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寻美江湖 | ||||||||||||||||||||||||||||||||||||||||||||||||||||||||||||||||||||||||||||||||||||||||||||||||||||||||||||||||||||||||||||||||||||||||||||||||||||||||
作者:深夜寒风,更新时间:2006-10-13 22:23:00,完成字数:350969 |
||||||||||||||||||||||||||||||||||||||||||||||||||||||||||||||||||||||||||||||||||||||||||||||||||||||||||||||||||||||||||||||||||||||||||||||||||||||||
|
||||||||||||||||||||||||||||||||||||||||||||||||||||||||||||||||||||||||||||||||||||||||||||||||||||||||||||||||||||||||||||||||||||||||||||||||||||||||
作为中国通俗文学传统流裔之一,武侠小说自唐人传奇中的豪侠篇章始,已经历了千年的风风雨雨,于今天已走完了它辉煌而漫长的历程。 综观近代武侠作品,二十世纪20年代的南向北赵(向恺然、赵焕亭),三十年代的北派五大家(还珠楼主、白羽、郑证因、朱贞木、王度庐),继承清末民初公案侠义小说之衣钵,抱定中华民族文化根须,吸取民间游戏个性、自由、创造等艺术血液,推陈出新,使之成为通俗文学之林最受民众欢迎的一朵奇葩。 到了四十年代,由于政治上的原因,大陆武侠小说一度脉断,青黄不接,大有灭根之势,唯素有“文化沙漠”的港台,武侠小说却如雨後春笋般吐苞结蕾,异彩纷呈;作家们从现代新文艺形式入手,注重武侠小说结构形式的完整性,并在继承前人风骨的基础上,借鉴西方长篇小说的叙事方式,创造出一个奇幻浪漫、虚实相生的传奇世界,从而使武侠小说达到了一个空前绝後的颠峰。 武侠名家排座次近些年,针对武侠小说品头论足的文章俯拾皆是,褒贬不一。关于武侠大家的排名更是不一而足,见仁见智。惟有盟主金庸,屡获殊荣,稳居冠军宝坐,其余散仙追随前後,犹如众星捧月。 诸多说法中,先有阴阳二分天下之说。“阳”自然指大侠金庸,“阴”却有两种说法,一指古龙。盖因其作品好走偏锋,以小巧、机灵变智见长,与金庸先生之博大精深、奇幻致真相衬相映,如同日月争辉。“阴”者另一种说法指萧逸。盖因金氏作品具有史诗般大手笔、大气势与大境界,多为男儿津津乐道,称为英雄本色;萧氏小说却以情爱为主,专走缠绵悱恻、悲沉深邃的路子,极具琼瑶言情小说之美妙意韵,故为女性所钟情。男看金庸,女看萧逸,阴阳并立,堪称双璧。 次有三人行之说。梁羽生素以白羽私塾弟子自居,将民族大义、历史传奇溶为一炉,从传奇浪漫中表达一种真实的人生体悟,开创了武侠小说的新模式,新格局和新时代,故被称之为开路先锋。金庸小说则在此基础上作了一次真正的融会贯通,将旧的与新的,东方的与西方的,古典的与现代的精髓铸成一种新的通俗形式,集其大成却又返朴归真,中西融汇却又贯通古今,故有完成者之称。古龙小说以空灵见长,人物横空出世,故事出人意表,在写作形式与写作技巧上大胆西化,并采用了散文诗的写作格式,分割传统小说的质朴凝重,以电影蒙太奇手法在文字间跳跃闪动,从类型与模式中追求一种独创的风格和个性,故有“改革者”之称。 再有“四大门派”之论。除了上述的金梁古之外,又加上了少壮温瑞安。其作品从一开始便师法古龙,後又遥取还珠楼主小说中的魔幻色彩,并力图“诗”化武侠小说,使之进入三维空间,为新而新,为变而变,虽不无创意但因背离了武侠小说的传统文化土壤,却也只能哗众取宠于一时,最终异化为“武侠怪胎”。此人也因此被冠以武侠小说“终结者”名号。 以上排名,或从风格或从年代或从功底或以创新入手,为大家们正名立位,皆有可取之处,为了不至于拾人牙慧,从全景展现新派武侠小说的创作成果,深入浅出地研讨武侠小说的成与败、得与失、前景的光明与阴暗,这里借用金大师“华山论剑”一说,重新为大侠们排定座次,以便能准确地把握作家的脉搏,回顾新派武侠小说的发展与流变。 此次华山论剑,排名如下:东邪古龙、西狂温瑞安、南帝萧逸、北侠梁羽生,中神通金庸。 江湖如此多娇北侠梁羽生:书剑飘天下,大义担双肩我们现在提到梁羽生这个名字,最先想到的是他笔下的张丹枫、卓一航等名士型人物。应该承认,写亦儒亦侠、文武并济的书生式侠客的,无人能及梁羽生。我们单从他这个名字上,就能看出一个文才风流、潇洒飘逸的儒侠形象。如果翻遍梁羽生的作品,你不难发现,每部小说里都有那麽一两位闪光的儒侠:《七剑下天山》的傅青主、《大唐游侠传》的李白、《云海玉弓缘》中的陈天宇┅┅ 事实上,才子佳人大团圆一直是梁羽生小说的模式。人物性格鲜明,正则正气凛然,嫉恶如仇,形象高大,可歌可泣,反则丧心病狂,人性灭绝,让人厌之恨之。 梁氏作品从来讲究章法,前承後接极具古韵,在古典诗词的运用上更是出神入化。看他的小说,古色古香,确有净化心灵之功效。羽生小说最重侠道,他在《从文艺观点看武侠小说》一文中写道:“顾名思义,表明是写武侠小说,有武有侠。我以为,武是一种手段,侠是一种目的。通过武力的手段去达到侠义的目的。所以,侠是最重要的,武是次要的┅┅那麽,什麽叫做侠?┅┅我的看法是,侠是正义行为┅┅” 处于上述原因,梁羽生小说中所谓的正派人物形象已接近十全十美,且必出身名门,依规中距,行事有尺有牍。所用的武器中,剑法演变得最妙,招式精伦尽善尽美。有人说梁氏之剑,有其“贵族化”的高贵与奢华之势,确有道理。 但也正是碍于上述种种原因,使得梁羽生的武侠作品在人物塑造上、故事编排上皆逊金庸、古龙。人性是最复杂的,过正则显得死板,死板则失之灵活。梁羽生的作品看头知尾,人物形象单薄简单,直接损减了小说的艺术特色,并且,他作品中的人物、年代、事件皆可串联,类似于模式化的批量生产,名为系列,实则敷衍故事,平铺直叙。而且主题的概念化往往束缚其作品抒情、叙事的灵活性。正如他作品中的名门剑法必须讲究章法,不容丝毫越轨与反叛一样,这种主题先行的创作心态也构成了他的小说严重的封闭性。 当然,这位“很民族”的作家笔下也曾出现过一两位亦正亦邪、行事不拘小节但守大义的人物,若练霓裳、金世遗。也许正是因为尺牍放开了,这两个人物才写得形神皆备,叫人难忘。 故而要试北侠的武功深浅,由四部小说入门即可:《萍踪侠影》、《白发魔女传》、《七剑下天山》、《云海玉弓缘》。 南帝萧逸:剑胆琴心,侠骨柔情。 我们在这里之所以将南帝提来与北侠并论,不但因为两位大侠的名字一班典雅韵致,有书香气,更重要的是他们作品中的基调是相同的。 在前边我们已经说过,萧逸素有“情侠”的雅号,其作品精美瑰丽,如诗如画。单从作品名称上,你就可以领略到他的情侠风骨:《风雨燕双飞》、《马鸣风萧萧》、《白如云》、《西山翠冷》、《潘郎憔悴》┅┅ 萧逸小说中的男主人公,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孪生兄弟,年近二十八、九,修容标洁,魁伟英武且多才多艺。女主人公则必美如天仙,不食人间烟火,不管是文静贤淑风华高贵还是刁蛮任性机灵可爱都属于多情种子,并且常常上演多女追一男的爱情大戏。 看萧氏作品,如入一幅精绘细描浓笔重彩的人情画卷。人物出场前,必先渲染气氛,描画场景。不管是古道西风瘦马之悲凉凄惨,还是小桥流水人家之雅致朴丽,皆能精心构造,可圈可点。他素以刻画人物感情细缟uA常因一叶一花,一事一线而浮想联翩,情思喷涌。在武打场面上、人物衣著上、剑刀装饰上也纤细皆描,无不一一点到。 但正因洛up此,反而失之灵巧,影响了故事情节的发展,显得漫长而滞重。这就像一位大家闺秀,出场前要涂脂抹粉,一步三回头,手抱琵琶半遮面,如果把他的小说看成是连环画的话,那麽不分主次,一味地重彩,少了藏拙空白,就成了萧逸作品的最大弊病。并且,小说的主要情节常常由一条单调的细线贯穿从前後,缺少选择性、跳跃性的连缀,从而使人腻烦。 文学艺术从来讲究技巧,但如果把它当成一种固定不变的程式则大错特错。真正的艺术技巧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接近无技巧,而非刻意地去追求。萧逸小说在这方面也同梁羽生一样,凝重雍容行文讲究,因而缺少适应性、灵活性,还有随意性,导致了小说路子越走越窄,最终难以超越自身而成为模式与类型。 最後一个问题,想就“南帝”名号谈谈萧逸小说中主人公的身份。如果有心留意的话,你不难发现,萧逸极喜欢在明朝野史中找素材下手,并且篇篇不离帝王轶闻。如《西山翠冷》中的朱翠的身份是无忧公主;《西风冷画屏》中的朱蕊是建文帝之女;《饮马流花河》中的君无忌是永乐帝四子;到了《太苍之龙》,男主角干脆便换成了建文帝┅┅所以说萧逸得封“南帝”名号,实属众望所归。 读“南帝”诏书,一部《饮马流花河》。 中神通金庸: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面对中神通,我们想说的第一句话是:“金庸”是个独特的文化现象。 “凡是有华人的地方,就一定有金庸的武侠小说。”这句话不是哪一个作家随意就可以当得的。 我们不得不承认,金庸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在武侠小说史上,他创造了一座让後人再也无法超越的颠峰。对于他的作品,我们只能仰视,而无权指指点点。 他不愧为王者风范,大家手笔,腕底风云有目共睹。他的小说本身已经超出了武侠小说的范畴,成为一种语言艺术。正像陈墨先生写的,金庸的小说已兼容了“四大名著的精髓,并做到了真正的融会贯通:有《三国演义》演史般真实而又深刻的背景,又有《西游记》魔幻浪漫的想象;有《水浒传》中古之侠义的遗风,又有《红楼梦》破孽化痴的言情。” 1997年12月20日,香港艺术发展局文学奖名单揭晓,金庸的创作成就做如下评述: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自50年代中到70年代初,连载于报章,继後精心修订,刊为巨幅,创造出雄奇宏丽的艺术形象,展现出丰富镶玮的文化姿采。天马行空之余,香港人还可以从中读出切身相应的弦外之音,包括对中原历史文化的缅怀,对中洲风云激荡的回应,也包括日渐复杂的香港社会中的人对世道人心的照察,甚至包括港人自我形象的讽喻谐拟。小说笔法与主题的推展,多少投影著本地文化与港人心想行进的轨迹┅┅小说超越了传奇故事的格局,打通俗与雅的界域;还贯通了传统和现代,从施耐庵到茅盾,都有所取资。大部分小说虚中带实,又似英国的施各特、法国大仲马,未尝不可视为“新派历史小说”,到了《鹿鼎记》,甚且以“反英雄”而“颠覆”了武侠小说这个文类的成规,更深具“现代”乃至“後现代”的艺术意识。于是金庸的创作虽仅武侠小说一门,但于文学典律,却有更深重组之功;读者深浅自得,玩索不尽。香港文学中,广为世界各地华人耽阅者,金庸堪称一人。 东邪古龙:小李飞刀成绝响,人间没了楚留香。 古龙虽称不上大贤大才,但绝对是一个鬼才、奇才。他为我们创造出一个浪子的世界,他们的友情与寂寞最能让读者产生共鸣。 与梁羽生所宣扬的正统相反,古龙笔下的浪子个个如孤魂野鬼,无门无派,身世迷离,武功出神入化犹如神助。古龙是天生的艺术家,不修边幅,放浪形骸,因而笔下的英雄也一样不拘小节,爱酒嗜赌,更喜美色。他所塑造的人物不管是楚留香还是李寻欢、阿飞,都是平民英雄,是富可敌国,也是贫无立锥。 古龙是激情作家,灵活机敏,笔法犀利有力,并大幅留白,具有强烈的节奏感和跳跃性。他又是典型的洋才子,最先取法海明威,借助简洁流畅、幽默诙谐的口语来推动故事的发展,并洋为中用,将007之间谍形象稍加修正,配上冷兵器,便成为浪子、杀手和侠盗。他还从日本吉川英治的“一刀流”中吸取精髓,创立“无招胜有招”,好走偏锋,不受羁绊,并大胆革新传统武侠小说的厚重,用散文诗写法排列章节词句,从而创造出电报式的“古龙体”。 与其他武侠名家的作品相比,古龙小说已从根本上抛开了历史背景,不受任何拘束,直接窥探现实人生。他笔下的人物性格多孤僻怪异,并略有些变态。他喜欢将人物置于生与死、爱与恨、幸福与痛苦的矛盾中,把人性状态推到一个极端,经过一番炼狱,进而得到新生。 同金庸、梁羽生等大家一样,古龙在编排故事上也是奇招迭出,读他的小说奇诡绚丽,目不暇接,一扣环著一扣,一圈套著一圈,读时不忍释卷,不到最後难能识其面目。故事情节虽巧中生巧,奇中有奇,读之匪夷所思,却又在常理之中。最淋漓痛快的是,他的“武打设计”简单利索,随心所欲,由武器上写人性,消除了人与器的局限,达到人剑合一,无往而不利的程度,从而进入“禅”的境界。总观武侠小说史,还没有哪一位小说家写暗器能比过古龙的,他的小李飞刀、孔雀翎、暴雨梨花针┅┅包括兵器谱,都已深入人心,并广为流传。 不论是从拥有读者群的广泛程度上,还是从作品改编成影视的数量上,古龙都是唯一可以与金庸相比拟的武侠作家。当然,这并非就说他的作品不存在弊病。因为古龙的古典文学修养远逊于金庸、梁羽生,也比不上萧逸。玩精短的东西他稳居上风,一到长篇巨制,就不免相形见拙。即便是他的名作《陆小凤》、《楚留香》也是由几个故事或者说是几个中篇串联起来的。而从《绝代双娇》、《名剑风流》上,更不难看出古龙拖泥带水、虎头蛇尾的弱点来。