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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后勤兵 | ||||||||||||||||||||||||||||||||||||||||||||
作者:虫族魔法师,更新时间:2008-2-2 10:19:00,完成字数:1338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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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天给你一个实现任何愿望的机会,你会选什么?” 这话是二年前一个惊魂未定的老头跟他说的。 当时他很认真地想了想:“如果有这样一个机会,我想有一个特别清闲,但又很有尊严的工作。” 老头不由笑了起来,有趣地打量着当时一身油污的他:“好吧,我会认真考虑的,但愿上天能给你安排这样一个特别清闲,但……又很有尊严的工作,再见!” “喂,老头……” ◆◇◆◇ 现在,他看着眼前的小型的星际运输机,如若置身于梦中,一切是这样的美好,天是这么的蓝,空气是这么的清新,就连对斜面正走过的那个吨位级军方“美女”,那张比他屁股还大的脸,也让他感到无比的亲切。 眼前这艘“罗莉”号星际运输机是如此的漂亮,胜过这座城市亿万富豪私人的空天坐驾,“罗莉”号整个造型就像是一个梦幻,短短的机翼像是美少女的掀起的靓丽衣角,是那么的和谐柔美,蓝色小蜜蜂型机身闪动着一如美少女肌肤般的光泽,特别是在阳光下,那种光亮的闪烁,给他的感觉,像一湖波光灿烂的碧水。 “呜呜……我居然可以坐上它?”他太感动了,因此他的脸上的表情只能用十分生动来形容,而他内心的感觉却又是千百般滋味尽在心头。 “嗨!那个对面的家伙,你的行动太迟钝了,这不符合一个军人的行为准则。”运输机边一位前来迎接他的,略显高瘦的军官带着古怪的笑意略加训教。 “是!”他——李云4587终于从梦中醒来,生涩地一笑,朝着梦幻的星际运输舰走去。所以要在名字后加上那些数字,这代表他的全名,因为同名的实在是太多,所以一般在东方人的姓氏中,要加上数字代号来区别那其中的独一无二。 “罗莉”号星际运输机发出圆润低微的啸音,超磁能护罩正在打开,李云正一步步登上她的舷舱。 与此同时,在太空某一区域,一艘正执行着例行巡逻任务的小型太空巡逻舰的舰桥里面,一位头戴蓝黑色大檐帽,肩章之上有着五条金红条纹,并有一颗像五角蓝宝石一样将星的中年将官,正神情怪异地看着手上的资料。 李云:男,炎黄血统,身分识别编号4587。 年龄:二十三岁。 身高:一米七五。 体重:七十五公斤。 ……看到这里,将官抬起冷峻的有棱有角的脸,嘴里嘀咕:“真是太娇小了!” 他接着看下去。 学历:华云星宇航机械工程学院二年级肄业生…… 将官的两道浓黑之眉深深地皱起。 他耐着性子再看。 从事过的职业:私人机甲、机器人修理行职员,地面军警部队一年新兵。 将官蓦地站来,脱口便是一串大骂:“这是谁在开外星青蛙人比放屁般的玩笑,这样一个垃圾居然硬塞给我们?” 将官已经无法耐着性子再看下去,但又必须看,也许说不定在后面有这人的特别说明,于是他看到李云的父亲从事着社区清洁工的工作,接着又看到李云在监狱里受过再教育,最后是综合体能一栏;是否接受过强化药剂:否。综合体能评定:4861。 将官一愣,眨了眨眼睛再看,没错,是没有接受过强化药剂的注射,但综合体能居然有接近五千点,超过了龙级星际特种巡逻战斗大队里的机甲修理兵的综合体能指标,在他的舰上,一名合格的机甲修理兵的综合体能指标,应该达到四千点以上,而一名合格的龙级异化战士,综合体能指标在八千点以上,一个普通人的综合体能很难超过五百点,一般情况下,普通人的综合体能在二百点左右。 八千点综合体能指标,这意味着这样的人,能够徒手撕裂一掌厚的普通钢板,这种人已经不像是人,而是怪物,但为专门为龙级星际特种兵服务的机甲修理兵也不简单,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同样是怪物,当然与正牌的龙级星际特种兵相比,他们是弱小了许多,所以他们只能是修理兵。 将官陷入了困顿,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没注射过强化药剂的人类的体能,能达到四千八百多点。 但如果仅仅是这样,这个叫李云的年青人,也绝对进不了他的华夏联盟的“侠”级星际巡逻舰。 “侠”级星际巡逻舰,就像他手下的龙级星际特种战斗大队——“太渊”大队一样,在全华夏联盟中,是那样的独一无二,光芒闪耀。 但又是谁能够不给任何理由,就把这样一个人硬塞给他?这在华夏联盟,这个自称已经高度民主的星际联盟中,已经是非常罕见的事,这不是老天开的一个巨大玩笑,就是这背后的秘密,他无权得知。 既然是这样,将官决定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否则后果很严重…… ◆◇◆◇ 一进入“罗莉”号星际运输机,李云便只觉眼前一亮,入眼便是一个白色的水晶圆厅,透过厚厚的水晶甲板,居然可以清晰地看到运输机底座之下的景色,当然此时没有什么好看的,但如果是飞行在天上的话,下面的景色定能让人陶醉,同时也说明这种能兼当甲板的水晶应该绝不是普通的水晶。 李云怀疑这圆厅可能还能当成一个舞池之时,那个之前在下面迎接他的军官已是带着他来到机舱的坐位段,李云看到此时几十排两两相对的座位上,都坐满了年青的男女军人。 “那是你的位置。”军官指着最前一排其中的一个空位,带着一点优雅的笑意补上了一句:“祝你旅途愉快,好运的机甲修理兵先生。” “谢谢长官,能请教您的名字吗?” “我叫张建强,到了基地之后,你有空的话可以来找我聊聊。” 李云立即对这接兵军官大起好感,大声道:“谢谢长官抬举,有空我一定会的, 对了长官,您会下围棋吗?” 李云这话一出,那些座位上的军人们全齐刷刷地古怪地看着他,有些人的目光里的鄙夷已是表露无疑。 但张健强居然似丝毫不以为意,笑了笑道:“欢迎,我虽然会点,但棋术较臭,你不嫌弃就好。” 说着,张健强转身而去,李云看这位军官的年龄也不算太老,却已经是大校级别的中高层军官,却是如此的随和,他不清楚女性是否喜欢这样的长官,但是他觉得自己非常欣赏这种没架子,却又让人不由自主心生尊敬的军官。 张健强这么一走,顿时李云只觉非常无聊,由于机上的座位都是单座,空间也比较大,所以李云的旁边并没有同座,但是他的对面却有一位,李云随眼一看,心里一跳,居然是一位明眸雪肤,气质冰冷的女军官,看她的肩章,居然是和他这个见习修理兵一样也是一个中尉,李云知道自己是个没兵可带的中尉,可对方应该不会这样,那么她又是哪一个部队的。 虽然心里感到很好奇,但他不好去问,只是不禁多打量了对方几眼。 “修理兵!扣好你的安全带。”一个悦耳但很冷外加带一点厌恶的声音响起,说话是李云对面的那个美女军官。 “好大的脾气!”李云心里想着,笑了笑,胡乱地把安全带往身一扯,这动作落入对方的眼中,又引发她心里一阵发冷,更加地不愿意再看他一眼,只是过了一下,又忍不住地瞥了过去,却又碰上李云那似无害、纯真的黑乎乎的眼睛。 她连忙闪开自己的目光,转头郁闷地看向窗外。 “机甲修理兵?”她悠悠地想,头脑之中出现一群人穿着油腻的蓝色工作服埋头苦干的画面,在她的印象中,不管是机修兵还是机甲修理兵,同是一个概念,那是一群人也叫兵,但是与战斗兵种有很大出入的人群。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修理兵居然坐在自己的对面?难道不是低级兵种坐在次等舱吗? “罗莉”号平稳升空,瞬间加速,巨大的离心力冲击着机内的平衡力场,几乎所有的新兵们都有不良反应,星际运输机就是与客机不同,很有暴力的味道。 李云对面的女军官脸色发白,一幅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样子,但李云却是悠闲无比,他摸出一把指甲刀,无聊地修理着自己的指甲,让对面的她看后,心里又是一阵郁闷,同时也有些奇怪:“这修理兵怎么会没事?” 罗莉号飞向远离华云星的太空基地,那也是一个太空城,虽然罗莉号的速度相当的快,但她还不具备穿透扭曲时空的能力,所以在去往十万公里之外的外太空之时,将是一个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旅途。 不过因为是单排单座,每个座位的空间又相当的大,所以机上的剩客都非常的舒适,不少新兵已是早已解开安全带,开始躺在座位上,本来每个座位就具有床的功能。 但李云没睡,对面的女军官也一幅奉陪到底的样子。 一个小时之后,相互沉默局面忽然被打破。 “喂,你的指甲刀借我用下……真想不通一个男人竟是带这种东西。”她理直气壮,外加气冲冲地问他要东西。 李云笑了,就怕女人不开口,女人一开口,母猪都想笑,装冷酷?冷酷是装的出来的吗?不怕她是个女中尉,一开口就暴露了幼稚。 心里嘀咕着,他一边无所谓地把指甲刀从桌面上推过去:“我不叫喂,叫李云。” “那你也没请教我的名字,这是一个下级见上级应有的礼貌吗?”她有些脸红地继续没话找话:“你还没解释清楚,为什么去新单位,还带着一把指甲刀?” “真服了她。”李云心里继续嘀咕,一边道:“那么请教阁下芳名,对了,妳不能怪我没下级见上级的礼貌,因为我们是平级的,因为我也是一名中尉。” 她一幅看外星人的表情看着他,一身没有军衔标识的迷彩服,粗黑的眉毛,大大眼睛,嗯,嘴巴有梭有角,红润的像个女人的嘴巴,鼻子高而挺…… “我这是看到哪去啦?”她一吐舌头,又飞快地严肃起来,继续以打量外星人的目光审视着他:“你,你是中尉?” 李云无动于衷地点头,只是一个小小的中尉嘛,有什么好奇怪,听说在太渊特种战斗大队,级别最低的就是自己……(他是新兵,不是他级别最低,难道还会是老兵?) “你确定?”然而她还不放过他,又问。 李云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再次点头。 “怎么可能,刚才那位长官不是说你只是一个机甲修理兵?”她继续穷猛打。 “呃!”李云有些烦了,“我说大姐,妳能不能不要用那种眼光来看我,不是中尉的话,有必要冒充中尉吗?就算要冒充的话,最少也要冒充一个大校对吧,保准吓妳一跳。” “谁信,喂,对面的家伙,你见了长官如此的不礼貌,长时间的冒充中尉,罪大恶极,你不怕我找你的部队长官反应这个情况,或是投诉到纪监部,包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云快哭了:“大姐,妳饶了我吧,是不是中尉重要吗?反正我们以后绝不会在一个部队,这是肯定的。” 她一脸疑云,想不透在即将去的那个太空基地中,哪一个部队的机甲修理新兵,能一去就是中尉以上的级别。 忽然她心里一动,可又摇了摇头,又想,自己怎么跟他这种人计较,就让这家伙冒充一下中尉,满足一下他那可怜的虚荣心吧。 “喂,叫李云的中尉,老实说,你这人看似老实,但挺无耻的,我奉劝你加入新部队之后,最好是能改了那个毛病,虽然这不是大错误,可总也是个错误吧。” 李云不想跟她在这个问题上扯下去了,于是转移话题:“对了,还没得知长官的芳名。” 见李云终于松口叫自己长官,她以孺子可教的目光嘉许了他一眼,然后下巴微抬:“杨怡。” “原来叫杨怡,名字还可以。” “不可以叫我的名字。” “是,杨长官。”李云真觉得败给她了。 而杨怡却是露出胜利的笑脸,不觉得他是那样的讨厌了,然而接着她又重扯起那个话题:“你将在那个部门服役?” 李云愣愣地看着她许久,惹来诉责:“请不要以这种猥亵的眼光来冒犯长官。” “是!”李云从善如流地垂下眼帘,然后慢吞吞地道:“太渊特种战斗大队,也可以说我将在一艘‘侠’级巡逻舰上服役。” 顿时杨怡的脸唰!地通红,头直勾到桌面之上,久久不肯抬头。 当然现在她已经知道他刚刚说的是真话,联想到他能坐到自己的对面,看来这不是胡乱的安排,也看来李云真的是一名中尉,因为她知道在太渊特种战斗大队,最低级别的就是中尉军衔,而作为一名随队机甲修理兵的战斗能力,也不可小视,最少要比自己的“鹰级”战斗能力强太多。 在华夏联盟,撇开军衔只论战斗力的话,从高到低分成神、圣、龙、熊、虎、豹、鹰、狼八大级别,杨始刚刚从军事学院毕业,作为一名一出来就担任太空基地驻守连队的副连长,当然具有相当的战力能力,别看外表文弱,可她的综合体能指数也达到二千多点,也就是鹰级太空战士,但与李云所在大队的虎级机甲修理兵相比,就相差了不只一个等级,在华夏联盟的军方,相较军人的级别高低,大多数情况下,不是看军衔官职,而是直接看战斗力的级别,一名虎级师长,见到一名熊级连长,在相互知道对方战斗力级别的情况下,行下级军礼的反而是师长,当然,一般这样的连长的军衔高得吓人,这样的连队也绝对是高级别的特种连队。就像太渊特种战斗大队一样,其实这就是一个连队兵员编制,可是他们的最高指挥官的军衔却是少将军衔,足以让一般的师长见到后站得笔直。 所以杨怡哪能不羞,刚刚她可是一幅长官的姿态,板着脸教育了李云N久。 不过李云也没有丝毫的优越感,就算是太渊大队的,虎级兵又怎么样?他还不是大队中最低级还是最新鲜出炉的修理兵。 所以李云只觉杨怡那样子很奇怪,不明白她哪里又出了问题。 杨怡大大地害羞了好一会,才从尴尬的状态中苏缓过来,冷不丁地问:“以后我可以去找你吗?” “为什么?”李云很不理解地问。 杨怡的脸又是大红起来,愤愤地抓起李云的那把指甲刀向他丢了过去。 ◆◇◆◇ 十几个小时之后,罗莉号星际运输机到达华云星远卫太空基地——“不破堡垒太空城”。新兵们提着大包开始一一走下运输机。 杨怡轻挨着李云的手臂边,低声道:“冒牌中尉,有空来找我,我在1125连,哼!要不然我就去找你。” 说着,杨怡蹦跳了一步,欢快地超越了李云,先下了运输机。 李云一手拎着自己的大军包,呆呆地看着杨怡快速消失的背影,猛然,机下传来一声如雷大吼:“李云——” 新兵们齐齐看向吼声传来的方向,但见一部“太空吉普”之上,倾立着好一条威猛大汉,那身形直似比李云两个身子还粗,又高又大,身高在一米九以上,一头黑发倒竖,环目圆瞪,只穿着背心的上身,那裸露的手臂粗如大腿,肌肉鼓胀,怪不得李云的顶头上司看到李云的资料后,会嘀咕李云过于“娇小”。 “到!”李云看那大汉的目光向自己看来,确定对方是在叫自己,心想,这可能是自己将要服役的太渊特种战斗大队来接自己的人。他向那吉普走了过去。 车上的大汉古怪地打量着走过来的李云,等李云走到近前:“你确定自己的综合体能达到近五千点?” 李云见他这么一问,也再次确定对方是来接自己的,把包往车上一丢,翻身上车,不悦地道:“我只是一个修理兵。” “我也是啊!”大汉笑得有些狰狞地道。 轰!地一声,太空吉普飘飞了起来,划出一道弯曲的土灰影子,一闪而没。 另一艘运输机从太空城飞出,闪动着蓝色的光芒,很快把整个不破堡垒太空城拉在后头,后头太空城像一个银色的圆盘,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罩下熠熠生辉。 |
