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正文-红颜薄命-啃书·书阁

　　第二天一早，向璧嗣和柴盼再次来到万达职业介绍所，向他们讨要五十块中介费，他们当然不肯给，于是发生了争执。

　　老头儿老乡啪地拍了桌子：小兄弟，要不是看在老乡的份上，今儿个你俩走不出去，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在这儿混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俩要识相点儿就赶紧走，待会儿那几个弟兄来了他们可什么情面也不讲。向璧嗣将脸沉了下来：大伯，说这话太伤和气了。今后不回老家养老了？不见面了？山不转水转，不定哪天就又到一块儿了，真要翻脸谁也不是吃软饭的！老头儿坐下来，点了支烟，给他俩一人让一支，态度缓和了下来：小兄弟，包涵些，我的脾气不太好，有时候脑袋一热，就不顾一切。不过，这些年可差多了，年轻那会儿脾气不好，说揍谁从来没胆怵过。我也是风光过一时的人，现在年龄大了，有些事儿能忍的都忍下来了。向璧嗣没有言语，而是挑逗似的吐着烟圈儿，嘴角隐藏着轻蔑的笑。

　　老头儿又说：给你们说早些年的混混儿你们可能不知道，黑熊、野狗、小洼那帮人你们听说过没有？小洼是俺本家的一个外甥，那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黑熊、野狗凭什么混得那么好，还不是我一句话替他们罩着……向璧嗣和柴盼互相看了一眼，在烟雾里阴邪地笑着。他们等老头儿唾沫星子落净，向璧嗣在烟雾里探了探头，又缩回去，说：老乡，那几个人不一般，都是大混混儿。老头儿说：你知道吧？嗯，知道。但你知不知道那伙人也栽过跟头？老头儿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望着春风得意的向璧嗣和柴盼：小兄弟，敢问大名是——？向璧嗣。这位是——？我的兄弟柴盼。老头儿一抱拳：兄弟，久仰大名了噢，老哥眼拙，老哥愿挨罚，今天晚上的饭我安排了。那中介费呢？哎呀，这不是小意思吗，没问题。向璧嗣给年为打手机。

　　年为说：你俩咋回事儿？我还担心是不是被老头子砍了呢。向璧嗣说：老头儿开窍了给咱弄顿饭吃吃。年为问：到底咋回事。来了就知道了。快点儿。饭局上，老头儿罗嗦到了大半夜，大致意思好像是，和他们结成忘年交，从此以后称兄道弟不分彼此，同生死共患难，有事儿互相帮帮忙。如果他们没地方去，可以跟着他干，不用干活儿，每天看看场儿，就是帮他打打架、揍揍人。一月发五佰元工资。有事儿做就算了，往后要常保持联系。

　　他们吃得酒足饭饱，谁愿理他个老傻X，回去还得铺木板床睡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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