又因他刻意地追求故事的离奇性,走入僵局往往难以自圆其说,甚至一些人物写著写著便会无故失踪,以致造成整个作品的硬伤。 从古龙他的後期作品看,求新变新,反而走进了死胡同。另一方面,古龙创作态度不严谨,商业气息过浓,为应付稿债还常常请人代笔,自伤羽翼。因而作品优劣不等,泥沙俱下。 中华民族向来推崇“文如其人”之说,古龙品行决定其作品难登大雅之堂。虽然我们说在武侠小说领域,古龙小说确实写得精妙绝伦,有大家风骨,但作为文学它还是有些差距。相比之下,金庸则持重得多,封笔之後,又历时10年来修改旧作,这种严谨的创作态度让人心折。 东邪作品共计八十余部,最见功底的,当推他的中期作品。 西狂温瑞安:一刀在手,快意恩仇 温瑞安最先是一个诗人。这就决定了他日後在古龙散文诗式的写法上,进一步引申为诗式风格。 我们可以从他十八岁时写的一首武侠诗《佩刀的人》中,领略到温氏的文笔:我紧执著那腰间的刀。手中的诗在暮色苍茫间。我坐下来,看见现在隐身/未来向我走近。禁不住的我禁不住地想:究竟是刀佩著人?还是人佩著刀? 应该承认,温瑞安是至今为止,在写追杀方面写得最洛u言\的作家。也许,这跟他年轻时的逃难经历有关。他的成名作《四大名捕》,重新吸收清末公案小说的余韵,以名捕缉盗的一系列追杀过程来演变事件,文笔意境皆有新意,从《布衣神相》起,他又学习前辈作家还珠楼主《蜀山剑侠传》中的奇诡神秘,作品充满魔幻色彩,也颇能引人入胜。 他在写反面角色上,功力尤为深厚,三言两语便勾画得入骨三分,并不惜借助夸张手法,窥探其畸形心态,还多冠以血淋淋的举动,叫人读了触目惊心。同古龙一样,温瑞安也是写人性冲突的高手,并且冲破了人类惯常的理性与道德价值的控制,变成了一种非理性。在他的作品里,还常见漫画人物和变形人物,以尖锐的笔触去挑引人类内心深处的各种欲望,借助人物的夸张举动表现出来。 从90年後,温瑞安开始著手创作他的“超新派武侠小说系列”,他说武侠小说已到了最低潮,必须先行打杀,而後复㬻;才成。应该承认,他说的不无道理,在电视、电影、VCD以及娱乐业充斥的今天,各类书刊多不胜数。人们在短而急促的时间之内无所适从,而且也不容许有太多的选择。累篇冗长的传统武侠小说写法,受到了极大的压力与极巨的挑战已到了非作出变更、突破、改革、超新的时候了。 温瑞安就是在这种心态的影响下,走上了一条终结武侠小说的路子,慢慢地走火入魔,并异化成为武侠怪胎。 在这一系列超新派武侠小说里,我们可以看出一个顽童恶作剧式的表演过程。首先,从题目上,我们看到的是一些惊世骇俗的字句:《一条美艳动人的蜈蚣》、《你从来没有在背後说人坏话吗》、《金瓶梅之敬请造反一次》、《突然,有一只眼楮》┅┅ 在内容上,他重新分割了中国文字,试图让它们在空间、时间中穿梭、跳跃,并借助电影、电视、绘画、摄影等不同表现手法,从不同角度去设身处地地描画情节,以示其新潮意象与视觉效果。在《大出血》中,他甚至一口气用了一百多个“刀”字。就连“血肉横横┅┅飞”也用上了几何图形,以图渲染其惨状。 温瑞安为了推翻四旧,摈弃传统,不惜肢解中国文字,进而削割中华文学血肉。历经阵痛,一个手持匕首的现代侠客风风火火闯九州的形象,便这样不伦不类地诞生了。它的诞生也意味著武侠小说离开了中国传统的历史、地理、民俗、文化,从此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无可奈何花落去 论剑的观点虽说有些偏激,但武侠小说走到今天已是强弩之末,却已成了不争事实。 这种成人童话之所以长期在民间受到欢迎,是因为这种文学现象伴随著众多读者对侠客义士的期望、对英雄人物的崇拜,反映了人心向善的心理需求。面对社会生活中令人憎恨的邪恶现象,人们正是从嫉恶如仇的侠客精神中得到了情感的补充。 为什麽到了日新月异的今天,它突然会江河日下、日趋势微了呢?难道真的是因为时代不同了,观念不同了,欣赏品味也不同了?还是今天的时代气氛与社会环境左右了人的思想,使他们站在“韦小宝”所处的角度去看待应付这一切,因而对武侠充满了批判意味? 首先,我们想从“武”字入手,去研讨这一问题。众所周知,中华武术源远流长,门派繁多。尚武精神历来为人们所推崇,在战争年代,习武之人在人生舞台上充当了举足轻重的角色。 冷兵器时代,镰刀与马踢创造了世界,矛盾和牛耕巩固了江山。长城内外,游牧民族对农耕民族几次征服,马背民族原始野蛮的讨伐与扩张,中原母体文化的极力抗拒,阶级社会产生的不平等,群雄争霸、揭竿起义、中原逐鹿。武,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人们的一种嗜血本能。人在这个时候,彻底地暴露了其潜伏的原始的一部分——兽性。习武之风随之蔓延,进而星火燎原。 武,只有在战争年代,也可以说是在冷兵器时代,才发挥了它最大的效用。在农业大国向工业大国转变的今天,在汽车代替马匹的今天,在枪炮代替刀矛的今天┅┅武术已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作为一种国粹,在人们眼中它像京剧一样,被当成了一种独特的艺术形式。 时间证明,现代人保家卫国所需要的本钱,除了强健的体魄外,更重要的是头脑。在这场历史性的转折中,头脑最终击败四肢,占了主导地位。所以我们现在在提倡尚武精神时,有这样一句口语:习武强身健体。 再来谈谈“侠”。游侠之风,倡自春秋,盛于战国;只有在阶级社会中,人间的不平等才能强烈而集中地显现出来,并凶猛尖锐地刺激著世人的神经与热血。这是侠诞生的最基本的条件。 从客观上看,阶级社会的确需要侠站出来,主持公道,伸张正义,以弥补法律上的欠缺。“游侠一道,可以济王法之穷,可以去人心之憾”。侠的扶危险、抑强暴,在当时纷乱不能已的社会环境中确实起到了某种调节和平衡作用。 侠,只有在先秦时才获得了中心角色的殊荣。在封建社会大一统的局面形成之後,帝王和权臣们已越来越意识到,侠对封建社会的威胁,他们的专制制度的逐步健全,打击和限制了侠的活动能量,使之对国家和政局的影响越来越弱,迫使其活动天地从政治舞台退向民间,并自此衰竭不振。但是,在漫长的封建社会里,“侠”并没就此熄灭。那孤独的侠影就像漫漫长夜的萤火一样,闪烁游离,走过千年风风雨雨。 而在今天,侠之所以能引起人的共鸣,关键处并不是单凭武功剑术的诱惑,而在于与侠客襟怀的沟通及诗情侠义的默契,侠客襟怀才是人们著力追求和赞美的主要内容。 武侠小说中,常把侠客置身于民族危亡之际,国土沦丧之时,这样才更能显示出力挽狂澜的英雄气魄和气盖寰宇的大侠风范。这既是新武侠小说对侠客人格的高度褒扬和理想寄托,也是作家的忧患意识在侠客身上的体现。 但江湖世界始终是个虚虚实实、亦真亦幻的幻想世界,它与我们的现实生活有很大的出入。在科技日益进步的今天,现代信息技术改变了昔日狭隘的时间和空间观念,人们已越来越不满足阅读历史这本沉甸甸的怀旧典籍,而是把视觉、触觉伸向现实,伸向未来。怀缅过去并不能证明人的思想丰厚,品定现实才能确定自身的位置和价值,憧憬未来才不至于落伍。在人们眼中,历史就是过去,就意味著遥远,而现实就是今天,未来就是希望,就伸手可掬,就遥遥在前。所以说,纪实小说和科幻小说的蓬勃兴起,就并非偶然,而是必然。 只是,江湖世界毕竟是一个海阔天空的世界。侠在这个天地中行云走马,毫无羁绊,折射出人类社会的一种美好情感,体现了人们对道德人格和公理正义的理解与追求。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对于“侠”的追求与思念,人们永远不会停止。 注:因时间紧迫,没有评论黄易大师的文章,勿怪! |
踩在20世纪尾巴上的我们,多数都受过金古梁黄几位武侠大师或多或少的熏陶。仔细或者粗略的看过几本大师们的著作,脑子里便开始浮想联翩,开始勾画自己的武侠之梦--身背长剑,腰别酒壶,行侠仗义,快意恩仇。这种近乎于神话的生活不少人都曾经有幻想过,这是常理,是一种本能的好奇所催生出来的渴望,就像小时候过家家,或者随便拿一棍子,一边笨拙的舞动,一边喊妖怪那里逃的道理是一样的。武侠精神在我们还很小的时候就在脑海里形成了,这是一个我们民族的精神,人性的本源。 中华民族的尚武性格,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部落之间激烈频繁的交战促使原始先民们非常重视武备教育,并对孔武有力、作战勇猛的战士倍加推崇。先秦时期,民间社会出现了一批武艺高强的武士。司马迁《史记.周本纪》中记载了先秦时神射手养由基 “百步穿杨”传说,至今仍广位流传。汉赵晔《吴越春秋》里还纪录了我国历史上第一位有较完备纪录的女剑士——越女。她开创的越女剑法在金庸《射雕英雄传》中仍能找到影子。但是,这些武者还都没有将武术与伦理道德联系起来,很难称他们为“侠”。真正将武与侠合而为一的是春秋战国时期那一批刺客、游侠。 “侠”一词出现于战国晚期,是“养士”之风盛行的产物。《韩非子》给“侠”下的定义为“弃官宠交谓之有侠。”在最早的武侠中,最著名的有晋国的豫让,吴国的专诸、要离,齐国的聂政,卫国的荆柯。他们并不全都精通武艺,但经历却非常相似:最初都是蛰伏民间下层的豪杰或游侠,后来受到某些权贵的赏识和敬重,于是他们为了报答知遇之恩而舍身行刺这些权贵的仇人。他们的行为体现了中国最早期的武侠人格特征和伦理价值取向——士为知己者死。这一新型观念对民间社会影响重大,知恩图报,从此成为了中国大众的行为规范和积淀于文化深层的古老民族传统。 行至汉初,由于统治阶级的支持,豪侠之风大盛,民间武侠势力得到迅猛发展。据《汉书.游侠传》记载,在西汉王朝的统治中心“长安炽盛,街闾各有豪侠”,京师重地,居然被“北道姚氏,西道诸杜,南道仇景,东道赵他羽”四个豪侠划分了势力范围。很多豪侠开始“结党联群”,扩展自己的势力,不再是先秦时期的游侠了。司马迁在《游侠列传》中,详细勾勒出了“侠”的基本特征:“今游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生死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焉。”可以说基本涵盖了后世武侠的人格特征和价值标准。可惜的是,至魏晋六朝时期,习武“任侠”成为了贵族子弟“声盖少年场”的时髦风尚,失去了侠原本的含义。 魏晋以降,侠的概念扩大了,凡是以武挟制人、放荡不羁、行踪不定的人都被认为是侠。到了唐朝初年,带有侠义色彩的民间杂技艺人遍布市井当中,而“任侠”已经和游宴、狎妓、求仙一样,成为权贵们生活的主要内容。在此期间,游侠之风影响了上层社会的文人儒生,文人不仅在服饰、交际上模仿武侠,而且也推崇武侠的伦理观念和行为规范,“儒”、“侠”在这一时期发生了短暂的交融。这种交融催生了唐代的咏侠诗潮和边塞诗,以及晚唐的传奇小说。李白在著名的《侠客行》中塑造的那些“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侠士形象在千年之后仍然显得光彩照人。而边塞诗则第一次将侠义精神和国家利益联系起来,实现了侠义的升华。 进入宋代以后,随着武术的日益普及,各种武术套路渐渐成型,继而产生了带师徒关系色彩的武术团体。他们都尊奉以“侠义”精神为主体的行为规范和禁忌,无形中就形成了中国社会一个独特社会范畴:武林。宋代理学极度发达的社会风气使这种基于侠义观念的武林规矩具有了某种法律化的色彩,维护规则的德高望重者会受到赞誉,而那些破坏规矩为非作歹的人则会被称为“武林败类”,受到整个武林的诛杀。 宋之后的封建王朝,专制制度强化,政治上实行高压统治,吏治腐败,民不聊生,使大量下层人民铤而走险。他们聚众结义,杀富济贫,并多聚集在大山深处。这就形成了武侠赖以栖身的另一个场所,绿林。这种武侠与盗寇的结合改变了武侠活动的一些特点。比如,以前的侠士一般独来独往,而这时期的武侠则重结义,尚群体,多有改朝换代、替天行道的壮举,其意义大大超出传统行侠的范围。如梁山泊好汉和方腊等。他们的行动将武侠精神提升到了更高的境界——为国为民的“大侠”精神(金庸语)。而宋代激烈的民族矛盾也催生了武侠精神的最后一次升华,产生了强调关注国家民族命运的“忠义观”。 至此,武侠以“为民除害”、“为国争光”、“维护国家民族大义”为己任,其形象和独立崇高的人格精神都已臻成熟完美境界。武侠成为了佩剑的民间神,在漫长的历史岁月中为广大人民所崇拜。 |
一直有想找机会和朋友们说几句话,所以在这里罗嗦一下。 这里我要谢谢几位一直衷心支持我的书友:融雪,天使不再流泪,飞越天空,oヤ磕睡蟲ギ, 尉僚, 天上?,LKAC,昏迷520,huhui865…… 这些只是我印象比较深刻的书友,我知道还有很多朋友支持我,我在此多谢大家了! 书中所写的朝代并不是我们的唐朝,所以大家不要在历史上和我较劲,就当做是一个平行空间好了,呵呵~。经常有书友反应我更新慢,我也很无赖啊,要打工啊,所以暂时我保证天章的速度,只要忙完这段时间,我想我会快起来的。 本书后文可能有些走玄幻的路线,希望大家喜欢,可能算是玄幻武侠吧~不过大家放心,美女不会少的,初步估计了一下,汗啊~最少要十二个啊!不过我现在还没想好是多少个。 现在有些作者喜欢主角女人被X,或者死掉,我可不会这么变态,最后的结局我都想好了,我保证出乎大家意外地爽!嘻嘻~卖个关子。 不多说了,还是那句话,希望大家砸票,收藏!!大家身体健康,恭喜发财,万事如意,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众书友拿着各种武器群殴而上,罗嗦,还不快去写书!) 寒风一脸鼻青脸肿,看着自己打残了的右手,双眼冒出精光。多谢大家支持,就是用嘴我也要把字打出来滴…… |