太空吉普像一只疯狂的飞行甲虫,在一堆合金建筑物的半中腰穿插扭动,那速度与大幅度摆动的频率没得说,一般人肯定大吐特吐,弄不好立马晕车晕死过去。 李云的新伙伴,这个环眼大汉没安好心。 李云心里明白,不过在地面时,刚刚加入军队培训的期间,还不是一样,老兵专门欺负新兵,有些新兵不堪压力,自杀的都有。诸如帮老兵洗可以猛然把人薰晕过去的臭袜子、帮老兵结实如铁的身体按摩,一手按下根本按不动,便会被嘲笑是个娘们、被敲诈勒索,逼着用兜里可怜的一点钞票帮老兵买高档香烟、请喝酒吃饭什么的,还得表现的不在乎,是心甘情愿的,否则到了训练场就有你好看,弄不好就得去医院享受休假。 当然以李云的体能指数,在地面那些老兵玩他,只能是找死,再者在地面他接受更多的是最新机甲和战斗机器人的修理教程,很少有时间上训练场,所以没发生什么事端。 不过现在就不同了,虽然李云仍算是一名见习机甲修理兵,可实际已经等于正式服役,如果有任务,便要马上与队员们一起参加任务,修理教程已是可以告一段落,还要有精进的话,只能靠他个人在实践中积累经验。 太渊特种战斗大队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战斗大队?那些龙级异化战士,一拳可以把地面部队的装甲车轰成废铁,就是李云所在的机甲修理组的组员,也个个都是虎级战士,又有过硬的机甲修理技术,其实这些修理兵在太渊大队还是蛮吃香的,战斗兵们想有一具不出问题的机甲还得看机甲修理兵的脸色,套用一句话来说,这都是专业活,外行在一旁干瞪眼干焦急,一点作用都没有。太渊特种战斗大队的机甲修理兵,从某方面来说,就是战斗兵的保姆,私人医生,大牌的保姆和私人医生你见过吗?答案是这种保姆和医生多啦,动不动向雇主的发脾气的保姆和私人医生多的去。 总之,李云知道新的环境是一个挑战,看这环眼大汉的架式,显然对自己的综合体能达到近五千点充满了怀疑,这很容易引发事端,但既然人都来了,有什么办法,只能是入境随俗,随遇而安。 “汔!”突地,太空吉普车一阵强光直闪,底下居然伸出几个吸盘出来,一下子牢牢地吸住了地面,来了一个极具暴力的急刹车,李云哪想到有这种事,而且更让他想不通的这车居然没安全带,所以上车之后,尽管车子摆动的厉害,心里嘀咕不止,他只能沉气坐稳,但此时从高速之中,突然的急刹车那惯性的力量太大,李云又一个没防,顿时人就从车上弹起,直向前摔去…… “哈哈……”四周都暴发一片大笑声,原来目地的已经到了,这里已是太渊特种战斗大队的营区,机甲修理组的宿舍前训练操场之边,来接李云的大汉以及周围十几个大汉齐声狂笑,不用说,这是他们有意整李云的损招。 但忽然笑声立止,因为李云摔出去之后,一手还提着一个大军包的他,硬是在空中几个疾速的跟头之后,找到了方位感,最后是他有意识的一个斜身三百六十度的飞转,呼呼呼,李云的两条腿一个燕尾剪摆,一足先落地,接落另一脚也落在了地面,也有如脚底生了吸盘一般,稳稳地站住了。 当然,此时李云被如此整了一道,脸也绿了。他瞥眼四周目光一下子锁定在一位身材偏瘦,大概有一米八五的身高,脸形狭长,眼睛细长,脸上还有一些青春豆的迷彩服军人的身上,李云一手把包丢下,啪!地敬了个军礼:“新兵李云前来报到,请长官与师兄们指示。” 太渊特种战斗大队第一机甲修理组的组长赵金羽,也就是李云眼睛锁定的这个瘦长军人脸上一片讶异,他不知道李云凭什么发现自己是这里的“长官”?他与周围的组员们穿着是一样的,也就是那种没有任何军衔标识的太空迷彩服,因为这是平时整休期间,不用穿得那么严格。 而其他队员也一样的惊讶,他们想不到这新来的师弟身手这样敏捷,而头脑反应也算神速,知道有些事必须要先做,而不是先抗议他们整他,看来这个师弟不是块木头,而是一只猴子。 赵金羽的脸皮笑肉不笑地扯动了两下:“好,欢迎你的到来,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了,我们会教会你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机甲修理兵,现在,我命令你负重五百公斤绕操场跑五百圈,另外再做五百个俯卧撑,整套动作要求二个小时之内完成,听着,立正!稍息,立正!开始。” 李云一听,脸顿时如同一只苦瓜,但这就是新兵,每一个新兵去到部队,几乎全被这样要接受下马威的考验,而负重五百公斤跑那么五百圈,显然是一个虎级兵的挑战极限,要不然对方会出这样一个题目,他们替自己找笑料吗? 于是,李云刚刚来到机甲修理一组,气还未来得及喘,便背上套上两块沉重的钢板,像是背了一个巨大的乌龟壳那样,开始绕操场跑步,一圈之后,李云便是汗如雨下,一边同组的一位机甲修理兵在毫不负责任地大吼大叫:“快,再快点,你这样很难在规定时间内跑完五百圈的,要记住,你还要做五百个俯卧撑。” 李云气喘如牛地跑着,心里大骂不止:“吼什么吼,你自己来跑跑看!” 他就不相信在旁边悠闲站着的师兄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比自己跑得更快。 但…… 李云咬了咬牙,继续努力地跑着,任凭一边的师兄如何大骂大叫,都以一定的节奏跑,因为李云知道,负重长跑一下快一下慢,很容易出现体力、意志崩溃的情况,那时别说按时跑完,能不能坚持到最后都是一个问题。 还有,更让李云头痛的是,他担心这监督他的师兄会少计自己的圈数,所以累死累活的,还要心里默算着圈数,每跑一圈都大叫一下,“三圈”,“四圈”。 没办法,这就是新兵,不想犯大错误,被整到禁闭室,或是更严重的牢房里,只有忍耐,否则老兵与直属上级有一千个理由,把你整死。 所有的抗义与不服,都是无用的,唯一有用的就是用行动征服同行恶劣的用心,取得他们的认同,过了一段时间,混熟了,就谁也不怕谁了。 五百圈一个极限的挑战,在李云浑身火烫,最后汗都变了粘浆之时,硬生生地被他在一个半小时完成。 躲到宿舍里去的一组组员们,都出来惊讶地看着正在做俯卧撑的李云,此时李云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每一下都要花长达三、四秒至七、八秒的时间,李云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因为他背上还有重达五百公斤的钢板,李云已经忘记了时间,当最后一下俯卧撑做完之时,他只觉脑中轰!地一声,眼前一黑,就那样昏倒地太空城的地面之上。 太空城本来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但营地的军舍里有作息时间,睡时一般室内的光线被调暗,整个太空城也会进行人工营造白天和黑夜,人工的夜晚光线会幽暗下来。 所以幽暗的宿舍内,当李云苏醒过来之时,发现自己躺上一张只有一块钢板的铁床之上,自己的头还枕着高高的床头铁栏,床下是如扔垃圾般扔在地上的一个大军包。 李云艰难的坐起之时,立即感到颈部疼痛如针刺,显然是因为头搁在床头的铁栏之上造成的,这都是在自己昏迷过去之后,那些师兄把他不负责任的往床上一丢就了事,出现的事端。 “这些人还有没有一点战友之间的情谊?”幽暗之中,李云的双目喷火。 随后李云下床,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深吸一口气之后,调动内元,开始调息身体,一股热流从丹田滚滚生起,而后直通四肢百骸,十二经脉,奇经八脉,令他的身体,不断地发出一阵阵骨节暴响的声音出来。 半个小时之后,李云的头左右前后摆动,又是一阵骨节“噼啪!”暴响之音,他在宿舍之内转动了一下,发现整个宿舍只有一张床,有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客厅,原来是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机甲修理兵的待遇还算不错,因为显然这套房子只有他一个人住。 但是,李云走了一圈之后,发现整个房子里居然只有一张光秃秃的铁床,心里不由又是一阵子发冷,难道每个新兵来时,都是这样除了一张光秃秃的床,什么都没有? |
李云愤愤地一拳朝空气打去,电光在他的拳面四周一闪,不知这是因为速度过快造成,还是内气引发的现象。 随后李云信步来到阳台,俯身一看,下方的营地,及远方的太空城街道有一些稀疏的灯光传来,发出一圈圈淡淡的晕黄的光芒,原来是时间已经到了太空城的夜晚。 李云静静地站在阳台之上,心里一阵淡淡的哀愁与恨意袭来。 渐渐李云的眼前晃动着一些影子…… ……妈妈!一个小孩哭着地在一辆豪华小车后面奋力追赶,但小孩能跑到过车? ……云!她在心慌意乱地回过头来,秀气的脸庞之上,出现一线灯光投射出的阴影,那一个晚上,也像今天这般灯光阑珊。 ……轰隆声中,沉重的铁门刺耳的开启,他拖着一幅冰冷的镣铐,一步步地走入陌生的牢笼。 ……李云!你的刑期满了,还不滚回家去! ……回家的路,只身单影,未来的一切都需要靠自己。 ……搏斗铁笼之外,呼喊声震耳欲聋,一个庞大的身影向着他扑来,为了生存,他像野兽一般的撕杀。 ……枪林弹雨,他驾驶着修理房的一部飞车,一把抓起了躲无可躲的老头。 ……为什么你要救我?老头厉声问。 ……救人不需要理由!他冷冷的回答,真想一脚把老头踢出门外。 …… 生活就像是一部糟糕的剧本,而他不幸地演绎了一个糟糕的角色。幸福的生活从来与他绝缘,是这样吗? 李云对现状十分的不满,有些怨天尤人,正在一颗心滑向仇视的深渊之时,只听宿舍的门嘭!地一声打开,而后“卡嗒”、“卡嗒”地一个人走了进来。 “你没睡觉?” 李云的身后一个平稳的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响起,他一回头,就见一个大胡子,正一手抱着一床军被,一手拎着一大堆东西,自顾自地正在把手中的东西放下。 李云愕然地看着这个膀大腰圆,身高起码有一米九五以上的大胡子……机甲修理组还真的只有他李云个子最小巧,来人的脸孔很陌生,但可能是一个组的队友,不过这是一句废话,李云对这里的一切都陌生。 “走吧,既然你没睡,我们去喝一杯。”大胡子把东西放下后,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云,淡青色满是坑洼的脸像个土匪,但是他的行为……李云心里一阵温暖,差点流下泪来。 “这个世界还是有好人!”李云鼻头酸酸地想,只觉这一生也许都忘不了这一霎,这个土匪一样的家伙所做的事,所以李云努力地使自己像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我们到哪去喝,我请客。” 大胡子微勾着身子有点轻蔑地看着李云:“这里的商店服务都很好,一般人很难来这里工作,我是说那些人来这里做生意的人……你明白?所以这里的所有商品都贵的出奇……走吧,我请。” 李云默默地跟在大胡子的后头,心里嘀咕着这里能不能刷卡,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好人,总不能给他留下一个吝啬的坏印象吧。 “你别难过,那些龟儿子都那个德性,过一段时间你习惯了就好了,对了,你的身手不错,明天我看看你的机甲修理技术怎么样,希望能跟你的身手一样好。”大胡子头也不回地道。 李云加快了点速度与大胡子并肩而行,虽然他不喜欢跟大个并排走路。 “每天的一早要到令训室集合,那时你将见到那些战斗兵,还有你需要服务的对象也会安排下来,就是我们每个修理兵,都有固定的保修户,一般我们每人需要包七到九个人的机甲维护和修理,你会发现这不是一件轻松的活,那些战斗兵根本体会不到我们的辛苦。”大胡子斜视了一眼李云,声音比刚才要洪亮一些。 “嗯。”李云更加地确定是遇到了好人,忽然心里一动:“我叫李云,老兄你呢?” 一只巨掌拍了下来,抚在了李云的肩膀上:“呵呵,叫我老么(yao),你的名字我早知道了。” “老么?靠,这名字……” “你说什么?”大胡子怒了。 “呵呵,亲爱的老么,我也还有一个称呼。” “叫什么?” “老大。” “你占我便宜!” “嘿嘿,你不相信就算了。”李云说的是实话,他在打地下黑拳的时候,绰号便是“老大”,也许是李云对自己的个子不满,也许是他的对手往往都是巨汉,所以他自己帮自己取了个绰号,以震住那些家伙。 “好吧,我相信,还是叫我霍去病吧。”大胡子苦笑起来。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不想叫李云“老大”,但如果都互相叫绰号的话,无疑他要叫李云做“老大。” 但是李云又惊叫起来:“哇,霍去病,好威风的名字。” 大胡子沉痛地勾下头:“没办法,这是父母取的。 李云一愣,看来这大胡子不知道那段远古历史,如此远古名将,正是李云心目中的偶像之一,而且英雄不问出身,霍去病的出身并不好,是个私生子,然而他却创造了奇迹,成为远古汉王朝的一代战神。 不过既然人家不知道,李云笑了笑只再一次强调:“去病大哥,我是说真的,这名字好。”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楼下,李云住的宿舍楼并不高,只有三层,所以并没电梯什么的,但太空城的高楼却不少…… 很快两人又上了一辆太空吉普,这种车是军队的标志,李云发现这回有了安全带,不由肚子里又是一阵咒骂。 轰地一声,吉普狂冲而出,看来去病大哥人好却不等于没有血性,反而似比来接李云的那位环眼大汉,开得更猛更快,不过两人都扣上了安全带,李云可不想再来一次空中飞人。 吉普在一幢漂亮的商业大楼下停稳,霍去病带着李云大摇大摆地入内,李云只见里面亮如白昼,不只是军人在这里出入,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李云的目光愣愣地落在一只直扭动的丰满翘大的屁股上:“老么,那个女人?” “小姐,准确点说是妓女,楼上就是夜总会,你是不是想去玩一下?”老么一脸平常。 “妓女!?”李云如同看到一条鱼在陆地上旅游一般的惊讶。 “嗯。”老么笑了笑,“别把这里当成是军事城堡,这里什么都有,严格地来说,这是一个富人的天堂,这里有华云星最高档的妓女,最豪华的赌场,以及所有最肮脏的交易,当然最初这里只是一个军事城堡,但后来军方不负重荷,你应知道维护太空城运转的开支非常大,迫不得已有人想到了一个办法,一开始引进了一家赌场,后来就一发而不可收拾了,污染了这里的整个军队,所以我们组的那些家伙才会那样的坏。” 李云像是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不过想了一下,觉得这很符合道理,怪不得刚来之时,他心里还嘀咕,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高楼大厦,需要住那么多的人吗? 现在李云才明白,原来这里已经被变相地开发成一个旅游太空城,以帮助军方节省运行太空城的巨大开消,办法倒是一个好办法,只是这样妥当吗? 李云摇了摇头,觉得这不该是自己担心的问题,跟着老么坐在了一靠窗的桌子边,老么啪!地一声打了一个响指,直让李云感到老么也有流氓的一面。 “来两打烈啤,另外给我叫一个清纯一些的货色来。”老么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斜眼李云对服务生道。 李云感觉不对,老么的目光怎么会那么的淫贱?“喂,清纯货色?你该不是还要叫个小姐吧?” 老么笑的更加淫贱:“帮你叫的,刚才你不是盯着那个屁股不放?像一只饥饿的可不择血液的蚊子。” 原来老么看上去漫不经心,可李云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他的眼中。 顿时,李云的脸一片通红,不过这是被羞恼造成的,“喂、喂!老么,你有没有搞错啊,我像是一个嫖客吗?再说我刚来啊,我是个新兵,大哥——” 李云都快哭了,这是变相的羞辱,就算好色,也不能暴露在人前吧。 “嘿嘿,算了,老弟,别装了,让你看看我们这里的货色吧,怎么说我也算是东道主,大不了以后让你请回来。” “靠!老么,要叫大家都叫吧,你帮我一个人叫,这算哪一码子事。”李云只觉一身都是骚气,可这都是对面那个家伙帮自己找来的。 忽然间,老么的脸色阴暗下来,低低道:“我不需要,我喜欢看着朋友……” “哇!”李云差点一跳三丈高,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住地倒吸冷气:“我说老么,你,你……” 李云只差“变态”两个字没脱口而出。 可老么却憨笑起来:“没事,你只管尽兴玩,上火了开房都没问题,或者直接把她带到宿舍里去,有事我帮你顶着。” “你没事我有事啊……”李云头直冒烟地正抗议之时,就听一个如出谷黄鹂的娇脆之声响起:“这位兵哥哥,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
虽然声音很好听,李云却连看也没看一眼,直接道:“我们不需要小姐。” 立即老么吃吃直笑:“老弟,你有麻烦了。” 李云刚想问自己有什么麻烦,就看到对面服务生正领着一个年青的只穿着一件小小的吊带裙女人过来,看上去她是有些害羞的样子,可是穿着有些暴露,一看就是做小姐的。 那么旁边的一个?李云转头一看,表情定格,眼前的是一位太约只有十六、七岁清纯的不像话的女生,两缕漆黑光滑的学生短发轻垂于脸颊两边,使她的小脸看上去更显尖巧如桃、白玉无瑕,下巴颈项间露出吹弹得破的水嫩肌肤,还有一双晶黑带着玫瑰色的水灵灵眼睛……她也似遭遇定格一般,微张着诱人的小嘴…… 接着,女生反应过来,立即那小脸紧绷,并迅速地泛起羞怒的潮红:“你——” 那边厢,真正的小姐款款而来,开口居然也是甜腻腻,娇滴滴地叫:“兵哥哥,我可以坐下来吗?” 老么“卟!”喷出一口酒来。 李云虽然阅历也不算少,但毕竟年轻,一时通红着脸,手足无措。 还好老么见情况复杂,向那小姐挥了挥手。小姐看了李云身边的女生一眼,气嘟嘟的走开了,说真没说,她还真算是比较“清纯”的,她刚到这里,听说这里来玩的兵哥哥们,一个比一个有钱,刚刚一喜,却发现是空欢喜一场。 “你凭什么叫我小姐?”女生终于发火了,气得直顿足,一幅不依不饶的样子。 老么一耸肩:“误会,误会,这位可爱的妹妹,妳刚才也看到了,我们本来是叫了一位小姐的,没想到妳过来问,所以我兄弟以为……” “那也不能这样啊,我要你们道歉。”女生愤然地追讨公道。 “是,是,我们道歉。”老么有错就改地挥起两指搁在眉毛之边低头赔罪。 这女生还真是容易满足?!李云刚刚还有点不知所措,一听这女生的话,这下放心了,心里又想:“道个歉还不简单。” 于是,李云笑了起来:“对不起,小妹妹,我非常诚恳地向妳道歉,希望刚才的话没伤害到妳幼小的心灵。” 不想,这女生虽然只要求他们道个歉,可是李云不道歉还好,这么一道歉立即触发了她的仇恶心里,只觉他那笑好恶心,加上刚才又看到李云叫小姐,立即把李云归纳为她最讨厌的嫖客一类人,反而由于老么年龄看上去比较大一些,长相又比较寒碜,被她归类归可怜老男人一类,在她的思想中,这类男人叫小姐还情有可原,因为找不到女人嘛,但是对于李云就不可原谅了,立即被她在心里扣上了一顶花花公子的大帽。 她极度厌恶地扫了李云一眼,一言不发地,也气嘟嘟地走了。她本来是看到客满,想讨个座位吃点东西,又以为兵哥哥比较直正可靠,没想到居然碰上了两个色狼,一边走,一边气愤不平,只觉就这么饶了李云有点不甘心,可是这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能管得着李云吗? 她带着一幅极坏的心情,气冲冲地下楼,在楼梯上正好碰上了两个直冒汗来追她的中年军官。 “唉呀,我的大小姐,总算是找到妳啦,再找不到妳的,我们就有苦头吃啰。”其中一个中年军官抹汗笑呵呵地道。 “咦!我们的大小姐怎么啦,不是有谁欺负妳了吧,谁吃了豹子胆?”另一个中年军官发现女生的脸色不对,不禁问道。 女生气嘟嘟地不肯吭声,让两位中年军官还以为是她看到他们不高兴,两人相视苦笑。 商楼之下一辆加长房车的门打开了…… 再说李云与老么在楼上一瓶接一瓶地喝着“烈啤”,一边听着老么说一些在太渊大队需要注意的事项。 只听老么道:“我们机甲修理兵,可以不必像那些战斗兵一样,练的那么辛苦,平时管得也远没有战斗兵那么紧,但你记住,我们是靠技术吃饭的,如果你的修理技术上不去的话,那就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李云:“有多糟?” “轻则被人歧视,重则直接被赶出大队,贬到二级部队里。”老么一脸认真。 李云不以为意:“我还以为多重严……” 他欲言又止,本来他还想说正想离开这里,事实上此时李云的心里对这座太空城没有好感,就像之前老么说的那样,这里被污染了,还没有任何自然风景,一切美丽全是人工营造,给他的心灵压抑很大。 可李云这话一出,老么就久久地古怪的看着李云不语,直把他看得浑身发毛之即,才轻轻道:“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太渊大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吧?” “什么样的地方?”李云一脸茫然。 老么摇了摇头,有些怒了,然后猛然灌下一瓶酒,再次不语,但这次他转过头,直接不看李云。 李云只觉老么前后的表现相差太大…… “老么,你怎么了你,我说错话了吗?”李云急了。 砰!老么愤愤地把酒瓶往桌一顿,仍然不语。 “你是怀疑我刚才说了假话?”李云有些醒悟了,继续道:“噢,天!老么,我可是真不知道啊。” “那么是谁把你弄进来的?”这回老么终于说话了。 “可能是一个老头吧。”为了取信老么,李云可是把心里的秘密都说出来了。 “可能?!”老么又摇了摇头,“那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我以为这里清闲,又有尊严哪。”李云仍然瞪大眼睛实话实说,但这就显得他很天真了。 “我呸!”老么看怪物般地看着李云。 …… 一直到两人喝酒喝到半夜回宿舍,在楼梯上时,老么才完成未完成的话:“小子,我告诉你,会修机甲的不只你一个,你如果不珍惜眼前的机会的话,实是要遭天打雷劈,太渊大队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个跳板,你明白吗?鲤鱼跳龙门的跳!” 李云却在老么快要吐血的情况下,不负责任地笑了起来,好笑地重复着老么的话:“鲤鱼跳龙门的跳!老么,这有点像是念唱词,你挺幽默的。” “滚!”老么彻底地被激怒。 第二天一早,太渊大队第一修理组首先在操场集合,组长赵金羽站在队伍的前面,扫视着队员们的着装,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李云的身上,李云也认真地看着组长,双方对视那么几秒之后,信息传递完毕,赵金羽大喝一道:“向左转,起步走。” 一组十二个人,迈步松散的步履朝着令训室走去,李云走在队伍的最后,这么排队而行,李云的身材就突显的格外矮小,因为以前全组最矮的是一米八四,一半在一米九以上,接受过强化药剂培养的人,普遍个子较大。李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心里为此嘀咕不止。 经过排排军营中人工培育的云柏,一个闪着银白光芒的,像一艘翘首战列舰的五层建筑物出现在眼前,入内的第一层某室中就是令训室。 李云他们刚入,后面便紧跟着来了八十来人,这些人排着队形而来,但却没有地面部队那种列队行进之时的整齐好看,看上去也很散松,只是八十来条大汉一个个像在领地中巡视的大豹,走起路来居然没有什么声响,再接着一队十来个女兵唱着悦耳歌声而来。 李云差点忍不住回头,好在他及时地告诉自己,要看的话,等下可以看到。 后面的那一队女兵是太渊大队的随队特种医务兵,个个也全是中尉以上的级别,身材健美高大,英姿飒爽,太渊大队的医务女兵,基本上跟机甲修理兵一样,干得也是技术活,是战斗兵的保姆,但她们的地位比修理兵高一些,那个原因嘛,一来是医生比较受人尊敬,二来那个嘛…… 相较三队人,反而是女兵的队形整齐,有模有样,但是战斗力就…… 最后又有一队二十来人的兵种入内,他们是舰务兵,就是负责管理和操控“侠”级巡逻舰的兵种,这些兵的战斗力反而是最差的,他们的体能只勉强能适应巡逻舰在太空中的骤然加速度时的力场波动,所以他们可以看着是太渊特种战斗大队最低级的兵种,虽然干的也是技术活。 四队兵刚刚入内,各就各位地站在自己的座位之边时,就见三个中年军官,穿着一身紫黑色的高级军官服,急冲冲而入,在令训室上首一张白屏之下一立,一字排开地扫视着下面的人群。 李云只见中间一人长着一双狭长带斜飞的鹰眼,目光凌厉无比,个头也要比左右两边的高那么一点,右手边的一个长着一张圆脸,但脸也如老么一般坑洼如麻,可能是青春期时,青春豆没处理好,留下的后遗症,此外李云感到这张圆脸是一张可以随时变幻的脸,也就是他可以显得很有杀气,也可以轻易地让人感到和善,这张脸不错。中间之人左手一个居然戴着一幅无边水晶银镜,脸蛋稍长白净,一看就是斯文人。 |
这三人就是太渊特种战斗大队三大巨头,中间的指挥官兼舰长、白净脸的参谋官、及圆脸的大队长。 这三人扫视了一番下方的兵员们之后,圆脸的喊了一声:“坐下。” 下面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地安静地坐下之时,上面三人也在上首的台子后面坐下,忽然他们身后的白屏亮了起来,一个女播员的脸出现在屏幕之上。 “五月十三日夜间消息,星球防卫部队某部,在北方洛江市附近,发现一种体长三米,背高一米五左右的异形生物,当时发现的这种异形生物有三只,这个部队与该异形生物发生了猛然的交火……” 随着播报员的声音,画面一变,一只如同远古速龙一样的生物占据了整个屏幕,只见这种生物头型像个微尖的铁锤,流着满嘴的口涎,口唇开合之间,露出森白的尖牙,一看就是肉食型生物,浑身散发着一圈蒙蒙绿色的光,前肢高高抬起,有两只粗大弯勾型的利爪,全身覆盖着皱皱巴巴的皮肤,就连两只细小眼睛也似乎有两层额外可以随时垂下的厚皮,这是百分之百的生物装甲怪物。 接着,下一个画面便成了地面士兵,各种枪械狂喷高能子弹、激光,以及磁电枪喷发时,那条条狂扭的电光的场面,穿着厚甲的士兵们相互呼应地大吼大叫,一边快速穿插,相互掩护,几辆地面装甲车,轰隆隆往前开时,炮管喷射出的火力,连成了一条不断闪烁的粗大火线。 然而画面一闪,就变成一只大脚掌踩在装甲车之上的场景,装甲车之上的怪物居然还不慌不忙地四顾一望,这才猛然四爪齐刨,如同猎狗寻找地下的骨头一般地,把装甲车的顶部刨得火星四溅,下一秒就见怪物的前半身深入到装甲车里。 画面又是一晃,在另一只怪物的高速跑动中,一队士兵如同玩偶一般地被纷纷撞得弹跳而起,怪物一口咬住其中一名士兵的护颈,闷吼声中,左右一摇,在它嘴里的士兵惨叫一声,血水从怪物的两边嘴角流了下来。 地面部队乱成一团,剩下的装甲车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又往前冲,可能是被指挥官硬逼着上前,地面部队在几辆装甲车不要命的掩护之下,疯狂地向三只怪物扫射。 终于一只怪物哀吼着倒下,然而另两只怪物调头就跑,李云只看到画面一跳,那两只怪物已经不在画面中,百分之八十逃跑成功,地上是一地躺着的士兵,有些显然死亡,因为盔甲都成了碎片,何况是人,有些则生死不明,还有四辆装甲车成了残破的废铁,但居然有人从残破的装甲车里爬出,只是李云看到那兵的身体在发抖…… 画面仍在播发,但声音已经变成了静音。 太渊大队指挥官狭长的眼睛更加地精光闪射,蓦地他发出森冷的声音:“这是最近发生在华云星的,第七例这种异形生物在城市内或周边的事例,虽然它们数量都不多,但是已经引发我们军方以及星球政府的严重关注,相比那些抢夺珍稀矿区的星际强盗,这些异形生物更危险,它们将引发全球公民的恐慌,幸好这几个事件都已经被严密封锁,今天所以播放这段录相,是想告诉大家,我们太渊特种战斗大队正在面临严峻的挑战,联盟总司令官,以及联盟大总统先生,都先后来电,要求我们立即把戒备等级提升到最高,也就是说我们有可能将遭遇到大批的这种异形生物,为此我希望在座的各位,立即做好思想准备,不同以往,一旦与大批的这种异形生物作战,我们……” 指挥官一顿,深吸了一口气,前所未有凝重地继续道:“……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 说完此事之后,指挥官语调一变,目光狠厉地在某些战斗兵的脸上扫动:“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在太空城闹事,难道一定要我把某些人拉出去枪毙了,某些蠢蛋才会收敛那可笑的狂妄与虚荣心吗?忘了你们的军衔,记住你们只是一个兵,多想想你们的未来。我再次严厉警告,某些不安份的家伙,不要在太空城仗着自己那么一点蛮力,以及以为自己是这里最高级部队的一员,给我闯祸!千万别指望我会做你们耀武扬威的靠山,如果你们真的为我着想的话,那么该做的是,做这里部队的表率,而不是祸害。” 在指挥官的火气与凶厉目光之下,一些战斗兵低下了头,指军官旁边的大队长也有些坐不住,屁股直扭。 指挥官的话一完,就轮了参谋官。 只见戴着眼镜的参谋官先是温文一笑,斯理慢条地道:“刚才将军所说的话,我就不再重复,总之我们都预感这种异形生物的出现,不像是偶然事件,请大家做好心里准备,从今天起的一段时间内,战斗大队要针对性地研究如何与那些异形生物作战,避免将来我们可能与它们交锋时的伤亡,我要说事是,宣布一件事,这两天军区某首长将来我们这里非正式视察,到时请大家都表现好一点,在首长面前请不要过于活跃,当然也不要过于呆笨,那都是不好的。另外一件事就是,我们大队新来了一位人员,他就是机甲修理一组的李云。” 说着,参谋官叫了一声:“李云。” “到!”李云站了起来,首先向主席台敬礼,而后保持着敬礼姿势左右摆动,李云听到有女兵嘀咕:“个子真小,嘻嘻,终于看到比我更矮的男兵。” 在李云险些晕倒之即,参谋官看着李云微笑道:“李云中尉,我们欢迎你的到来,希望你能够在大队适应下来,表现越来越好,如有立功表现,我们一定会为你请功!” “是!谢谢长官,我一定争取做一个好兵。”李云振振有声地直吼。 台上,大队长那张圆脸笑眯眯地看着李云,而指挥官的脸色却是平静下来,低眉垂目地把李云当成空气,显然指挥官大人对他的印象,仍然停留在那天看那份档案时的心情上。 太渊特种战斗大队,虽然是一个外松内紧高级别的部队,但是仍然避免不了收容少数凭关系进来的人员,一直靠过硬的军事才能升到少将的大队指挥官,当然对李云这种硬塞进来的货色,没有什么好脸色,他能够保持沉默,就算李云福星高照。 之后,三位大队的头头靠在一起,低语了几声,圆脸的大队长终于有了发言的机会,他站了起来:“除了各组长与队长之外,其余人散会。” 李云随着人流出外,一到外面一只巨掌便是拍了下来,接着听到老么的声音:“走,我们去吃早餐。” 餐厅在营区的另一幢建物中,里面干净明亮,宽敞的大厅中,摆放着二人、四人、六人坐的小餐桌,当然李云领到早餐之后,便选了一个两人坐位,然后看到老么压得椅子直呻吟地坐下。 现在是进食时间,整个大队的人基本都来了,有一些目光远远地打量着新来的李云,而且这些目光大多是女性。女人就是比男人多一些好奇心,也可能是男兵们不屑打量李云。 早餐是馒头和肉条加菜丝,另外还有一杯热牛奶,老么要了十个大馒头,狼吞虎咽地吃着,忽然就道:“对你的安排可能马上下来了。” “什么?”李云只觉老么说话越来越莫明其妙。 “就是你将负责保修谁的机甲嘛。”老么翻了李云一眼。 “哦。”李云看着将要消灭的第二馒头,漫不经心地应着。 “我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老么在酝酿情绪。 “嗯。”李云仍然那幅杀不死的样子。 接着,老么诡异地低语:“可能会把你排到医务组去……” 卟!地一声,李云把噎在喉管的食物喷了出来,愤然地看着老么:“不是吧?老么你别开玩笑,你又不是组长、队长,凭什么要我去管那些女兵的机甲。” “兄弟,别不服气,我是谁?机甲组实际上的副组长,明白吗?” 可老么这么一说,李云更加不服地看着对方。 “别看了,做好准备,第一你要应对那些女兵的不满情绪,第二才轮到你不满懂吗?我在大队也有几年了,难道还不知上头几个人会怎么安排事情。” 个子真小,嘻嘻,终于看到比我更矮的男兵……李云的头直冒烟地想起不久前听到的那闲言碎语,都想哭了,谁能明白新兵的苦啊…… 当然他还存有一丝希望,希望老么是在吓唬自己,所以李云吃早餐的心情完全地被破坏,只把心里的一切负面情绪,化为杀人的目光,狠狠地直瞪老么。 开始老么还不在意,便随后他怕了:“喂,小子,没必要这样吧,就算你被分到医务组,难道就一点好处都没有吗?艳福啊,我们大队的女兵可是个个都像女皇那样高贵又迷人。” 李云愤然地加上了一句:“只怕个个名花有主,个个都像女皇那样难伺候吧。” 老么奇怪地看着李云:“你怎么知道?” 李云眼前一黑,无神论的他开始祈祷:“请佛主保佑,只要过了这一关,我一定年年岁岁都去和尚庙进奉啊。” |
吃完早餐,李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随着老么去熟悉大队的机甲,在地面部队时,李云已经接触过太渊大队的最新型机甲的样本,但实际上地面的样本与实际投入到部队的机甲还是有一些差别,而且李云在地面只接触到其中的一种,也就是太渊大队战斗兵的那种,可实际上太渊大队有几种型号,即便是战斗兵的也有两种型号,一种是队长、副队长、组长穿的,这种是特殊型的,另一种是士兵穿的。当然太渊大队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士兵。 另外医务兵、舰务兵与机甲修理兵本身所穿的机甲又有不同,这是由各兵种本身的职责与特点决定,医务兵们需要突出的是医务急救功能,所以医务兵的机甲,十个手指都异常的灵活,机甲的头盔部分具备许多医学检测功能,如各种微波对人体的扫瞄功能,病毒、生化毒素检测功能等等,也因此医务兵的机甲与战斗兵的机甲有很大不同之处,但医务兵的机甲也同时需要一定的战斗、防护能力,所以实际上医务兵的机甲维修、保养起来比战斗兵的机甲更难一些。 李云跟着老么来到机修仓库之后,立即大开眼界,只见几代各种型号的机甲排满了整个仓库。 在这里李云居然见到了最原始的机甲,也就是那种巨大的,高达十几米的家伙,不过实际上这算不得是真正意义上的机甲,它最多只能算是一个人控战斗机器人,在操着之时,人进入它的内部操控室,如驾驶战斗机一般地驾驶它,虽然这种也可以叫做变形金刚的玩意,还可以变形成战车什么的,但在战斗之时,由于体积过多大(有的甚至高达几十米,上百米),往往容易成为敌人的靶子,再加上超级异化战士的出现之后,这种巨大的机甲,越来越不适应高强度、超级战场的需要,所以现在太渊大队的机甲,都是一种微型机甲,就像远古冷兵时期的战士的盔甲一样轻便,但又具有强大的功能,采用光感传输,也就人体穿着这种机甲,机甲与人体的神经网络融为一体,同时机甲又能为战士提供诸多战斗指数,如显示周围危险敌人的数量,测定敌人的战斗指数,提供能在空气中及太空中灵活移动的动能等等,还可以变形成一部玩具车一样的玩意,给战士带来业余搞笑乐趣。 想象一下,如果像太渊大队那一米九,二米多的大汉,骑着一部半米高的,长不过一米的玩意,不是一部玩具车是什么?招摇过市时,定能引发许多眼球瞪暴。 当然,实际上战士们不需要这样,穿着最新机甲那移动的速度,足以媲美任何在大气层内飞行的飞行器。 不过地面部队,仍然保留着一些巨型机甲,这就是所谓地面部队的战斗机器人大队,一个操控巨大机甲的战士,往往有几个遥控战斗机器人防护,在战斗之时,机器人往前冲,操控着原始型机甲的战士,在后面磨蹭,惜命如金。在科技发展的今天,人类仍然无法创造真正意义的机器生命,战斗机器人仍然只能是程序生命,也就是机器人一切行为,就需要事先设定,所以在复杂的战争环境之中,战斗机器人仍然百分百需要人工遥控,当然在固定、死板的攻坚战中,大群的战斗机器人还是很有作用的,只是现在很少有那样的战斗,不论是联盟敌对的外星文明,还是搞恐怖活动的强大异形生物,或是星际海盗,都像狐狸一样狡滑,像老鼠一样敏感,让笨重的巨型机甲与战斗机器人毫无用武之地。 再说李云在仓库之中,目瞪口呆地看着各种型号的机甲,现在他看到的机甲,与他在地面当机甲修理工时,接触的民用防卫机甲、机器人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只看得他目迷五色,而越到里面,看到的机甲越是漂亮,最后是最新型的太渊大队使用的动辄最少几千万华夏币计算的机甲。 只听老么道:“这些玩意最便宜的是六千万,就是那些舰务兵穿的,普通战斗兵们穿得市值三亿多,这种战斗机甲据说全联盟军队只装备了八千套,而我们华云星整个军队,只有七百多套,其中太渊大队就占了近三分之一,也就是近二百套。” 