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正文-红颜薄命-啃书·书阁

　　第二天，向璧嗣在大街上看到不少职业介绍所外面的牌子上有帮助租房子的业务。

　　年为说：不能信，都是骗钱的。向璧嗣和柴盼执意进去看看，他俩的想法是一致的：这种地方骗钱现象可能会有，但也不见得全是骗人的吧？那工商所还会给颁发营业执照？再说，听里边的工作人员云乎一番又不挨钱，说不定还能套出点儿大概的信息，再去找房子也不会那么盲目了。

　　年为拗不过两个人，只好跟进去。

　　柜台后面是一个模样好看的少妇，大概有三十来岁，穿了一身褐色长裙。像马靴样的尖头高跟皮鞋，裙子是无袖的，露出一段雪白的胳膊，里边套一件灰色薄年为衣。嘴唇涂得腥红，眉年为画得像弯月，梳一条马尾辫。

　　旁边单人沙发上端坐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细高挑老头儿，老头儿白头发不多，乱蓬蓬地往上长，脸上皱纹密布，戴一副老花镜把头向后靠得老远在看一张报纸，嘴里边不知和少妇唠叨些什么。

　　不过，他们三个进来的时候，明显听得出来像他们俩是在调情。

　　您好！那少妇用普通话向他们打招呼。

　　向璧嗣应了一声。

　　请坐。三个人坐在老头儿侧边的一个长沙发上。

　　三位需要哪些帮助？向璧嗣说：想租房子，三室一厅的，价格便宜点儿的，有没有现成的？有啊，想在哪一片儿租房子？少妇刚一开口，就被老头抢了去。

　　老头儿的方言很重，听起来很耳熟，好像是老乡。

　　一问，果真是老乡。

　　老头儿说：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吭一声儿。年为说：我们想在南郊租套三室一厅的，有没有？有有有，有好几个呢。向璧嗣和柴盼看了年为一眼，好像说，看见了没，我们跑了一整天，一点儿信息都没有，到这儿一打听就有。

　　年为问老头儿：租金多少？你想租便宜点儿的还是贵点儿的？这还用问嘛，当然是便宜点儿的。有八十的，有一百二的，有一百伍的，有二百的，你租哪个档次的？具体位置是在哪儿？老头儿诡异地笑了笑，说：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是给人家打工的，人家是做生意的，吃人家这碗饭得我不能砸人家生意吧？这样吧，看在老乡的份上，老板不会不给一点面子，中介费你少多拿点儿，一般我们的价钱是一个中介八十，你拿五十吧，都是自己人，对不对？谁会没有困难的时候？几个房子随你挑。不能便宜点儿？啊呀，小老弟，说这就没意思了。这可是最低的价钱了，以前从来没优惠过，我看几个老乡都挺厚道的，只当交个朋友，再说别的真的就没意思了。我操，五十就五十，向璧嗣伸手去兜里摸了五十块的一张来，起身递给了那个开票的少妇。

　　年为拉了他的裤子一下，没有拉住，年为生气地直瞪眼。

　　少妇开了张条子给向璧嗣。

　　条子上写的是：今收到市皮革厂年为伍拾元整中介费。万达职业介绍所。

　　老头儿拿起电话，啪啪啪地猛打了一通电话，嗯嗯啊啊，最后房东有说没在家，有说暂时没空，改天再来吧。

　　老头儿也是这样把他仨打发走的。

　　第三天，年为说：职介所的钱白扔了，别在那里边费神了，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吧。不行，不能白白扔了，分头做事。年为去办批发部的手续，尽量在一个星期内开门营业。向璧嗣和柴盼去职介所继续找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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