《寻美江湖》在经过四个多月的上传后,在各位兄弟的支持下,兄弟惭愧地说一声上架了! 说句实话,起点的作者我不敢说全部,当我相信大部分都与我一样,是以进入VIP为目标的,二十七万多字进入VIP我相信已经不算早了。 在起点如果不进VIP,我可以说这书是不会有更好的前途的,当然更没有钱途!上架后,免费章节要等到两个星期并且字数达到六万之后了,这里我对那些不是会员的朋友说声对不起了,我保证到了规定后一定按时解禁! 上架后,每章改为3000字,我相信这样看的更为爽快!我希望广大VIP朋友多多订阅!(现在的订阅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后面我会以更加精彩的章节回报大家! 再次感谢长久以来支持我的朋友们!!我爱你们!!! |
真的很抱歉!因为大四毕业,这两天在联系一个国有企业,所以暂时停止更新几天! |
嘉峪关,位于长城最末端,万里长城最西边的关口,被称为“河西咽喉”。城高数丈,气势宏幛和玉门关同称为生死关。古人有云:“若出嘉峪关,两眼泪不干。”塞北大漠飞沙滚滚,想活还得要老天同意才行。 在嘉峪关西南是终年积雪的祁连山,雪峰绵亘千里。山高阳峻,白雪罩顶,山下一片牧草,驰骋草原山,大漠儿女疏狂不羁。 初冬时分,寒气逼人,白雪纷飞,山头银白一片,如梦如幻。美,美得令人舒畅,美得令人豪气万丈。半山上,银龙直泻,是万丈飞瀑,奔腾而下,有若千军万马,隆隆之声,震荡澎湃,只听得令人心神舒畅,豪气千里,爽朗异常,舒服已极。 飞瀑边侧有一峡谷,深则深已,常年烟雾缭绕,令人欲见其身而不可得。 谷内,有数十亩平地大小,中间有一小湖,为飞瀑侧流而下所成。涟漓的湖面,湛蓝的湖水,恍然间竟分不清蓝天、湖水,在惊咤声中,终于看到了这湖水的全貌。这面湖水,就像一位隐居山林却让人惊艳的美女。没有被风以及世俗的尘气所污染,水面静的几乎让人无法呼吸,天空仿佛成了湖水的配衬。 湖旁有两个简陋的小屋,屋内仅布置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及几个凳子。殷红的朝阳从窗口中斜射进来,映得雪白的床单一片嫣红.。屋外有一园圃,种满了花花草草,奇形异状,五彩斑斓,散发出各种耐闻的香味。如果有识货之人见到如此花草必将大吃一惊,这小园圃内所种无一不是人们可遇而不可求的珍花异草,按照一种特别的阵式排列着。 一阵微风拂面,只见苗圃微动,花丛中正坐着一白衣少年,此子名叫林俊羽,年约二十左右,只见他身材俊伟,剑眉星目,鼻如刀削,头上绑着一束长发,嘴角微撅,似笑非笑,几屡青丝在微风中随意的摆动,他姿貌逸绝,看久了令人窒息。他这时全身七彩流光周流不息,光彩炫目,让人难以逼视。 一声长啸刺空,一时群山回响,仿若龙吟,久久不绝。 林俊羽长立而起,全身流光大盛,周遭狂风而起,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才逐渐停歇下来,正个园圃哪里还看的到各种花果,只能看到一些枯萎的叶子随着轻风摆动,一片狼藉。强光过后,林俊羽睁开双目,双眼精光闪烁,浑身爆发出一种惊人的气势,就这样呆呆的站着,似乎感受着天地万物带来的新的体验。 又是一阵清风,林俊羽突然觉得浑身凉飕飕的,打了个冷颤,低头一看,才发现浑身上下不着一物,飞奔窜入湖中。 为什么是下湖而不是回屋穿衣呢?原来他发现身上有很多黑色的物质粘在皮肤上,另他很是不爽,转而下湖洗澡去了。 林俊羽在湖中如同一条欢快的鱼儿游来游去,他自小在这湖里游泳嬉戏,水性了得,不停的换着各种泳姿。这样玩了良久,突然觉察到肚子里轱辘抗议,这才停了下来,慢慢的走向湖边的竹屋,叫嚷道;“死老头,开饭了,饿死我了!” 林俊羽刚刚迈进竹屋,就看见一精瘦的老人坐在桌边,他脸颊瘦削,面色黝黑,淡淡的眉毛下,一双明目炯炯有神,手里拿着几个光滑的圆石在桌子上摆动着。看来在深思着什么,就连林俊羽走进来也没有抬头理会。林俊羽气恼的走到桌边,对着老者的耳边大声吼道:“老头子,做饭了没啊!!” 老者这才不舍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翻了个白眼,厌烦的说道:“你没看到我在参悟昆仑失传绝学七星八卦剑阵吗?”原来此老者是一代奇人“邪阵子”胡长青。 七星八卦剑阵为昆仑七子所创,昆仑派仗以成名。这剑阵按八卦的方位而设,又暗合七星变化。临敌时,昆仑七子之首灵虚子站在乾位上,依次灵霞子站定坤位,灵中子立坎位,灵患子守震位,灵云子把离位,灵泉子护兑位,灵玄子防巽位,留出艮位让人进出。七人功力相差无几,声息相通,心心相印,纵横合击,彼此呼应,因此,力道的发挥超出了七个人连合总力之上。此阵法威力巨大,若能筹齐七个一流高手,恐怕就连当今第一高手,一代宗师天剑山庄庄主“天剑”王道天也无法破阵而出。 林俊羽一听更是几欲晕倒,叫道:“老头子,这个破阵法你也研究了将近五年了吧,怎么还在这里摆弄啊!” 听到这话,老者老脸一红,随即正色喝道:“你懂什么,为师一生精研阵法,各门各派阵法无不精通,就连邪帝的引灵聚元阵都能参悟,不然你还有命活到今日。可是唯独这七星八卦剑阵实在玄妙异常,哎~”说吧还叹了一口气。 林俊羽听到师傅说起引灵聚元阵,忙对老者说道今日之事,开心的说:“既然这样,弟子是否以后都不用再到苗圃打坐了啊!“说完还对着老者谄媚一笑。 胡长青正眼看了看他,只觉得自己的这个徒儿双眼精光隐现,脸色红润,身体更加匀称挺拔,功力较之之前又上精进了许多,细看之下,一阵狂喜,竟然发现他已经进入了内功的先天之境。哪里还是十年前刚遇见他时那面黄肌瘦,气嘘揣揣,手无缚鸡之力的病态小儿。叹口气道:“羽儿啊!日月如梭,为师带着你到这里恐怕已经有十年了吧!” 林俊羽心中盘算道:“是啊,师傅,弟子八岁那年被您带到这里,今年我已经有十八岁了。”林俊羽内心里其实十分感激眼前的这为老者的,想当年自己只是混迹杭州的小乞丐,而且幼时身体十分虚弱,体弱多病,要*着他人施舍为生。再一次大雨过后,几乎已经注定要去向死神报到。 就是因为碰到“邪阵子”胡长青,为他找到他的至交“不死神医”秦一舟。“不死神医”秦一舟在当今武林中有着超然的地位,传说只要还剩下一口气在,秦神医就能让人起死回生,不会让人死去,这也是“不死神医”这个称号的由来。当然,这种说法未免有些夸张,但是也能看出秦一舟的医术高绝。 果不其然,秦一舟治愈了林俊羽多年留下的病根,但是对胡长青说道他的经脉天生奇窄,元气不足,实乃百年罕见的奇症,就连他也无能为力。但是指导胡长青说如果能有方法扩其经脉,凭借着精奇的根骨,必将成为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可是胡长青也深知这只是痴心妄想,连“不死神医”也不能办到,他人更是不无可能。但是看在林俊羽乖巧可爱,聪明机灵,心想,他本身的长处并不在武学造诣上,只是精通阵法,武功勉强可以称为一流,但是还是看在其绝世轻功“日转星移”的分上。所以也没想过找个武学传人,只要林俊羽能专心继承他的阵法心得,也就老怀安慰了。 也许是林俊羽天生好命,‘邪阵子’竟然在一次出游中找到了邪帝席雨天所留下的羊皮纸,看了以后惊喜万分,竟然是失传了三百年的绝世阵法——引灵聚元阵。 |
此阵乃三百年前一代邪帝席雨天所创。传说,席雨天为报杀父之仇,勤修苦练家传所学之后仍然惨败而归。 席家阵法冠绝天下,武功并非一流,席雨天不愧为不世之才,从各种奇门八卦阵中创寻出一种吸收他人功力的阵法,为报杀父之仇,他四处抓捕武林中一流的好手供他吸收功力,由于他功力每日剧增,终于大仇的报。 由于他天资奇高,融合众多名家心法,创出一代绝世心法“道神魔心”,自创“魔门”。由于其武功天下无人能敌,加之心性在不断报复中迷失,手段变的异常毒辣,“魔门”在江湖中如彗星一般迅速崛起。 江湖正道邪门人人自危,最后在正邪两道的高手合围之下,逼的邪帝内力透支。这阵法虽能吸收他人功力己有,但是由于其吸收尔来的功法杂而不合,初时不为所觉,等到其超过自身功力时各种内力各自为政,互相撞击中自暴而亡。否则江湖必将掀起一番血雨腥风。 可悲的是,直到临死的那一刻他才醒悟过来其阵法只能引天地灵气锻脉扩经,用来吸收他人功力实在是有违天伦,缺陷良多,可是又不舍其心血就此埋末,所以他在临死之前把这一阵法写在羊皮纸上埋于深山之中。 这种阵法乃是按照八卦易理和阴阳五行生克之学所设,奇妙异常。不少江湖侠客无不幻想速成神功,若能看到此阵法出现在此,必将引起一翻腥风血雨之争。但是话说回来,除非一些武林前辈高人尚能猜出一二,寻常人就算站在阵前也只会视之无物,又何来争夺之说。 胡长青不愧一代阵法大师,苦心钻研之下终于掌握了这个引灵聚元阵,若是换做旁人别说摆阵,就连羊皮纸上的记载也只会当做顽童涂鸦之作。 胡长青告知至交好友“神医”秦一舟后,神医异想天开的拿出自己毕生所集齐了各种培元固经的灵药放入其中为辅。集齐雪山灵芝,天山雪莲,万年冰果,地脉紫参,各自放在东,南,西,北四方,内含春、夏、秋、冬四序, 配合日月星辰变化,置人于其中心阵眼,能吸收天地精气,阔人经脉,开其心智。 这样虽然能聚集起一些灵气,但是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的灵气足以洗髓扩经,在他的冥思苦想之下才觉得此阵法需要一万年玄玉放在阵眼之上,恰巧胡长青在早年四处游历,在一深湖中找到过一块晶莹剔透的通红玄玉,也不知道能否达到效果。 其实这乃万年难见的血玉,有聚气扩脉之神效,要不是有此血玉,就算是万年玄玉,也不会达到如此惊人的效果。无奈之下只能放在阵眼中试一试,想不到的是阵中放入玄玉后顿时灵气紊绕,比之先前何止十倍。把林俊羽放入红玉之上的刹那变感受到各种灵气被林俊羽毛孔吸入体内,沿着经脉运行八十一周后又从他的鼻孔中呼了出来,每次循环后细小的经脉便微微张开,只是极为细微,另人无法觉察而已。 但是长此以往,在这十年之内,林俊羽的经脉已经比原先足足扩大了十几倍,就是比之一般的武林高手,也要宽上两,三倍。如果说一般的武林高手的经脉象条小溪,那林俊羽的经脉就像一条小河,虽然不能与“天剑”王道天和“邪魔”钟无极等宗师相提并论,但是也不会相差甚远了。 别小看经脉在十年间拓展如此缓慢,有些武林高手穷其一生也难到如此境界,要知道经脉的增宽如果*自身的功力积累可谓缓慢异常,若非有奇遇绝难达到宗师境界。 而林俊羽还未弱冠就已经达到如此境界,只要不是天妒英才,必能达到宗师之境。 虽然林俊羽只有五十年的功力,只是相当于武林二流高手的水平,但是却能比他们发挥出更大水平,这就是经脉宽广的好处了,尽管你有百年内功,只要经脉不宽,也就不能比他高出太多。 更为可贵的是,由于长期的在阵法中吸收天地精气,促使林俊羽的的内功直接进入先天境界,无须打坐练气,身上的毛孔无时无刻不吸收日月花草之精气。 功力的增长远非一般武林中人所能相比的,综观整个武林进入先天境界的绝对不会超过双十之数,达到这个境界的五一不是一代高手,要不是各派长老,要不就是四大世家高手。只有林俊羽由于如此际遇不可不说是一个异类。 林俊羽心里还在想着当年往事,胡长青开口道:“为师在江湖人称‘邪阵子’,不是为师自夸,在当今武林没有哪位能比为师精通各种奇门遁甲之术。”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自得之色“其实你的身体乃天生罕见的绝脉“天阳绝脉”,由此脉路者无一资质奇高,根骨绝佳,但是由于此脉奇窄,天生体弱不能习武。 为师当年碰到你,惊叹你的资质,本想留你在身边学习阵法,幸运的找到了引灵聚元阵中引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如今你已经经脉拓宽,成为了数百年难的武学奇才。这几年你已经掌握为师的全部阵法,为师也已经教无可教。”说到这里语气中有些许的失落之意。 “师傅,我┅┅”林俊羽不忍看到师傅如此失意,想要安慰几句。但是胡常青不愧是一代奇人,继续说道:“为师武功稀松,只教了你一些基本的内功心法和从阵法中参悟的轻功‘日转星移’,别小看这个轻功身法,为师当年就是*它躲避过各个仇家的追寻,被天机阁主‘天机老人’排在轻功榜第三。只排在魔门的神功‘魅影虚渡’和幽月宫的绝代身法‘飞花逐月’之下,你已经练了五成火候,在当今武林也能算是个中翘楚了。” 天机阁为当今武林最知名的情报组织,知晓天下武林时刻发生的大小事件,对武林中人也都了如指掌。天机阁的消息及时,准确,武林中人大都愿意向天机阁购买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无论是找人,寻物,了解敌对势力情报动态。 天机阁大都能让你在十天之内得到想要的消息,如果接了任务而没有得到消息,天机阁将按金额的十倍奉还。天机阁卖消息按天,地,玄,黄四等,每个等级的收取的金银相差甚远,最少几十两纹银,最多万两黄金难买。这要看收集这些消息的难度和其价值。 天机阁每三年还要评出各种榜单排名,包括武林高手天榜,绝学榜,势力榜,绝艳榜,俊彦榜等等,不胜枚举。由于天机阁情报天下无双,又在天下武林中处于超然地位,自从三十年前第一次出榜以来越来越准确,公正。也得到了如今江湖中人的格外重视,往往为了争夺其中的排名不惜比武争斗,可见其在武林中的地位。 “为师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传授给你了,如今你在这里不会有所精进了,阵中异果中的灵气也被你吸收的所剩无几。为师也要到昆仑派寻访老友,钻研七星八卦剑阵,希望能领悟这个失传阵法,可能要在那边待上一段时日,你是时候需要到江湖中闯荡历练一翻。 你在行走江湖时一定要小心江湖险恶,不要轻易于人为敌。为师只教了你‘乾坤八卦掌’,你也学的七七八八。但是不瞒你说这是为师自创的掌法,为师大部分时间花在研究阵法上,再加上对武学不敢兴趣,所以说这套掌法还很不完善,实在是威力寻常,碰到二流高手或许还有一拼之力,碰到一流高手就只有逃跑的份了。”说完老脸一红,他也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徒弟,让徒弟*着稀松的武功闯荡江湖真不是一个明师所为啊! 看到林俊羽想要开口说话,胡长春连忙道:“不用多说了,你去准备一下衣物行李吧,说了这么久的话都忘了吃饭,我也要好好准备一顿晚饭,明日一早我们就各自起程吧!”说完转身向厨房走去。 胡长春其实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天阳绝脉”者天生阳火旺盛,喜欢接近阴气重的绝色女子,不知道他到底是走桃花运还是桃花劫呢? 林俊羽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心里不由的一阵失落。他从来就是和师傅相依为命,虽然平时称师傅为‘老头子’,但是心里却一直把他当父亲一般看待,如今要与师傅分离,心里自然十分不舍。看者师傅迈着矫健的步伐,也回到自己的屋里收拾起来。 这一夜,天心月圆,春山溶溶。清凉的空气里,生发着草木萌芽的香气。 当夜师徒两人在月下大口的吃着肉,喝着他自酿的烧刀子,一老一少借着离愁别绪不停的碰杯倒酒。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师徒的情义却沿着酒杯沁入心底。 |
星星已经淡下去了,东方天边上开始放白了,这时候天际变化得很快,渐渐白得晃眼,接着从地平线上开始一抹一抹地放射出红纹。太阳在朝霞的迎接中,露出了红彤彤的面庞,霎时,万道金光透过树梢给水面染上了一层胭脂红。 林俊羽此时才刚刚醒了过来,由于昨夜是他生平第一次醉酒,脑袋到现在仍然隐隐做痛。望者窗外娇艳的朝阳,万屡红霞四溢,和山谷中缓缓升腾的晨霭交融,变幻着五光十色的光环。心里大呼不好,果不其然,找遍屋里屋外也不见老头子的踪影。 无果之下返回屋内,竟然没注意小桌上有一封信和一个黑色包袱,林俊羽迅速打开信封,展开一张白纸,一阵墨香迎面扑来。“看来是老头子早上刚刚写好的”林俊羽心中想道。白纸上只有区区百字,林俊羽一目十行,片刻便看完了此信。原来胡长青一大早便起身前往昆仑山,留下了他年轻时闯荡江湖时在天山一山洞中所得的一白玉笛子和一本曲谱。因为老头子不擅长音律,所以一直放在箱子中,若非这次要出趟远门,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此物,恐怕也忘的一干二净了。知道我向来喜欢音律,所以留给我闯荡江湖。 林俊羽打开旁边的包袱,果然看见一根白色玉笛,晶莹剔透,做得异常精致,而且笛身不时散发出醉人的香气,就连老头子这个不识货的人也知道其绝非凡品。心想到老头子现在才愿意给我这个好东西,肯定是怕我沉迷音律,不练他的破阵法了。细看之下,竟然发现笛身上还有几行蚊蝇小字。 月夜,曲末,与尔共低诉。两情长相依,生死何俱? 这是笛子上的刻字,隽永而干脆。旁边还刻着一个陌生的名字,怜月。难到这就是玉笛的名字,虽然似乎觉得这玉笛藏有一段凄美爱情故事,但是林俊羽没有多想,拿器玉笛旁的一本泛黄的古书,只见上面隶书写着“清心吟”三个大字。 林俊羽打开曲谱,只见曲谱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旁边竟然有着详细的注解。林俊羽看了看,觉得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曲谱,更像是一种音功。林俊羽虽然没有拜哪位大家为师,但是好在‘邪阵子’有一书房,收集了一些杂书,打发时间。其中就刚好有一些的音律书籍曲谱。林俊羽每日在引灵聚元阵中吸收灵气,智域大开,竟在没有人指导之下已经能精通音律,不得不令人叹服! 胡长青还留下了当年邪帝的羊皮纸,说是此乃当年邪帝遗物,怎么没有记下他的“道神魔心”这个绝世功法,其中定有奥妙,可惜胡长青参透了几次也没有发现其中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以也就没有再细究下去。毕竟他对武功向来不感兴趣,只希望林俊羽能发现其中的玄机。除此之外还留下五百两纹银做为林俊羽盘缠之用。并再三嘱咐林俊羽小心江湖宵小,不要耍狠斗气,打不过就用轻功逃命,如果能遇到武林高人愿意收为弟子,不要觉得有违师徒伦常。 虽然字数不过寥寥,林俊羽也能从只言片语中感受老头子的关爱之情,眼睛也有了些许泪水。擦了擦双眼,打开包袱,装好了老头子留下的曲谱和玉笛,把银两和羊皮纸揣进怀里。把伤感一扫儿光,怀着对外面世界的好奇和未来憧憬,迈着坚定的步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住了十年之久的幽谷。 祁连山本名为天山,西汉时匈奴称天为“祁连”,所以天山又叫祁连山。听说汉朝张骞他受命率人前往西域,寻找并联络曾被匈奴赶跑的大月氏,合力进击匈奴。 张骞在这次出使中历尽千辛万苦,于十三年后回到长安。这次出使西域,使生活在中原内地的人们了解到西域的实况,汉朝对控制西域的目的由最早的制御匈奴,变成了“广地万里,重九译,威德遍于四海”的强烈愿望。为了促进西域与长安的交流,汉武帝招募了大量身份低微的商人,利用政府配给的货物,到西域各国经商。这些具有冒险精神的商人中大部分成为富商巨贾,从而吸引了更多人从事丝绸之路上的贸易活动,发动了一系列抗击匈奴的战争,疏通了西域通道,所以祁连山成了西域与中原的通衢大道,并开拓了一条贯穿东西的茶马古道。 如今大唐国力昌盛,又多次整修拓宽此路,促使东西双方贸易频繁,此路更是往来商旅络绎不绝,大唐商人用茶叶,丝绸,瓷器等换来西域的宝石,香料和各种土特产品。 夕阳的半个脸蛋已经没入地平线,黄昏夹着习习凉风飘然而至。在金黄的余晖中走来一个十七,八岁的灰衣少年,不,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年少的乞丐。他满脸乌黑,长发蓬松,全身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最为贴切――“脏” 少年躬着身子蹒跚的向着一个道边茶店走着,步履十分缓慢,像是许久没吃过饭般有气无力。 白水涧,它源于一条发源于天山南麓雪水融化而成的溪流,水质清澈甘甜,在错杂的卵石上激起阵阵浪花,犹如白雪飞溅,加之两岸有陡峭的山崖,马道自东沿山涧西行,被称之为“白水涧道”。由于此路有水,又是通往边贸重镇――白水镇的必经之路,往来行人繁多,零星点缀着几个贡行人歇息茶水小店此刻也坐满了行人,一改其它道路荒凉破败的景象。 终于来到茶店前,少年长吁一口气,吼道:“我终于找到东西吃了!”店里行人无不侧目而视,以厌烦的眼光向少年射来,心里想到:“哪来的一个臭乞丐,可千万别向我要钱。” “臭乞丐,叫什么叫,到一边要饭去,妈的这么臭,把老子手气都臭没了,别怪老子等下┅┅”一灰衣小厮捏着鼻子嚣张的嚷着。店中行人轻笑,心想这个小乞丐看来又要被打上一顿了,没想到小二一下下子没有了声音,都好奇的看过去。 只见那灰衣小子手里把玩着一锭银子,说:“谁他妈的是乞丐,你看我这英俊的面貌,挺拔的身材,眼睛长哪去了。” “是,是,您是大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爷您恕罪。”小二看见了银子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细缝,口气变化之快,令在场的各位仁兄见了无不瞠目结舌。不过随即想到这也难怪,人家一出手就是十两官银,抵得上这边疆寻常人家几个月的的收人了。再看人家那气质,肯定是哪个大世家的落难公子。 原来此人正是林俊羽,他历经数日从祁连山穿山而出,不想山外大漠荒凉,飞沙连天,全然不同于祁连山山谷内古树苍茏,绿草红花之态。 在大漠中沿着马道行走数日,除了沙还是沙,由于根本没有在沙漠中行走的经验, 在大漠中迷了几天路,干粮和水早就用完了,身上空有有几百两银子没处花,只是凭着一股毅力坚持到了这里。想起几天来在沙中匍匐前进,心里有了一种脱离苦难的狂喜。 林俊羽瞟了一眼小二,把手中的银子抛了过去“快给我多上点饭菜,少爷我几天没吃饭了,伺候好了,剩下的银子就是你的。” 小二立时眉开眼笑,心中一阵狂喜,妈的有钱的大爷就是不一样,在这种小店吃一顿一两银子措措有余,那剩下的银子够我娶一房媳妇了。马上应了下来,把林俊羽带到唯一剩下的空桌,反复擦了数遍,发现没有一丁点尘灰后才急急忙忙的向厨房跑去。 要是这时林俊羽能听到了他心里的想法,肯定会懊悔不已,他刚从谷中出来,对外面的世界也只是从一些书籍和老头子那里有所了解,根本不明白这十两银子在这边陲之地的分量。 有钱就是不一样,不到片刻,小桌上就上满了各种小菜,虽然不是什么大鱼大肉,但也觉得比什么都要好吃,趴在桌上狼吞虎咽起来。 就在林俊羽大快朵颐的时候,耳中突然传来了“隆隆”的轰鸣之声,声势之大,仿如巨雷就在耳边炸响。林俊羽一惊之下,差点把饭菜哽在喉中,急忙喝上一口茶水,才不至于让刚出道就吃饭梗死。 林俊羽抬头向不远处望去,只见一匹通红的神骏上坐一红衣少女,神骏高大健硕,少女红纱飞舞,就像是一片从天边奔来的红云。后面紧跟的几匹黑色骏马上坐着同样一身黑色的剑客,群马以惊天动地之势、蹄声如雷,扬起灰尘如烟。 “吁,吁~~~”一声娇喝,群马眨眼之间便在茶店门口停了下来,滚滚尘烟随风飘进茶店内。 林俊羽眉头紧皱,心中想到,好一群无礼的家伙。虽然心中不喜,但是也不愿此刻惹事生非,还是继续埋头进行着未完成的事业。 “大家听到啦,苏大小姐喜欢清静,本店被苏大小姐包下了,各位客人让让了,苏小姐说了,各位的费用就由她包了。苏大小姐果然是仙女下凡啊!”不知道刚不见无耻小二从哪里冒出来,趾高气扬的说道,说完还不忘拍一个马屁。 店内的旅客,开始还有些不满,但是听到是苏大小姐,不管吃饱后休息的还是正在吃饭的都急急忙忙的离开茶店,有的甚至离开时还道上一句谢谢。 真是岂有此理!把别人从饭桌上赶走倒说成了她观音现世,大发慈悲了?刚才看到其中有好几个高大壮汉并非善于之类,也都乖乖的离开了,没有一句怨言,看的林俊羽目瞪口呆。心想,看来这个红衣少女不简单啊! 林俊羽好奇的抬头看向这个苏大小姐,只见一位脸蒙红纱,颀长苗条的红衣少女,步态大方,旁若无人地向着小店走来。手中拿着一把红色长剑,身姿高傲得仿若天界下凡的高贵女神。尤其在走动时一双凤眼中流露出的不屑一顾的神色,更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不过她的一双柳眉细长妩媚,斜向两鬓,反而衬托得眼眸流转生色。 身上秀挺的酥胸,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修长的双腿,更使她有种傲然超于中原女子的姿态风采。纵使林俊羽没有看到少女的容颜,仍然免不了怦然心动,不由的把目光停留在了女子胸前的坚挺。 “臭乞丐,你在看什么!”红衣少女柳眉倒竖,凤眼圆瞪。心想自己十七年来还从没有被人如此看过,在着塞外之地谁不知道“霸天堡”堡主苏天霸一手排云剑所向披靡,又从小溺爱着这唯一的女儿。 尽管苏婉红天资绝艳,被公认为塞外第一美女,被天机老人的武林绝艳榜中排名第四,性格火辣,喜穿红色衣裳,人称“烈焰凤凰”。在塞外无人不知道她刁蛮任性,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轻狂。 “好美。。。”林俊羽口中喃喃的说,一脸猪哥模样,不时还用手擦了擦嘴边的口水。 苏婉红听到此话更是处在了一个暴走的边缘,长剑斜刺而出,犹如一道红光直射向林俊羽的胸前。 眼看红光将至,不少心慈的行人都不由的闭上双眼。林俊羽这才本能反应过来。只见众人眼前一花,刚才还坐在板凳上的瞬间便站立在了苏婉红的身前,两眼怒瞪,射出一道精光。速度实在太快,苏婉红和她身边的黑衣剑客都愣了愣,只见一个黑影耸动,持剑挡到苏婉红身前。 林俊羽抬头望去,挡在眼前的是一个黑衣青年,相貌俊雅,眉宇间英气勃勃,神情倨傲,虽然同样一身黑衣,但看其身披绫锦襕衫,腰系银丝鸾带,脚蹬一双鹿皮靴,就知道他的身份非同一般。好一个少年公子,林俊羽心中赞道。 “哼,想不到你还是个武林中人,说,在这里挑衅生事有何居心?”黑衣青年冷眼瞪着林俊羽。 “哈哈,真是可笑。居然遇到如此睁眼瞎子,你没看到她先动手加害于我吗?”林俊羽冷哼道。 “放肆,要不是你装成个乞丐色迷迷的无礼我师妹,师妹她怎会先对你动手?你老实交待是否对我师妹有非分之想,要不然别怪我剑下无情!”黑衣青年语气颇为强硬。 “我,风流倜傥,翩翩公子,竟然被你说成是一个乞丐?真是笑话!”说完昂首挺胸,似乎想让人好好省视,是否所言非虚。 “哈哈,笑死我了,明明一个乞丐模样,竟然说成自己是翩翩公子,你是不是也太不要脸了?”苏婉红实在是忍受不了眼前林俊羽搔首弄姿的模样,讥笑道。 林俊羽刚想出言反驳,才发现周围人都在哄然大笑,分明是同意她话中所指。连忙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白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染成了灰色,且支离破碎,没有一块完布。细嗅之下还能闻到一股恶臭。 林俊羽顿时满脸大红,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强辩道:“就算我是乞丐,我看你面带纱巾,不敢见人,肯定满脸麻子,天生奇丑。”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夺门而逃。 看着少年跑出小店,黑衣青年立马飞身而出,过了片刻,黑衣青年失魂落魄的走了回来。叹了口气道:“想不到这个家伙真人不露馅,年纪轻轻,轻功那么高,也不知道是哪个高人弟子。” “算了,苏师兄。我看他也就只会逃跑,他是第一个说我丑的人,不要让我在碰到他,否则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苏婉红咬牙切齿道。 |