李云一边听着,一边目光落在了医务兵们,那漂亮的不像话的雪白、粉红色的机甲之上,但这里也仅只有两具,一白一红,而且这两具人高的机甲都已经破损,一具头盔部位有个大破洞,一具胸口部分凹陷并出现几条大裂缝。 看到李云盯着那两具医务兵的盔甲,老么沉痛地道:“它们都有一段悲伤英勇的故事,在默默地告诉你,当时它们的主人是如何奋不顾身地抢救自己的战友。” 李云听得一震,看向老么之时,发现老么的眼睛里已是闪动着泪光。 李云一手揽住老么的粗腰,老么一搂李云的肩膀,逐渐加力……两人默默无言。 过一会,老么才笑了起来:“看,我这是干是什么,开始吧,就从这两具医务兵的机甲开始,来,你去把其中一具搬下来。” 李云把机甲搬到了仓库中心的修检室,但看着一堆与他培训时完全不同的设备发呆。 老么懒洋洋地笑着,巨掌又拍在李云的肩膀上:“看着。” 立即李云瞪大了眼睛,而老么扯拉着一条条触须般的线条,有如为妻子做人体检测那样小心翼翼,充满了柔情,逐一的把各种连着线路的贴片,按置在机甲之上,从里而外,一边细心的讲解。 “不久之后,你将发到自己的机甲,我们机修理兵的机甲,就像是一只触须怪物,实际上是袖珍修检室,当然它还具备一定的战斗功能,在紧急情况发生时,你不明白会发生什么事,有时候我们的将军都会冲出巡逻舰,一旦出现那种情况,除了舰务兵之外,舰上不会再有其他肉体做的生物,我的意思你明白?” 李云点头,自从看到两具医务兵的机甲之后,一种压抑的负面情绪就一直在他的心头压着,让他感觉十分的难受。 之后,李云接过了老么递过来的全息检测头盔,机甲修理兵的头盔也具有这种头盔的功能。李云一戴上之后,立即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光感传输网络世界,在平台上躺着的医务兵的机甲,似悬在了空中,从头至脚出现了许多光点,一组组数据不停地闪烁,但是机甲的本身却像是一个逝去的美人,实际上它是一动不动的,在它的头部有一大团黑暗区,画面一变之时,李云清晰在头盔的全息显像图中,清晰地看到那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李云仔细观察,发现这具机甲除了头部受到了重创之外,胸部与背腹部分的光感传输线路,也绞成一团,显然也受到了创伤,其他还有几十个变形扭曲的地方。 李云毕竟是在机甲修理行当过职员,又在部队接受过培训,另外李云所以能够在地面部队培训时,最终通过考核,进入太渊大队成为一名见习机甲修理兵,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在监狱呆的二年之中,李云发现自己对光感传输设备,以及光感全息显示电脑非常的敏感,每当一接触这些东西,他似感到自己的脉搏与神经网络,与那些光感传输线路一起跳动起来,一开始李云凭借着这项能力,就能轻松地发现设备中硬件的优劣,他这个能力比任何监狱中的检测设备还要灵光,因为设备不会说话,还需要逐一的调试,但李云在一定的条件之下,如脑波与全息头盔接通的情况下,说白点就是他戴上全息显示的光感传输电脑的头盔之后,他那个能力就来了,再说李云他会说话,他会用嘴巴告诉那些什么也不懂的监狱长官,他们当成珍宝一样的光感电脑,那些硬件是伪劣产品,那些硬件已经不能再用,因此李云在监狱里的日子,还是过得有滋有味,在监狱他学会了抽烟,因为监狱的长官们不停地递烟,但李云在出狱之时,他又戒了。 李云所以具备这种能力,他本人不是很清楚,这也许与他修习祖传的《御气真诀》有关(后头会逐渐打开这个以及有关御气真诀的谜团,但现只一笔点过。)。 一番观察之后,在老么的嘴巴如同一只打呵欠后就合不拢的怪兽表情之下,李云开始如同一台语音仪器一般,机械地把机甲受损部位一一报了出来,不过现在李云只能以无法修复、很严重、比较严重、严重、轻微、极轻微等词,来对检测出的部位进行评定。 但就这样,老么已经目瞪口呆了,因为李云只是一个见习机甲修理兵嘛,而李云还检测出仪器不能检测出的极轻微的受创点,虽然老么对此将信将疑,可如果一旦李云真有这个本事,对于在某种意义上说,其实像人体一样脆弱,复杂的机甲来说,这种能够发现极轻微毛病的本事,却是关系到一具机甲是否能成为极品机甲的关键,这就像一个人一样,某条神经看似没有大问题,但却会决定这个人是个天才还是笨蛋。这个比喻也许有些夸张,却也是相差无几,光感机甲本身就是一如人体一般,极复杂极敏感的东西,坚强的只是它的外壳,就像男人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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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老么心里犯嘀咕之时,就听外面一阵脚步声,一群女兵涌了进来,并迅速地形成一个如同战斗队形般的扇形,把李云与老么包围在中间。 “谁是李云?”忽然便响起一个气势汹汹的声音。 老么直起身来看着周围一个个高大健美的女兵和善地轻笑不语。 李云却是一滴冷汗就那样冒出,不用说,事情被老么那张乌鸦嘴料中,要不然这些女兵好好的来找他? 虽然李云也知道她们是明知故问,在令训室相信大家都认识自己了,但李云还是站起来道:“我就是。” 现在李云对自己的技术并没有底,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就连大队里的一些维修设备都很陌生,这个时候谈精湛、高手什么的,那是自欺欺人。 所以李云还是有些心虚的。 李云这么一站起来,就见十五双眼睛基本上都带着杀气看着自己,让他感到心里一寒:“妳们——” 女兵们沉默着,一张张脸庞带着寒冰,连老么也倒退了一步。 一时场面僵化,足过了五分钟之后,女兵中间的,看上去集冷艳与成熟有一体的女兵以不容拒绝的语气道:“李云,你跟我们走。” 老么一听,心知她们要干什么,对李云使了个眼色,两个男人开始沉默地收捡东西,带了一些设备工具,老么还在一间房内弄出了一个水桶一样,大约一米五高的机器人。 只听那机器人一边跟着老么走,一边生硬地直问:“老么,你需要什么样的服务?” 老么耐着性子回复机器人:“带你去检测机甲,借用一下你的功能,对了,你需要认识我们的新队友李云,就是我左手边的这个人类。” “好的,老么,你确定他是我们的新队友?”机器人两只露出脸面之外的大大眼球,开始转向李云。 “是的,我确定。”老么边说边向李云笑了笑。 “好的,现在开始扫瞄,名字李云,身高1。75461734米,脸部三维线条测绘完毕,身体躯干三维线条测绘完毕,血型难以确定、肤色难以确定、指纹难以确定……” 在报出了一大堆难以确定之后,机器人又开始寻问起李云的家族谱录。 老么冲李云一摊双手:“没办法,从它出厂开始这些设定便被固定下来,没法更改,如果你想它能够接受你,把你当成队友的话,只能让它唠唠叨叨地问下去,你可以不回答,等下你去跟它握个手,让他输入你的指纹码,这样以后万一它认不出你了,跟它握个手就会重新把你当成队友,否则它会拒绝帮你服务。” 李云笑了笑,对于机器人他并不陌生,在机甲、机器人修理行工作时,常有用户家的机器人造反的事情发生,如守护机器人殴打主人、家佣机器人把主人一家搞的鸡犬不宁,这都是因为那些生硬的程序出现了故障,或是本身的设定就有问题造成的,所以机器人从事的工作越简单越好,如果让它像人一样什么都要照顾到,那么百分百会出现啼笑皆非之事。 也因为机甲造价昂贵,队员们平时在基本休整之时,是不充许使用机甲的,当然这种管理并不是很严格,但队员们平时也不喜欢使用机甲,那会惹来机甲修理兵的抗议。 又因为现在李云还没有发到合身的修理兵机甲,所以只能搬出一些设备来,显然女兵们是想考验李云的技术,如果李云一窍不通,她们就有借口拒绝李云成为她们的机甲维护、修理固定人员。 来到医务兵的营区,进入女兵们的武器装备库,李云见到十五具仿若崭新的医务兵机甲,一具具雪白的,在左肩甲之上有一个大大红色十字架的机甲,发出蒙蒙柔和的光芒,这些机甲给李云的感觉,就大与刚才在仓库里看到的那些陈旧的机甲不同,这种感觉无法形容,李云只觉它们像一个个活着的生命,而刚才那些全是死的。 正在李云有了新感觉之时,女兵们却丝毫不懂体量李云,纷纷以对待敌人般的语气直嚷。 “快点。” “快!你看看我们的机甲有什么问题。” “别发呆啊。” “喂,那家伙,我们不是带你来参观的。” 不过也有女兵说出极是暧昧的话来:“他不会是睹物思人吧,好恶心……” 李云、老么齐齐流汗,老么低低道:“兄弟,稳住。” 就连一边带来的水桶机器人,也似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忽然直叫:“我的电量不足,需要充电,请老么指示我到什么地方充电。我的电量不足,需要充电,请老么指示我的什么地方充电……” 老么一听,赶紧带着机器人去找电源插头。 可这样一来,李云就一个人陷入了重围,此时他是一个人在战斗。 “老么……”李云不由大叫。 “喂,不是吧……”一个女兵逼到李云面前,仗着身高居高临下鄙视他:“……老么是你的保姆吗?你不可以先动手吗?” 李云只觉女兵的某两高耸的阵地挤到了自己,还是处男的他平时再怎么嚣张,也不由连退,一边弱弱地道:“我是新兵啊!” 李云不说他是新兵还好,一说新兵,女兵们都来气,凭什么把新兵分给她们医务组?难道医务组的安全就不重要吗? “中尉,我以中校的身分命令你,立即给我检测机甲,如果你自认不行的话,识相点向大队递交你的退伍申请,来混饭吃不是你的错,但来害我们就罪大恶极。”最先前那个长着一个鹅蛋脸,集冷艳与成熟与一身的女兵站到了李云的前。 李云恼怒又惊惧地看着这个自称中校的女兵,这回他知道了,这女兵显然是太渊大队医务组的组长,中校一般是副团长级别,太渊大队的中校却相当于正师长的级别,所以认真计较起来,这官已经是很大了。 也不由让李云大感被压迫,汗水直流地道:“长官,请给我一点时间,我有信心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机甲修理兵。” “给你时间?三年够不够,要不给你十年……在战场之上,能给你时间吗?一秒钟的延误就足够让你的战友遭受不测,那个罪孽你承受得起吗?”医务兵的组长劈头盖脸地把李云骂得体无完肤,站在那如受惊的小兔。 但这还不够,组长又大喝一声:“李云!” “到!”李云汗水直流地挺直了身体,没办法,这就是军队,虽然不是一个单位的,但在这种场合之下,人家要命令你,是无办法抗拒的,否则铁定是自讨苦吃。 “向左转,起步走。” 李云刚走两步,又被喝停,现在他眼前近在咫尺的是一幅漂亮的机甲,然后他听到一声凶恶的脆吼:“开始检测。” 事已至此,李云一咬牙把那幅机甲搬了下来,凭着刚刚看老么操作的记忆,以及估计加摸索地把仪器的各个探测点与机甲接上,刚接了两个,就听走过来的老么咳嗽了一声,李云心里一震,知道接错了,手忙脚乱的重新接过。 立即女兵们齐刷刷地看着老么。 “老么!你准备成为我们的敌人吗?”医务兵组长用杀人的目光直逼向老么。 老么苦笑:“方组长,别这么认真好不好,我用人格担保,李云会让妳们满意的。” “怎么个满意法?”方组长没有让步的意思。 “他将比我更优秀。”老么拍着胸脯保证。 “你很优秀吗?”方组长轻蔑地看了老么一眼,下巴又抬了起来:“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事实。” 那边李云胡乱地大接一气,最后只剩下了机甲的中心芯片的检测连接,但这需要机器人来完成,可机器人还在充电。 老么看了一眼李云完成的工序之后,心里直呻吟,眼中也替李云闪过一丝慌乱,他的这一眼尽落医务组一组组长的眼中。 “现在开始读报各项数据吧。”方组长冷冷地下令,显然组长大人,没吃羊肉也看过羊走路,检测机甲也只是机甲修理最基本的一项,机甲修理兵能够辨别和认出那些数据代表着什么,则表示这个机甲修理兵还有两下子,但如果连这一关也过了的话,这个机甲修理兵无疑就是个冒牌货。 可连线路都没接好,能检测的出来吗? 老么叹了一口气,啪!地向方组长敬了个军礼,再次说道:“我以人格担保,他将比我更优秀,而且是在二年之内,必定能超越我,现在请给他一点时间,熟悉一下我们的设备,因为地面培训所用的设备早已过时,我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教会他怎么做,在此期间医务组的机甲保修和维护我一并揽下。” 李云一听老么这么说,就知自己出错了,一时心里什么滋味都有,一下恨自己沉不气,不懂装懂,还是不成熟。一下子又怪自己不够聪明,不能无师自通地搞定一切,更被老么感动的一塌糊涂,老么这样的人品真是没话说了。 结局可想而知,两个修理兵灰溜溜地出了女兵的武器装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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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务组武器装备室出来之后,李云的心情灰暗,不过很快有了个转折,大大地惊喜了一下,组长赵金羽带着李云领回了属于他的武器装备,一具量身定做的灰色机甲,重型高能机枪、晕光束手枪、近身格斗用的冷兵长剑、多功能匕首各一把,其他的还有四套正式的太渊大队机甲修理兵的军服,还有内衣内裤、皮靴、手套等等零碎的东西。 机甲所以发下来这么快,一是机甲修理兵的需要,其次星球装备部早有配套的零部件,半年前,当李云在地面培训时,一切都取得良好进展的时候,这具机甲已经在制作之中,这都是很早以前形成下来的规矩。 老么又自动请命帮助李云熟悉这些发下来的装备,赵金羽冷漠地点那个头,带着一群老修理兵去搞集体修理科目攻关。 而老么也从武器装备室搬出了自己的机甲与武器,在一个室内训练格斗场上,教李云如何使用这些装备。 老么首先示范如何穿戴机甲,其实穿戴机甲很简单,太渊大队目前使用的微型机甲,是采取背合式,一步到位与人体结合的机甲,使用新机甲时,在使用人对机甲取得主从识别认证之后,只要用语音便可以命令机甲启动,从背后中线打开,包括头盔部位,主人只需要往前一靠,两只手伸入臂甲之中,脚面也伸入到甲鞋里面之后,机甲便会自动紧合,从上至下地,先是头盔部位合拢,接着颈甲圈合,肩背收拢…… 李云心喜难挠,在按照老么的指导,成功地取得新机甲主人的认证之后,大叫一声:“开启。” 只见李云眼前靠墙斜立的机甲,顿时一线光芒从头盔直闪而下,并人立站起,啪!地一声,从背后如河蚌开壳般地张开它的壳体,李云兴奋地把自己往前一送,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畅,包括五指插入机甲的双手之中时,都毫无阻塞之感,当李云的身体完全进入机甲时,只听机甲“的”地叫了一声,确认人体已完全进入它的里面,再地严密的吻合在一起,把李云完全地闭合在其中,当然此时机甲内的空气循环系统早已运行开来。 再接着,李云只觉机甲进一步地收拢,身体与机甲更严密地结合在一起,但又不会让他感到挤压感,双手十指一动之即,机甲的十根也跟着灵活地动了起来。 穿着机甲的李云抬头向老么望云之时,头盔之中立即幻现一个小小的画面,出现老么四维显像图画,所谓的四维显像,就是除了立体显像之外,还包括了时间动态图,只要思维锁定老么,那么头盔显像某角就会一直保留着老么的即时动态显示,这是超能时代,最尖端的科技,不过这项科技在运用之时,时灵时不灵,尤其是在锁定多个目标的情况之下,显像往往跟不上脑波的速度…… “卡嗒!”一声,老么一把举起自己的高能机枪,这是机甲修理兵在高危战场上有点作用的保命家伙之一,另一个保命家伙是近战格斗用的剑。这种高能机枪重达二百多公斤,加上高能子弹,如果带足够弹量的话,加起来的负重有六七百公斤,好在机甲的动能强劲,可以帮助主人承担一半以上的枪械操作所损耗的力气。 太渊大队机甲修理兵的高能机枪,与战斗兵的基本一个样,巨大的枪管,如同螃蟹的大钳子,但出弹口却又很小,后半部更是臃肿沉重,因为枪械需要经受高能子弹连发时,巨大的冲击力,所以它必须做的结实一些。战斗兵的高能机枪比机甲修理兵的多了一个“巨能弹”发射口,巨能弹其实就是能量弹,与激光武器一样属于纯能量武器范畴。巨能弹是为了应对超强大、超坚固的目标准备的,有着小型能量炮的威力,但每次一个能量弹匣只够战斗兵用一次,战斗兵们一般每次执行任务,随身携带五个巨能弹匣。当然因此战斗兵的高能机枪比机械修理兵的重了一半。 太渊大队的单兵很少装备激光系列武器,这是因为虽然激光系列武器有瞬间攻击远程目标的优点,一般瞄准目标发射之后,目标便很难逃过中枪的厄运,但往往很难给予强大的目标更大的破坏力,更致命的弱点是,激光枪耗能巨大,一个能量匣往往只能发射五六枪,每次发射的断隙也比高能机枪子弹的连速间隙要大的多,这在高危高强度战场是很要命的缺点。 老么取出一大串弹链塞入机枪的入弹口,神气地一笑道:“看好了,在开火之时,你必须沉气蓄力,这种枪的后震力可不是好玩的,会把地面部队的那些兵震飞,所以你持枪的力气不可以用老用死。一般情况是这样的,我们机甲修理兵,跟着战斗兵的后头,随时要问那些战斗兵,你需要修理吗?一边一手持枪,向靠近你的敌人开火。” 说着,老么一手挟起机枪,对着训练场上的枪靶,便是扫射开来,立即只听“哒哒哒……”地枪口火焰喷吐,高能机枪如小火炮一般的震吼。 枪声一停,老么笑道:“这该死的家伙会让人得心胸病的机率大增,来,你来试试,先不要连发,开一枪。” 