现在已经听说了她的事情,上至城主下至百姓都是一脸期望的看着眼前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是浑身散发着神秘的新任军师。 他们看不见自己的笑容,可以不用假笑了,但是还是点点头,这样的宴会虽然自己很想大块朵夷但是这些人一脸看高人的样子看着自己,如果那样的话其不是很丢人,唉—— “将军到——”这时候全部的人站了起来,虽然这次取胜,但是的主将还是将军啊,这个军师也是多亏将军发现。 一个全身银甲的人从外边走进来,坚实的头盔包着他的半张脸,怎么这样眼熟,她只是这样的看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别人的眼神,现在的她真是直直的看着他们的将军。 “今天小胜,不要太得意了,上杭之危虽解,但是相对于他们的二十万大军今天的三万,只是一个小数目,不过今日大家也劳累了,赶紧散了说不定明天还有战斗呢。”说着看了看羽青。 “圣上有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会宣旨,虽然极不愿意,但是还是跪了下去。 “查士兵邵羽青聪明机变,正是册封为我军军师。” 只是这一点啊,然后她等着拿圣旨,但是良久没有动静,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这时柯凛的声音小声传来,“快谢恩啊。” 是啊。怎么忘了,看来自己一个现代人还是不习惯啊,“邵羽青谢恩,万岁万岁万万岁。”应该是这个样子吧。 随后就是一些恭喜的声音,这个圣旨怎么来的这样快啊,今天早上打的胜仗,晚上就受到册封真是。 “对了,牢里还有一个什么将军,”这个世界的将军还真是多啊,一块牌子砸下来能砸死一大把。 “他的职位可是不低,原来杀过不知道多少天遥国士兵。”柯凛的话里充满杀机,看来那个什么将军在这里不死也得蜕层皮。 “好生看管,不要任何人动刑,也许他会对我们有用。”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离开了,看着这个国家不知道能撑多长时间,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是。”现在这些人对自己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变。恩,感觉不错。 ×;×;×; “啪” 镜若的皮鞭就那样打在王爷身上,“这次错在什么地方。”镜若的脸色也是不好,自己的三万士兵现在也就是剩下一万,王爷可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 “轻敌。”王爷咬牙的说,自己真是迷糊了。 “还有呢?”又是一鞭。 王爷不禁一抖,“没有得到完全的情报贸然出手。” 大约又挨了几鞭,镜若收起鞭子,“王爷好好休息,我们什么时候出战。” “明日!”“可是你的伤。” “不血此耻,不为人!”镜若看他的脸色,知道劝也没有用,只好出去点兵。 “邵羽青,你究竟是谁?” ×;×;×; “不好了,探马来报,西荣王爷势要雪恨,纠集了水齐国的军队正在逼近上杭城。”一个探马模样的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这时的大家都在举行庆功宴,没有办法,好歹自己也算是救了不少人的英雄,不得不去应付一下。 “人数多少?”知己知彼才有致胜的把握。 “不明。” “再探!”这个不好办啊,只会多不会少的。 还没有见到人,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进来。“你,怎么还在喝茶,听说了吗?”荀奇冒冒失失的跑了进来。 “不是还有一个将军么,我不着急的。”她说是不急,其实很着急的,不过不能表现出来,如果自己都不行了,那他们怎么办。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许久鳖出一句话,“将军已经全权交给你了,你现在可是军师了。“ 为了一个单间弄出这么多的事情,感觉有些骑虎难下了,“探子还没有探明白,”然后拍拍他的肩膀,“不着急的。” 