一阵疾风吹过,大道上出现一少年身影,林俊羽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说:“好家伙,追的我这么紧,差点被赶上了,不是我怕你,要不是我现在想早点更衣沐浴,大爷我才不怕你。” 林俊羽罗嗦几句,这才注意到大道上行人络绎不绝,都马不停蹄的向前方走去,而且多为手持兵器的江湖中人。几乎没有看到迎面而走的路人,心中好不奇怪。 看到前方有一位黄衣少年,林俊羽快跑几步追上前去。“这位兄台请留步。” 黄衣少年听到有人叫他,心里甚为惊讶,难道在这边境之地还能遇到熟人不成,转念一想这其中的称呼,也就放心下来。转头看了过去,只见是一个身着灰衣的少年乞丐,难道他是要向自己行乞。心中这个想法一瞬而逝,因为他注意到眼前这少年脚步轻盈,步法玄妙。虽然看他内庭并未突起,不像是习武之人身怀内力,也躬了躬手问道:“不知这位少侠可否认识在下?” 林俊羽走到黄衣少年跟前,才发现是一个眉清目秀,明眸皓齿的翩翩公子。听到一声“少侠”,顿时心花怒放,大为好感,殊不知这只是江湖中人对仗剑少年的雅称而已,呵呵一笑,说:“想不到你慧眼如炬,出道这么久别人看我这身行头都以为我是一个乞丐,只有你才真正看出来我是一代少侠!” 怎么听着像是自卖自夸,黄衣少年讪讪一笑。 “我看见你们这么多人都往前方奔走,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大事啊?”林俊羽道出了心中疑问。前几日林俊羽想到自己刚出山谷,无处可去,想到儿时待过的杭州,十年没有回去,竟然十分想念。林俊羽小时候经常听说书的讲起少年侠客游剑江湖,携美同行,狂放不羁。心里十分羡慕,加上‘邪阵子’经常与他吹嘘他的一些少年风流往事。所以出谷时林俊羽就立志要成为一代风流浪子。〔寒风语:*,都听的是什么书啊!教坏了少年儿童,难道是?呵呵,各位大大自己猜猜吧〕既然路程还十分漫长,也不急于一时,只想到处见识闯荡一番。 “你难道不知道塞外第一美人‘烈焰凤凰’明天要举行比武招亲吗?”温文儒雅的黄衣少年这时也忍不住鄙视的眼光看着他。 “什么?塞外第一美人?”林俊羽脑子里不由的浮现出了刚才所见的红衣少女。吓了自己一跳,忙甩头抛开脑中所想,自己怎么会想到那个满脸麻子的丑女人呢?虽然确实承认她身姿卓越,但是蒙头藏脸,刁蛮任性,怎么能与塞外第一美人相提并论。 看他一脸吃惊的样子,黄衣少年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林俊羽。“少侠,你不会连‘霸天堡’堡主苏天霸的掌上明珠‘烈焰凤凰’苏婉红都不知道吧?” 林俊羽尴尬一笑,不便告诉他真实的情况,扰扰脑袋说:“我才刚刚从乡野山村出来闯荡江湖,对外面世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一无所知。” 黄衣少年虽然心中狐疑,但是也没有多想,与林俊羽边走边说起来。原来“霸天堡”乃边塞第一门派,势力惊人,门下弟子众多,在整个江湖也是有名大帮派。苏天霸武功高绝,是在“天机老人”高手榜上排名第十的绝顶高手。这次比武招亲,只要是年龄在十八到三十岁之间的未娶青年,不论身世家庭,都有资格参加。 经过交谈才知道原来黄衣少年叫司马玉,来到此地游玩,听说有美人比武招亲,也顺便赶过来凑个热闹。两人相言甚欢,不一会儿便称兄道弟起来。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边陲小城,周围的城墙高耸,城墙上士兵林立,显示了只有边防重镇才会有的肃穆之态。林俊羽抬头看向高门上的宽匾,上面写着“白水”两个大字。 经过城门卫士盘查,林俊羽差点又被当成乞丐不准入内,费了半天口舌就是不让他进去,在那兵卫那明示暗示之下,花了五两纹银才放了进去,喜得那兵卫眉开眼笑,兴奋异常。想不到遇到个傻小子,暗示要五钱碎银,竟然天降奇财给了五两之多,叫他如何不喜。 走进城内,就听到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城内人山人海,各种衣饰的人都有,甚至还能看到几个金发碧眼的波斯人,看来应该是来大唐做生意的行商。但是其中大部分是佩剑带刀的青年,应该绝大部分是为这个塞外第一美女而来。大街上商品琳瑯满目,应有尽有,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毫不热闹。 林俊羽和司马玉来到城中心的一家名为“再来楼”的华丽大气的客栈,店小二眼疾手快,看到林俊羽一身乞丐模样刚想阻拦。林俊羽有了经验,也不等他罗嗦一出手就飞过去十两银子,吩咐小二准备两间上房,从来也没有如此久不洗澡,身上早就奇痒无比。顺便叫小二到外面最好的衣服店买来一套最好的衣服,买衣服的钱回来再另外补上。小二哄然应声而去,留下林俊羽有钱能使磨推鬼的感慨。司马玉也不是一个矫揉扭捏之人,感谢了林俊羽的好意便和上楼到客房内清洗一番。 跟着小二走入三和客店,绕过楼后的走廊,面前便是个花园,沿着花园,围绕着成排的大客房,这时候还真有几处房间传出喝酒猜拳声,间或还有姑娘的笑语传出来 在去客房的途中,带路小二告诉他们由于“塞外第一美人”举行比武招亲使得白水城几乎挤满了方圆百里之内的青年才俊,无人不想娶得这天仙为妻,何况还有可能因此得到“霸天堡”的势力,整个白水城的客栈早就没有了空房。幸好他们运气好,刚刚有人有要事退房,恐怕晚上也就只能去睡地上了。这还是因为苏堡主放出的消息时间有限,中原的广遨地区都还没有收到这个消息,要是让天下武林中人都知晓的话,别说睡客栈,估计连城中的地上也没地方睡人。 林俊羽正舒舒服服的在大木桶里泡着热水澡,这时候房门敲了一下。“大爷,您要的衣服我给您放在了房门口,您洗完后看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再去换。”说完后便退了下去。 过了片刻,林俊羽洗出了几桶污水后终于穿好小二新买的衣服小楼,看见楼下司马玉已经点好了酒菜坐在桌边,向他走了过去。等到快到桌前,司马玉才发现一个绝美少年含笑立在身前,他玉面如削,头系银白丝带,身披一袭青织金云雁锦袍,腰间金龙盘绕,举手投足宛若鸾鸟轻飘灵逸。看到如此少年逼视的目光投向自己,司马玉不由的面颊微红,心头狂跳,不自觉的把眼光从他身上移开。 “司马兄,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林俊羽开口戏虐道。 司马玉一听这声音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原来这绝美少年就是结伴而来的那脏兮兮的小子,想不到他洗去脸部污垢,换上一身锦袍竟是那么的挺拔飘逸。连忙说道:“林兄,想不到你还是一个翩翩俊公子啊!” “那是当然,要不怎么配的上你这个俊俏公子啊!”林俊羽说完还对司马玉眨了眨眼睛。 司马玉听到此话更是要将头垂到了胸间,心想,好个无耻的家伙,他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女扮男装,故意说这种放肆的话来占我便宜。心里本该生气,但是看着他那明动顽皮的双眼,不知道为什么却怒气全无,只余下一腔羞意。 林俊羽觉得这个司马玉实在有些脸皮薄,只是开一句玩笑而已就不好意思起来,哈哈一笑,坐在司马玉的对面。这时肚子微响,似乎提出了抗议,林俊羽看到桌上的几道精致小菜,也顾不上他自己刚刚打扮出来的潇洒公子的形象,大口的喝酒吃菜。对面的司马玉看到他如此爽快的吃喝,奇怪的是不但不觉得失礼于他,反而觉得率真无比。 临桌坐着一胖一瘦两个年轻刀客似乎在谈论着明天的比武招亲,林俊羽不由的竖耳聆听。 “赵哥,听说这次来参加比武招亲的人已经有了好几千人,你说我们还有希望吗?”瘦刀客一脸担心。 “黄老弟,别妄自菲薄,想我们纵横大漠多年怕过谁来着,我们‘大漠双刀’在大漠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听说这次苏堡主好像故意没有把招亲的消息传到中原,凭我们的武功还是很有希望的。”胖刀客一脸得色。 林俊羽听到大漠双刀的名号不禁一笑,用刀的都是称呼什么什么刀的,那用剑的不就是什么什么剑(贱)了。不料那胖刀客大手一拍站了起来:“小子,你在那笑什么,告诉你我们大漠双刀不是好惹的,惹了我们可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俊羽觉得两位刀客一胖一瘦搭配的特别奇怪,胖刀客只有七尺不到,比自己要矮上一个脑袋,肥头大耳,站起身来都能让人看到腰间肥肉一颤。瘦刀客比自己还要高上半个脑袋,瘦的就像一根长棍一般。林俊羽突然觉得好玩,谄媚的说:“原来两位大侠就是天下闻名的‘大漠双刀’啊,久仰久仰!” 胖刀客被眼前这个华服公子如此恭维,竟然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好说好说,我看两位也还不差,好像并不是本地人,难道是从远方赶来参加比武招亲的。” “哪里?我们兄弟二人只是从中原游历至此,听闻‘烈焰凤凰’要举行比武招亲,想要目睹一下仙子芳容,凑个热闹而已!不知道你们说苏堡主故意封锁消息,这又是为何?”林俊羽道出了心中的好奇。 胖刀客好像找到了知音般,也不客气和瘦刀客坐到林俊羽他们的一桌。林俊羽叫小二加了些酒菜,添上碗筷,帮两人到了杯酒。 胖刀客一饮而尽,悄悄说道:“这个消息江湖上还真没有人几个人知道,我一个在霸天堡的远房表亲偷偷告诉我,苏天霸想让他女儿嫁给他的义子,也就是他的得意弟子‘快剑公子’苏云飞。这个苏云飞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狂傲无比。一手“排云剑”尽得苏天霸的真传,虽然没有苏天霸的气势磅礴,排山倒海,但比之更快更狠,在江湖上博得“快剑公子”雅号,在塞外一代难逢敌手,很的苏天霸的喜欢。苏天霸中年只得一女,想要让苏云飞入赘苏家,苏云飞一直喜欢苏婉红,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可是苏婉红却没有答应嫁给苏云飞。” “‘快剑公子’位列武林十大公子,年仅二十四岁,乃年轻一代中的翘楚,长的也是很是俊朗。虽然性格轻狂,但是和‘烈焰凤凰’男才女貌,也算绝配,苏婉红为什么会反对父命,拒绝嫁给他呢?”一直没说话的司马玉忍不主开口问道。 “嘿嘿,这个谁知道,可能是在等待她心中白马王子吧!”说完挺了挺胸,看到大家不自然的眼神。胖刀客接着说道:“苏婉红开始坚持不嫁,最后被父亲逼得没办法,就说举行一次比武招亲,要嫁给一个文武双全的青年才俊。苏天霸对女儿向来疼爱,只得照着婉红的意见来办。其实他的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借着这个机会壮‘霸天堡’的声威,让苏云飞有个表现的机会,对苏云飞他还是很有自信的,只要让中原的其他几个俊彦没有时间赶来参加,在边塞年轻一代中根本无人能于其争锋。” “那你刚才还说我们有希望?”瘦刀客急忙问道。 “嘿嘿,我只是不想打击你的自信心。我们也不是没有一点可能的,万一苏云飞生病没有参加或者‘烈焰凤凰’看上我们跟我们私奔,或者┅┅”胖刀客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之中。 “停,你擦下你的口水吧,原来你又骗我陪你过来,早知道就不过来浪费时间了。”瘦刀客埋怨道。 “呵呵,其实我们凑凑热闹见见‘烈焰凤凰’也好,看她是不是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美。”林俊羽笑着说道。 |