李云点了点头,学着老么的样子,也一手举起枪…… 老么连忙大叫:“用双手……” 但李云已经开枪,只听一声巨响,李云身体一晃,连人带枪向后直飞而去,砰!地一声撞在训练场的坚壁上,再从墙壁上滑了下来,就那样傻傻愣地坐在墙角下。 “啊哦!”老么怪叫一声:“我说过开这种枪需要技术,你必须站稳,更重要的是,你要学会如何使用机甲帮助你取得开火时的平衡……” 李云无语地看着老么,半晌才愤愤地道:“我说老么,你能不能一次性的说完,你是存心想让我出丑对吧,现在满意了?” “哈哈……”老么大笑着一把拉起李云:“兄弟,我没那个意思,我是这种人吗?是你太着急了。” 李云嘀咕着:“是不是那种人,自己心里清楚。” ……正在两人在训练场玩得不亦乐乎之即,忽然两个人的传讯机都“乌乌”大响。 老么大叫一声:“快,是登舰令,我们走,奇怪?今天怎么会需要登舰,难道有临时紧急任务?” 李云一边把那把冷兵大剑背好,一边淡淡道:“不是说有什么首长要来非正式视察吗?总不能让他来这里看你怎么教我出丑吧。” 老么的巨掌搭上了李云的肩膀:“记仇可不是一个好习惯,首长也不希望你这样。” “是。”李云脸上飞起一片灰色:“不过我想首长也会不喜欢外忠内奸的士兵。” …… 当李云与老么跑到停舰场,只看到“侠”级巡逻般的一载身子,因为巡逻舰虽然在太空舰种之中,算不得太大的家伙,可也有五百来米,六十米之宽,而且还隐藏在专门为它建造的遮蔽仓中,当然它不需要跑道。 李云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快的,但来的时候,巡逻舰已经启动,银色的舰身不断地泛出一波波闪亮的光芒,它的超磁能护罩正在加厚,众所皆知,太空飞行器,想在太空中高速穿行的话,光靠舰身的高强度合金外壳是远远不够的,不说进入大气层时的摩擦力,太空中也有无数的太空尘埃,如果仅靠合金外壳,高速飞行中时只要撞上细小的太空微粒,如小鸟大的石头,都有可能造成舰毁人亡的惨剧,所以凡是真正意义上的太空飞行器,都有能量护罩,而超磁能护罩就是能量护罩中的一种,而且超磁能护罩不是一下子就能形成的,所以太空战舰准备升空时,都要事先启动护罩。 也因此李云和老么一看,就知他们的战舰要离开太空城了,看来那位来视察的首长等级非同一般,要不,巡逻般怎么会没事仅为了他离开太空城,要知道,这是需要大把的金钱支持的,巡逻舰跑一圈回来最少也要消耗几百万华夏币。 李云入舰之后,还没来得及欣赏舰内的设置,机甲修理一组的兵员们站成了一排,组长赵金羽在前面训话:“听着,给我表现好一点,没有命令不要乱跑乱动,老实地给我呆地机甲修理舱内。” 赵金羽训话之即,战舰缓缓离开太空城,接着均匀加速,老么及其他老兵们发现,今天的“大家伙”飞行的格外平稳。 不久之后,只听赵金羽有些紧张地下令,要全组之人进入作业状态。 于是全组十二个人,围着三具破损的机甲大眼瞪小眼的准备着…… 嗯,有脚步声来了。 立即组长赵金羽目露凶光地直看组员们,组员们很识相地立即响应,积极探讨三具机甲可修复性,残缺的功能等,从外表上看,很难看出他们只是在表演的破绽。 不过李云和老么那边,李云却是很认真地对破损的机甲进行诊断,从他的机甲中正伸出无数个触须出来,连接到破损的机甲上。 舱门边一个反射着晕光的学生头探了进来,好奇地打量着正在弄虚作假的机甲修理兵们,忽然她一愣。 ……怎么那张头盔面罩下的脸那么熟呢? 呆呆地在舱门边观察了李云好一会的她,忽然便气乎乎地冲入,指着李云大叫:“原来是你。” 李云一抬头,也是一愣,忽然间面前居然站着一个学生妹妹,漆黑飘逸的学生短发,淡淡的眉毛,灵动的眼睛,还有一只肆无忌惮指到他头盔面罩之上的嫩葱般的晶莹纤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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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愣愣地看着她,也觉的有点眼熟。 老么的反应比李云快,一下子想起来了,这女生不就是昨晚在那个餐厅中召小姐时,惹来误会的小女生?现在这个女生居然跑到巡逻舰上来了,那么这女生的身份背影……他拍了拍在李云的肩膀:“你的运气真的不是太好。” “喂,你还记得我吗?”女生放下了手指,鄙夷地看着李云道。 李云也想起来了,往后一跳,没有这么倒霉吧?他也意识到这小妹妹既然能跑到巡逻舰上来,只怕与那个什么首长…… “请问妳是?”李云脸色一变,一本正经,正气凛然地看着小妹妹问,这一刹那,李云还是很有军人的冷峻气质的。 可女生根本不吃李云这一套,他就是化成灰她也认得他,昨晚她实在是很生气,现在李云又摆正这般脸孔,使她更加地觉得李云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兵痞。 她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赵金羽看着李云阴冷地一笑,走了过来:“请问这位同学,李云是不是欺负过妳?” “原来他叫李云。”女生眼眸一转,张口就要说话…… 顿时李云与老么都心里一苦,虽然太空城的军人招小姐的事,已是司空见惯,可这种事情平时上面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却是不能认真,上头一认真就完了。 “哦,不是,我只是认识他啦,他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没想到在这里又碰上他。” 女生忽然地这么一说,李云、老么以及赵金羽都愣住了。 其实机甲修理组的谁都能看得出来,这女生的身份背景不简单,要不怎么能登上“侠”级巡逻舰,这可不是闹来玩的,怎么可以随便让一个一看就是还没毕业的女生登舰? 赵金羽如何不明白这一点,见女生忽然这么一说,他不由诧异地看着李云,心想:“这小子居然跟她是朋友?” 想了想,赵金羽感到有些不对,但哪不对又说不上来。 “哦,原来是这样,那妳需要跟李云单独聊聊吗?”赵金羽试探性地问道。 “嗯,让我想想。”女生歪着头,不怀好意地目光从李云的脸上扫过,只把李云看得心里“咯噔!”一沉,就听她欢欣地道:“能不能要求他替我做一些事情?” 赵金羽摸着下巴沉吟之即,就听一阵脚步声传来,这次来的就真是那首长及大队的三位头头。 只见三位大队头头黑亮的帽檐直反光,陪同一位块头巨大的穿着黑色将军服的中年人,以及将军的两位随从步入机甲修理舱。 身穿黑色将军服的中年人一见女生也在这里,不由一愣,开口道:“如凡妳怎么跑到这里来啦?” 舰长立即爽朗地笑道:“在我的舰上,她有什么地方不可以去的,难道你还不放心?” 那边赵金羽已是带着一组的修理兵们站得笔挺,齐声大吼:“首长好!” 首长挥了挥手:“好了,不用搞得这么正式。” 舰长喝了一声:“你们忙你们的吧。” 赵金羽身子一挺:“是!” 叫如凡的女生跑到舰长的身边:“还是扬叔叔好。” 舰长笑道:“那是,如是妳嫌老头管得太严,这个夏天就不要回去了,跟着妳叔叔体验一下军队的生活。” “好啊,杨叔叔可不能欺骗如凡,我老爸可是也有这个意思。”女生清脆的声音直在舱内回荡。 “呃!”舰长吓了一跳,吃惊地看着穿着黑色将军服的块头巨大的中年人。 块大巨大的中年人狠狠地瞪了舰长一眼:“这可是你亲口说的,难道你还想改口不成?放心,我的女儿已经接受‘神话’培植,而且整个强化疗程结束,现在正是她吸收成长的时候,我希望她能够在你的部队,得到实战的磨练……” 块头巨大的中年人,带着娇小的女生,在舰长的陪同之下,渐渐走远,可是机甲修理一组的官兵们,却是听得目瞪口呆,“神话”培植? 据说全人类,有幸能够接受“神话”级强化药剂培植的少年男女,到目前为止,成功的并还存活着的人不超过五十人。 人体强化药剂分为六个等级,它们分别是:绿意、火焰、黄金、钻石、圣心、神话六个等级,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在接受强化药剂之时,必须是少年男女的生理成熟发育期,一般情况下女生在十四至十五周岁,而男生在十五至十六周岁,错过了这个生理成熟发育期,再怎么注射人体强化药剂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另外,处于生理成熟发育期的少年男女,还必须具有相应的综合体能素质,体能素质越好的少年男女,那么能接受的强化药剂的等级便越高,否则体质达不到要求的少年男女,会因为强化药剂对人体的过大的冲击力而死亡,说俗一点,强化药剂类似武侠小说中的能够暴长内力的仙丹,如果吃了仙丹的人,体质不过硬的话,就会暴体而亡。 再者便是强化药剂是富豪、高官子女的专利,一支最低等级的绿意强化药剂,市价一千多万华夏币,而且整个疗程,分阶段需要注射六到十二支这样的强化药剂,在普通家庭年收入不过几万华夏币的社会现状中,普通家庭的孩子别妄想能得到这样的强化药剂,就是一般富有的家庭,也要掂量一下自己家的经济实力,量力而行。 所以,即便是超级异化战士,一般注射的都是黄金级强化药剂,到了圣心及神话这样等级的强化药剂,一是有钱也买不到,二是这样强悍的少年男女极难找到。 以这位“首长”的地位,也许弄到“神话”级强化药剂并不难,难得的是他居然有一位这样厉害的女儿…… 所以既便是李云听到后也大是震惊,因为李云虽然没接受过强化药剂的培植,但知道接受“神话”级强化药剂的人,意味着什么,在这种人“成长”过程顺利完成后,相对应的就是他(她)将达到相对应的实力——神级超级战士。 不过这个“成长期”有快有慢,快则三、五年,慢的十至十五年,最终完成吸引和催化强化药剂对应的功能。 还有,吸收人在吸引成长过程中,也可能出现一些问题,最坏的后果当然是意外死亡,一般问题是,每一次明显的“成长”,都会给人体带来或多或少的痛苦,在这个期间,有人会表现的异常兴奋,大叫大吼,乱蹦乱跳,也有的痛哭流泪,感到无比的孤独,像一只离群的狼一样,躲到某角落里一个人伤心不止。 严重的就是六亲不认的见人就打…… 不幸的是,大多数接受过强化药剂的人,都会定期地出现这种严重的不良反应,一旦发作,见人就打,连老子老妈也不放过…… 所以,机甲一组的官兵们,在震惊过后,便是全露出古怪的神色。 看来“首长”要把女儿放到太渊大队,也是有苦衷及没安好心的。 而李云则是心惊肉跳,他完全不能置信外表看上去那么娇弱的她,居然已经完成“神话”级强化药剂整个注射培植疗程,也就是说她已经过了最危险的一关。 本来这是一件好事,他愿意为她祝福,甚至是替她祈祷,可万万想不到这父女两居然跑到太渊大队来了,更不幸的是他居然得罪过她。 看到刚刚父女俩的“表演”之后,李云就对那女生刚刚是否在开玩笑的这个美好的设想,不抱幻想了,这父女根本就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准备赖在太渊大队,看看舰长那张苦瓜脸就明白。 还有什么地方比太渊大队更多优质“保姆”? 在李云一脸阴云之即,老么露出雪白的牙齿一笑,巨掌再次拍在李云的肩膀上:“别想那么多,节哀顺变吧。” 李云恼怒地一手拂开老么的手:“我说,这关我的事吗?知道吗你的思想很黄,那事我想是可以解释清楚的,再说,她一个女生会跟我们这些大男人呆在一起吗?” 老么吃吃直笑地道:“是的,她不会跟我们呆在一起,她会跟那些医务兵发展友情,就是不知道当她发作的时候,那些医务兵能不能顶得住……” 李云已是出离愤怒了,若不是赵金羽等人在一旁,他定然马上要与老么实实在在地干一架。 “侠”级巡逻舰的舰身一晃,忽然一头轧入了华云星的大气层,机甲修理组的官兵们,一个没防,东倒西歪地滚在一团。 “该死的,怎么回事?” “可恶的舰务兵,我看他们该回家种田了。” …… 在机甲修理组的官兵们大骂之即,如富丽酒店大堂的舰桥之中,块大巨大的首长直盯着舰长:“就这么说定了。” 舰长表情如哭:“司令,我这里危险啊,特别是最近……” 司令的手重重地拍在舰长的肩膀上,沉声道:“正因为是这样,我才要把如凡放到你的大队,你明白我的想法吗?” 舰长的浑身一震,立即挺身坚定地道:“明白,坚决悍卫我们的防区,如凡在我这里,只要我还有命在,就保她没事。” 司令心头大暖,低低道:“过了这个风口浪尖,你将是星球防卫部的三星中将,战列舰的舰长。” |
“是!决不辱您的信任和使命。”舰长杨沉厚的声音在舰桥内响起。 侠级巡逻舰在大气层内绕圈而行,所过之处,华云星军方的各雷达部队兴奋又紧张地盯着屏幕上,那一闪而过的巨大战舰,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他们的保护神,是一如传说中的伟大存在的存在。 反而在普通人的心目中,并没有军方的地面部队那样崇拜她,因为普通人很难了解到那其中的意义,与太渊大队到底是有多大的战斗实力。 从人类开发新殖民星开始,像太渊大队这样的神一般的军队便开台萌芽般地出现,在一些适合人类生存的,并没有强大外星文明的星球上,虽然人类的移民一般不会遭到强大外星文明的舰队攻击,但是往往会受到原星球的强大生物的突发性攻击,也因为人类的生物科学家们,很难短时间内系列地了解新开发殖民星上的生物种类,因此常出现一种强大生物冒出来攻击人类的城市的事件,不仅是被攻击的城市城民,遭爱末日般的恐慌,或是在惨不忍睹的怪物攻击中,纷纷丧命,就连地面军队,也会遭到不同程度的威胁,严重是整个师,整个军地被怪物消灭,在这种情况下,人类的超级特种部队应运而生,与人类应对强大外星文明的人类超级舰队不同,这种部队更适应在地面,在人类开发的资源区作战,像太渊大队便是此类型的部队,他们是专门应对地面强大的威胁而设立的。 所以,侠级巡逻舰虽然有一定的太空作战能力,但她更突出的是舰内装载的单兵,整个大队的单兵一出,即便是在太空中,他们的集体火力,也相当于几艘星际巡洋舰的威力,由此可见太渊大队的有多威猛。 但话又说回来,又是因为太渊大队是应对局部地面威胁的部队,所以这个部队的等级再高,也高不过星际舰队部队的等级,因为后者是悍卫整个人类安危的部队,这没有可比性。 这样,就使得太渊大队处于一种极微妙、尴尬地地位之上,他们的战力不可谓不强,他们的作用不可取代,于是为了弥补在太渊大队服役官兵心里的不平衡,一是军衔等级个个高的离谱,二是每次联盟提拔将领,优先考虑太渊大队,另外,在太渊大队服役,也很容易立功,因为战斗随时可能发生,所以老么说,太渊大队是一个跳板,这话是没错的。 特别是最近,在华云星上,如远古速龙般的强大生物的出现,让华云星星球防卫司令部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危机,这究尽是一种偶尔现象?还是大危机暴发前的征兆,谁也很难说清楚。 而对于星球防务司令部司令官黄天力来说,更是坐立难安,因为马上就将是华夏联盟新舰队司令官选拔人选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如果华云星的地面防务出了大漏子,别说新舰队司令官的位置无望,能不能保住现有的位置都危险了。虽然是同样的司令官,但显然新舰队的司令官的职务比较神气吃香。 所以黄天力最近可是疑神疑鬼,一有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心惊肉跳,最后为了鼓舞太渊大队的士气,或者说想让舰长杨朝剑为他卖命…… …… 巡逻舰缓缓掠过华云星北方城市洛江城的上空,最终在一个巨大的原始森林之边降落。 很快,太渊大队的战斗兵们几乎是在几秒之内便闪出舰外。 骤然…… 哒哒哒……一阵沉猛的高能机枪开火之音响起,草地周围的几只大型肉食生物惨叫着被消灭,周边几里之内的肉食生物们似收到了信息般地,立即有了反应,争先恐后地吼叫着逃离现场,素食生物与鸟类更不用说了,惊慌失措开始了大逃亡。 一半的战斗兵仍然搜寻着可能的危险目标,并迅速地把他们的搜寻范围扩大到几十公里的范围内。 一半的战斗兵守护在首长的周围。 医务兵与机甲修理兵在待命,但他们也都下了战舰。 草地上,明媚娇嫩的黄如凡正仰着俏丽的小脸,听父亲与舰长的交谈,只听舰长杨朝剑有力地道:“如果发现那种生物,有多少我们消灭多少。” 黄天力粗而短的浓眉皱起,两眼怔怔地看着森林深处,不知在想什么,居然久久地没有回复舰长的话。 几分钟过去了,出外搜寻的战斗兵们没有任何发现目标的回音传来,这说明了什么? 另一边医务组的女兵们开始搜寻着她们的机甲保修员,最终她们组长方雨君的目光落在了李云的身上,并传讯过来:“李云,你过来一下。” 于是,李云只能一边诅咒着这该死的演练,一边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女兵们走去。 “闲得无聊吧,来吧,替我诊断一下机甲。”方雨君傲慢地命令着。 老么跟了过来,叹了一口气对李云道:“那就在首长的面前教你如何使用机甲的修理功能吧。” 李云还能说什么,在老么的指导下,他的机甲腋部与腰部呼呼地长出几十条触须,直往方雨君的身上招呼,这要是不懂的人看到,一定会误会的,好在周围的人都知道这是在干什么,所以才没出现有男同胞愤慨大叫“住手”的场景。 问题是虽然大家都明白李云在干什么,在方雨君穿着机甲的情况下,最后那两条触须还在犹豫不定。 老么又吃吃而笑:“别犹豫了,既然别人让你上,就上吧。” 李云涨红着脸去看方雨君那张冷漠的脸:“长官,妳确定不需要脱下机甲吗?” 