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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璧嗣和柴盼、年为三人商讨好了以后,开始实施他们的报复行动。 砍向璧嗣一刀的,和扎年为的是同一个人。 那人长得身体瘦小,尖嘴猴腮,还带点儿罗圈腿。 这个人我认识,叫记小洼。听完他俩的描述,向璧嗣说道。他姑父是沈元少。沈元少是当地的一个村霸,小有名气。 向璧嗣继续说:他妈是人贩子贩来的,他爸以前偷东西,被刑拘过,放出来后以捡破烂为生。后来自己开了家废品收购站,多少有点儿钱。向璧嗣在嘴唇之间塞了一根烟,拿火来,年为。在向璧嗣点烟的空档里,柴盼问他咋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妈的,那个白眼狼,杂种!我跟他是同学。上小学的时候,我在俺姥姥那个村的学校里上了两年学。他姑家也是那儿的。我和他一个班。妈的X,那个小杂碎跟个没尾巴狗差不多,学习笨得要命,个子又矮,谁想欺负谁欺负,打疼了他连一声屁也不敢放一个,最多咧咧嘴傻乎乎地一笑。他妈的,那家伙生来就是挨揍的命。我当时是班里的尖子生,还是个班长。我看他可怜巴巴的,就决定照顾照顾他。下了课我就带着他,有一天我对他说,下课放学你就来找我,跟我做个伴就没人敢欺负你了。他就整天跟着我,他妈的狗日的,那小子身上不知道有股什么怪味,难闻死了。我对他说,你赶紧去洗个澡,不然以后不带你了。 不行啊,这种人再洗也洗不干净,后来我知道了,那味是贱味,是骨头里散发出来的,你就是把他给剥了也不管用。过了一段时间,我讨厌他身上的味道,我就不带他了,打那时候起,那小兔崽子翅膀长硬了,也敢在人前人后卖弄一番。我也因此十分有成就感,因为是我拯救了他,彻底改变了一个人的地位处境。他学习还是很笨蛋。不过,老师教训他的时候,他也有了点儿胆量跟着那帮混蛋学生和老师顶顶嘴。慢慢地,我和他就疏远了。后来,我转了校,很少跟他见面,开始见了面还打个招呼。上初中以后,那小子看见我就跟没看见似的。听一个同学说,记小洼那小杂碎长能了,跟着野狗混,给野狗舔屁股舔得可欢哩,野狗说让他打谁他就打谁,活像条狗。 妈的X,一条疯狗,逮住谁都咬,连他妈的我也敢咬。我是谁?我他妈的是他当初的救命恩人呀。要不是我,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拾破烂呢。向璧嗣恨得牙根痒痒,恨不能生吃了那个忘恩负义的小杂种。 我操,还有他妈的这种人?狼心狗肺的东西。说不定哪天就得让雷霹死、车轧死、马踩死!年为气得七窍生烟,一双眼睛瞪得像活张飞。 不解恨,这种人得把他剥了活埋都不解恨。柴盼也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骂道。 璧嗣,不管发生什么事,这个家伙咱做定他了,就当是为民除害。你俩什么时候要是变卦了,我就一个人去把他给做了。年为摆出一副一不做二不休的架势说。 年为,你放心吧,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咱们必须得合起手来。柴盼随声附和说。 好了,这两天年为你去摸摸这家伙的情况,看他是干什么的,经常走哪条路,摸清楚了给我打个电话。向璧嗣最后拿主意,随后将话题一转补充道,盼,你们是咋回事儿?你跟韦莉咋了?实在不行,也别往心里去,好女孩儿多的是,要她是看得起她,追咱的人多哩,别让她影响你啊,你要心神不宁的什么事也做不好。不说倒可,一说出来,柴盼把头垂得老低老低有气无力地说:韦莉她妈不愿意。她什么都听她妈的,要实在不行,我们只能分手了。 是她这样说的? 嗯。 无情无义你要她干什么? 她不是无情无义,她也是干车急没办法,她妈对她太严,她这人又太孝顺。 那说明她爱你的还不够深,还没有超出她对她妈的爱。向璧嗣好像一语道破了天机。 她说她死也不会跟谁私奔。 老天爷,看来是没救了。 唉,我现在唯一的愿望是她妈能回心转意。 你们,断联系了? 嗯,我不上班了,她妈又管得她那么严。她总不能偷偷溜到俺家和我私会吧? 嗯,对。她要是那样的话,你对她也不会有那么大兴致了。向璧嗣总是能说得头头是道。 柴盼抬起头,脸上总算露出了点儿笑容,握了握向璧嗣的手说:知我者,老兄也!年为说:哎呀,兄弟们,儿女私情的问题先放下行不行?咱还有大事要做呢。向璧嗣说:对,年为说的不错,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只要她的心是属于你的,就不要气馁,拿出点儿男子汉的气概来,咱们的事儿办过了以后,哥儿们帮你把这事儿摆平,不要往心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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