一个晚饭吃了整整一个时辰,通过交谈了解到胖刀客叫赵海,瘦刀客叫黄沙。详谈甚欢便约好明天一早一道去霸天堡看看热闹。 天已经渐黑,林俊羽想到无所事事,便向司马玉提出出去逛逛,司马玉也对这个小城很感兴趣,两人一拍即合。 来到大街上,不想到外面依然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林俊羽和司马玉目不暇接看到沿街一些来自异域的商品,真有不虚此行之感。边疆少女性情开放,看到两个如此俊雅的年轻公子,都向他们投来一些诱惑的目光,更有一些大胆的向两人*近,希望能引起两人的注意。不过多久,两人身边就挤满了年轻少女,燕瘦环肥,令人不禁侧目。 刚开始两人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后来身边女子越来越多,也感到有些古怪。司马玉看向林俊羽,只见他也是眉头紧锁,似乎也感到有些厌烦。司马玉心中一喜,心想,这么多身着女子围在四周,也能做到目不斜视,真是一个难得的公子。 林俊羽觉察到司马玉看向自己,斜眼一看,他满脸喜容。心中诧异的想到,这个司马兄弟眼光未免也太低了吧,这些边疆少女个个皮肤黝黑,身上还有一种难闻的异味。看他翩翩公子,不会刚好喜欢这些少女吧。 林俊羽想要赶快逃离此地,不然可能就要窒息而死了。抓起了司马玉的手就向外突围,只觉得这司马玉的手格外柔软,也没有细想,牵着他的手暗中运起轻功。好在今天没有什么月光,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走过两条街,看到已经没有了那些花痴女这才停了下来。 司马玉刚开始惊叹于林俊羽的轻功,就是比他的父亲也不逊色多少。等到他停了下来才发现林俊羽抓着自己的小手,司马玉娇羞无比,但是又不好明说。这时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叫好声,原来是不远处有人在卖艺,四周围慢了观看的人群,赞叹声此起彼伏。心中好奇,慌忙的甩开了林俊羽的大手,说道:“林兄,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司马玉用手指了指。 林俊羽小时候在杭州时就十分喜欢看人杂耍卖艺,看到远处热闹非凡,也兴奋的说:“好,我们过去看看。” 来到杂耍之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来到白水城的武林人士太多,整个空地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望里面看去,才发现好不热闹,别有洞天。有人正在表演胸口碎大石,一根大锤挥舞下去,正块大石头碎成碎末;有的耍刀弄枪,虽然大开大合,只是一些基本武功套路,但是也打的标准漂亮;还有人指挥着猴子上串下跳,模仿人的各种动作,让人忍俊不禁。很久没有看到这么稀奇热闹的表演,不知不觉我们都沉迷其中。 突然,林俊羽感到寒芒一闪,觉得有两道白影向分别向两人所在的地方袭来。也是林俊羽先天真气了得,身体与世间万物浑然一体,对外间的危险感知能力得到了数倍的提高。正要飞身躲闪的时候,发觉司马玉还浑然不知危险,只得身子一转,把司马玉扑到在地。 “叮,叮”耳边传来两声脆响,两把小刀末入了两人刚才所站的地方。 林俊羽心里暗呼好险,才发觉自己怀里一团柔软微微蠕动。低头看去,只见一张俏脸微红,娇艳的仿如一朵含羞待放的花朵一般。感到身上传来火热,林俊羽看的痴了起来。 司马玉其实应该叫司马玉儿,是一位离家出走的千金小姐,因为江湖险恶,不得不女扮男装掩饰她绝美的脸容。 司马玉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与异性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只觉得鼻中传来一股耐闻的气味,感觉到男子强健温暖的体魄,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撩拨了一下,脑子里乱乱的,就这样被林俊羽抱着,身体失去了应有的反应。 感觉到身边有人指指点点,林俊羽仿佛才从梦中惊醒过来一般,连忙站了起来并扶起了身体还处在僵硬状态的司马玉。 “想不到世风日下,光天化月之下,两位龙阳之士竟然做出如此不雅之态,心中还有没有人伦礼法!”一灰衣老者恶狠狠的说。 “哥哥,你看他们多么大胆,我们又何必遮遮掩掩呢?”一龅牙男子对着旁边的一个肥胖中年苦诉道。 听到此话围观之人迅速离二人一丈多远,更有甚者把刚吃的晚饭都吐了出来。 林俊羽不堪众人指指点点,完全忘记了刚才有人暗器射向他们,脚踏七星,拉着司马玉儿像风一般逃离事发之地。 ×××××××××× 人群中有两个黑衣人悄悄的退了出去,两人转过几个巷道,来到了一个平凡的小屋。轻轻按着某种节奏敲了敲房门,过了片刻,有人打开了房门,两人轻轻的走了进去。 “任务都完成了吗?”传来一个阴沉的年轻男子的声音。 “报告少宗主,我们不知不觉的解决掉了四十七个中原武林中人,只有两个年轻公子没有刺杀成功。”两个黑衣人答道。说完如实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眼前的年轻男子。 “看来这个青衣少年不简单,竟然能觉察到你们的暗器。想不到却是个龙阳之士,哈哈,真是可惜啊。”话里虽说可惜,但是语气里根本没有可惜之意。 ×××××××××× 回到了客栈,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各自走回了房间。林俊羽躺在床上叹到:“林俊羽啊林俊羽,难道你真是有断袖之癖,你不是喜欢绝色女子的吗?”脑子里想到了那红衣女子婀娜的身姿,确定自己喜欢女人后便含笑着合上了惺忪的双眼。但是入梦之前又依稀看到了司马玉那张如桃花般含羞的俏脸。 |
翌日。 天地间才刚刚露出一缕金黄,赵海,黄沙两人便迫不及待的敲门叫醒了林俊羽和司马玉。 林俊羽想要不顾一切接着他未完的好梦,但是无奈敲门声持续不断,竟然声音还有越来越大之势。林俊羽只好起来开了房门。 “林兄,怎么这么晚还在睡觉啊?再晚点我们就来不及了。”赵海一进来就劈头盖脸的说道。 “不会这么夸张吧?现在才什么时辰啊!”林俊羽觉得这个家伙未免也太着急了吧,天都还没有完全露白呢。 “你没觉得早上特别安静吗?”黄沙也忙提醒道 “当然啦,一大早谁会像你们起来大吵大闹啊!”话刚说完,林俊羽才发现不对劲,用先天真气一感应,发现真的大部分房间没有呼吸的声响。 “那是别人天还没亮都出发啦!”黄沙急忙更正道。 林俊羽一听几欲晕倒,这些人乍得就这么积极啊!难道都没见过美女吗?鄙视他们,转念一想自己也没真正见过美女,便匆匆忙洗漱起来。 刚走出房门,司马玉也从对面房间开门出来。林俊羽斜眼飘去目光,发现他只是眼眶有点黑,脸上并没有什么异色,心里这才放心起来。他已经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归结于自己太久没有见过美丽女子所产生的幻觉。 “司马兄,你也一大早就被这两个家伙吵醒啦!”林俊羽笑着说。 “是啊,林兄,我们还是早点出发吧,否则就看不到绝色美人了。”司马玉露出向往的神色。 看到司马玉一脸色相〔这是他自己以己推人〕,心中顿时开朗,这司马玉也和自己一样嘛,大家都好美色嘛! 四人走出客栈,话说一大早的,街上本来应该见不到什么人。但是今天边塞第一美人的吸引力自然非同凡响,不太宽敞的大街上已经是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四人也不需要问路,只要跟着人流走就绝对错不了,不一会儿就走出了白水城。怪不得要一大早起来,原来还要走这么久的路啊!林俊羽心想。 众人沿着蜿蜒清澈的白水涧向城外的小山上攀爬,沿途古树高耸,小桥流水,风光秀丽无比。在这大漠更是少有的青山绿水,恍如人间仙境。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在通往霸天堡的山路上,林俊羽发现在这人群大致可分为三类,一类人手拿兵器,神采奕奕,这是参加过比武招亲的;一类人手无缚鸡之力,兴致勃勃,这是充当热心观众的;还有一类人挑着各种小吃茶水,兴高采烈,这是利用这次机会专程赶去做生意的。 看着小商小贩们热情高涨的挑着担子,林俊羽感叹道,现在的商贩脑子就是灵活啊,真是会抓住机遇,就是不知道这天下第一堡的“霸天堡”会不会让这些闲杂人等进去。 正想着,听到一声感叹“哇,这天下第一堡就是不一样啊!比我家还要气势恢宏!”司马玉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用手捂住嘴。 不过这时候都没有人注意司马玉在说什么,都深深的被“霸天堡”的气势震撼。只见不远的山头仿佛是一个小城,四周围了一道高约寻丈的清水砖墙,山麓正面,门楼巍峨,矗然而立,门额上赫然是“霸天堡”三个金字,门口蹲着一对高大的石狮子,还雁翅般站了八个劲装劲札的彪形大汉,雄纠纠,气昂昂,显出十分威武,不知道的人,还把它当作阀阅侯门呢! 堡门外边,围着许多闻风赶来的人,但大家全被摒诸门外。在堡门口排着一条三十来丈的长龙,原来这是要对前来参加比武招亲的人进行审查,即看来人是否超过了年龄,和施展一下自己的拿手绝技,如果达不到要求就要被他们劝离此地。 林俊羽四人也不得不接在长龙后面,缓缓前行,回头一望,不到一会时间身后的长队望不到了尾,四人庆幸来得还算早,前面的人还不是很多。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便轮到林俊羽他们,“大漠双刀”想不到还真有些来头,一亮名号便被放行进去,令林俊羽刮目相看。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司马玉随手一挥,满天像是绽开了朵朵鲜花,五彩缤纷,煞是好看。林俊羽眼光犀利,原来司马玉在短短一瞬间凭空点出了十三指,在空气中凝集出内力,并立马爆炸开来。 林俊羽惊叹不已,想不到这个司马玉内力平平,估计也就只有三十年的水平。想不到这指法却玄妙异常,要是自己与他相拼,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寒风语:汗~,你以为人人都有你这么好运,吸取了五个人间罕物精华,虽然耗费大半灵气在扩脉韧经之上,但是也使得功力净增五十年,远高于一般的青年高手,常人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练功,在这个年龄也就二十来年的功力。〕 只是露此一手,才发现刚才颇为傲气的守卫竟然变得毕恭毕敬起来,就连我也没有询问,就让开身子把我们送了进来。进到堡内,发现赵海和黄沙两人一脸欣喜,赵海这个家伙竟然拍起了司马玉的马屁,谄媚的说:“司马兄,想不到你竟然是司马家的公子啊!难怪我开始见到你时就发现你英气勃勃,绝非一般人物!小弟能结实你如此人物,真是平身幸事!” “你这家伙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你不是从来都自视甚高吗?”林俊羽笑骂道。 “呵呵,我们也就只是在大漠这块地方有那么一点名气,怎么比的上司马家威名四方。”赵海一脸苦笑。心想林俊羽气宇轩昂,难道也是中原哪个世家公子,但是武林四大世家中却没有姓林的,赵海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司马家?难道很有名气吗?”林俊羽一脸好奇。 “老大,不会吧,你连武林四大世家都不知道吧?”赵海一脸狐疑。 林俊羽一阵尴尬,解释说:“我只是刚刚从山野乡村出来的闯荡江湖,对当今武林的势力还不是很了解,你就给我介绍一下,让我增长点见识。”赵海听了解释更加不信,就这个穿着打扮,神采风度,像是从乡下出来的人吗? 但是看着林俊羽一脸好奇的模样,现在也没有到比武开始的时候,还是详细的对林俊羽说道:“当今武林分正魔两道,正派除了‘天剑山庄’和‘幽月宫’地位超然,便是以司马,东方,南宫,慕容四大世家势力最为强大,四大世家不但门下弟子众多,而且都拥有不少的产业,个个富可敌国。魔道以‘魔门’实力为尊,‘血杀门’也势力庞大,其次 ‘影门’ ,‘灭神教’神秘莫测,令人不敢小窥。由于这十年来正魔两道实力均衡,互为牵制,虽有小规模的摩擦不断,但谁也不敢轻易挑起争端,这也造成了如今江湖上风平浪静的景象。” |