方雨君冷哼一声:“快点,磨磨蹭蹭地干什么?” “是,那么请长官不要介意,这是工作,神圣的工作。”话语声中,李云控制着两条触须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呼地一声往方雨君那机甲高耸的部位,狠狠贴去。叽咕!一声,触须粘牢地那两个点。 本来这没什么,医务兵们见多了这种场景,可是轮到李云来做之时,医务组的女兵们忽然感到有些不一样,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到李云的身体,并游移在他与组长方雨君之间。 电流已经开始注入,条条触须蓝光闪动,李云也是一脸肃穆,紧张而认真地在头盔的显示系统中读取数据。 也许坏就坏在李云好不好的,要把那两个点留在最后贴上,他这个举动,不仅仅让女兵们感到很不一样,而且就连在一边讨论着的首长、舰长也鬼使神差地发现,他们同时在心里升起一个问号,这修理兵的举动怎么那般猥琐? 不约而同的,首长与舰长都停了下来,注视着李云。 黄如凡更是在李云向方雨君走过去时,就已经注意到他,因为观看到了整个过程,她反而没有父亲与舰长心里的那种质疑……她只是很奇怪“兵痞”的举动。 方雨君的头尽管是高高抬起的,她的个子也有一米八二,也不想去看李云的举动,但事与愿违的是,她也一样“感觉”的到李云的一举一动,并且身体莫明其妙地有些发热。 其实不管是女兵还是男兵,就算表面上对李云装着不屑一顾,心里却早已暗暗关注,这其中的原因不说也知道,那就是李云是极罕见的,没打强化药剂而能挤身于虎级战士行列的人,甚至已经接近熊级异化战士的实力的边缘,在整个机甲修理组,这个矮小的机甲修理兵,除开机甲修理技术不说,反而是最强悍的,那天李云在二个小时内,重负五百公斤跑五百圈,又做了五百个俯卧掌的事情,已是传开,连大队长也知道了,只有舰长还没听说这件事,所以李云在太渊大队大多数人的眼中,是个异类、怪物,方雨君怎么不会注意他呢? 现在方雨君只是希望,李云的机甲修理技术也能让她们满意,因为心里的这个想法急切,表现出的行为就有些不一样了,这其中的微妙,是要仔细分析才明白的。 再说李云接上各个探测点后,方雨群感到全身发热,一开始这种感觉还是不怎么清晰的,她以为是心里作用,暗暗替自己感到害羞,但随后方雨君心里“啊!“地一声惊响,又羞又惊地感到那游走在机甲之上的电流,清晰地化着一股不知是热流还是电流一样的微波,居然跑到自己的身体上来了,特别那两个地方,从尖顶一直麻到里面。 方雨君的脸开始如滴出血来般的通红,好在还有一层机甲面置,但是眼尖的女兵们已是诧异之极地看着她们的组长。 组长是怎么啦? 女兵们心里不无嘀咕,她们很难想象“身经百战”的组长,居然在机甲检测之时,会有那种表情…… 更要命的是,忽然首长与舰长都走了过来,自然大队长、参谋官与黄如凡也走了过来。 李云看着头头们走了过来,更是紧张,但还算好,就像做功课一般,一组组数据被他报了出来。 舰长还是比较懂的,一听之下频频点头,忽然道:“李云,你的机甲修理基本功还算扎实,不过不用这么紧张,一般情况下,你不需要把所有的检测数据都报出来,只需要说明一些存在问题的地方。” |
“是!”李云在机甲头盔中的脸,汗水直流,被舰长这么一打断,顿时就乱了,只听他胡乱地道:“护颈部位机甲质材受到了一些损伤,虽然是轻微的,但影响到机甲能量护罩顺畅的形成,胸部、呃,胸部……” 李云慌了,他看到那两只玉色峰峦清晰地出现在“视线”里,并被挤成一团,而且那两堆脂肪里面的微细血管似乎有些阻塞,他差一点也报了出来,这是一般的机甲修理兵无法看到的,但李云却鬼使神差般地清晰得见,还能深入到方雨君的身体内部,这下好,叫他检测机甲,他连人一起检测了。 还好,李云急中生智,改口道:“建议机甲胸部位置进行一些改造,因为它们挤压到人体。” “这是回去后的事情,加强你的心里素质。”舰长丢下了一句话与首长等一起走开,可能是舰长看不下去了。 黄天力走时古怪地多看了李云几眼,他有点奇怪怎么太渊大队有这么矮小的修理兵。 黄如凡却是在头脑里升起几个问号:“这兵痞居然还知道害羞?装出来的吧?” 李云结束对方雨君机甲的检测,讪讪道:“组长如果愿意的话,回去我帮你对机甲微加改造和修理。” 其实现场也可以对方雨君的机甲进行一些微处理,机甲修理兵的机甲都带有这种功能,不过技术要求很高,对于一个新机甲修理兵来说,现场对机甲动“手术”,有如一个实习医生,在野外对病人对动手术一般的冒险,方雨君会愿意吗? 所以方雨君才不会让李云现在就对自己的机甲动手动脚,不过她还是比较给李云面子:“不给你修,我们难道还能找别人?听着,给我尽快地提升你的技术,如果我们的机甲得不到良好的维护和保养,我找你是问。” “是!”李云还能说什么,看得出来,方雨君对自己的态度有所转变,最少她不会再认为自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菜鸟,那里面已经有了几分信任。 “李云,能不能给我的机甲也检测一下。”忽然又一个医务组的女兵提出要求。 李云无所谓地道:“没问题。” 可李云刚靠上前去之时,方雨君却是紧张地大叫一声:“不行!” 顿时,不仅女兵们相顾讶然,黄天力与杨朝剑都再次把目光投射过来。 李云呆在原地,那女兵却是惊问:“为什么?”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方雨君强硬地道。 那女兵委屈地低下头,还以为方雨君对自己有意见。 李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去看方雨君,却见方雨君也很是异样地看了过来,顿时,李云只觉脸皮发烫,看来方雨君刚才也有感觉,不由心里一阵发慌,方雨君会怪罪自己吗? 又听方雨君放缓语调,对那女兵道:“回去检测也一样,妳的机甲现在没大问题吧。” “嗯。”那女兵本来就是凑热闹,见组长这么一说,虽然不明白刚刚方雨君为什么好好的发脾气,但她心里感到好受多了。 李云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看来方雨君就算想追究,也不是现在,以后可能也不会明着追究责任,这种事,不论是谁都不好挑明。特别是对于要面子聪明的女性尤其如此,就像黄如凡也不会把那件事告诉她父亲及杨朝剑一样,说出来只会进一步地使自己感到羞辱。 之后,黄天力与杨朝剑回到了舰上,李云他们也陆续登舰,直到傍晚时分,出外搜寻的战斗兵们一无所获,巡逻舰返航。 而李云自从出了方雨君那事之后,忽然意思自己的身体可能出了问题,要不,怎么会在检测机甲的时候,检测到方雨君的身体上去了?他细思这件事,不知不觉间,思绪悠悠回到过去。 李云记起自己第一次接触御气真诀之时的情景。 父亲的吼声犹在耳边:“你在干什么?装神弄鬼的。” 幼小瘦弱的李云被父亲从床上拖起,一掌打倒在地……但从那时起,李云的脑海之间,全被那一幅幅或坐、或立、或卧的素描图画所占据,父亲的巴掌非但没有断了他修习御气真诀的念头,反而使他变得更加的疯狂练习着,在深夜、在野外的寒风中、在学校课间的角落里…… 本来因为家庭离异,自小李云的性情就与其他的孩子不同,这样一来,更显得小时候的李云性格孤僻,人们常看到一个孤独的小孩走在路上、坐在班里的角落中、在城市某废墟的野草之中站立,没有人能体会那时幼小的李云心里有多么的寂寞。 但忽然有一天,当一个学校霸王冲向李云,被李云轻轻地一推,倒飞而起时,自从李云有了尊严,就连脾气暴躁的父亲从那时起,也不敢再向李云抡拳动脚。 也是从那时起,李云慢慢地体会到御气真诀里那些话的意思,在御气真诀中,所谓的气,是能量的另一种形式,御气真诀强调,世界的一切物质,全都是由能量演化而来,包括没有生命的石头,大地、星球、恒星乃至整个看得见的宇宙里的东西。 李云的祖先曾有人获得了一些小成功,成为当时的武学高手,因此这本御气真诀流传了下来,不过之后,李云上几代的家族中,没有一人能够参透这本御气真诀,后来这本御气真诀便被当成废品一般的搁置。李云家的不是真迹,而只是翻印本,他的父亲有着收藏各种书籍的爱好,也只是当着一种收藏保存着,没想到被李云翻了出来,小时的李云根本看不懂那里面的文字,于是似懂非懂地按照那些插图来练,没想到被他误打误中,御气真诀最正确修习方法就是要有一颗最纯真的心,但又要求有最执着不懈地努力,特别是在筑基阶段,要求最少在一百天之内,心无杂念不间断地练习,而李云却用了几年的时间,心无杂念地来完成筑基的这一个阶段,而且又是以一个寂寞小孩的心态来完成的,这样的事情实是很难让人想象,试想一般的小孩怎么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就算是感兴趣也不见得在一无所获的情况下,仍然坚持不懈,但李云情况特殊,那是他心灵的寄托,并且又不是想成为高手的一种寄托,而是用打发时间、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的寄托,这在冥冥中又暗合了御气真诀修习真要——无欲无求。 就这样,可能是天下最难入门的修真秘籍之一的御气真诀,被李云无形打好了入门第一关筑基篇的最坚实的基础,更巧的是,御气真诀这个法门,筑基越是坚实,日后的成就便越高,但在秘籍中却没有任何的说明,试想如果让一个成年人来练习的话,百日筑基有所成就之后,谁还能忍得住不往上练习,而一般的小孩,有更多爱好的选择,怎么会能够坚持练这种枯燥无味的东西。 还有,谁会想到全书从低到高的一幅幅插图,正是那本御气真诀隐藏的最正确的筑基修习之法,不过,其实那里面暗含着至繁为简,以一入道的深奥玄家道理,虽然李云小时候,把所有的插图都印刻在脑海中,但是他只看到插图的外象,而体会不到插图里的东西。 再者小孩的灵觉往往比大人要高得多,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在下意识、直觉、感觉应该是这样来完成,因此避开那些不该看到的魔障…… 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在李云小时候那御气真诀的几百幅图,在他脑海里连成了一串动作,虽是无意,却在事实上掌握了打开御气真诀这门至高绝学的钥匙。 所以说御气真诀是最高绝学,试想,整个宇宙都由能量演化而成,而李云修习的却是驾驭能量的法门,还有什么绝学比这更高级的,因为从理论上讲,如果李云能够修到最高境界,不说像创世神一样,开创世界,最少他将对世界运行的一切法则全了然于心,而且这个世界是指大世界,也就是宇宙。那个创世神也就是创造宇宙的神。 如今的李云已经练到御气真诀的上部的第三阶段,御气真诀的上部有五大阶段:筑基、御气、练神、入虚、合道。 现在的李云正处于练神之期,在这个阶段,李云的阳神显现,他最大的感受就是一接触能量活跃的东西,他的脑海中自然地把那些活跃的能量进行分解还原,一开始的时候,曾经给李云带来莫大的痛苦,弄得他不敢触及能量活跃的物品,特别是光感电脑,一接触之时,脑袋立即像要炸开一般,混乱之极,而这段时间就是他在大学期间的事情,直到李云因痛打情敌进监狱之后,这种症状才缓解,最后消除,但从此之后李云便多了一项脑波能与光感传输设备相通的能力,而不仅仅是被动的接受光感电脑传输过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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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李云第一次用机甲修理兵的机甲检测设备,接触方雨君穿在身上的机甲,他觉得,虽然方雨君是人体不是机甲,但因为方雨君的身体内的热能、电能、思维波都与机甲处于一种接通状态,无形中方雨君也算是机甲的一部分,在他对她的机甲检测之时,自动地把她也一起检测了,就像他对光感电脑的各种硬件能够进行检测一样。 想通了这个道理之后,李云心里一动,忽然眼前似出现一个全新的世界,如果要给这个世界定义的话,那就是能量解析的世界。 安照御气真诀上所说,整个世界都是由能量或能量演变的物质组成,那么现在的他是不是可以通过一些方法,解析更多能量的活动规律,以及能量附带的各种信息,并掌握更好的接通各种能量的方法,例如用他的身体直接与要了解的能量载体进行沟通…… 不过李云觉得就算掌握了以手直接能够与能量载体相通的方法,在没有必要情况下,这项能力最好是不要让人知道,因为他不想成为联盟最高科学院的小白鼠。 心里想着,李云便开始以自己的机甲进行试验,只是意念一动之下,仿若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闪动无数光点、与密密麻麻呈金色发亮的传感线路的机甲就出现在他的眼前……原来他早具备这种自检的能力,只是以前一直没有注意到罢了。 李云不由感到很是惊喜,细细感觉那些金色的网络,他发现看上去它们像是静止的,可仔细观察之后,却吓了一跳,它们全都在以无伦与比的速度在运行,不过只有它们在经过光点,并使得光点出现让人难以察觉的跳闪之时,才能感觉得到它们的流动。当然,这实际上这是一句废话,还有什么比光更快的东西,什么叫光感传输?那都是光子在运动,现在李云身上穿的机甲内部,也有一个高速计算中的光感芯片,光子与电子相比,就是它的传输速度要比前者快上无数倍,而且能携比前者多出万倍的信息畅通地相互交叉流动,缺点是对硬件的要求过高,所有的阻塞迟缓现象基本上是硬件造成的。 不过李云能“看”到这些携带着各种信息和命令的光子在流动,却并不意味着他能明白那些光子到底携带着什么样的信息,以及最终会对机甲产生什么的作用,他只觉得那里面有一堆跳跃的符号,就像大江里的群鱼一样,只要他细心去感觉,数以万亿计的杂乱信就会在他的脑海中挤成一团,让他头痛欲裂,李云吓了一跳,读大学时的现象又来了,虽然现在勉强能够坐得住,但还是不能持久地接受这些信息的“轰炸”,更远远地谈不上明白那都是些什么样的信息,这还仅仅是一部机甲的信息,看来他只能作为一个观旁者,看着那些光感传输线路闪动? 虽然这样也可以很好的判断各种光感设备的光子传导的优劣性,从而依照这样的表象来判断光感电脑中的硬件与机甲某部位,是否需要改进更换。 但就像一个得到宝盒的人一样,是不是能满足仅仅得到一个宝盒,而不想里面的东西呢?众所皆知宝盒所以叫宝盒,那是因为里面有宝,入宝山难道只能扛着宝山上的一棵树回家,来证明自己去过宝山? 李云意识到面临着一个巨大的挑战,他苦思冥想,要用什么样方法,才能破解那些光子携带的信息,而又不使自己头脑中乱中一团。 巡逻舰中,李云像一个雕塑一样呆呆地、即兴奋又痛苦地坐着,连老么几次跟他说话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喂!兄弟,外星人进攻星球啦!”老么大叫一声。 李云猛然惊醒,腾地站起骇然地道:“外星人!?有多少,是一个舰队吗?” “哈哈……”整个机甲修理舱内暴发出一片大笑声,组员们笑得前合后仰,连组长赵金羽整天刻意装冷酷的脸,也不禁连连抽动,实是李云那惊骇的样子太有趣啦。 一阵大笑后,老么哭笑皆非地问:“我说兄弟,你在想什么呢?” 忽然老么想到了什么,以机甲私人传讯的方式警告李云:“兄弟,别去想那个方雨君,他是战斗兵副队长的人,不希望你被他撕成碎片,那样我会难过上好一段时间的。” 李云苦笑了一下,这什么跟什么嘛,不过他没心情去辩解,于是也传音道:“明白,所有的没嫁人的女人,都有男朋友们,幼儿园里的女生除外。” 老么沉痛地低头,虽然李云说得有些夸张,但这就是目前人类的现实状况,特别是在华夏联盟,由于长辈们清一色的重男轻女,导致男女比例严重的失调,有五分之一的男人,将注定找不到老婆,在这种背景下,又加上各学校的学生早恋现象严重,所以既便是再传统的家庭,也会早早地鼓励自家的孩子,尽快地找到未来的妻子,年龄小不要紧,先预定好了。 所以说,像太渊大队这样条件好的女兵们,真是个个名花有主,有的背后还有一大串排队等候的男人,祈祷并以实际行动想让她们离开现在的男友。 不过,还真被老么说对了,此时在战斗兵呆的舰舱内,太渊大队第一战斗分队的副队长,一个身高二米零五,但身材匀称,有着当红小生俊美脸孔的郭怀山便心情相当的不好,不久前李云接触方雨君的那一幕,尽在他的冷眼旁观之下,不过为了保持风度,以及在舰长和首长面前不敢造次,他忍了,李云最后那动作实在是太猥亵,他想,回去后得去警告一下李云。 于是,在这次不知是演练还是特别任务的行动结束后,在太空城太渊大队的机甲修理兵营区中,李云的面前就站立着一个比他高出两个头的大汉。 正在李云疑惑地看着郭怀山的时候,郭怀山已是一掌推去,顿时李云只觉一股巨大力量袭来,身形踉跄直退,逼得他连接几个后空翻,才化解那股巨力。 郭怀山不由一愣,敢情这后勤兵还有两下子,不过他来也不是为了打架,所以他再次逼上前后,只冷冷道:“你叫李云是吧,我警告你,希望不要打方雨君的主意,对她们的机甲检测修理时,动作放干净点明白?” 李云感到气不打一处出,但就算对方打不过自己,他也不想让对方误会,所以很干脆地点头:“你放心,我对比我大的女人不敢兴趣,何况你认为她能看上去我这样的机甲修理兵?长官!我也希望你能够自信一点。” “他妈的,我来只是让你别那么下流,难道还会在乎你这样的垃圾。”郭怀山受不得一个最低级机甲修理兵的说教,顿时怒气直涌,一阵骨节暴响之音,他的拳头已是握紧。 李云并不是没有面对过比自己更强的对手,一见对方嘴巴不干净,不气反笑地看着对方道:“阁下,你作为上级,请嘴巴放干净点,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那么我接受挑战。” 李云的意思十分地含糊,可却是一语双关,也就是他表示即接受对方拳脚的挑战,又接受情场的竞争挑战,对方嘴里的“垃圾”之词,刺激到他了。 眼看到一场干架就要暴发,周围围观的机甲修理兵们一拥而上,分别拖住李云和郭怀山,老么更是直冲到李云与郭怀山中间。 机甲修理一组的组员这一点是好的,在对外时相当团结,无疑单个而论,他们比战斗兵差远了,如果平时不团结的话,那么全组只会沦为被欺负的对象,所以一旦碰上李云与郭怀远这样的事情,全组人都会一齐出动,要不把事情闹大,要不避免组里的人,单个与对方斗殴。 就连赵金羽也厉声对郭怀山喝道:“郭队长,如果你敢仗着武力欺压本组的话,那么我们到将军那见。” 战斗兵们也很头痛机甲修理组这样的行为,动不动把事情闹到大队指挥官那去,虽然心里非常鄙夷,可还真有点拿这群机甲修理兵没办法,这也是机甲修理兵们,多年来与战斗兵争斗之后,总结出的最有利的经验。 郭怀山悻悻不己地看着被几个机甲修理兵抱住的李云:“小子,你给我小心点,再对方雨君做出那样的事情,我打断你的骨头。” “我只正式地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宣布要与你公平竞争方雨君,这完全是你惹出的后果。”李云也豁出去了,放出一句明显很惹麻烦的话来。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垃圾有多大的本事,不过我仍然是那句话,把你动作放干净点。”面对挑战,郭怀山怎么会示弱?他不是没有自信,而只是看不惯李云的那猥亵举动,想想,一个医务组的组长、又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中校,瞎了眼也看不上一个低级的比她还矮小的中尉修理兵吧。 理论上与现实确如郭怀山所想,但就连人类的本身,也会定期地出现几个变异怪胎,这个世界上的事情谁说得准? ◆◇◆◇ 老虫完本小说《异界矿工》,没看过的可以去看一下。 另外谢谢大家的支持,继续要票,要鼓励。 |