仿佛这一句给他吃了一个定心丸,他的情绪有些稳定了,但是谁给自己吃一个啊,现在可是逃跑的心都有了。不过自己的心里还有些事情,也许这次真的可以解决。 “报,探明西荣羽水齐两国共计五万兵马,我们这里只有两万五千。”“下去吧”又是以少胜多,你还真是给我出难题呢。 “不知道这件事我是不是可以完全作主。”羽青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 “好。”说完以后,荀奇就有些后悔了,她这样问是不是自己的身份她已经猜到了。“这样也许会冒险。”羽青的口气有些犹疑,毕竟这样失败的话,会死的。 “我相信你!”现在不管那样多了,如果不冒险的话,这些人肯定又会死掉。 “传我命令,现在所有的大军集合,所有的,整理包裹,出城。”羽青的气势再一次被显现了出来。 “逃跑么?”他的直觉,眼前的白衣人是不会轻易说放弃的。 羽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怎样想的自己会逃跑?笑话,怀疑我的智商不是。 “好好,我也去准备。”他实在不想面对眼前的人,他总是感觉到害怕,为什么一开始给人的感觉没有了呢。 面对着下边的人,羽青再一次的感受到压力,他们对自己是那样的有信心,“放心,我向大家保证,绝对不会放弃上杭城,我们不是要逃跑,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好了现在听令,乔羽你率领一千士兵,从今天起封城,只许进不许出,一个人也不许放出去,而且上杭城一里以内戒严,直到敌军距离我们这里十里地的时候立刻撤掉这些戒备,这件事情你负责。其余士兵晚上出发去来时的森林埋伏,不许点火把,依旧是人衔枚,马摘铃。凡是*近森林的立刻拘留,仗打完以后再放回。” 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命令。虽然不知道但是什么意思,但是乔羽还是听从命令,希望这次可以化解危机。 “王爷,上杭城里戒严了。”镜若从外边跑来了,他的心里觉得这次也许还是不能报仇。 “哦?是不是又是什么诡计?”这样的话我方细作又不能传递消息了,感觉不好。 “上杭城的四周是否还有兵力?” “有,虞城还有三万,但是如果来到这里的话,应该有一个月,时间太短了。” “下令迅速赶路,明天之前一定要赶到。”虽然这种战斗在数目上沾光是很有优势的,但是胜败也不是一定的,只有迅速的展。 ×;×;×; “军师,敌军已经距离上杭城一里地。”柯凛已经等不及了。 “传令现在向上杭城进军,对了,这个城附近还有没有兵马。” “最近的就是虞城了,但是那里离我们这里有一个月的路程。”她不会现在才想到请救兵吧。 “虞城的守备是谁。” “梁裕强。” “好,把我们的旗上换成梁裕强的番旗。” 犹豫了一下,柯凛的眼神渐渐变得闪亮,“属下明白,军师英明。” |
“怎么回事,为什么又是一点现报也没有。”镜宗扬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梁裕强”的军队进驻上杭城, “不知道,也许这就是上杭城离封锁消息的原因吧。”这些人马就像是天上调下来的,但又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就连镜若也有几分头疼。 “现在他们也有五万人马了!”王爷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在这个世界里几乎就是人数决定一切,别说自己在数量上没有占到便宜,就算是有什么便宜自己也不见得会赢。 “难不成我们要撤军么。”不甘的语气充斥着他的话语。 “不,先驻扎一段时间再说。”不过转身的刹那,他看见了一个雪白的身影,那个身影是谁?他就站在上杭的城墙上,和李勋奇并肩站在一起,看着他飞扬的衣角,镜宗扬直觉感到他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这样的他竟然有一种指点江山的豪气。 “他是谁?”他扬起马鞭,指了指羽青。 “邵羽青。”镜若也不禁看向了那个人。“听说上次的计谋就是这个人想出来的。”镜若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情报。