“好了,你们看前面似乎有个高台,周围都围满了人了,我们也快过去看看吧。”司马玉儿开口说道。 几人好不容易挤进人海,首先跃入眼帘的便一座高约丈许,三丈见方的露天擂台,擂台前方用两根铁杆顶起一面宽大的红色锦布,锦布上写着“比武招亲”四个斗大的金字。擂台四周挂满了彩旗飘带,喜气非常。 巨大的擂台上没有人,只是在后方留了几把太师椅子,看来是有重要的人物在此观礼。 正感觉到周围人海如潮,令人烦闷。不想来了个劲装大汉把我们请进了擂台前方的座位,也不知道是‘大漠双刀’的面子大还是司马世家的派头响。林俊羽环顾四周,在前台坐的人物无一不是锦衣华服,功力高深的年轻俊彦。没想到台前的最中间的地方还看到了一个熟人,竟然就是当天在茶店碰到的紧追了自己十几里路的黑衣剑客,想到当日耻辱,眼中顿时爆出精光。苏云飞敏锐的感觉到杀气向自己袭来,侧目一看,竟然是一个相貌绝美的少年,但是却在他身上察觉不到内力的存在,难道是他功力已经进入了先天境界,不由的心中大劾,脸上微微动容,思索着江湖上年轻一代何时出来如此人物。 天下第一堡派头实在不小,又约莫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时,东北角传出一阵嘈杂声,人群主动向两边退开,让出一条道来。林俊羽漫不经心地随众人的目光看去,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魁梧,年近五旬,目光如炬,行进间虎虎生风,更是显得霸气凛然。林俊羽一看对方气势就猜到他就是‘霸天堡’堡主苏天霸,他后面紧跟着三个中年人,每个都是内庭饱满,劲气逼人。光看他们的步伐气度,就知道他们也都是长居高位之人,看来这应该是苏天霸邀请来观礼的贵客。 一行人走上擂台中央,看到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苏天霸心生感慨,朗声说道:“今天是小女苏婉红比武招亲的日子,我看各位无一不是江湖中的青年才俊,小女必然能在各位之中选中如意郎君。”苏天霸果然功力超绝,没看他如何聚气发力,擂台下几千人无一不感觉到话音就在自己耳边想起。 听到此语,台下之人顿时个个激动,信心爆满,似乎自己就是那被选中的如意郎君一般。 苏天霸待下面稍微安静,继续说道:“下面我介绍作为此次比武招亲大会的裁判。狂刀门主张华,黑风寨寨主李魁,天雷帮帮主孙越。” 苏天霸每念一位贵宾,台下就是一阵惊呼,台上的三位贵宾都是在大漠黑白两道数一数二的势力,甚至在整个江湖上都是排的上号的门派。苏天霸能请动三大派的当家来但裁判,可见其面子之大。 等把几人都请到了后方的太师椅上,苏天霸像极了平凡人家嫁女的慈父,无赖地说:“今天是我女儿选夫君,这比武的规则小女非要亲自来订,说是这样才能选出一个文武双才得夫君,我一个老头子也不知道她所订下方法,很是好奇。”说完吩咐手下去请苏婉红来擂台上宣布比武得规则事项。 没过多久,从刚才的入口传来一阵如排山倒海般的惊叹声。只见一位身着红衣,肤若凝脂,容光明艳,有若一朵盛开的红色牡丹,在那些俏婢簇拥里,众星捧月般袅袅婷婷移步而至,秋波流盼中,众人都看得神为之夺,魂飞天外。 苏婉红因为平时一般都面带薄纱,所以尽管见过她的人都传她姿色生平仅见,但是亲眼看到绝色姿容,那种震撼无不让众人呼吸急促,心脉狂跳。更是在众人的心中生出了此女必我所夺的决心。 “妈的太美了,今天俺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夺这美娘儿为妻!!” “哇,看到没有,她在向我抛媚眼呢!娘子,你等着我,我马上就上来!”一个猥琐男两眼冒着淫光。 “丫挺的,明明是在看我呢!你小子有我张得高大魁梧,英俊潇洒吗?”大汉摆出一个自认为很酷的姿势。 摆了半天,发现旁边没有了声音?奇怪地向四周一看,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早上没吃好,都趴在地上吐呢! 林俊羽第一次看到如此的绝色女子,更是呆立当场,心中更是有一种把她搂入怀中的冲动。突然,当林俊羽看到那女子系在腰间的红剑,联想到她一身红衣,立马醒悟过来,原来此女就是当日羞辱自己的刁蛮女子,不知道为何今天装得像一个大家闺秀。心中立即没有了那一丝的渴望,反而在想如何才能报当日受辱之仇。 在场数千人中最没有色心的恐怕就是女扮男装的司马玉儿,司马玉儿是司马鸿飞最爱小妾所生的女儿,从小就深受父母的疼爱,但是家里人看她越来越美丽大方,更是让她不离闺阁半步。饶是司马玉儿善解人意,也实在无法忍受生命在闺房内虚度,更是渴望走遍天下的名胜古迹。终于她趁着家人的大意,溜了出来。 为了逃避父亲的搜寻,故意做出下江南的假象,而选择一路向西,一来他父亲司马鸿飞绝对不会想到女儿会前往西北偏僻之地,二来司马玉儿也想看看大漠孤烟的景观。没想到没过多久便发觉这里的环境实在是恶劣非常,怎是一个衣来伸手的千金所能适应的,在吃尽了不少苦头后,本想就此回家,但是突然听说在绝色榜上排在自己前面一位的‘烈焰凤凰’苏婉红要举行比武招亲,心中颇为不服之下便前来亲眼目睹一番。 看到苏婉红如此面容,虽然与自己可谓各有千秋,不相上下,但看她那比自己还要挺傲的酥胸,修长的身材,心中也不得不叹服。 司马玉儿听到身边的各种赞叹声,不觉的把眼光瞄向林俊羽。看到他并没有在紧盯这苏婉红看,司马玉儿心中一甜,看来他真的不是个好色的公子,如此美艳的让自己都心动的美人儿就站立眼前,完全不像周围人露出那种贪婪好色的眼光,又想起昨日两人的亲密接触心下芳心暗许。 |
“今天是小女子挑选夫家的日子,为了能找到智勇双全的青年才俊,通过深思熟虑之下订下了三轮比试。”苏婉红单刀直入的直论主题,数千人竟然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 “首先,进行第一轮比试,在场各位若要参加比武,等下将抽取一张记下数字的纸条,然后按顺序比试武功,除了不能使用暗器,任何兵器皆可以。只有连胜三场者就有资格进行下一论的比试,等完成了第一轮我在宣布第二轮的规则。”话刚说完,就有几个彪形大汉分别拿着牛皮桶在人群中穿梭,看来是在抽取自己的序号。 不过一会,便轮到四人抽签,赵海抽到了七十七号,黄沙抽到了四百八十号。林俊羽本来只是来看个热闹,但想到如果自己最后胜出,然后再不娶这个野蛮小姐,肯定让她颜面无存,想着眼冒精光,似乎看到了苏婉红埋头哭泣一般。心里打定主意,也从中抽取了一张字条,竟然是二千三百号,不禁感叹竞争之激烈。 司马玉儿身为女子,本来就只是看看苏婉红的相貌身段而已。但是看到林俊羽竟然参加比武招亲,立时醋意大发,也不顾要是女儿之身被拆穿后产生多么恶劣的结果,只想着破坏林俊羽夺得美人,也抽取了一张字条,被排在了八百三十七号。 在林俊羽眼里,这第一轮比武实在是水平不高,只有少数几个坐在前排的青年表现不凡,轻易取得连胜,其他人的比武只能用惨烈来形容,往往一个人好不容易胜了两人,就因为力竭被下一个击败。 轮到赵海时,别看这家伙身材肥胖,但是却身法灵活,一把黝黑的大刀在手里刺挑削洗,耍的甚是轻灵飘逸,没错,是“轻灵飘逸”,想像一下一个将近两百斤的胖子,手里拿着一把大刀,却灵活的上串下跳,往往从人们意想不到的角度出招。仗着灵活与对手游斗,几场下来胜的很是艰苦。而黄沙却恰恰相反,手拿一把银环钢刀,招式四平八稳,但是却以力拼力,往往对手是被他震出场外,几场下来也不轻松,可以看到到后来他虎口深痛,似乎连刀也拿不稳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司马玉没有再使出那好看的指法,只是来去几指轻点,十分简单,但是他身轻如燕,指法迅捷无比,不是这种等级的对手所能防范的。所以三人中也就数他最为轻松,见他如此轻松过关,四人这里自然也就送来了更多关注的目光。 等待真的不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吃过这里特别烧制的午饭,味道还算不错,但是却要了每人一两的银子,让人不禁感慨苏家人脑子也有做奸商的潜质,怪不得要把那些小商贩挡在堡外了。 一下午时间实在是无聊至极,林俊羽竟然在这种环境下打起了磕睡,令三人深深佩服他的睡功。 林俊羽睡的正香,感到肩部被人拍了一下,睁眼一看,是赵海那张大脸。只见他指着擂台说:“林兄,快看,这就是‘快剑公子’苏云飞。”还没有抬眼看去,林俊羽脑海里就浮现了那一脸傲气的黑衣青年。仿佛要证明心中所想,只见擂台上站着一个锦衣劲装公子,手持一把闪光的银色亮剑,如战神般挺立在那里。没错,他就是苏婉红身边的那个狂傲青年。 看到是他站在台上,人群中有人暗呼倒霉,竟然选择了弃权,可见‘快剑公子’的名头之响。在接连两个弃权之后,从前排飞身上来一个白衣青年,对着苏云飞说道:“苏兄,我武功虽然逊你一筹,但是今天为了苏仙子也就只有拼尽全力了。” 只见他面貌长而削,颧骨高起,背上斜插着把长刀。这人高瘦修长,却丝毫不给人半点体弱的感觉。整个人像以钢筋架成,深藏着惊人的力量。使人觉得他不动则已,一动起来必是万分迅捷灵巧。 苏云飞也不禁微微动容,笑道:“原来是‘鬼刀’常白,看来我今天也要全力以付了。” ‘鬼刀’常白没有废话,反手拔出长刀,虚空一划,一声鬼哭狼嚎,武功稍弱的人恐怕听到此声便会心神不稳,但是苏云飞竟然还是平静如常,甚至还能从他的嘴角看到轻蔑的浅笑。 看到对方不屑一顾的神态,‘鬼刀’常白心中暴怒,他右脚弹起,左脚闪电标前,一道虚影直取对方咽喉。 苏云飞并没有丝毫紧张,就在刀尖逼近自己颈部的时候,他用没有出鞘的剑喀开对方的剑锋,然后一个转身,剑已顺着他的身体出了鞘,横剑一挥,排云般的剑气直逼对方的后背。 好快的剑!在场的人心里都发出了同样的感慨。 常白感受到身后的剑气,只得往旁边一滚才堪躲开身后长剑,随后腾身而起,长刀向下一劈,伴随着阴森森的轻响砍向对方的头部。 苏云飞向后飞退数步,随而射出满天剑雨,常白只得持刀护住身前,只听到叮叮几声脆响,苏云飞剑已入鞘,擂台上散落着几块刀片。 霎时台下一片安静,落针可闻。众人无不猜想如果换做自己,不知道能否避开那如电闪般的快剑。除了少数几人坚信自己的能力,其余的无不摇头叹息。 看过如此精彩的比武,后面的比试真是索然无味。 残阳从西山上斜射过来,地面的一切都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 在经过一下午的等待之后终于轮到了两千三百号,林俊羽一脸兴奋。他自从习武之来只和一个人交手过,就是他师傅胡长青,那也是他没有功力大进之前。今天终于有机会和同辈较量,林俊羽很是激动。 |
迫不及待之下,林俊羽使出轻功,只觉台下人影一闪,林俊羽就像划空而出一般出现在了擂台上。有人更是觉得花了眼,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擂台上此刻站上了一位高大挺拔,俊美无比的少年。就连坐在台后的苏天霸也忍不住赞了声“好”,心想这少年轻功之高恐怕比之自己来也毫不逊色,再加上如此身形外貌,比云飞还要更胜一筹,如果他能在比武招亲中脱颖而出那也是不错的。 苏婉红尽管平时心高气傲,骄横无比,这时也不得不承认这少年也是生平仅见。特别是他嘴角露出的淡淡邪笑,竟然会让自己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当然,这并不是说她对林俊羽一见钟情,只是微有好感而已。看他背影,却觉得十分熟悉,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一直留意苏婉红的苏云飞看见心仪之人脸色微微变化,眼中顿时冒出了点点寒光。 林俊羽的第一个对手是一个高大魁梧的持刀壮汉,那壮汉给人一种憨憨的感觉,林俊羽对他一笑,说道:“这位大哥,请手下留情啊。” 壮汉看了他一眼,“你太弱了,还是下去吧,我不想伤了你。”林俊羽做了个请的手势,壮汉当他不知死活,大吼一声提刀向他奔去,一把大刀在他手里使的虎虎生风。 林俊羽看壮汉动了,就展开乾坤八卦掌应付,身随步动,掌随身变,不时的攻上一两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躲闪,壮汉越打越急,打了半天连对方都没有碰到,就停下不动了,林俊羽打的正酣畅淋漓见壮汉停下了,也停下看着他,壮汉嚷道:“不打了,不打了,你一直跑来跑去的,俺打不着你,这怎么打啊。” 下面的观众见他们停下来在那说话就开始起哄。 林俊羽听到壮汉说的本来想笑的但听到观众的嘘声就忍住了,对壮汉说:“这位大哥,你看下面的观众都等急了,不如我们对上一掌,以掌力分胜负好不好?”壮汉看他不过十七,八岁,就说:“看你年纪不大,我要与你对掌定会被人笑话我欺负你了,这样吧,我守你攻好了,俺要是退上一步就算俺输了。” 林俊羽心中有气,就想给这壮汉一个教训,飞身移到壮汉身前,一掌轻推,壮汉正想讥笑他如书生般有气无力。就在离壮汉身前一尺之处时,掌风大起,突然感到一股大力从胸口传来,壮汉飞身而起,向后飞退数丈才落在地上。 在场的人无不惊讶林俊羽的功力深厚,就连苏天霸也微微动容,这青年功力如此深厚,恐怕和江湖四公子也不相上下。 本想在台上多练练掌法,无奈后面的对手见他功力惊人,不敢力拼,投降认输。 林俊羽心中大骂老头子骗人,说自己武功只算二流,害的自己都不敢和别人动手。其实这是错怪了胡长青,只是这些人武功实在稀松,只能算是江湖末流,空有其表而以,若是碰到真正的高手哪有如此轻松。 第一轮比武总算在天黑前结束了,将近三千人的比武最后就只剩下了两百来人,由于天已经黑了,所以明日一早再进行第二轮的比试。 第二天一大早,四人便又来到了霸天堡,由于淘汰了的人是不能再进人堡内,所以堡内完全没有了昨日熙熙攘攘的热闹场面,相比之下颇为冷清。 在众人期盼之下,苏婉红说出了今日的比武,令林俊羽感到非常意外的是竟然是破阵,而且此阵恰好就是老头子早年所创的九宫八卦剑阵,此阵由九个精通剑法的人,按着九宫八卦方位而布成。若是几个精通剑法的高手同使,那就简直没有半点空隙,连苍蝇也难以飞过。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霸天堡竟然也会此阵法,令人不解。 这剑阵不愧为‘邪阵子’的得意阵法,霸天堡又剑法超绝,在堡内九个高手同时使出排云剑后,天地间就像编织成一个天罗地网,众人均是毫无办法。赵海,黄沙二人也无奈对阵法一无所知,只知道一味突破,当然是遍体鳞伤,败下阵来。 经过了百来人的不断失败之后,苏云飞很是自信的走到了阵中,众人都把目光射向了他。大家都想看看怎么破这个杀阵。 “快剑公子”不负众望,竟然发挥自己的长处,以快剑从西南方位突破,一招败敌,撕开了剑网的一个缺口突围而出。 围观的众人无不叹息。 “‘快剑公子’果然名不虚传,武功高绝,与苏大小姐真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哎,看来我是没希望了,我的梦中仙子啊!” “我看是不用第三轮的比试了,恐怕这剑阵也只有苏公子一人能破了。” “我说那可不一定,你没看到那青衣公子功力深厚吗?” 林俊羽对这阵法再为熟悉不过,若是单纯的一味一方突破,那要超强的实力才能够办得到,但是镇守西南的那位长老明显功力高深,苏云飞单打他或许能赢,但是绝对不会赢得如此轻松迅捷。 难道这长老使故意输给他不成?林俊羽心怀疑虑。 在那之后一直再没有人能破阵,就连指法高深玄妙的司马玉儿也无法承受八人的剑法合击,在阵法中难以瞻前顾后,被剑气多次划破衣裳,无奈之下只好认输。 林俊羽看到司马玉一脸失望之色,连忙安慰道:“司马兄,天下出色女子甚多,以你的相貌武功,肯定能遇到更好的女子。这苏婉红你别看她现在装的温柔可人,其实她是一个刁蛮的母老虎。” 听到林俊羽如此贬低苏婉红,司马玉儿马上变得高兴起来,“她真的是你说的那么不好,那你还参加这个比武招亲?”司马玉儿不解的问道。 林俊羽不忍欺骗,便说出了当日之事和心中报复的念头。 司马玉儿觉得根本不用为这点小事就这么大动干戈,害怕心爱之人得罪了“霸天堡”,想劝阻林俊羽几句,但看到林俊羽那坚定的眼神,也就没有在多说什么。 终于轮到林俊羽破阵,众人都把好奇的目光射了过来,如今只有看他能否破这阵法。 让大家跌破眼镜的是,这阵法看起来如此严密,毫无办法。但是林俊羽在阵中左移右晃后,九个剑法高手顿时乱成一气,排云剑法根本无法全力使出,甚至有的把剑指向了自己人,等大家从新布好剑阵,才发现林俊羽已经身处剑阵之外了。 如此轻松就破了大家都没法子的剑阵,大家都怀疑他们是否故意输的。只有后台的四个前辈才看出林俊羽一开始就以轻功贴向一人,脚踩阵眼,身随步动,掌随身变,步随掌转,避正就斜,顺势顺劲,虚实莫测。 三位前辈虽然早就看出苏云飞破剑阵有些蹊跷,但是大家心照不宣,知道苏堡主有心成全义子,但看这少年智勇双全,比之苏云飞毫不逊色,真是恨不得自己也有未嫁的女儿。 |