一场颇具戏剧性的风波就这样开始,当日李云要与第一战斗分队副队长郭怀山,公平竞争方雨君的事,一下子在太渊大队传开。 当然,始作怂恿者,无疑是那些机甲修理兵,他们虽然一至对外,可这事不关对抗外部欺压的范畴,他们也想看看李云将在这场对抗赛中,是如何出丑的,因为在对内,他们还是尽其所能的打压新兵与看不顺眼的人,以突出自己的光芒和伟大。 机甲修理兵们绘声绘色的现场转播,让整个大队洋溢着一种类似于喜庆的气氛,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郭怀山特别地带着一帮人,跑到大队普通餐厅里进餐,隔着几张桌子以目光向李云挑衅着,而他身边坐着一头飘逸短发,肌肤如雪的方雨君。 方雨君低着头默默地进食,在郭怀山的身边表现的像小猫一般的温驯,只是偶尔抬起头时,瞥向李云的目光里,带着十足的嗔恼。 李云这边,一群机甲修理兵围着也在进食,怪腔怪调的言语一波波地向李云轰去。 “我说,上啊,怕什么!坐到方雨君的对面去,那个队长是不会这种情况下动拳脚的,否则他会很输面子,还会受上头的处罚,明白吗?”一个机甲修理兵怪笑道。 “看样子你已经输了,去吧,去向他们声明,那只是你一时的气话……”老么吃了一口饭,巨掌又拍到李云的肩膀上,解释了一下他要这样劝的动机:“……兄弟,我不想你继续地被羞辱,现在关于你的笑话比比皆是。” 餐厅里一片进食的声音,除此之外便是莫明其妙的怪笑声,总是有人克制不住地大笑、或是喷笑出来。 然而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李云的脸皮有多么的厚了,他居然无动由衷,他对老么以及围在自己身边的机甲修理兵道:“现在不动手,不等于以后就动手,那个郭怀山有种现在就宣布她已经是他的法定妻子,那样我会向他认输,除此之外一切皆有可能。” 其实,李云此时心里很轻松,不是说他立意要做郭怀山的情敌,一时之气,他转身就忘记了,现在他根本不把那当回事,管他方雨君是谁的女友,他认为都不关自己的事了,至于那个赌斗,就像他刚刚说的那样,现在方雨君还没结婚,大家急什么呢?可到了方雨君正式与郭怀山结婚,只怕大家早忘了这件事。 李云这种态度让周边的人大感没趣,开始老实地吃饭,不过大家的心里还是蛮期待的。 下午李云跟着老么与另两个机甲兵,学习着机甲局部修复技术,李云穿着自己的机甲,机甲的左手臂变形成一个筒式焊枪,喷射着短短的一束超高温烈焰,这种焊枪集焊接与软化机甲的功能于一体,方便实用。但就像老么说的那样,这是技术活,而且机甲兵也要经受高温与强光的考验,虽然有机甲保护,但机甲在作业时,也会逐渐变得滚烫,它的散热功能,跟不上作业时的温度骤增的速度,所以机甲兵在使用焊枪连续作业的时间长短,可以作为机甲兵的综合技术评定的一个指标。 又过了一天,上午李云参加了组里的集体战斗训练,李云控制机甲的能力迅速地得到提高,让组长赵金羽无可挑剔,组员们感到了李云冲上来的压力,李云开始像一只下山虎一样,锋芒初露。 这天的下午,李云接着随老么与那两个组员一起,继续接受着机甲局部修复培训,并熟悉地了几种机甲修补材料,机甲内部不会像一般的低级机器人那要,需要埋设电子线路,但就像人体一样,也有特殊的神经网络,能量流通管道,以及无数转接处理点,其微细部分一如人体的微细血管,甚至还要小几倍,肉眼根本无法识别那些微细的传感线路,虽然作业时,作业头盔可以把作业区放大,但要为它们动手术,就像微雕一样,那是极其精细的活,一般组员们可以用设备或他们机甲的自动修复处理程序,但不是所有的工序,都可以自动完成,如一时找不到完美的材料的时候,设定光感传输线路时,往往不能按照预定的点来进行,那时程序就会出错,就需要人工处理,这个时候就是机甲修理兵显露身手时候了,是不是高手,可以从这种微细作业的结果来判定,比如修复机甲的五指部位,高手可以使机甲修复后,五指灵动如初,而低手一翻汗水直流的作业后,别人穿上机甲,结果发现某指“残疾。” 晚上,李云发扬一个新兵的觉悟,一个人在机甲修理库中,埋头苦干,他的目标是把一具完全报废的战斗兵的机甲,修复成完好如初,凭着他那能够检测能量传导好坏的异能,很快便找到了报废机甲大大小小的损毁位置,现在最难办的是那些破洞要用什么村料来填补?如何填补,填补之后,是否会大幅度地降低机甲的性能。 李云试了仓库中现有的十几种材料之后,发现天已经亮了。 他刚一头倒下,睡了十几分钟,听到集合令,机甲修理兵新的一天生活又开始了。 今天的令训会议,大队的指挥官再次露面宣布了一件事:“有一位极可爱极美丽的女生,将加入我们的大队,她的名字叫如凡,暂时我们决定把她放入医务组实习,不过她随时可能出现在别的单位,我没什么太多的要求,只要求大家像照顾自己最疼爱的妹妹那样,关心、呵护着她,我警告所有人,千万不要做出伤害她的举动,哪怕是动了她的一汗毛,我都找你们是问。” 处于浑浑噩噩中的李云,脑海中出现一幅画面,天上明月高挂,一狼女异变开始,仰起秀丽的雪颈,“嗷呜、嗷呜”地大叫一通之后,太渊大队一片鸡飞狗跳,官兵们纷纷夺路而逃。 一个完成了“神话”级强化药剂培植疗程的女生,会有多恐怖?谁也不知道,包括大队指挥官杨朝剑,他也只接受过“钻石”级强化药剂的培植,他记得那一年,家族为此慎重无比地开会,安排了大量强壮的猛男看护自己,结果第一个发作的夜晚,一堆猛男被揍着个个头破血流,倒成一地,最后他居然破墙进入自己***卧房,还好他的父亲及时赶到,背起年迈体衰的奶奶飞逃,才没酝成伦理悲剧,不过那一次已经让他的奶奶大病一场。 首长没走时,杨朝剑当然信誓旦旦,首长把女儿扔下一走,仅仅过了两天,指挥官大人动不动眼皮直跳,有一种后背生寒之感,参谋官再在他耳边提醒了一句,杨朝剑的脸都绿了,想他都有十年没参加过像样的战斗训练了,还不知道当年的身手现在还能保留几成,再说以他的身份,当保姆也不合适。于是,指挥官大人屁股冒烟地赶紧跑到令训室来,把黄如凡这样一个定时炸弹,丢到医务组再说,不过,杨朝剑也料不准医务组的那些女兵们能不能胜任保姆的职责,所以埋下了一个伏笔,说是她随时可能出现在别的单位,其目的,还不是希望手下的兵们,能放明白一些,碰到突然从医务组跑出的“女狼人”时,只能被动的闪避抵挡,而不能还手。 从令训室出来之后,李云晃着昏沉沉的脑袋,只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的睡上觉,不想老么走了过来道:“今天是各部的机甲保修检测时间,收拾好东西,我陪你去医务组。” 赶情老么还没忘了自己向医务女兵们的承诺。 可是李云一下子连睡意也被惊醒了,呆呆地看着老么。 “喂,兄弟,你不是想一个人去吧,好吧,如果你是这样想,我能理解,预祝你成功。”老么伤心地要离开。 李云赶紧一把拉住老么,他没心情跟老么开玩笑,苦笑摇头:“我不想去,真的,你怎么会那么想?如果不是怕被处分,我真的不会去。” 老么立马变得严肃起来:“我说兄弟,你怕了?这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表现。” 李云叹了一口气:“好了,别打击我,走吧,既然你那么热衷。” 两人一边斗着嘴,一边收拾着东西,带着一个机器人向医组务的营区走去,在基地时,除了有意地动用机甲进作业训练,一般情况下,机甲修理兵还是不穿机甲作业的,这也许是机甲修理兵们,想给别的单位树立一个良好的榜样吧,免得别的单位有事没事穿机甲,那样机甲的故障只会增加,相对的机甲修理兵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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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些书友担心加入网游情节,会破坏本书的感觉,在这里老虫请大家放心,老虫的网游绝不是起点现有流派的网游,而且它会与书中的非网游部分情节紧密结合,说穿了就像伪科幻一样,其实它是伪网游,但到底怎么个假冒伪劣法子,请容老虫先保密,其实也说不清,只有你看后,才会会心而笑,原来是这样! 老虫的书:完本保证、精品保证、速度也基本能保证,请大家大力支持,票票轰来。谢谢! ◆◇◆◇ ◆◇◆◇ 李云与老么一来到医务组,女兵们立即围了上来,另外还加上一个一看就年龄偏小的“罗莉”。 “嗨!妳好吗?”老么热情地与新来的“罗莉”打招呼。 “是那个嫖客大叔!”黄如凡想着,强忍着恶心也腼腆地向老么挥了挥雪嫩的小手。 李云直接无视黄如凡,当然不是他傲气,而是他不想把那误会继续加深,所以干脆当着没看见。 黄如凡也飘了李云一眼,暂时没有任何表示地站在那,不过心里却…… 其实这两天黄如凡晚上都呆在医务组,女兵的宿舍与男兵不同,都是两两住在一起,这也许是上头考虑到女兵的安全性,以及防止一些无耻男兵的骚扰,不过相应的是医务组的女兵们住的都是两室一厅,当官的还加上书房、活动室、厨房。 昨晚黄如凡就是与方雨君住在一起,还睡一张床,黄如凡对自己的状况很清楚,其实在“发作”时,她并不是特别的严重,也就说她还保持着一丝理智,分得清谁是谁。不过“发作”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变过了一个人,非常的兴奋、非常的好斗、非常的邪恶。她把自己的情况都如实地告诉了方雨君,并在方雨君的耳边嘀咕了那么一大通。 方雨君嗯嗯有声,可实际上却也是听得色变,黄如凡自己说不是很严重,可是发展到连星球防卫部的司令官大人,也被爱女降服来当马骑,命令自己的老妈在半夜里高歌…… “天哪!”方雨君直到今天还心有余悸,她可不想被黄如凡逼着半夜歌唱,当然,方雨君想,如果自己有唱歌天分的话,那又另当别论,可是…… 因为心里有事,方雨君呆呆地看着李云,也把李云看得心里发毛,手心都出汗了,心想:“靠,她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吧!?” “长官,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李云强忍着怪怪的感觉,出言提醒方雨君,就算对方喜欢自己,也不要明着来吧,那多不好意思。 “啊!”方雨君一惊而醒,并打了一个冷颤,微有些脸红地又看了李云一眼,因为她又想到了李云向自己现任男友的发起的挑战,虽然李云个子是矮了一点,可也是眉清目秀的……“晕,我这又想到哪去了?” “嗯。开始吧。”方雨君的脸靥上的红晕继续扩散,只把女兵们看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她们的组长真的对李云有意思? 于是,接下来,李云从组长的机甲开始检测,热情的老么在一边指导,李云表现的很认真,每当遇到值得记录的技术要点,李云还会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电脑……在这个年代不叫小电脑,叫记事本,直接录下并保持老么的语音指导。 在接线检测的这一关中,李云现在已经驾轻就熟,动作飞快,那里面可是有几百个技术要决啊,老么模着下巴,有些失落,人比人真气人! 女兵们很安静,本来以前的保修员来时,她们早就散了,直到别人检测修理完毕,也难见到她们过来问一下,但这次居然一个也没走开。 当然这里面大有猫腻…… 女兵们的目光直在组长与李云之间来回扫动,因此老么心里很苦、很忌妒,真想告诉她们,他才是修理老手兼高手啊。 可没办法,女兵们就是不买老么的账,越到后头,越把老么当成空气。 李云戴上了检测头盔,他的神奇能力又显示出来了,动作飞快地记录方雨君机甲上存在的问题,一边现场提醒着方雨君。 “不是吧?” “不会吧?” “可能吗?” “他太帅了!” 女兵们心里在大呼小叫,因为以前分给她们组的那个保修员,可是从来没发现过方雨君的机甲有这么多问题,刚才李云居然一下子发现方雨君的机甲存在上百个问题,一下子把她们吓倒了,同时李云工作时的认真,和流畅的专业术语,也让她们有一种置身于云雾中的享受感。 特别是方雨君,不知不觉中她与李云的距离越来越近,到她自己察觉时,两人都快贴在了一起,但此时她只觉自己退后的话,反而让人猜疑,只得强忍着羞愧,听着李云说着对自己机甲的诊断结果。 她装着若无其事地问:“那你有把握把我的机甲那些毛病全部修好吗?修好之后我的机甲的性能会有多大的提高?” 李云微转脸面,就看到方雨君那张薄带羞红,宜嗔宜喜的脸儿,沉吟一秒后道:“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吧,至于修好之后,性能有多大的提高,这个就很难说了,老实说如果说第一个修妳的机甲,那妳的机甲将很荣幸地将成为我的第一个作品。” 方雨君张大小嘴,“不是吧,你的第一个作品?原来你把我的机甲当作着试验品!” 虽然嘴里抗议着,但方雨君的语气却没有抗议的味道,反而有些撒娇的味道。 李云没注意那么多,只很诚实地点头:“是这样的,而且以我现在的技术,要完全修好妳机甲上检测出来的所有毛病,估计最少也需要两个工作日。”(一个工作日八个小时。) 这下方雨君没话说了,只道:“那等你修好我们组的所有机甲,岂不是要等到下个月?” 方雨君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的机甲一向是组里最好的,以前也得到保修员的重点照顾,现在李云既然在她的机甲上检测出一堆问题,那别的女兵的机甲只怕更不用说了。 李云只道:“到时再说吧,我会尽量地加快速度。” 然而从检测第二个机甲开始,一个泛着黑亮晕光的头便挤到了李云的身边,并开始发问。 她的第一句话是:“我能拜你为师吗?” 李云头也没回,一听那嗓音就知道是那个潜在的“定时炸弹”,他很深沉地道:“拜我为师?机甲修理兵有什么好的,说穿了只是一个修理工而己。” 她沉默了一下,又道:“听说你是新兵,可我怎么总觉得你不像是新兵,而像是一个资深的老师傅。” 李云:“妳这样说我后面的那个大胡子有意见的。” “我没意见!”老么怀着被冷落的强烈怨恨大叫。 “看吧,还说没意见,都快要吃了我。”李云道。 “嘻……”她天真之极地一笑,“你们两个真有趣,那个大胡子是你的好朋友?” 李云没吱声。 但老么立即道:“我没有他这样的朋友,也高攀不起。” 此时李云才低声对黄如凡道:“不能再说了,妳越说,他越生气,以后我的日子就不好过啦。” 黄如凡的头转向老么:“他说我一说,你会更生气。” 老么愤然地道:“我是这样小气的人吗?” …… 黄如凡只觉这两人,虽然是大小两个嫖客,但是还蛮有趣的,心里对李云的那种厌恶淡了许多,其实她不知道,从一开始她就隐隐地知道了答案,只是不愿意去揭露那个答案。 如果这个世上要说有灵觉的人的话,黄如凡会自认自己是一个很有灵觉的人。 小时候,她自己都记不得有多少次预言明天和后天将要发生的事,后来唬得她老父有什么大事,也要请示一下她,而往往那个天真之极的小女孩的话特灵。 有一次星球总统请他私下吃饭,他问自己的宝贝女儿:“我要不要去?” 黄凡如没有正面问答父亲的话,只道:“爸爸,那个人不喜欢你。” 那一次,黄天力感到背脊一阵发冷,后来证明不论他如何努力,他与星球总统之间的沟壑总是难以越过。 这一次来太空城,黄如凡就非常地想一个人出去玩一下,而后又鬼使神差地上了那个商楼的二层,其实她感觉心里有一种东西,在驱使自己接近那幢楼,然后第一眼便看到李云。 那一霎,她只觉他浑身散发着一股落寂、孤独的味道,原是想去安慰一下他,却没想到…… 她觉得李云是一个需要安慰的孩子,现在这种感觉重来…… 当然此时,她忽略了自己年龄比李云还小,而且还带着潜伏的危险和暴力倾向。 而李云忽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烦人精,连他站起来,走动两下也要问:“你怎么啦,体力不支了吗?” 李云可怜巴巴地看了老么一眼,希望老么过来帮他完成未完成的检测,他不是累,而是被骚扰的有些恐慌,他有一种错觉,眼前的这个小女孩不是个小女孩,而是一个变态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还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医生。 一个人,不管是正常人还不正常的人,一旦被精神病医生纠缠,那铁定不是件好事。 如医生问一个人:“你是不是神经有问题?” 这个时候,不论是谁都很害怕,这个问题永远都不好回答。 老么还算好,可能也是被冷落的怕了,马上心有灵犀地接下了李云的工作。 于是,李云总算是清静了一下,倒了杯开水,在一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缓慢地喝了起来。 |