这个人也算是一个英雄了,要是能在自己的手下就更好了。 “我记住了。”听不出他的语气里有些什么,镜若担心的看着骑马狂奔的王爷,不要为难这个人才才好。 这个世界上能够打败我的,我只承认我的哥哥,你,我们还是好好玩玩吧。镜宗扬的嘴角不由的上扬,好久没有碰上过猎物了,他的眼离充满了兴味。这次的天遥还真是没有白来。 ×;×;×; “军师真乃神人。”乔瑞一边看着牛饮的羽青,一边由衷的赞叹着,他实在找不出别的词来表达自己的感激崇拜之情了。 “这样的话,他们就不会贸然出兵了。”羽青自己仿佛也是放心了。 羽青看着刚刚进门的荀奇,“将军。” “要是他们不走的话,怎么办?”这次虽然对方不敢轻易的出兵了,但是并不代表危险的远离。 仿佛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只是过去似的,他没有解释自己就是将军的,羽青也没有追问,更没有说自己的来历。羽青看着他,“不知道将军是否同意求和呢。”这样打下去自己就没有放手的一天了。为什么要平白的去卖命,况且要是真的打起来自己还不知道会有个什么结局呢。 “我也不想引起战争,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两个国家会同意我们求和么,水齐与我们邻国,早就觊觎我们的土地了。”李勋奇对自己的处境倒是颇为清楚。 “我想我可以试试。”羽青想起了一个典故,希望可以成功,早点回去早点加封,有了足够的钱,找个地方隐居多好。 ×;×;×;×; “启禀王爷,天遥国有密使到。”镜若看见了来人,虽然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但是他觉自己还是挺期待来人的希望是那个白衣身影。 “来者何人?” “是他们的军师,邵羽青。” 听到这个名字本来是写字的笔,陡然停下了,眼中的神采是显而易见的,“传。”直觉觉得那个人又要耍花样了,但是自己还是希望见他。 一阵清香显示着人已经到了,镜宗扬不禁的吸吸鼻子,这样的男人可是不多见。 “久闻先生大名。”他有些失望,眼前的人还是白纱裹面。 自己可是第一次出师,何谈久闻啊,羽青并没有戳破,笑笑,“王爷抬举了,青这次前来,专为请降。”这样好听的声音,他承认有一段时间自己是迷失了,但是听到内容原来迷失的心一下子回归原来的地方了。 “先生应该知道,这种情况下,我们没有理由接受你们的请降啊。”王爷幽雅转了一个身,慢慢的坐下,慢慢的滩开自己的书。 “水齐,西荣两国联合攻打天遥,照理我们知道这时必定要灭亡的,应该洗颈就戮,但是如果天遥灭亡了西荣有好处的话,我是不会来到这里的,”说到这里她满意的看着王爷的感兴趣的神情,接着说,“像王爷一样精明的人也许早就已经在想这个问题了,只是青卤莽大胆提出了,我们与西荣国并不接壤,如果天遥灭国了,西荣管理不便,得利最多得恐怕就是水齐了,你们这个样子不就是平白为水齐增加土地啊。” 看着陷入沉思得王爷,她接着说,“如果你们放过天遥,我们可以答应和西荣通商得关税降得最低,这样西荣不就是多了一个帮手。恐怕这次攻打天遥的时候,水齐与西荣签订了不知道什么协议,但是聪明如您应该知道,协议这个东西是以实力说了算得,虽然现在得西荣较为繁荣,可是得到天遥以后得水齐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就不知道了。”看着王爷摇摆不定的样子,羽青知道自己再加一把火就什么都有了,“现在的天遥经过这次战役,已经没有能力和西荣争什么了。” “先生所言有理,”王爷看着眼前得人,浑身泛着精光,“不知先生原籍何处,像先生这样的人才怎会埋没至今?” 不知道他是怎么打算得,这个时候还是有问必答好了,“我本不是此地之人,落魄之际凑巧被抓到军营,得到将军得知遇之恩,只好感恩图报了。” 得知他没有与李勋奇有过密得联系,他得心情放的很是轻松,这么说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先生请回,这件事情我们需要请示父皇。” 切——,谁不知道你的国际你现在当家,你的父皇都快病死了吧。虽然羽青心里鄙视了一下,但是面目上还是不能这样说,“这是自然,那青先回了。” 看他已经走远,王爷对着外边说“镜若,你怎么看。” 镜若从后边进来,犹疑着说,“不为我用,则杀。”俗话说君子无罪怀璧其罪就是这样吧,这就是人才的悲哀吧。 “他,一定要会我所用。”王爷的嘴里则没有缓和的语气,对她,他势在必得。 “你真的要议和。”不管那个人怎么样,自己还是关心国家大事。 “你也听到她说的了,虽说是在为天遥设想,但是也不无道理,我们可以再争取一下,得到更多的好处。”王爷的眼中泛着算计的精光。 |