最后只有两人顺利破阵,大家都无话可说,论相貌武功才智,确实有资格娶这心中仙子为妻,都十分好奇这第三轮比试是什么。 其实苏婉红早在林俊羽比武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他就是骂自己貌臭的好色乞丐,心中本来的一点好感立即荡然无存,一心只想给他教训,想不到他投机取巧竟然破了阵法,更是气愤。她本来就不想嫁给觉得有点阴沉的苏师兄,又碰到自己更为讨厌的好色之徒,美目一转,顿时计上心头。 “苏师兄和这位公子智勇双全,让小女子颇为倾心!”苏婉红的话语婉转,犹若仙音。 若是听在别人耳中可能会欣喜若狂,但是苏云飞知道这个师妹刁蛮自傲,对自己以往大献殷勤往往不理不睬,打死也不相信她会作出如此小女子之状。林俊羽也不是初次认识这大小姐,看到她惺惺作态,心中也升起不妥之感。 果不其然,苏婉红接着说道:“但是小女子这些年来一直做着个奇怪的梦,梦中我的夫君为我杀死了“血阴洞”中的千年血蟒,英勇盖世,心中早就立誓一生只嫁给杀死血蟒的英雄。所以如果两位谁能杀死巨蟒,得到它头上银角,我便嫁于他为妻。” 话音刚落,周围众人大哗。 就连苏天霸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说道:“胡闹,那千年血蟒岂是常人说杀就杀的,百年来有多少功力高绝的武林前辈都葬身洞中,先不说能否杀死血蟒,就是洞前得树林充满樟毒,没有‘不死神医’的净毒丹也休想过去。” “哼,别人或许会怕,但是这位公子神功盖世,想必不会把那小蛇放在眼里!”苏婉红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林俊羽。 林俊羽此时怒火中烧,这小呢子分明是在挑衅,看到她眼中狡黠的眼神,心里终于明白她认出了自己,又想借机羞辱报复。 “红儿,你先回去,这最后一轮比试,就由我和各位前辈商量一下。”苏天霸对女儿如此任性也动了怒气。 “不行!我只嫁给绝世英雄,那些空有一身臭皮囊的胆小鼠辈我才不稀罕。”着急之间刁蛮的本性表露无疑。说完,便踏空而去。 苏云飞并不愚笨,早就从轻功身法中猜测出了少年的身份,看到苏婉红如此对他心里虽然暗喜。但同时又很郁闷,这不是连他也一同骂了进去,可是这“血阴洞”自己是万万不能去的。 师尊曾经说过百年前有位高人前辈到洞中杀蟒,由于身怀上古神剑,满怀信心,不惧血蟒那刀枪不入的鳞片。神剑果然非凡,削铁如泥,是迄今唯一能伤害到血蟒的神兵,可惜最后功亏一篑,血蟒大怒之下张口吐下了这前辈高人,果真厉害无比。 可是现在自己不能娶得苏婉红为妻,控制“霸天堡”,必然影响师尊的大计。 苏天霸只得告罪众人,嘱咐林俊羽不要把刚才的话放在心上,明日一早再来堡中比试。 回到客栈,大家开始对林俊羽今天破阵非常叹服,与他商量这其中的奥秘,林俊羽就胡诌一番,说自己运气好而已,搞的赵海,黄沙两人顿胸垂足,直呼没有天理。只有司马玉儿脑中满是狐疑。 吃过晚饭后,大家都说今天劳累,就各自回房休息。 月亮离开树梢,升到高高的天空,那银晃晃、明亮亮的光浑透过窗外的树梢洒满正个香房之中。 司马玉儿此时正舒服地坐在宽敞的沉香木浴桶中,温热的兰花汤轻抚着她如脂般的肌肤。颈白似雪肤若凝脂,侧弯的娇躯,使得背部勾划出深深的弧线。一张吹弹得破、动人心弦的脸露出水面,娇靥光滑细致、眉目如画,清洗过後的肌肤微微泛红,两手横张,搁在澡桶边缘。经过了一天的劳累,放松下来竟懒洋洋的连眼睛都不想睁开。此时月光探进阁中,漫在她美丽不可方物的如水的玉脸,更显得冰肌玉骨,犹若仙子一般。 香巾抹上了美得令人屏息的如雪堆般的两只圆挺玉乳,雪白的嫩肉滑腻得连水也沾不住。双乳紧耸,中间深深的乳沟衬出两颗红滟滟微翘的鲜果,像是雪岭上的双梅让人垂涎欲滴。见她满目欢快地用香巾轻轻拭过,如宝贝般地呵护。司马玉儿其实对自己的身材颇为自傲的,可是想到苏婉红那胸前的隆起,虽然隔着衣物,但是根据自己的判断恐怕要双手才能握的住吧。 林俊羽对今天苏婉红所说的“血阴洞”十分好奇,知道这司马玉见多识广博,便想再仔细问问他这其中的事情。 走到司马玉的房前,只见屋内水汽迷漫。林俊羽心想,原来司马兄正在沐浴,可是实在是不问不快,便推了推门,门没有拴,这司马兄真是大意,也不怕别人趁机进来偷了钱财。 林俊羽想趁机给司马玉一个教训,便偷偷摸摸的溜到了内屋中。房屋中央立着一张精美华丽的屏风,上面挂满了衣物,屏风后面烟雾缭绕,竟然还散发出一阵兰花的幽香,想不到这司马兄洗澡还要花瓣呢! 林俊羽身形一转,便闪到了屏风的后面。 司马玉儿此时正在深思着什么,忽然觉得一阵风动,接着一修长的影子落到屋中,她没有时间去震骇对方出神入化的轻功,心中惊怒无比,身子一激灵,飞快躲进水中,也没有惊叫,只是用胳膊护住了酥胸,确保对方不会透过水光看到什么! 惊奇的不仅只有司马玉,林俊羽本来以为会看到司马兄惊慌失措的表情,虽然是惊慌失措不错,但是却看到了一位绝世的美人,她那玲珑精致的脸庞,那在水面上的花瓣轻轻的动荡漂散的青丝,那白玉般的肌肤,那惊鸿一瞥的圆乳,无一不显示着她的倾国倾城之色,就是比之苏婉红也毫不逊色。顿时全身燥热,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会有一个绝世美人在司马兄的房间内呢?林俊羽想到一种可能,便飞一般的逃了出来,心想幸好没被司马兄撞见,要不然可如何解释的清除! 不知道什么原因,司马玉儿在看清楚来的人是林俊羽时便放下心来,奇怪的是心中不但没有怒意,反而只剩娇羞。看到这傻小子飞一般地冲出房间,心中像是少了点什么似的,竟然还有少少的失望。难道自己就真的那么没有吸引力吗? 林俊羽失魂落魄地回房中,脑子里还满是那绝世的容颜,心中感叹司马兄的好运气,要不是他的女人,自己一定回去追求。 这时,赵海,黄沙两兄弟走进了房间内。看到林俊羽痴痴呆呆的样子,赵海开着玩笑说道:“林兄,你不会是被那个美女钩走了魂魄吧!连我们来了也不知道。”说完还嘿嘿轻笑。 林俊羽心中一惊,难道他们刚才看到了不成,但是紧接着看到胖子那戏虐的眼神才反应过来是在逗自己。连忙开口解释道:“我是在想这个‘血阴洞’到底在什么地方,这么令人可怕吗?” 黄沙一听到“血阴洞”顿时就紧张起来,急忙说道:“这‘血阴洞’就离这边不远,在东南方的青峰山上,是我们这一块的禁地,方圆十里根本没人敢*近,实在是个可怕的地方。” 就连一贯自大的赵海也流露出一丝可怕的眼神,连连点头,说道:“你可不是想去吧,可千万别做这种傻事,别说你,我看就算这天底下的几个武学宗师也未必是那血蟒的对手。” 林俊羽哈哈一笑,“我又没有那么傻着去送死,只是好奇而已!不知道明天的比试是什么?”说完一脸向往之色。 两人又胡诌了几句,便说不打搅他休息,告辞离去。 林俊羽躺在床上想着那水中仙子沉沉的进入梦乡。 “你是个病秧子,胆小鬼,注定了一辈子没出息。”一个十一二岁的乞丐指着个面黄肌瘦的年纪略小的乞丐说道。 “哥哥,我知道你是最棒的!”一个可爱的小姑娘缠着小男孩的手说道。 “你是一个空有臭皮囊的胆小鼠辈,我瞧不起你,哈哈!”苏婉红一脸蔑视的说道。 “只有我才是真正的英雄,你只是个武学二流的狗熊。”苏云飞拿着一对银角嚣张的说。 “我不是狗熊,我不是胆小鬼!!”林俊羽大叫着从梦中惊醒。原来只是个梦,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额头满是大汗,胸口前后起伏不定。 月瑶!你还好吗?我不会让别人看不起我的,你看着吧,哥哥明天拿了银角我看他们还怎么说我? 抬眼想窗外望去,已经到了午夜,天空中只有稀稀落落的星星,眨巴着眼睛,西边天上正点挂着一钩如同镰刀似的下弦残月,发出灰淡的光。 林俊羽起身穿好了衣服,轻轻的打开了窗户,脚踏着灰淡的月光,如一个鬼魅的黑影向白水镇的东南方向奔去。 |
林俊羽不知疲倦地使出轻功向“血阴洞”飞奔,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全力地奔行,只觉得越行越块,身影往往一闪而过,真的就犹如星星一闪,便又出现在了前路当中。仿佛一只在空中自由翱翔的飞鸟,心中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有轻灵感。看来自己的轻功又有所提高,还真怪自己平时懒惰,从来没有如此拼命的跑过。 林俊羽心里还想着要多久,不知不觉已经狂奔了一个时辰了,自己的体力也有点吃不消了。 突然,发觉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了声响。林俊羽十分惊奇,原来来到了一片树林前,这真是静得可怕,连蛇虫鼠蚁的声响也没有,就好像这里没有生命得存在一般,实在是诡异的很。 难道自己到了鬼蜮?林俊羽心中闪过这个荒诞的念头。 趁着微弱的夜光,林俊羽发现树林前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七个鲜红的大字:血阴洞,入者必死! 原来自己已经到了血阴洞外的毒树林,怪不得没有生命的迹象,想来这里真的是剧毒无比。老头子说我吸收的地脉紫参能解百毒,所以我现在百毒不侵,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能不能安全通过这毒树林。 林俊羽犹豫了片刻,想道,老头子是肯定不会骗我的,自己好不容易来到这里,难道要像个缩头乌龟回去不成,便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刚刚走进树林,林俊羽便闻到了一阵淡淡的清香,脑中顿时一片发麻,全身的血液仿佛也凝固了起来,身体的四肢也渐渐失去了知觉。好厉害的毒啊,自己不会死在这里吧,这该死的老头子怎么能胡乱吹牛呢?真是害死我了。 心中还在骂着,没想道突然丹田中冒出一股清凉,沿着脉络流遍了全身,顿时消除了所有的异状,身子又能行动自如,想不到这地脉紫参真的这么厉害。 林俊羽不知道的是,这地脉紫参乃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珍宝。不但能提高功力,而且还能治百毒,是“不死神医”花了三十年才在一个险涯上采到,多年研究不舍得使用,那“净毒丹”就是在这基础上研究所得。要不是秦一舟好奇这灵参是否能让人从此百毒不侵,林俊羽也没有机会吸收如此异宝。 树林并不是很大,直径只有区区几里,不到片刻便走到了尽头。 只见眼前是一个高数丈得绝壁,下方有一个直径约三丈的黑洞,血阴洞的洞口,像一张巨兽的嘴,不停的大张着,仿佛随时准备吞噬所有敢于进去的人。 这时,从洞中还传来某种动物活动所发出咝咝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响,突然从洞口爬出一条大蛇。 千年血蟒!!!林俊羽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但是这血蟒也未免太大了吧,只见这血蟒身长足足六丈有余,澡盆般粗细,浑身覆满了血红色的鳞片,巨大的头上居然有两块几寸长的银色大角,口中红信一伸一缩,眼睛冒着红光,狰狞无比。 林俊羽心中一惊,饶是他天生大胆,见到如此异物心中也不禁轻颤。 血蟒红信狂吐,便向林俊羽扑了过来,口中喷出来的腥气让他都忍不住想呕吐。林俊羽连忙身形一侧,血蟒扑了一个空,巨大的头颅砸在地上,隆隆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