不想,黄如凡又来了,她向他走来,还极甜地一笑:“嗨,李云,你跟老么到底谁是师傅谁是徒弟噢?” 两双眼睛碰撞到了一起,顿时有若雷电一闪,火花四溅……(这不是爱情的火花,别误会﹃_﹄!) “当然我是徒弟,他是师傅。”与眼睛对视时的激烈交锋成反差的是,李云一脸平淡的回答,又问:“妳要不要来一杯水?” “嗯,好的,谢谢!”她大方地坐下,等待着李云的服务。 李云起身,用纸杯倒了一杯水过来,她矜持地接过,但两只穿着粉色娃娃皮鞋的脚,却缩起直晃,暴露出她幼小天真的一面。 李云表面上没看怎么看她,但其实在仔细观察,来太空城,他算是与三个女性朋友有过“交手”,杨怡、方雨君,最后就是今年大约只有十六岁的黄如凡。 令他感到害怕的反而是这个黄如凡,他觉得她有一种非人的思维,也就是说是一种不像人类的思维,就像一只躲着云层中的偷偷窥视某人的妖怪一样,如果某人抬头一看,发现头上居然还有一张笑脸时,那种感觉,会让人毛骨悚然。 现在李云的感受也是这样,其实李云也是这种人,也许是因为家庭的影响,从小李云就喜欢暗暗地观察每一个,不过,李云这也许是出于一种保护自己的本能。 但像黄如凡这样生活在绝对高官家的孩子,也需要每天提心吊胆地保护自己吗? 这令李云很想不通,他只知道自己与这黄如凡撞到一起之后,除了第一次没注意之外,第二次、第三次他就发现她有着很深的心机,如第二次在巡逻舰上,她做了一件一箭双雕的事,父女俩配合默契地把舰长杨朝剑摆了一道,又绝对是冲着他而来的,继续来想“破解”自己。 每个人的心灵深处都有自己的秘密,那里面往往是流过血、泪的伤痛,永远都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李云心里更是有着说不清的伤痛、秘密,可从第三次开始,当时虽然她一句话也没说,但他就已经强烈地感觉到她在观察着自己,就像一个吃人的妖怪一样观察着人。 而且她的家庭背景,也能支持她做很多人难以做出的事情出来,所以立即引发李云的警觉,现在更是火星撞地球,两个同类一攻一守地对峙开来。 就连她那晃荡着小腿的坐姿,也让李云感到那是小狐狸迷惑猎物的招式,因为她越表现的天真,别人越是对她不提防。 还有一个小女孩敢孤身呆在一个以前绝对陌生的地方,而且她的星球防卫司令部最高长官的父亲居然也放心,这说明了什么?当然,李云也想:“她注射‘神话’级强化药剂后的不良反应是一个因素,但绝对只是她来这里的其中一个因素之一。” 就听黄如凡脆嫩的嗓音再次响起:“过两天我的机甲也会运来,那时你愿意也帮我保修检测吗?” 一边说着,一边她那黑晶晶,闪动着波光的眼睛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这明显的又是一个通过最简单的,看似平常的问题,来发搅别人心里活动的招数。 李云只得振奋精神,水来土掩地淡淡道:“妳放心给我保养吗?呃,我是说队里那么多的机甲维护高手,比如老么……都比我这个新兵强,怕辜负了妳的重托。” “你自己看吧。”黄如凡一只微翘白嫩的手指,指向老么那边,“你这样说,我可真的不高兴啦,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吗?你难道真要我向你们的指挥官投诉?” 李云一看,险些晕倒,只见不知什么时候老么已是被女兵们包围,老么正一头是汗地连连摇手:“本,本来就没问题嘛,唉……” “老么,算我们平时都是自作多情,还都认为老么是机甲修理组的唯一的一个好人,没想到你也这么不负责任,还不如他呢?”一个女兵气愤地道。 “是啊,是啊,老么,你这样我们真的生气了,以后别想我们有笑脸对你。” …… “兄弟,快过来!”老么怕了,最后连语音都变了调,大声地向李云求援,事实上,老么还真的不能像李云那样能发现微细的加一些比较奇特的问题,因为机甲其实也像人体一样,有一个类似阴阳平衡的症状,就算所有的传感线路都没有问题,但却会出现相互干扰、制约的事情,这种问题仪器根本测不出来。 老么现在是有口难言,同时心里也越来越质疑李云检测出的毛病,好在老么这个人心态平衡,又把李云当成了好友,所以并没有当面说出来。 “一边跟我说话,还能一边眼观四方!”李云更加地暗暗提防黄如凡,现在他已经可以确实这女孩不是接受过类似于间谍的培训,就是天生的是一个恐怖的家伙,可他又感到她已经缠上来了,能躲得开吗? 李云带着难以言喻的隐隐不妙预感,走向老么那边,一到就道:“老么,对不起。” 老么很难过,拍了拍李云的肩膀:“好好干,没什么对不起的。” 李云低着头,沉默地接过老么递来的设备。 而一群女兵加黄如凡则像看外星人一般地看着老么与李云,只觉两个男人说话真是莫明其妙。 李云再次开始工作了,平静地向机甲的主人报出一串串数据,女兵们还是有事情要做,一个接一个地散去。 最后老么也要去忙他的事,心情复杂的狠命拍着李云的肩膀:“薪水发下来了我要找……” 老么的话忽然立停,因为他看到黄如凡正厌恶、痛恨地看着自己,一边方雨君则有些不明白,方雨君是在等着看李云怎么修理自己的机甲,当然不排除这是她的借口。 “其实他不是那种人,我也不是,他只是在开玩笑。”李云不忍老么就这么被冤枉,认真严肃地向黄如凡解释,转头又对老么道:“就今晚吧,我欠你的够多的,今晚随便你想吃什么玩什么,都奉陪到底。” “你小子有钱啊!那就这么说定了。看你这两天的认真样,还以为你跟我不是同类。”老么笑了笑转身而去,他其实不会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特别是像黄如凡这样的小姑娘,刚才只是发现有她们两个在场,说那种话不合适。 “你很有钱吗?”老么一走,黄如凡就盯着李云问。 “男人有一半是这样说话的。”李云连忙声明,开玩笑,在星球防卫部总司令的女儿面前说有钱,不是找死吗。 但李云还没来得及补充,黄如凡已是兴奋的大叫一声:“我今晚也要去,正愁今晚没地方玩呢?方姐,妳要不要去?” 方雨君跃跃欲试,但一想到自己的男朋友那股醋劲,顿时心里冷的半截,最后竟然无言…… 可李云却是吓了一跳,一口拒绝:“不行!” “那我就去告状。”黄如凡条件反射般地回击。 顿时,李云只觉头上有一朵巨大厚云飞来,遮蔽了天日。 他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工作,慌乱地小心翼翼的问:“那个,妳,呃……那个……” “什么嘛?”黄如凡的一双眼睛瞪得如明月,一脸无辜。 李云心里无比愤然,这个小妖怪,怎么在这个时候就装糊涂了? 想着,李云决定豁出去了,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呃,对不起,黄如凡同学,请体谅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机甲修理兵,请问妳那个什么时候发作?” 李云几乎是一口气说了出来,却愕然地看着,黄如凡已是转过身去,给他留下一个伤心的背影:“好吧,我不会害你的……” “如凡,妳要到那去?”方雨君急忙跑过去…… “我想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关起来,以前几次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不要,如凡,妳听我说……”方雨君吓坏了,这要是黄如凡在她这里出了事,轻则被叫去臭骂一顿,重则……她不敢想象了,再说黄如凡发作时,不是还有一丝理智的吗? “妹妹,如果妳真想去玩,姐姐今晚陪妳出去。”方雨君咬牙说道,一边以无比愤恨的目光看着李云。 李云却无动于衷,他心想,妳们一起最好,她发疯关我什么事?什么时候轮一个小小的机甲修理兵,去关心星球防卫司令部司令的女儿? 李云认为自己的想法是对的,所以心里很坦然,不久之后搬着方雨君的机甲到机甲修理兵的营区去改良,因为要修理的话,那边才有大型的设备,大型设备比小型设备的功能要强,这是常识。 于是这个白天,李云把时间基本上用在修理方雨君的机甲,而自从方雨君随着黄如凡出外之后,他就一直没见到她们。 机甲修理兵的工作是枯燥的、也是辛苦的,不过李云觉得这样的工作,比有一个方雨君和黄如凡在身边要舒坦得多,不是还有晚上吗? 一想到晚上,顿时李云就来了干劲,像老么这样的义气的人,真是再也难以找到,跟老么在一起,一切都是那样的随意,这样也才符合一个简单修理兵的生活。 |
机甲修理室中,焊枪狂喷着火焰,温度在持续升高…… 李云感到焊枪的火焰虽然已经经过了计算机的智能调控,但还有些不尽人意的地方,现在他就感到火焰有点过粗了,正想时,忽然火焰骤然压缩成一根针般的细小。 李云不由大是一愣,他这么一走神,火焰顿时蓬松开来,他赶紧又凝神贯注,奇了!火焰再次变小,如此几次之后,李云才发现自己凝神静气之时,全身一股环状热流,随着自己的意念加强之即,上下不停地游走,同时四肢间还有四个小的环状热流在四肢之间,作相应地游动,这些环状热流就是鼓风机的箱叶一样,只要自己针对火焰的意念一加强,便不停地来回游动,同时握着焊枪的手心五指之间,似乎有难以察觉的能量外溢,焊枪的火焰也因此忽大忽小。 发现自己居然还有这种能力之后,李云自己替自己大大吃惊了一番,原来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身体还有未发现的新大陆? 愣了半晌,李云决定这个问题留待以后去研究,不过他觉得如果自己这种能力,能够长久地存在的话,那自己还真是一个机甲修理天才,他这样的人不修机甲,谁比他更合适修理机甲呢?! 带着一点自我欣赏的惊喜,李云决定要好好的在方雨君的机甲上表现一下,他这种心情也一如小孩发现了一个新玩具一样,兴致勃勃的玩个不亦乐乎,之后,除了一些技术问题,让李云会借助传讯机问一下老么之外,作业上李云变得顺畅无比,火焰想调细便调细,想调粗就调粗,甚至想骤然加高温度也没问题,同时极其专注的情况之下,他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起了变化,身体皮肤的表层,吐露出半寸厚度不到的奇异能量层,隔阻着体外的高热,丹田之中,某个神秘的领域被触发,在李云自己也没察觉的情况下,正式地步入了御能之门,于是李云的焊枪威力越来越大,对机甲修复部位说软化就软化,甚至已经发展到以意念移动机甲正在修复的部分的分子链的结构……只可惜这种移动非常的微细,李云自己也没察觉,加上对方雨君的机甲都是进行着细微的修复,因此李云对自己的这项能力更加地没有察觉,他只知道一切进行的异常顺利,原来本以为最少也要二个工作日完全修复方雨君的机甲,却被他一个工作日就完全搞定,弄完之后,李云再一检测,各个光感传输线路畅通无阻,就像一个城市有了崭新的交通网络一样,车流滚滚却又不阻塞,那种成功喜悦让李云机甲修理室中,连连翻了几个跟头,狠狠握拳大叫一声!替自己庆贺。 李云从机甲修理房出来之后,老么不敢相信,虽然都是微处理,但据李云自己说那可是有一百多个要处理的地方,他有这么快的速度吗?不会是偷工减料吧。 最后老么直接说出最恶毒的猜测:“你不是会什么也没干,就说已经修好了吧,反正她的机甲本身也没问题。” 李云淡笑:“……明天你去问问方雨君就知道了,别说我抢你的饭碗就行。” “呵呵,兄弟,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不像前些天的你了,太目中无人了吧。”老么嘴里讽刺,心里却隐隐地真有些担心。 李云低声道:“真正的我你还没看到,我不算低调吗?” 老么暗里承认,确实以李云接近熊级异化战士的实力,除了在检测机甲时,表现的有些突出之外,他的言语及行为,都很低调,外面的对他的疯言疯语,此人从来不计较,比他老么表现的还要不在乎,只能说明李云这个人挺能忍的 当然,表面上老么怎么会承认。 接着两人想到了晚上的游戏,大叫一声冲向宿舍,各自去洗白白,洗完老么弄来一辆机甲组的吉普,轰地一声,狂飚向外面的花花世界。 到了太空城最繁华的地段,老么的放缓了车速度,但李云也开始嘀咕,虽然放出豪言,让老么想怎么玩都可以,李云以前也打过地下黑拳,赚了一些钱,可那是三年前的事了,何况李云只在地下拳台上混过一年就不干了,又没拿到什么世界拳王的称号,所以就算有钱,也是十分的有限。 老么装作看不到李云脸上的阴云,车速也是放到了最缓,指着街边一座若大的,飞闪着金光的一个半裸露人鱼姑娘的招牌道:“就这家人鱼姑娘夜总会怎么样,听说里面应有尽有,就算想吃人肉那里面都能办得到……” 老么没说完,李云已是夸张的地趴倒在车座上狂吐特吐…… “好啦,好啦,别那么大的反应,别以为我不知你裤兜只有那么一点钞票……”老么一踩能量阀门,吉普车屁股冒烟直扭地在立体车道上下左右狂飚,惹来其他车主的一片骂声,但看到那是那种吉普,大家骂骂也就算了,谁也不敢认真去追究。 最后吉普“汔”地一声,停地一幢外形集现代与古典为一体的建筑物的低空停车场上,说这幢建筑物现代,是因为它在灯光的照耀之下金碧辉煌,说它古典又因它像是一座在浮云中的仙宫,周围白气缭绕,名花异草处处,进入其中之后,几个迎宾小姐步履飘摇而来。 …… 李云与老么喝得醉薰薰地出来时,已是太空城的深夜。 从远方观太空城,只见太空城在华云星的边上轰然运转,另一边还有华云星的明月,所以在太空城,也一样在特定的时间可以看到明月,当然在太空城看明月与华云星上看明月的感觉截然不同。 李云与老么搭肩搂背的回来,李云一抬头就发现一轮巨大明月在头顶之上,非常大,比在太空城看到的太阳要大的多。 忽然间李云就看着月亮怔怔出神,连步子也停了下来。 老么可能也是喝多了,醉意可鞠地道:“兄弟,你怎么啦,不是想尿尿吧?那我先上去,记住明天还要早起,别睡太晚了。” 老么摇摇摆摆地上宿舍楼,后头的李云猛然一惊,大叫一声:“老么,等等。” 见李云飞跑而来,老么醉眼歪斜地看着李云:“怎么啦?” “对了,老么,是不是太空城的每晚的月亮都这么大?”说着,李云还用手往比划了一下。 老么摇了摇头:“不,我们太空城基本上与在地面上一样……”还没说完,老么又上楼…… 李云呆呆地站在宿舍楼的楼梯口,又往头上看了几眼,月亮仍然如一轮巨大明镜慷慨地挥洒着光辉。 但李云却似感到阴风四起,正要飞跑上楼之时,就听一串飘忽的笑声传来:“咯咯咯……” 接闪一点白影从李云的面前一闪而过。 李云汗下,大叫一声:“是妳吗?” 四下静得出奇,李云只听到自己的声音扩散于空气中。 李云狐疑地四下张望了一下,再次举步上楼……但忽然,又是一阵媚惑,诡异的笑声在他的身后响起,李云猛地回头,再次看到一点白影一闪…… “呃!妳这是在做什么?发作了吗?那为什么来找我呀?呜呜呜……我跟你无仇无冤的,妳可以去找那些战斗兵,试练身手嘛。”李云对着空气大叫一番,奇怪的是,李云这么大声,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也不见有任何的回音,他等了几分钟,见没反应,呼!地飞跑上楼,只感到一阵凉风吹过,等李云打开自己宿舍的门一看,顿时头皮发炸,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房间内的半空中,停着一个只穿着睡衣的女孩,李云首先看到的一双雪白反光的玉足,然后便是感到室内像冰冻冷库一般的寒冷…… 他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心里作用,但当他的目光自悬在空中的女孩的玉足往上看时,一道寒流袭来,啪!地一声李云的头部重重地挨了一脚,顿时李云自从门外飞扑而出。 空中的李云只觉头部巨痛,眼冒金星,哪敢再停留,干脆借力飞纵下楼,一边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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