“什么!你说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羽青的心里仿佛被什么抽走了,自己劳碌了这么长的时间,在这个最后的关头,竟然最后会落得这么一个下场,她不禁苦笑,人啊,还是不能太出头了。 “我也没有办法,这是皇上的旨意啊。”看着头慢慢低下去的李勋奇她的心里莫名的泛起一阵怒气。 “不用说了!”本来以为很快就可以风风光光的领受一些赏赐,然后走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再也不见世人,没有想到,敌军接受求和的一个附加条件就是——自己。 “皇上已经把那家酒家监控起来。” 威胁我,这样不仅可以让自己乖乖就范,还可以控制自己不为西荣卖命,真是一举两得,可是他错估了一点,“我应该告诉你了,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了,恐怕大将军在调查我的时候,忘记了我说了吧。”羽青冷冷的看者眼前变的僵硬的人。其实对于那一家人自己没有什么亏欠了,只是这个地方已经亏欠自己太多了,这样下来自己以后是不能住在这里的了,好吧还是去西荣,只有这样说才能保证那家人的安全啊。羽青在李勋奇发愣的时候仔细的在心里盘算了一翻。 “你……” 看着说不出话来的大将军,羽青冷冷的说,“不用担心,我会去的。”说完停了一下,眼神里变的更加冷,“不要说什么皇命,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你有关于这件事的全权处理权吧。”看着李勋奇惊讶转为阴鸷的眼睛,羽青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这个朋友了,心里小小的难过了一下,“我取得胜利是在早上,晚上就有了我的任命书,不是太快了吗,那道圣旨来得太快了,就算是飞鸽传书也没有这个速度啊。”羽青耐心的为他解惑。 “那你还答应?”他的耳朵有些不信了,既然全部看穿了为什么还会答应呢。 “我一个人换来一个国家的安全,不是很值吗?”他没有一个要去做降臣的自觉,淡淡的说,“我很荣幸呢!” 远远的看着在花丛里说的淡然的羽青,李勋奇有一段时间的恍惚,这个人真的是那个客栈了的小二吗?他的神态是那样的从容,仿佛一切事情都不能打动他似的,他在战场上的镇定仿佛是战场上的不二战神,这样的他竟然会为了百姓牺牲自己? “你,如果你不想去的话。” “怎么可能,不过现在的你倒是让我有一丝安慰呢,”羽青竭力让自己说的轻松。 “你很有可能收到讽刺嘲笑,甚至丢了性命啊。”看着这样神仙似的一个人,真是不忍心就这样的没有了。 “不用说了,我意已决。”羽青到是觉得眼前的人做戏做的挺绝。 不过还是有一点,羽青想让他后悔一辈子,青纱后边的嘴角微微翘起,她毫无预兆的掀开了面前的薄纱。 “羽青,你!” 不出预料的眼前的人一脸的惊艳,一眼的迷恋,给他一个希望再恨恨的毁灭,真是很过瘾啊。 “多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我会记住的。”羽青天籁一般的话语惊醒了眼前的人,他的眼里果然如羽青所料般出现了悔恨的神情。然后羽青没有再回头,径直的走向外边,她知道西荣的使臣就在外边,没有理会屋子里剩下的一个人。 羽青是多么的庆幸啊,自己竟然和那个王爷在一辆车上,说是车,就象个移动的大房子。看着里边一应俱全的东西,羽青不仅感慨了一下,不愧是王族啊。只是不管有多么的大,但是对着那些木头做的轮子,怎么都是感觉到颠的慌。好怀念家里的汽车,飞机,再不济还有自行车。 本来是想用这个豪华的马车来震慑眼前的人,要不以自己的性子肯定会在外边骑马的,但是他的眼里除了刚上车的称赞以外,就没有一句夸赞的话语了,言语中甚至有些不耐烦。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呢?查探的结果显示着她在小酒店里的事情,但是之前的事就是怎么也查不出了,这个人真是一个谜阿,为什么拥有着这样思维的人会甘心在那里打杂。镜宗扬摇摇头,想不通阿。 羽青没有理会一边的王爷自从上车以后就打量自己的眼光,随你吧。该吃的时候就吃,该睡的时候就睡,这样的他在王爷看来就是有大将之风,临危而不乱,对他的期望更高了一层。不过自从看见她以后还没有见过她的真正面目,看着那个潇洒的身影,镜宗扬不禁开始想象,隐藏在纱帘后便的面容应该不会让人失望的。 “先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以真面目示人?”镜宗扬看似无意的问着。 羽青叹了一口气,“青面目丑陋,不想冲撞了王爷。” “那羽青你可要做好准备阿,到了王宫按照礼数不论你长得如何都要摘掉面纱。”王爷好意的提醒着。 “这个臣下自然知道,谢谢王爷提醒。”羽青的语气变得冷冰冰。 一路上相安无事,到了第十一天一行人终于走到了西荣的境内。人们惊讶的看着一身白衣的羽青从王爷的车子里边出来,一方面是看到了他的潇洒的背影,一方面是惊讶于王爷会同意他与自己同乘。这个王爷可是高傲的出名的,平日里也就是太子殿下可以得到他的敬重,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得到他的承认,他是谁呢? 隔着纱帘羽青还是感受到了各种各样的探测的目光,好像这里的日子不会无聊了以后。她有些无奈什么时候自己的愿望才会得到实现阿。 正走神的时候,就传来镜宗扬的声音,“今天你现在驿站住一下,明天正式上朝。”说着就要离开。 “等一下,”提到上朝,羽青有些紧张了,毕竟自己一个现代人什么礼节都不知道啊,“我……” 到实很难看见羽青这个样子,与他在城头指挥作战的镇定不同,“哦?什么事?” “不知道西荣的礼节,恐怕明天上朝的时候会有……” “那本王会让人教你。还有什么事吗?”看着羽青摇了摇头,王爷没有再回头向王宫走去。 ***** “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镜宗晏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站在身边的皇弟。 “皇兄我觉得他可以抵得上天遥的十几个城池。”镜宗扬没有任何就惧怕的看着看着自己的兄弟,虽然人家都说自己的哥哥冷酷,残忍,不近人情,但是自己和他相处下来还是觉得自己的哥哥不错。 “哦?”自己的这个弟弟还没有这么高看过一个人呢,这倒是引起了自己的兴趣,“就是那个打败你的人?” “是啊,除了皇兄还没有人可以在战场上连续的让臣弟失败。”镜宗扬的眼里闪现出一种兴味的眼光。 “听起来不错,你想让我怎么安置他呢?”太子的头又低了下去,这些是早上刚送来的快报。 “凭皇兄的才智这些怎么会难倒您呢?臣弟只适合战场,至于那些政治上的,还是你自己操心吧。”镜宗扬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地笑容。 镜宗晏不禁莞尔,这个弟弟算是一个特例了,自己没有除去他就是因为他对政事的不感兴趣和对自己的崇拜。“这次去那边还有没有别的收获呢?” 知道太子是问自己的婚事,王爷难得的露出了一个沉思的表情,他的脑海里呈现出一个少女的图像,她就像是水中的仙子,也许真的是仙子,事后自己再去就没有见过她了,附近也没有什么人家,难道真的是山精野魅。“算是有了,但是又没有了。”他的脸上有着怅然若失的表情,但是还有的是必定找到她的绝然。 “不简单啊,是谁家女子能让我的弟弟动心了。”太子倒是很意外,这个弟弟已经二十三了还是没有正妃,怎么不让自己着急。 “我也不知道啊。” 本来还想嘲笑一番的太子竟然反先自己的弟弟竟是十分认真地表情,让他一肚子的话没有说出来,“好了,明天见见那个家伙再说吧,希望他不会让我失望。”太子也对这样的人有一种期待啊。 |
经过一天的恶补,羽青终于可以大大方方的上朝了,只是…… “大胆外臣,为什么见到我皇不摘下面纱!”一个太监模样的人,公然在朝堂上朝自己喊叫。 朝臣们也是一片哗然,毕竟这么多年还是只有一个人敢这样做。 “小臣貌丑,恐惊吓了皇上。”天籁一般的声音响起,平静了众人的议论声。 “朕不介意,不管怎样朕总要知道来到我们这里求和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阿。”皇弟的声音比自己预料的要精神的多,能叫太子把持朝政。羽青还以为是一个糟老头的声音呢。 “那,恕小臣不敬了。”羽青心理小小的嘲笑了一下,幸亏有准备。 接下来就是人们的抽气的声音,不要误会这次大家的表情不是惊艳而是惋惜,这样一个潇洒风流的人物竟然是这样的一个面孔,那四分之一的青印多么的可惜啊。 羽青这个时候环视了一下朝堂,只见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皇帝虽然坐在最上边,但是太子也是紧接着坐在他的下手,明显的高出别的皇子一等。 当羽青打量太子的时候,上位者也在打量着这个打败自己弟弟的人,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接了,羽青迅速的低头,他还不想把自己的锋芒全部外露,眼睛是一扇窗户,所有人的秘密都回在这里流失。但是这时的收敛已经晚了,太子已经从他的眼里读到,我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太子的阴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亮光,然后高声说道,“久闻先生大名,不知道先生愿意在西荣为官否?” 明目张胆的拉拢人才!羽青笑笑,“自是愿意。”她不是天遥国的人,她没有这里的义士所讲究的节操。 出乎太子的意料,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本来准备的劝说的词看来白准备了。倒是堂下的人,对羽青的态度急转而下,文人大多是这个样子,她现在就相当于一个卖国贼阿。人们的眼神里多了一个,鄙视! 没有面纱的羽青这个时候吧他们一切的表情都收在眼底,这些人。羽青没有辩解的意思,只是默默的低着头。 “那太子预备给在下一个什么职位呢?”羽青的话又招来了一堆议论这就是明显的要官阿,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太子。 “羽青对于天遥国就没有一点留恋?”太子不太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是怎么想的,不过要是真的为自己所用也使一件好事。 “既然人家不要为臣,那我也没有必要死缠在那里不是吗?”羽青的话里有些不满,毕竟自己也算是一个功臣就这样把自己卖了。 原来如此,不过如此的忌恨,恐怕他的心胸不是那么的宽广,不过也好这也算是他的一个弱点吧。“羽青不知道想做个什么职位呢。”众人今天倒是觉得自己的太子爷有些不对了,面对这样的一个人太子怎么会一忍再忍,难不成说要宰相也给他。 “太傅!”羽青轻启嘴唇,不大不小的声音时的在场的人都听清楚了。 要知道太傅这个职位说轻不轻,说重不重。皇子的老师没有实权但是皇子长大以后很多事情都是询问老师,无形之中就可以掌握很多事情。 “哦?”太子依旧是千年不变的样子,笑咪咪的问,“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胜任这个官职呢?” “臣不瞒皇上,臣文不能文,武不能武。”如愿的听到臣下的哄乱声,这样的人如何胜任老师呢。 “先生谦虚了,若真如先生所言,那小王不是输得太冤枉了吗?”看到这样的光景,虽然不知道羽青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希望自己可以帮她解围,而且看着这样的羽青,他总是有一种熟悉地感觉。 这下大厅里倒是安静了下来,人们不禁开始揣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连一向不出声的四王爷也帮他。 羽青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说,“但是我可以为皇子解答一些问题?比如说为什么会有春夏秋冬,为什么水向下走,为什么秋天落叶?”羽青每说一句,群臣的议论声就大一点。 “皇上,太子这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的戏弄皇上,其最当斩。”有一位白胡子的老爷爷终于忍不住,向她发难。 出乎群臣意料的,太子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沉思,半晌,太子终于说话,“封邵羽青为太子太傅,赐宅一座,黄金百两。” “爱卿不要着急,你们想一下,虽然邵卿说的是简单地事情,但是你们仔细想想你们真的知道吗,只是太简单了所以没有人思考了。”太子望着下边的臣子,最后把目光停留在羽青的身上,“做了本太子的老师,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 羽青很高兴因为下朝以后就要见到自己的第一间屋子了,皇帝赐的怎么也不会太差吧。一间很是简单的屋子,虽是没有自己所料的那样豪华,这里自是无法和原来自己的家里比,电视,电脑,空调,冰箱什么的,可是很是简单大方,相当于这里的康人家了吧。 “没有想到你什么也不说?”一个童稚的声音响起,然后一个粉嘟嘟的小娃娃从围栏后边走了出来。 “参见十一皇子。”管家在自己的身后恭敬的说,怎么刚来的时候也不见对自己这么恭敬,看来应该告诉告诉他谁才是他的真正的主子。 “你就是我的老师?”小娃娃一脸傲慢的看着自己。 “我是太子太傅。”是不是什么地方搞错了,自己怎么会是这个小子的老师。 令人讨厌的管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太子交代了,先生先教授十一皇子,太子国事繁忙,等到他有闲暇的时间后再听先生教诲。” 很明白,人家是看不起自己呢。凭你是什么人也能教太子。 羽青假装没有听出话中的意思,很礼貌的向这个小家伙行了一个礼,“那以后就请小十一多多关照好了。” “你没有那些老家伙的迂腐之气,我要告诉皇兄,我喜欢这样的老师。”十一皇子看上去对自己的印象还是不错。 羽青在帘子后边也微微的笑着,对着这样的孩子总是比太子那样的人要舒适。这样的孩子自己总是很喜欢的。 “好了,爱卿你好好休息,本王先回去了。” 看着眼前不是很大的孩子装出一种成熟的样子喊自己爱卿总是觉得怪怪的。羽青再一次感到了作为皇家人的不容易。 “管家。”等到前面的孩子走远,羽青收起了自己少有的笑脸。 “是。”嘴上很恭敬,但是羽青的眼角还是瞥见了他眼里的一丝不屑,很久没有玩玩了,羽青的纱帘下的笑容是那样的诡异。 “不知道皇上给我的百两黄金还在吗?” “当然还在,大人要出门吗?” “不是我要出门,是我们。”羽青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全部带上,顺便换一些银子。”羽青交代完以后就回房间了。“一个时辰以后我要出门。” 一个时辰以后,羽青如愿的看见了门口的管家,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好戏才开始。 一路上羽青表现的就象是个乡巴老,什么都好奇,弄的管家都想装做不认识他。逛了大半天羽青只是逛并没有买什么,管家的两条腿已经快走不了了。但是太子交代,不管他去哪里都要跟着,真是无奈啊。 “好了,管家。看你也累了,我们在这里歇歇吧。”羽青在一个卖豆浆的小摊上坐下了,要是平常管家是不会在这种地方歇脚的,但是现在的他一听到可以歇息了就什么都不顾了,一屁股坐下了。羽青看着他笑笑,扬声说道。“老板,来两碗豆浆。” 刚想说不要了,这种东西自己是从来不喝的,但是看着羽青的样子又硬生生的吞下了下边的话。 白白的豆浆,倒是让自己找回了一些现代的感觉,原来这个东西一千年都不会有什么变化。羽青高兴的品尝着,眼角也看见了管家的鄙视,羽青的笑容又开始了,看来刚才的小惩人家不放在心上。 “真是人间极品啊。”羽青毫不掩饰的夸赞,让摊主笑的合不笼嘴,这还是第一个有钱人说自己的豆浆好喝呢。 乡巴老!管家在心理小心的鄙视着。 “管家,我要买一些回家。”羽青喝完以后,擦擦嘴。 “是,大人。” “店家,你给我包二十斤,这个桶我也买了,一并算钱给你。” “大……大人,是不是太多了。”管家对羽青买东西的方式有些受不了。 “那有,本大人喜欢。”羽青看着身后的店主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开始催促,“快点啊。” “大人,我先去回家叫个车吧。”这么多的豆浆?这还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主子。 “不用了,管家啊,你先拿着,我还有一些东西,买完了我们立刻回去,你知道的这么好的东西,我怎么放心给别人呢?”羽青一脸笑容的看着身边的人,挑起了这个担子。 但是两个人确是逛了一个下午,当管家一百二十次的看向自己的主子的时候,羽青终于说出了那两个天籁似的声音,“回家。” 回到家里以后,羽青一反原来的笑嘻嘻的样子,严肃的对管家说,“相信管家今天下午获益良多吧。” 其实这一路上管家就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眼前的人了,听到这样的说法更加确定是自己的态度惹恼了眼前人,他在警告自己不要不把他放在眼里,否则自己就会有好看的了? “是的,小人谢谢大人赐教。”这一次倒是收敛自己所有的轻视,本以为他一个降臣自己可以尽情的欺负,看来这次是打错算盘了。 羽青满意的看着管家低头的样子,家里看来是整顿的差不多了。下边就是那个太子了。 |
第二天,羽青乘坐一辆十一的车子,进了皇宫,这可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这种东西,宏伟拉,壮丽拉这些词都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感受,不愧是帝王啊,只是少了一直打量自己的目光就更好了。 “太傅!”远处片翠绿就那样的奔了过来,羽青连忙抱住了扑向自己的孩子。 “太傅!”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咱们今天不上课了可好?”孩子心性就是这样啊,但是为了他好还是应该抓紧时间。“好啊,只要你回答上来我的题目,别说今天,太傅放你两天的假怎么样啊?” 孩子,就是好胜心强,“好,” “有个屋子,里边有大臣,宫女,太监,和侍卫一共有三十人。其中大臣和侍卫一共十人,宫女和侍卫十五人,宫女和大臣一共十五人,请问皇子这间屋子里究竟有多少大臣多少侍卫,多少宫女和多少太监?”羽青看着有些懵懂的小十一,又给他解释了一遍。 这下可是吓傻了孩子了,“太傅,你这是什么题啊,允儿没有听过。”孩子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就那样看着羽青。 “明天这个时候,交卷,这相当于依一次考试好了。”羽青略带笑意的看着这个孩子。 “啊————还要考试啊。”小朋友有些不相信了,历来都是自己的老师经过层层的筛选,无数次的考核,没有想到这次轮到自己,不过他的眼睛一转,既然是明天交卷,那自己就可以去找帮手了,想到这里脸色开始好转,“好吧。” 羽青看着脸色多变的孩子,不由的笑了,他在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呢,找帮手也行。 “那今天我们就到这里为止好了,”羽青觉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自己从来了这里以后,好象没有放松过呢,现在总算是有时间了。 “小十一学的怎么样?”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羽青转过身去看见了面带微笑的四王爷。 “王爷。”羽青恭敬的叫着,但是来人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很自然的恭敬,但是镜宗扬不喜欢她生分的尊敬。 “怎么,今天下午有时间吗?” “刚到这里想去逛逛,”羽青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那本王要好好的做一次向导了。”听他的意思好象要和自己一起去,羽青用很愉快的声音说,“那就有劳王爷了。”这次应该逮到一个冤大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